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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的一种说法:“假如你在中国问一万个人,影响市场最大的因素是什么?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会说是政策,绝对是政策,而那一个有不同回答的人是政策的制订者,或是参与政策制订者。”当然,这只是一个带有明显夸张色彩的幽默。但这种说法至少说明了这样一个问题:政策是市场无形之手,政策的力量是市场变数的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