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人的民族意识与加拿大英语词曲的编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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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本文论述了加拿大人的民族意识对加拿大英语词典编纂的影响,概述了加拿大英语词典编纂的历史,它可分为四个重要阶段,在这四个时期,分别出版了反映加拿大英语特点的各种词典,包括普通加拿大英语词典和加拿大英语学习词典等,介绍了这些词典各自的特色和不足之处。最后,从四个方面论述了加拿大英语词典的编纂对加拿大文化的影响。
  [关键词]加拿大英语,加拿大英语词典,词典编纂
  [中图分类号]K7 C95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0457-6241(2008)16-0058-05
  
  英语是世界上使用国家和地区最多的语言,很多国家和地区将英语作为母语使用,如英国、美国、爱尔兰、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和加勒比地区等。此外,还有很多国家和地区将英语作为第二语言使用,如新加坡、印度、香港等。由于使用英语的国家和地区众多,所以除了标准的英国英语外,英语还有许多变体,如美国英语、加拿大英语、澳大利亚英语、新西兰英语等。
  《加拿大英语历时词典》(The Dictionary of Canadianisms on Historical Principles)的主编沃尔特·艾维斯(Walter Avis)将加拿大英语定义为:“出于加拿大本土或具有鲜明的加拿大用法特征的单词、短语或词义,虽然它们并不一定仅限于在加拿大使用。”正是由于加拿大英语具有不同于其他英语变体的特点,所以,加拿大人开始了其英语词典编纂的历史。
  
  一、加拿大人的民族意识对加拿大英语词典编纂的影响
  
  在许多人看来,加拿大英语同美国英语和英国英语没有多大的差别,然而,研究表明,加拿大英语在词汇、发音、句法等方面与美国英语和英国英语都有不同的地方。这是因为加拿大人在使用英语时,由于受到本国文化、政治和地理的影响,创造了许多有加拿大特色的英语词汇和用法。另外,加拿大英语还从其他语言中引进了许多词语,而这些词语在其他的英语变体里并不使用。
  作为加拿大人,他们尤其反对将加拿大英语与美国英语混为一谈。这里有很多原因,但笔者认为加拿大人强烈的民族意识是最重要的原因。众所周知,美国是加拿大的近邻,但由于美国在政治、经济等方面都比加拿大强大,而且,一些美国政客和历史学家一有机会就宣扬北美一体论的观点,所以,加拿大人时刻担心他们被强大的邻国所吞并和同化。因此,加拿大民族的身份问题,或者说生存问题是加拿大民族所面临的最大问题。
  美国对其近邻的威胁不仅来自政治、经济和军事,也来自语言和文化等方方面面。其中,在语言方面他们就力图让世人,尤其是加拿大人相信其所说的英语就是美国英语。因此一些美国语言学家大肆鼓吹:“加拿大英语像美国英语的主要原因在于它就是美国英语。”不幸的是,不仅美国人这样宣传,甚至一些加拿大人自己也这样认为。针对这种现象和言论,加拿大人用各种方式捍卫自己的语言,他们不仅对加拿大英语的历史和起源进行研究,以证实加拿大英语的存在和其独特性,并对那些将加拿大英语与美国英语等同起来的观点逐一进行驳斥。同时,在加拿大国内大力倡导弘扬民族文化和语言,抵制美国文化和语言的侵略。
  在加拿大发生的一起事件就生动地反映了加拿大人强烈的民族意识和捍卫其语言纯洁性的精神。事情的起因是加拿大广播公司(CBC)的一位播音员在读一个药物专业术语时,不小心将字母Z的加拿大发音“Zed”,读成了美国发音“Zee”。这在加拿大引起了轩然大波,大众纷纷指责该播音员不该将此读成美国音,同时要求媒体,尤其是一个国家级媒体要在捍卫自己民族语言上肩负起责任。加拿大人对自己语言的捍卫精神由此可见一斑。
