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好好的却选择跳槽”的疯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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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是收到高盛Offer的时候
  2014年,初夏,西藏。
  柳青和她的“驴友”程维,正在享受一次特别的旅行。
  滴滴刚完成C轮融资,而易到在冲刺亿元D轮,中国专车市场之争征兆初现。谁也没料到在这紧要关头,程维突然拉上七个高管和柳青跑去了西藏。这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程维的目的只是为了将柳青纳入麾下,所以他甚至没有做过旅行攻略,这让旅程变得惊心动魄,有一次撞进黑店般的宾馆,周围到处都是野狗,上厕所都得跑到煤堆后面。
  一路上,柳青这位高盛百年历史上最年轻的董事总经理,内心是充满了犹豫的。她一直对出行行业很感兴趣,很早就看出了滴滴的潜力,但真要做出跳槽的选择,无疑算得上是对自己前半生的完全清零。
  但是,一切都在终点到来之前,走向了命运的转折。
  那也许是很普通的一个晚上,也许是几个人围坐在一起侃天侃地,也许还有啤酒、篝火、高原上疾劲的风和漫天的星河。程维打开手机放了一首逃跑计划的《夜空中最亮的星》。柳青听着,突然一下子哭了起来。
  回归过往,柳青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始终是收到高盛Offer的时候。但是这一刻,她“找到了人生的召唤”。
  天亮以后,她给十几位高盛的同事每人写了一封长信。然后,离开了给予她无数荣光的高盛,成为滴滴的一份子。
  “我来做吧。”
  2014年,深秋,北京。
  胡玮炜走进一家咖啡馆,身边是她的好朋友陈腾蛟。
  胡玮炜是一个老记者了,跑了十几年汽车新闻,因此结识了一大帮汽车圈的朋友,陈腾蛟就是其中一位。
  陈腾蛟想设计一辆智能自行车,胡玮炜帮他约了投资人李斌在这家咖啡馆见面。
  这次会面的前半程并不愉快。
  李斌对陈腾蛟设计个人自行车不感冒,他想做一种公共自行车,掏出手机扫码就能随时借还。他还想让这种车一夜之间布满北京,成为新闻,甚至为它取好了名字,把mobile(移动)和 bike(自行车)拼起来,叫 mobike,中文叫摩拜。
  陈腾蛟仍然在试图把李斌的注意力重新拉回他的设计,因为他觉得李斌的计划做不起来,太容易被偷了。但在一旁的胡玮炜却被这个想法击中了。李斌的想法像是长出了手脚,紧紧抓住她的大脑。于是她立刻对李斌说,我来做。
  会面的后半程,他们一直聊到深夜,打车时都在说:一定要把这事儿做出来。
  胡玮炜读书时的偶像是战地玫瑰法拉奇,跑了十几年自己并不感兴趣的汽车新闻后,这一天,她像是法拉奇找到了自己的战场。
  “进B站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正常人”
  2014年,在柳青离开西藏之后,在胡炜炜走进那家咖啡馆之前,陈睿向公司提交了自己的辞职报告。
  而他作为联合创始人所在的猎豹移动,刚刚在纽交所完成IPO,市值30亿。
  令人诧异的还在后面,离开猎豹后,陈睿加入了一个当时很多人连名字都没听过、听过也搞不懂的公司——Bilibili(B站)。
  “他们看着我,就好像我出柜了。”回忆身边人的反应,陈睿是这样描述的。
  曾有長达一年时间里,陈睿每天都要登录B站,那时候B站的注册用户还不过2万人。一年后,当他见到了B站创始人,才发现原来B站75%的用户是90后,70后的他,竟是一个“异类”,但是对于二次元的喜爱,又让他们相知如生死之交。
  也就是从这时起,陈睿成为B站的天使投资人,开始为B站的运营出谋划策。
