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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电影音乐泛指电影中所用的一切音乐和歌曲,也专指作曲家为影片创作的音乐和歌曲,是电影艺术不可缺少的艺术手段,是一种新的艺术体裁。电影音乐的审美不具备传统音乐的自足性和独立性,必须通过音乐与画面的接合,才能更好地表达电影内容,升华主题,才能最大限度地获得艺术审美感受。其审美特征具体表现为:音画融合性、表现内容的确定性、参与叙事性、人物内心情感的渲染性、节奏写意性,在影视艺术中具有独特的美学功能。
关键词电影音乐 渲染性 节奏写意性
中图分类号:J6文献标识码:A
法国电影艺术理论家皮埃尔??贝托米厄曾经说过:“电影蕴含的真谛和永恒,是要靠音乐来保证的。”电影音乐从它诞生至今虽然已有百余年的历史,但与其他姐妹艺术(如:诗歌、小说、绘画、雕塑等)相比,还是一门年轻的艺术。然而随着电影技术日趋完善和电影放映的普及,电影音乐已迅速打破地域界限,飞向世界各个角落,飞入亿万人民的心中。它比交响乐、大合唱等音乐作品更通俗、更易懂,也更为人们所喜爱。因此,电影音乐已成为大众音乐生活中一个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具有独特的艺术魅力和审美特点。本文以具体的电影作品为例,试图探讨电影音乐在影视艺术中的审美特征。
1 音画融合性
电影音乐与其它音乐体裁的区别之所在,一直是研究者关注的话题。电影音乐与画面的有机结合是电影音乐的最大特点。电影音乐之所以存在,是因为音乐和电影画面都是在时间中展现的艺术。音乐同电影画面互相渗透、相互补充,音乐的内容趋向具体化、明确化。电影音乐是经过音乐录音和混合录音后形成的与电影画面有机结合一起的音乐。而另一方面,电影音乐要通过与电影画面结合发生作用、建构意义,即影音乐本身的抽象性和不明确性的属性与影片画面的客观性和具体性属性在影片画面内互为补充,强化观众对影片的感受和理解。正是在这种复杂而微妙的关系、张力中,电影音乐得以确立其位置,营造出美妙的艺术境界,诠释着审美文化魅力。电影艺术是视觉与听觉为主的影像艺术,视觉、听觉以及视听融合性都是电影艺术的基本特性。音响和画面的高度融合性,使得形象更为真实,更为丰满,更具立体感。比如《辛德勒的名单》中不同的音乐都与画面完美结合,发挥了语言和画面无法表达或难以表达的情感,更深刻地反映出当时社会黑暗、人性泯灭,人对生命的祈求等深刻的社会意义。再比如影片《情枭的黎明》的音乐单纯而又灵性十足,贯穿全片的音乐只有两首。一首是着名的“You are so beautiful”,很柔美,表现女主角凯儿的美丽以及她与卡里托凄美动人的爱情。另一首是夜总会反复播放的快节奏的女声流行舞曲,略带挑逗,是凯儿跳脱衣舞的伴奏歌曲,显示出夜总会生活的糜烂和享乐。在卡里托与轮椅上的人谈话的一段影片中,伴奏的也是这个舞曲。两首歌曲,风格迥异,营造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氛。在抒情的音乐“You are so beautiful”伴奏下,凯儿和卡里托在他们的两人世界,温情脉脉,令人陶醉。在快节奏的女声流行舞曲伴奏下,是夜总会外表歌舞升平,内含尔虞我诈、明枪暗战的世界。两者有一定的对比,但都渲染了气氛。影片反复使用同一音乐,也使影片呈现出特有的风格。此时,音乐也被赋予了主题曲的性质。它们是根据电影的色彩、情绪、气氛、人物、情节发展而创作,紧密地为表现影片主题和剧情服务。电影音乐并非只是画面的陪衬。电影音乐构思了一个艺术的世界图景和幻想空间,音乐本身及其内涵都在一定程度上强化了价值取向、情绪基调。