  戴恩·朱思克(Dane Jurcic)认为,语言是一个民族存在的重要标志。一个大国要想抹煞邻近其他国家的历史,并进而支配它们,首先将抹煞这些国家的语言。对这些相对弱小一些的国家来说,失去了自己的语言,也就失去了自己的存在。加拿大人认为,一旦加拿大人相信了自己所说的英语就是美国英语,那么美国与加拿大就会出现一种新的关系,即从属关系。加拿大人就会发现,自己国家的历史已被改写,加拿大已变成了美国的从属地。当然美国在任何事务上就有了绝对的发言权和支配权。
  诚然,语言是一个民族最重要的象征。作为一个独立的民族,加拿大当然应该有自己的语言。加拿大英语是证明加拿大民族存在的一个重要证据,而词典是反映一个民族的语言和文化的重要载体之一,是证明该民族语言存在的证据之一,因此,词典在弘扬民族语言和文化中理所当然地要担当重任。
  在这一大背景下,加拿大英语词典的编纂同其民族的发展紧密相关,加拿大人的民族意识对加拿大英语词典的编纂产生着巨大的影响,可以说,加拿大英语词典的编纂史就是该民族发展史的一个缩影,每当加拿大民族处于一个重大的历史发展时期,加拿大英语词典的编纂就会出现一个高潮。下面将结合加拿大的民族发展论述加拿大英语词典的编纂史。
  
  二、加拿大英语词典编纂简史
  
  加拿大英语词典的编纂开始得很晚,可以说在20世纪以前,基本上没有编纂任何加拿大英语词典。但在19世纪期间,有三个人不得不提,他们是格奇(A.C.Geikie)、莱特豪尔(W.D.Lighthall)和张伯伦(A.F.Chamberlain)。他们是首批进行加拿大英语研究的学者,从学术上证明和确立了加拿大英语的地位。他们三人所做的研究为加拿大英语词典的编纂打下了基础,可以说,他们是加拿大英语词典编纂的奠基人。
  1912年,加拿大出版了一本题为《加拿大西部英语词典与短语手册》(Western Canadian Dictionary and Phrase Book)的词典,并于1913年出了第二版。该词典的主编桑荻兰斯(Sandilands)声称该词典是加拿大第一部印刷词典。该词典只有52页,收词仅1500条。尽管它是不是加拿大第一部印刷词典有待考证,但我们完全不妨将该词典与格奇等人所作的研究一起视作加拿大英语词典编纂的第一个历史阶段,即加拿大英语词典编纂的准备和起始阶段。加拿大辞书委员会的创始人之一格雷格(R.J.Gregg)认为,加拿大英语词典的编纂始于桑荻兰斯,并将他誉为加拿大英语词典编纂的“先行者”。
  在此之后,由于两次世界大战和一次经济大萧条,加拿大英语词典的编纂在20世纪上半叶经历了一个短暂的休眠期。随后,在20世纪下半叶,加拿大英语词典的编纂迎来了三大发展阶段:20世纪60年代、80年代和90年代末至今。
  随着战争结束,加拿大经济开始复苏,加拿大人的民族情绪高涨,掀起了反对美国文化侵略的运动,这次运动得到了加拿大政府的支持,加拿大政府公开表态,要通过提高加拿大文化和民族身份来抵抗美国文化的入侵。这场运动催生了加拿大英 语词典编纂的第一个发展高潮。1957年,加拿大语言学学会成立了加拿大辞书委员会,由斯格奇尔(M.H.Scargill)担任会长。斯格奇尔指出,成立该委员会的目的就是“促进和协调加拿大的辞书编纂工作”,该委员会“制定了计划,准备编纂三种词典:大学生和中学生用的系列词典、加拿大英语历时词典和加拿大用语词典。”
  加拿大辞书委员会的词典编纂计划最终顺利实施,并由加拿大盖奇有限公司(W.J.Gage Limit-ed)在20世纪60年代出版了上述计划中的四部词典。
  《初级加拿大英语词典》(The Beginning Dictio-nary)(1962年)是加拿大英语系列词典的第一部,它试图全面描述加拿大英语的词汇、发音和用法,因此,也是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加拿大英语词典。该词典是为小学一、二年级学生所编,所以它尽量收录该阶段学生可能会遇到的词汇,词典的释义简单易懂,并配置了大量的插图和带有使用语境的例证。为了反映加拿大英语的特色,所配的例证尽量采用反映加拿大文化和生活的例子。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该词典还配有67课的词典使用课程,帮助小学生学习如何使用词典。