  在此之前,B站连基本的维持都很困难。每个月依靠搜索引擎可以赚几万,但是仅仅是维护费就要投进去十余万。不过,像是90后喜欢说的“千金难买我喜欢”,对陈睿而言,B站曾是他在现实的重压之下唯一的慰藉。追新番、刷弹幕,这些事情让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倾注在其中的热情,感觉到自己的参与,正在让这个网站一点一点变好。
  所以,当陈睿正式从猎豹离职,成为B站董事长时,他觉得,自己等这一天,真的很久了。
  “嘿,我辞职了。”
  这都是在2014这一年,某个时刻,发生的故事。
  而当我们重新回首看到这些“巧合”,也许会发现,所谓的巧合,并非无意。
  2013年底,中国首次开启4G时代,中国手机网民超过5亿,占比突破80%,移动网民呈现爆发趋势,而移动互联网产业也随之迎来质的飞跃,自媒体井喷、共享经济萌芽、小众潮流逆袭现象都在那一年绽放。而在移动互联网的环境下,我们每个人都开始进入到圈层化的生活,依照自己的兴趣寻找所属社群,每个人的个性,都得到了极大的空间。
  而这也明显影响了这两年来,我们每个人在职业规划上的改变——不仅仅是柳青、胡玮炜、陈睿这些高管或创业者——我们越来越多听到这样一句话:“嘿,我辞职了。”
  根据智联招聘《2017年春季白领跳槽指数调研报告》,今年离职黄金月,仅4.4.%的受访者明确表示“绝不跳槽”,近80%的白领有跳槽计划。
  有趣的是,对比2016年同期数据,“有意向跳槽”的比例降低了10.5%,而“已经更新简历找工作”的比例则上升了10.9%,高达65.3%,更有11.7%已经办理离职手续,这都证明了在跳槽这件事情上,越来越多职场人士付诸实际行动,而不仅只是想想而已。
  另一个不容忽视的现象是,今天新中产的跳槽,不仅仅是在同行业里择良木而栖,越来越多的人选择彻底“转行”。就像柳青从投行跑去做移动出行,胡玮炜从汽车转去了自行车,而陈睿从互联网工具公司纵身跳进了二次元。而他们的选择,也恰恰体现出了新中产在跳槽或转行时的三大趋势:
  ①从传统企业转向互联网企业,文娱传媒和互联网金融尤其吃香;
  ②从谋求稳定,转向谋求上升空间,所以人工智能、移动支付等更具未来感的行业行情也在走俏;
  ③将个人兴趣作为职业方向,而不仅仅追求安稳的铁饭碗,越来越多体制内人士的离职、裸辞潮都证明了这一点。
  “时不我待”
  是时代赋予每个小人物的特权
  哦,最后我们讲一讲2014年后一年,发生的事。
  在柳青的主导下,滴滴快的完成了互联网历史上最轰动和成功的合并,专车市场二分天下的格局已定;
  胡玮炜正式成立“北京摩拜科技有限公司”,开始着手设计并生产四年免维修的单车和能够手机扫码的智能锁,这成为了它与享有共享单车先手优势的ofo抗衡的利器;
  在陈睿运营下的B站拿到了1223万元人民币的C轮和腾讯领投的亿元D轮, 2015年,由此被称为“二次元资本元年”。
  今天,人们再也不会用“柳传志的女儿”来定义柳青,跑了十年汽车新闻的记者胡玮炜创业三年后身价百亿,而陈睿则被B站90后、00后粉丝亲昵地称为“睿帝”。
  可能对他们而言,只是遵从自己的想法,做出了跳槽转行的选择,但如果不是敏锐地感受到时代的发展趋势,他们也不会如此难抑在内心深处,对未来和未知的向往。
  2014年,《战狼》上线前一年,吴京站在《开讲啦》的舞台上说:“每一个功夫明星,都有属于他的时代,那我的时代在哪儿呢?”
  于是,他毅然决然选择从一个演员转行成为导演,才有了今天的《战狼2》。我们都是身处于大时代中的小人物,都在跟随时代的滚滚浪奔,我们的任何一个选择,都离不开时代的束缚与助力。所以,当风口来临,那些学会借助时代红利、顺势抓取时代资源、更主动做出判断和选择的人,往往会比那些被动、随波逐流的人更“容易”受到时代的青睐。
  所谓“时不我待”,指的是时机、时间和时代,除了要具备敏锐的洞察力,精准判断时机,还要拥有更高效的行动力,敢于行动迅速出手,才能开创出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时代。
  只要敢于握住时代的脉搏,每个人,都可以激荡出尊重自我内心的强者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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