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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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医药文化馆里的藏医名家事迹陈列。 曾涛 摄 1. 在西藏,成规模,具水准的寺庙藏医院并不多见,扎什伦布寺藏医院是其中办得非常特别的一家,得到历世班禅大师的亲自关照和提携。 2. 扎什伦布寺藏医院上接文脉,下扎民间,继承了藏医药传统特色特别是藏药加持仪式,所有的药品均经过特殊加持,包含着心理疗法、暗示疗法等现代医学和心理学、伦理学的内涵。同时,遵守行业规范,以确保药品质量为生命线,立起一道质量
其他文献
7月21日,西藏自治区首届藏文古籍修复培训暨西藏自治区藏文古籍修复中心揭牌仪式在拉萨举行。 西藏自治区作为国内藏文古籍藏量最大的省份,藏有卷帙浩繁的藏文古籍,这些古籍是千百年来藏族人民勤劳智慧的象征,更是中华民族多元文化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西藏自治区党委宣传部副部长、自治区文化厅厅长尼玛次仁介绍,2008年,西藏正式启动古籍保护工作,成立了西藏自治区古籍保护工作领导小组和专家委员会。西藏自治区
扎什伦布寺建筑群。 曾涛 摄扎什伦布寺正门。 曾涛 摄扎什伦布寺建筑群。 曾涛 摄 扎什伦布寺位于西藏日喀则市郊尼色山麓,整座寺院依山而建,坐北朝南,庙宇佛殿疏密均衡,和谐对称,与尼色山融为一体,远处眺望,金碧辉煌,雄伟壮丽。 清朝驻藏大臣和琳曾写诗赞美扎什伦布寺:﹁塔铃风动韵东丁,一派生机静空生。山吐湿云痴作雨,水吞活石怒为声。﹂意思是说,扎什伦布寺殿塔上的铃在风中作响,铃声悦耳动听,从寺中
白纳村仅有的两个牧业组之一的11组,当地人称这里为“次布” 图/春江 关于“白纳”二字的含义似乎很难一言详尽,在几名白纳村人反复讨论及补充之下,终于被概述为:生态环境极好的圣地。 白纳村,坐落于拉萨东头的南岸深处,是达孜区最大的行政村,穿过达孜城区不久再右拐数公里就能到达。这是我近年来的第二次探访,所以并不陌生。3月的高原干燥而清冷,沿途的农田土坷垃里正冒出浅浅的青稞、小麦苗子,增添了几分早春
深入了解青藏高原,才能更好地保护好这世界上最后一方净土。自20世纪70年代开始,国家对青藏高原实施了大规模综合科学考察,简称“第一次青藏科考”。由于自然条件过于恶劣并受科考条件所限,“第一次青藏科考”对可可西里的考察在1989—1990年方才启动。在1989年预考察的基础上,1990年5月21日-8月23日,由34个单位共68人组成的科考队,19台车对可可西里开展了涵盖20多个专业的综合科学考察。
古老的直贡梯寺有过辉煌的历史 图/闫晗 3月,拉萨河谷里的杨树一丛丛、一片片挺立在苍凉的大地之上,为干涸的河床镶嵌斑驳的花纹。早春的高原激荡着生命的力量,干柴都能开出花来,干燥温暖的春风吹过茸茸柳花穿过拉萨的街头,昭示着春天的到来。 拉萨开年以来降水不多,谁想到14日出喜马拉雅·拉萨酒店大堂,就见雪窸窸窣窣落下。同事扎巴帮我把行李放上了车,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墨竹工卡县,去寻访拉萨河支流雪绒藏布
在遥远的地质年代里,有两块古陆地曾远隔上万里重洋,由于地球内部的运动,印度所在的板块脱离了远在南极附近的母体,向北漂移而来。与欧亚大陆相撞之际,便是古大洋消失之时,而连接的一线,发育了雅鲁藏布江。直到今天,印度板块仍在向北推进,作为最前锋的大峡谷地区,将南来陆地深深楔入欧亚板块之中,在青藏高原的强烈隆升中,河流持续深切,形成举世无双的大峡谷。与此遥相对应的是,喜马拉
“不辱使命、不留遗憾、不负韶华”——这是高彦武给援藏任期自己提的要求。他解释:“别浪费三年光阴,别忘记自己援藏的初心。” 采访援藏干部高彦武,是在河北省文化和旅游厅办公楼三楼的一个普通房间。办公桌上,落了不少灰尘。 他曾经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如今借出差的机会回到这里。2019年7月,他作为第九批援藏干部中的一员,离开了石家庄,来到了西藏阿里地区。 西藏,这片神圣而又陌生的土地,对之前的高彦武
作为时尚的领军人物,许多明星钟情于西藏,其中的原因多样, 有“走出都市”的意味,有“寻找净土”或者“重返内心”的方向, 有的来寻找信仰。他们以各自的方式来接触西藏,撰写自己的西藏字典。陈坤“行走的力量”:“旨在号召人们通过最本能的行走,与自己的内心对话,获取正面的内心能量,并将正能量传播给他人。” 据说在全国许多地区都陷入一片雾霾的日子里,人们对西藏的热情就会升温。拥挤的地铁上,写字楼里,微
鲁朗,被称为“让人不想家的地方”,是“318景观大道”最美的路段之一,这里树满青山、河流纵横,有规模巨大终年碧绿苍翠的原始森林和漫山遍野的杜鹃花。这里也是藏东南生物多样性保持最好的地方之一。 这里向来是专家学者们心中的“生物基因库”,印度洋的暖湿气流滋润着这里的森林和草场,养育了特有的植物、昆虫、鸟兽。但这些还并非全部,在树下还有茂密灌丛以及各种各样的生物,这微观奇妙的世界,是鲁朗另一番魅力所在
离别嘉黎回家里,未到家里想嘉黎; 战士家里在哪里?且把嘉黎当家里。 这是1985年我在那曲地区文化局工作时编辑藏北第一本文学杂志《雪莲》时,原嘉黎县人民武装部贾宽河科长回老家陕西休假路上投寄的一份诗稿,经我修改成这四句,发表在创刊号上。后来,不少在嘉黎县工作过的同志都流传着这几句顺口溜,表达了我们对嘉黎县的深厚情感。 我是1976年10月分配到嘉黎县工作的,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当时的嘉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