  《中级加拿大英语词典》(The Intermediate Dic-tionary)(1963年)和《高级加拿大英语词典》(The Senior Dictionary)(1967年)是盖奇系列英语词典中的另外两部,它们与《初级加拿大英语词典》的最大不同之处是,中级词典的服务对象是小学高年级学生和初中学生,高级词典是高中学生。
  《加拿大英语历时词典》(1967年)堪称加拿大历史上第一部加拿大国家词典。该词典有927页,收录了两万余条加拿大日常生活中所用的加拿大英语语词和短语。该词典的最大特色是其丰富的例证,兰多(S.I.Landau)认为:“这部单卷本词典按《牛津英语词典》的模式,使用注明日期和出处的例证来说明词条和释义。”艾维斯在词典的前言中明确说明:“该词典是按历时原则编纂的,因此,所收入的每个语词都有标有使用日期的书面证据,只有口头证据的语词不收,书面证据不全或不准确的语词也不收。”这些书证都源自“加拿大本国人或加拿大居民所著的反映加拿大生活的文章或在加拿大旅行的游客所写的加拿大旅游见闻”。该词典的书证不仅数量多,而且质量非常高,有很多甚至直接代替释义。除了配有丰富的例证外,该词典的另一大特色是采用国际音标给那些与美国英语发音不同的词目词注音。
  该词典出版后在加拿大国内和国际上都引起了巨大的反响,被誉为加拿大历时词典的最佳之作,没有哪部词典能比它提供更加全面、更加准确的加拿大英语使用的历史记录。但由于该词典描述的是语词的历史使用,所以许多语词现在已经不再使用。
  20世纪80年代,加拿大又一次出现民族危机。1980年,魁北克的民族主义者出版了有明显政治倾向的《魁北克语词典》,并提出要进行公民投票来决定君主制,这是自1812年以来,对加拿大政体首次真正产生威胁的事件。加拿大人脆弱的“身份”再一次受到挑战,加拿大民族面临又一次的“身份危机”,不过这次“危机”不仅来自担心美国的文化入侵,同时也担心来自本国内部的分裂危险。为此,加拿大政府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来增强民众的民族意识,其中,出版加拿大英语词典便是其举措之一。这次的“身份危机”引发了加拿大英语词典编纂的第二个高潮。盖奇公司在60年代编纂的加拿大英语词典的基础上通过修订和改编,先后推出了一系列的盖奇加拿大英语词典。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盖奇加拿大英语词典》(Gage Canadian Dictionary)(1983)。该词典的编者声称该词典是有关加拿大英语最权威的词典,词典所收的“所有的词目——不管是加拿大特有的语词,还是与其他国家的英语使用者共用的英语语词,都尽量反映在加拿大全国被加拿大人通常所接受的用法,包括文体、词汇、拼写和发音”。同时,针对国内一些民族主义者闹分裂的倾向,该词典还专门收录了许多方言语词。该词典新增了比较全面的语法和用法附录,其他知识性附录都以加拿大方面的内容为主。该词典还对同义词进行了详细的辨析,并配有几百幅清晰的插图和照片来帮助释义。
  然而,该词典是在《高级加拿大英语词典》的基础上重新编纂而成的,其原先的版本是为高中学生而编纂的,因此,尽管该词典作了很多改进,但仍然没有完全脱离原词典因为服务对象为中学生而在编纂方面所受的限制。此外,由于经费的限制,除了词典编者外,没有更多的人参与到方言语词的收录和编纂上,也没有语料库可以使用,因此,其准确性受到影响。
  其次是《盖奇少年词典》(The Gage Junior Dic-tionary)(1985年),它是《初级加拿大英语词典》的修订版,在原版的基础上,补充了当时最新的教学和科技词汇,并采用彩色印刷,更适合小学生使用。
  加拿大英语词典在20世纪90年代末迎来了又一次发展高潮。同前两次一样,这次的词典编纂高潮仍然是由于加拿大的民族危机引起的,这次的危机不仅是魁北克在1995又一次重提公民投票,而且“土著问题”日益成为最大的政治问题。于是,20世纪90年代末至今成为加拿大英语词典发展最快、出版词典最多的时期,其中著名的有盖奇系列词典和牛津加拿大英语系列词典。