2 反映内容的确定性
纯音乐的创作,常常是创作者个人的某种情感的表现,可以说是作曲家个人的自我表现,如贝多芬的几首脍炙人口的交响曲,表现的是作家本人对生命的感受,这是音乐创作中最普遍的创作形式。而电影音乐的作者创作的音乐就不可能是个人的情感表现,必须受到规定情节的制约,受到画面的制约。他在创作电影音乐时,必须跟着影片主人公的喜怒哀乐,必须保持与画面的情感蕴涵一致,不能自作主张地表现与影片不相干的个人情感。从感受者的角度分析,电影音乐较之纯音乐更好懂。这是因为在欣赏电影音乐的同时,伴随着内容具体的画面,音乐的内容也有明确、具体的依据。比如电影《南征北战》中为敌我双方设计的主题音乐,伴随着在强攻摩天岭的情节中发挥得淋漓尽致:画面交错表现敌我双方从山脊的两边争分夺秒抢占高地,音乐也随着画面的切换而转变到各自的主题,在几秒到几十秒不等的频繁转换中,音乐保持着很好的连接,并通过配器、速度、力度等因素把情绪一层一层推向高潮。特别是当敌军溃败、仓皇逃遁的时候,杂乱、霸道的敌军主题音乐被演化得只剩下基本的节奏和残留的微弱情绪,体现出他们军心涣散,溃不成军,这样的音乐处理十分形象。在我军将士最后攻入敌军指挥部的时候,画面上反映出敌军畏惧投降的场面,而音乐却是极其昂扬、激越的我军主题。再比如影片《舞台姐妹》开篇就用“台上悲欢人常见,谁知台外尚有台”的越剧配唱拉开序幕,暗喻故事所指。在影片发展的各个关键点、转折点都会借助配唱对故事情节加以总结概括,并且对情节发展起到预示的作用。当春花在法庭上揭露了唐老板等人的卑鄙行径时,法庭上一片骚动,这时歌曲唱道“雀乱群,鸦噪庭,黑手难遮日月明……”因此,电影音乐具有很强的确定性。纯音乐就不一样了,人们在聆听音乐时,有很大的联想自由度,它有很大的不确定性。
3 参与叙事性
匈牙利已故著名电影理论家贝拉??巴拉兹曾经指出:“声音将不仅是画面的必然产物,它将成为主题,成为动作的源泉和成因。”在世界先进的电影观念中(无论是娱乐片还是人文电影),电影音乐表现手段的多样化,从很早便得以实证:电影音乐本身就是独立的表现元素,能够和光相辅相成共同发生作用(不只是辅助性),成为表现力丰富的表达手段。因而电影音乐可以参与剧情叙事,传达作品主题。香港著名导演王家卫的影片叙事结构是他作为“电影作者”的标志性特征,他本人曾经说过:“电影总是关于光影和声音,而音乐正是声音的一部分。”我们试以王家卫的电影创作为例,感受和阐释电影音乐叙事功能具体展现的情形。在《花样年华》中,王家卫有意识地去还原一个真实的上世纪六十年代香港。影片中很多场景音乐都源自收音机,从这里传出的有那个时代的流行歌曲、戏曲、音乐等等。这些声音因素综合起来是一个时代的标志,确定了整个影片的时代特征和环境氛围,同时在风格和情绪上给影片涂上了浓郁的怀旧色彩。《花样年华》波澜不惊地细腻展示周先生和苏小姐一次次的擦肩而过,诗化地刻画不经意地在两个寂寞的人之间萌生的微妙情愫,一段音乐成为两人在试图寻找和躲避的过程中的共同所属。影片中的音乐的《梦》扮演了主题音乐的角色。周璇演唱的《花样的年华》在影片中则是作为情节中的音乐出现,参与了叙事。久远的旋律堆积着时光,旧日老歌仿佛预示着飘零的时代、情感。