  《盖奇加拿大中级词典》(Gage Canadian Inter-mediate Dictionary)(1997,2004)是在《中级加拿大英语词典》的基础上修订而成,收词8万条,其服务对象是初中生,该版对收词和释义进行了改进,收入了很多反映加拿大英语当前用法和科技发展的新词。此外,该词典还收入了加拿大当代习语。
  《盖奇加拿大小学生词典》(Gage CanadianSchool Dictionary)(2000)收词1万5千条,该词典声称在其编纂队伍中首次有教育工作者参加,因此,该词典能更好地满足小学教学的需要。
  《牛津加拿大英语词典》(Canadian Oxford Dic-tionary)(1998年,2004年)是牛津加拿大英语系列词典的代表作,该词典的第一版(1998年)收词13万余条,主编巴伯(K.Barber)声称,其中有两千多个加拿大用语,比任何一本英语词典都多。此外,该词典还收入了2000个百科词条,包括800个加拿大著名人物和1200个加拿大地名。该词典的编者用五年时间对两千万字的加拿大文本进行了深入的研究,收词和释义都是从加拿大角度出发,充分考虑到加拿大英语使用的实际。然而,在十几万的收词中仅包括两千个加拿大用语不能不说是遗憾。
  《牛津加拿大英语拼写词典》(Canadian Oxford Spelling Dictionary)(1999年,2004年)和《牛津加拿 大英语学生词典》(Student’s Canadian Oxford Die-tionary)(2002年,2004年)都是在《牛津加拿大英语词典》的基础上编纂而成,前者收词15万余条,用简单明了的方式提供了加拿大英语的拼法。后者收词18万余条,2007年以《牛津加拿大英语中学生词典》(Canadian Oxford High School Dictionary)名称再版。
  《奈尔森加拿大英语词典》(ITP Nelson Canadi-an Dictionary of the English Language)(1997年)收词15万余条,很多是加拿大特有的语词,还收入了很多反映加拿大文化和科技发展的新词和新义。此外,该词典配有几千幅插图和图片,并附有加拿大民间谚语、加拿大历史和政府的附录。
  
  三、加拿大英语词典编纂对加拿大文化的影响
  
  语言是一个民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词典是该语言所有语词的一份单子,它反映着使用该语言的民族的文化。加拿大英语词典也不例外,它在反映加拿大民族文化上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对加拿大文化的形成和发展产生了十分重要的影响。
  首先,对加拿大英语的研究和加拿大英语词典的编纂确立了加拿大英语的地位,使加拿大人有了自己的民族归属感。由于加拿大特有的政治和历史原因,加拿大人一直以来对自己的民族“身份”特别敏感,或者说特别焦虑。为了消除这一焦虑,就必须证实加拿大是一个拥有自己语言的独立民族。
  因此,在19世纪,当大多数加拿大人仍然忽视自己语言的独特性时,格奇于1857年发表了《加拿大英语》(Canadian English)一文,他首次将加拿大英语分成两类:从美国进入到加拿大的美国英语和加拿大人自己创造的加拿大英语。1889年,莱特豪尔也发表了同样题为《加拿大英语》(Canadian Eng-lish)的文章,他在文章中收集和评述了从加拿大新斯科舍省到魁北克省直至加拿大西部的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所使用的各种加拿大英语方言。1890年,张伯伦发表了题为《加拿大方言研究》(Dialect Re-search in Canada)的文章,他在格奇和莱特豪尔研究的基础上,进一步研究了一些加拿大英语和用法。正是格奇于1857年发表的《加拿大英语》一文,使“加拿大英语(Canadian English)”一说正式问世,这一年也是加拿大联邦独立的10年前。他们三人从学术角度证实了加拿大英语是一门具有自己特点的英语,为以后加拿大英语词典编纂打下了基础,也为加拿大联邦独立后形成加拿大自己的语言文化奠定了基础。
  第二,加拿大英语词典的编纂规范和推广了加拿大英语的使用,有力抵制了美国语言文化的侵略,维护了本民族语言和文化的发展。如前文所述,语言是加拿大人所担心的美国文化侵略之一。在20世纪后,随着国际交往的增加,美国对加拿大的文化输入越来越多,美国英语在加拿大的使用越来越频繁。为了抵制美国英语的入侵,维护加拿大英语的地位,加拿大于1998年在全国范围内展开了一场称之为“‘our’大讨论”的运动。事件的起因是一家加拿大媒体提出colour、honour等以-our结尾的单词拼写应改为美国英语的拼法,即以-or结尾,所以colour的拼法应为color,honour的拼法应为honor。当然,这一提议遭到了加拿大人的坚决反对,最后以“-our”的胜利而告终。
  加拿大的辞书机构在这场讨论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同时,词典的规范效应在推广加拿大英语的使用上也发挥了应有的作用。斯文森(B.Svensen)曾指出:“普通语文词典——不管其宗旨是如何客观地描写语言——具有极强的规范力量,特别是有关符号的表达式方面。人们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词典毫无保留地收录一个语言项,就在某种程度上将其提高到规范的地位。”这充分说明了辞书在规范人们的语言使用中的作用。如果词典将color作为正确的拼写形式收入,那么,它就成为加拿大英语的规范拼写,其后果是普通加拿大人就会认为这是唯一正确的拼写形式。因此,加拿大词典编纂机构坚持推广和规范加拿大英语的用法,在其编纂的各种加拿大英语词典中大力规范加拿大英语的读音、拼写、语法等各个方面,从而使加拿大英语不被美国英语所同化。
  第三,加拿大英语词典的编纂对加拿大多元文化的形成贡献了自己的力量。众所周知,加拿大是一个移民国家,来自不同地区,不同民族的移民使加拿大形成了一个多民族文化共存的局面。这种多元文化既保留了各个民族的文化传统,又使全体加拿大公民对加拿大民族具有普遍的认同感和归属感。
  在这一多元文化形成的过程中,加拿大英语词典起到了帮助移民尽快掌握和使用加拿大英语的作用。如前所述,加拿大有史以来的第一部词典——《加拿大西部英语词典与短语手册》——就是为了那些刚到加拿大的移民而编纂的。该词典在其前言中明白无误地告诉其使用者,词典的编纂目的是帮助那些刚到加拿大西部的移民尽快熟悉加拿大西部所用的一些专门用语,包括常用的商业用语,因此,该词典收入了加拿大西部所用的一些专门词汇、俚语、北美英语和加拿大用语等。这类词典有助于移民学习加拿大英语和文化,使他们能更好地在加拿大生活和学习,更快地融入加拿大文化中。
  最后,加拿大英语词典的编纂特别重视学生用的加拿大英语学习词典,这对推进加拿大文化发展所产生的作用是难以估量的。从一开始,加拿大就注重编纂中小学生用的加拿大英语词典,例如,在加拿大辞书委员会所制定的第一个辞书编纂计划中就确定要编纂学生用的加拿大英语系列词典,并成功出版了适用于中小学生的《初级加拿大英语词典》《中级加拿大英语词典》和《高级加拿大英语词典》。随后,又推出了一系列的学生词典,如《盖奇少年词典》《牛津加拿大英语学生词典》等。
  这些词典的出版对学生们了解加拿大民族的文化、培养他们的民族意识和自豪感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从根本上保证了加拿大语言和文化将代代相传下去。
  尽管加拿大英语词典在20世纪有了很大的发展,但有些词典似乎不是为了语言使用而编,而是为了证明民族“身份”而编。此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一部用语料库编纂的加拿大英语词典。因此,加拿大英语词典的编纂仍然有很多工作要做。
  
  责任编辑:倪金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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