4 人物内心情感的渲染性
电影是一种艺术作品,创作者总是在不同程度上从不同角度对作品所反映的现实生活、人物命运,阐述自己的思想立场、观点、情感态度。一部好的影视作品往往伴随着令人印象深刻的音乐,借助音乐使得人物内心情感的表达更加直观化、真实化,同时又以朦胧的姿态蕴涵了无尽的情感空间。如电影《梅兰芳》,其音乐随着主人公在不同的环境下,不同的时代气息中,发生不同的变化:第一次遇见孟晓冬的惊喜,出演美国的忧郁,面对日本军队的镇定,都是以不同的音乐来表现的。影中的音乐电影音乐能够准确地抒发剧中人物的感情,能够加深和强化观众的情感体验;恰当的音乐呈现对观众理解电影情感有促进作用,深入揭示剧中人物的内心世界。在电影《魔戒》中,罗翰国第一次出现在电影中时正处在艾辛格的阴影的威胁下,岌岌可危。此时它的主题音乐节奏较缓,力度也很弱,自然显现出忧伤的情绪。到了后期,罗翰国人民在主角们的帮助下重新振奋起来,击败了艾辛格,并准备履行他们的诺言,响应冈多国的烽火求救信号,前去救援。这时罗翰国的主题音乐旋律虽然没有便,却一改先前深沉悲痛的风貌,且与之恰恰相反,音乐的力度大大加强,速度也变快了,激扬的铜管乐如同鼓舞士气的号角声,将罗翰骑士们跃跃欲试的情绪带给观众。再如电影《霸王别姬》,当故事发展到高潮时,程蝶衣、段小楼和菊仙被抓去批斗。段小楼为保护自己的性命,竟背叛这两个世上最爱他的人,“供”出了程蝶衣和菊仙,并声称与他们划清界限。此时的配乐从事件一开始就响起低沉的大鼓撞击声,渲染紧张气氛,也表明角色们厄运的来临。在段小楼说到划清界限时,画面映着菊仙绝望的神情,周围的东西被点燃,此刻响起男声混声大合唱,被心爱的人如此背叛,此时的音乐反映出角色心里的绝望。
5 节奏写意性
节奏是艺术风格的重要表征。节奏作为艺术品这一表现性形式的特征与生命活动的特征之间具有象征性联系,艺术与生命之间内在结构上的相似性使得艺术成为一种生命形式。节奏与写意性相关联。音乐的写意性,从审美层面可以理解为将音乐“意境”化。不同的音乐效果出现在某种特定环境下,相对于听者的心理感受,会产生超出音乐本身内容的各种不同的特殊含义。对于一部影片而言,电影音乐成为影片节奏个性风格演绎的主导因素之一。电影音乐要努力做到用节奏和速度的变化来处理和改变影片的节奏和人物的动作、心理活动,起到刻画人物性格起伏变化的作用。通过听觉感受使观众的心里感觉上形成视觉形象、听觉形象的立体感,从而大大加强电影艺术的表现力和感染力。我们仍以具体的影片为例略加分析。《情枭的黎明》一片中,两种音乐作用于两种环境,营造出了不同的意境。音乐成为引导观者欣赏影片,区分情节内容的向导。在观者看一段时间的影片后,就会由音乐的内容判断影片的节奏。
6 结语
通过以上五个方面的简单论述,我们对电影这门新兴的艺术的审美特征有了初步的了解。这不仅有利于电影艺术的创作,同时也有利于电影艺术的欣赏与评论。当然,要进一步深入探究电影艺术的审美特征,不仅要对电影艺术本身进行深入的研究,而且还要对音乐、舞蹈、绘画、雕塑、建筑、摄影、电视、现代科学技术、受众以及审美心理学等多学科、多角度进行横向与纵向的研究与分析,以便更好地促进电影艺术的发展。
参考文献
[1][法]皮埃尔??贝托米厄.电影音乐赏析[M].文化艺术出版社,2005.
[2][匈牙利]贝拉??巴拉兹.电影美学[M].中国电影出版社,1982.
关键词电影音乐 渲染性 节奏写意性
中图分类号:J6文献标识码:A
法国电影艺术理论家皮埃尔??贝托米厄曾经说过:“电影蕴含的真谛和永恒,是要靠音乐来保证的。”电影音乐从它诞生至今虽然已有百余年的历史,但与其他姐妹艺术(如:诗歌、小说、绘画、雕塑等)相比,还是一门年轻的艺术。然而随着电影技术日趋完善和电影放映的普及,电影音乐已迅速打破地域界限,飞向世界各个角落,飞入亿万人民的心中。它比交响乐、大合唱等音乐作品更通俗、更易懂,也更为人们所喜爱。因此,电影音乐已成为大众音乐生活中一个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具有独特的艺术魅力和审美特点。本文以具体的电影作品为例,试图探讨电影音乐在影视艺术中的审美特征。
1 音画融合性
电影音乐与其它音乐体裁的区别之所在,一直是研究者关注的话题。电影音乐与画面的有机结合是电影音乐的最大特点。电影音乐之所以存在,是因为音乐和电影画面都是在时间中展现的艺术。音乐同电影画面互相渗透、相互补充,音乐的内容趋向具体化、明确化。电影音乐是经过音乐录音和混合录音后形成的与电影画面有机结合一起的音乐。而另一方面,电影音乐要通过与电影画面结合发生作用、建构意义,即影音乐本身的抽象性和不明确性的属性与影片画面的客观性和具体性属性在影片画面内互为补充,强化观众对影片的感受和理解。正是在这种复杂而微妙的关系、张力中,电影音乐得以确立其位置,营造出美妙的艺术境界,诠释着审美文化魅力。电影艺术是视觉与听觉为主的影像艺术,视觉、听觉以及视听融合性都是电影艺术的基本特性。音响和画面的高度融合性,使得形象更为真实,更为丰满,更具立体感。比如《辛德勒的名单》中不同的音乐都与画面完美结合,发挥了语言和画面无法表达或难以表达的情感,更深刻地反映出当时社会黑暗、人性泯灭,人对生命的祈求等深刻的社会意义。再比如影片《情枭的黎明》的音乐单纯而又灵性十足,贯穿全片的音乐只有两首。一首是着名的“You are so beautiful”,很柔美,表现女主角凯儿的美丽以及她与卡里托凄美动人的爱情。另一首是夜总会反复播放的快节奏的女声流行舞曲,略带挑逗,是凯儿跳脱衣舞的伴奏歌曲,显示出夜总会生活的糜烂和享乐。在卡里托与轮椅上的人谈话的一段影片中,伴奏的也是这个舞曲。两首歌曲,风格迥异,营造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氛。在抒情的音乐“You are so beautiful”伴奏下,凯儿和卡里托在他们的两人世界,温情脉脉,令人陶醉。在快节奏的女声流行舞曲伴奏下,是夜总会外表歌舞升平,内含尔虞我诈、明枪暗战的世界。两者有一定的对比,但都渲染了气氛。影片反复使用同一音乐,也使影片呈现出特有的风格。此时,音乐也被赋予了主题曲的性质。它们是根据电影的色彩、情绪、气氛、人物、情节发展而创作,紧密地为表现影片主题和剧情服务。电影音乐并非只是画面的陪衬。电影音乐构思了一个艺术的世界图景和幻想空间,音乐本身及其内涵都在一定程度上强化了价值取向、情绪基调。
2 反映内容的确定性
纯音乐的创作,常常是创作者个人的某种情感的表现,可以说是作曲家个人的自我表现,如贝多芬的几首脍炙人口的交响曲,表现的是作家本人对生命的感受,这是音乐创作中最普遍的创作形式。而电影音乐的作者创作的音乐就不可能是个人的情感表现,必须受到规定情节的制约,受到画面的制约。他在创作电影音乐时,必须跟着影片主人公的喜怒哀乐,必须保持与画面的情感蕴涵一致,不能自作主张地表现与影片不相干的个人情感。从感受者的角度分析,电影音乐较之纯音乐更好懂。这是因为在欣赏电影音乐的同时,伴随着内容具体的画面,音乐的内容也有明确、具体的依据。比如电影《南征北战》中为敌我双方设计的主题音乐,伴随着在强攻摩天岭的情节中发挥得淋漓尽致:画面交错表现敌我双方从山脊的两边争分夺秒抢占高地,音乐也随着画面的切换而转变到各自的主题,在几秒到几十秒不等的频繁转换中,音乐保持着很好的连接,并通过配器、速度、力度等因素把情绪一层一层推向高潮。特别是当敌军溃败、仓皇逃遁的时候,杂乱、霸道的敌军主题音乐被演化得只剩下基本的节奏和残留的微弱情绪,体现出他们军心涣散,溃不成军,这样的音乐处理十分形象。在我军将士最后攻入敌军指挥部的时候,画面上反映出敌军畏惧投降的场面,而音乐却是极其昂扬、激越的我军主题。再比如影片《舞台姐妹》开篇就用“台上悲欢人常见,谁知台外尚有台”的越剧配唱拉开序幕,暗喻故事所指。在影片发展的各个关键点、转折点都会借助配唱对故事情节加以总结概括,并且对情节发展起到预示的作用。当春花在法庭上揭露了唐老板等人的卑鄙行径时,法庭上一片骚动,这时歌曲唱道“雀乱群,鸦噪庭,黑手难遮日月明……”因此,电影音乐具有很强的确定性。纯音乐就不一样了,人们在聆听音乐时,有很大的联想自由度,它有很大的不确定性。
3 参与叙事性
匈牙利已故著名电影理论家贝拉??巴拉兹曾经指出:“声音将不仅是画面的必然产物,它将成为主题,成为动作的源泉和成因。”在世界先进的电影观念中(无论是娱乐片还是人文电影),电影音乐表现手段的多样化,从很早便得以实证:电影音乐本身就是独立的表现元素,能够和光相辅相成共同发生作用(不只是辅助性),成为表现力丰富的表达手段。因而电影音乐可以参与剧情叙事,传达作品主题。香港著名导演王家卫的影片叙事结构是他作为“电影作者”的标志性特征,他本人曾经说过:“电影总是关于光影和声音,而音乐正是声音的一部分。”我们试以王家卫的电影创作为例,感受和阐释电影音乐叙事功能具体展现的情形。在《花样年华》中,王家卫有意识地去还原一个真实的上世纪六十年代香港。影片中很多场景音乐都源自收音机,从这里传出的有那个时代的流行歌曲、戏曲、音乐等等。这些声音因素综合起来是一个时代的标志,确定了整个影片的时代特征和环境氛围,同时在风格和情绪上给影片涂上了浓郁的怀旧色彩。《花样年华》波澜不惊地细腻展示周先生和苏小姐一次次的擦肩而过,诗化地刻画不经意地在两个寂寞的人之间萌生的微妙情愫,一段音乐成为两人在试图寻找和躲避的过程中的共同所属。影片中的音乐的《梦》扮演了主题音乐的角色。周璇演唱的《花样的年华》在影片中则是作为情节中的音乐出现,参与了叙事。久远的旋律堆积着时光,旧日老歌仿佛预示着飘零的时代、情感。
4 人物内心情感的渲染性
电影是一种艺术作品,创作者总是在不同程度上从不同角度对作品所反映的现实生活、人物命运,阐述自己的思想立场、观点、情感态度。一部好的影视作品往往伴随着令人印象深刻的音乐,借助音乐使得人物内心情感的表达更加直观化、真实化,同时又以朦胧的姿态蕴涵了无尽的情感空间。如电影《梅兰芳》,其音乐随着主人公在不同的环境下,不同的时代气息中,发生不同的变化:第一次遇见孟晓冬的惊喜,出演美国的忧郁,面对日本军队的镇定,都是以不同的音乐来表现的。影中的音乐电影音乐能够准确地抒发剧中人物的感情,能够加深和强化观众的情感体验;恰当的音乐呈现对观众理解电影情感有促进作用,深入揭示剧中人物的内心世界。在电影《魔戒》中,罗翰国第一次出现在电影中时正处在艾辛格的阴影的威胁下,岌岌可危。此时它的主题音乐节奏较缓,力度也很弱,自然显现出忧伤的情绪。到了后期,罗翰国人民在主角们的帮助下重新振奋起来,击败了艾辛格,并准备履行他们的诺言,响应冈多国的烽火求救信号,前去救援。这时罗翰国的主题音乐旋律虽然没有便,却一改先前深沉悲痛的风貌,且与之恰恰相反,音乐的力度大大加强,速度也变快了,激扬的铜管乐如同鼓舞士气的号角声,将罗翰骑士们跃跃欲试的情绪带给观众。再如电影《霸王别姬》,当故事发展到高潮时,程蝶衣、段小楼和菊仙被抓去批斗。段小楼为保护自己的性命,竟背叛这两个世上最爱他的人,“供”出了程蝶衣和菊仙,并声称与他们划清界限。此时的配乐从事件一开始就响起低沉的大鼓撞击声,渲染紧张气氛,也表明角色们厄运的来临。在段小楼说到划清界限时,画面映着菊仙绝望的神情,周围的东西被点燃,此刻响起男声混声大合唱,被心爱的人如此背叛,此时的音乐反映出角色心里的绝望。
5 节奏写意性
节奏是艺术风格的重要表征。节奏作为艺术品这一表现性形式的特征与生命活动的特征之间具有象征性联系,艺术与生命之间内在结构上的相似性使得艺术成为一种生命形式。节奏与写意性相关联。音乐的写意性,从审美层面可以理解为将音乐“意境”化。不同的音乐效果出现在某种特定环境下,相对于听者的心理感受,会产生超出音乐本身内容的各种不同的特殊含义。对于一部影片而言,电影音乐成为影片节奏个性风格演绎的主导因素之一。电影音乐要努力做到用节奏和速度的变化来处理和改变影片的节奏和人物的动作、心理活动,起到刻画人物性格起伏变化的作用。通过听觉感受使观众的心里感觉上形成视觉形象、听觉形象的立体感,从而大大加强电影艺术的表现力和感染力。我们仍以具体的影片为例略加分析。《情枭的黎明》一片中,两种音乐作用于两种环境,营造出了不同的意境。音乐成为引导观者欣赏影片,区分情节内容的向导。在观者看一段时间的影片后,就会由音乐的内容判断影片的节奏。
6 结语
通过以上五个方面的简单论述,我们对电影这门新兴的艺术的审美特征有了初步的了解。这不仅有利于电影艺术的创作,同时也有利于电影艺术的欣赏与评论。当然,要进一步深入探究电影艺术的审美特征,不仅要对电影艺术本身进行深入的研究,而且还要对音乐、舞蹈、绘画、雕塑、建筑、摄影、电视、现代科学技术、受众以及审美心理学等多学科、多角度进行横向与纵向的研究与分析,以便更好地促进电影艺术的发展。
参考文献
[1][法]皮埃尔??贝托米厄.电影音乐赏析[M].文化艺术出版社,2005.
[2][匈牙利]贝拉??巴拉兹.电影美学[M].中国电影出版社,19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