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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0日,上海市教育委员会印发了《2013年上海市高等教育工作要点》,要点指出:“探索建设小规模、高水平民办文理学院,探索建立高等学校退出机制,推动独立学院转设及终止办学相关事宜。”有专家表示,建立和完善民办高校退出机制和风险防范机制,能够促进民办高校在教育市场竞争中的优胜劣汰,更好地推动高等教育资源的优化配置。一流大学不可能通过政府计划造出来,只有激烈的高等教育竞争,才可能催生一流大学的出现。为此,面对高等教育市场的优胜劣汰,中国民办高校应该首当其冲。
平衡各方利益
自2004年江苏培尔学院停办开始,学校的倒闭和兼并在民办高校中逐渐显露。先后有上海东方文化学院、北京燕京华侨大学、海南卓达旅游职业学院等多所民办高校被兼并。随着生源危机的到来,民办高校的倒闭和兼并,已成为一种蔓延趋势。民办教育网和全国民办高教委发布的针对1134家全国民办教育机构的跟踪调查表明,有超过半数的民办学校停办或无法查询,超一成的学校被其他机构兼并,基本正常运行的学校已不足四成。
民办高校退出机制,是指民办高校由于经营管理不善、债务危机、生源减少等原因,被迫或主动通过合并、转让、破产等方式,以延续或终结民办高校运行的制度和规范。建立和完善民办高校退出机制,需要有现代化的教育理念作指引,达到各方利益平衡之下的教育资源的优化配置,这是教育资源优化配置的基础和前提,需要从源头上界定民办高校的性质,明晰产权关系,依法管理,构建完备的民办高校重组和退出法律制度。具体来讲,就是要确保投资者、举办者、管理者、教职工、学生及相关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利益平衡。举办方、投资方、管理方主要涉及资产增值、利益回报;教职工主要涉及社会保障、生活安置及经济补偿;学生和家长主要关心学业继续和学费补偿问题;政府主管部门主要关心重组和退出行为的规范性和合理性,尤其关注资产权属划分和安全稳定问题;其他利益主体也都会围绕各自利益表达诉求,全力争取。
美国路易斯大学教授会主席、跨学科教育教授大卫·霍布森指出:“大学比公司要复杂得多,办学并不像卖股票和粥饭那样简单。大学并非公司,公司的一切决定都是以股东的最大利益为转移的,而大学合并必须考虑多方面的利益。”由此可见,只有充分考虑和满足各方主体合理合法的利益诉求,才能为民办高校的退出提供基本保障。
促进资本有效流通
民办高校退出机制是搞活民间资本在教育领域自由流动的重要制度,是促进民办教育资源优化配置的重要手段。厦门大学邬大光教授认为:“投资办学是我国民办高等教育的基本特征,也可以说是我国民办高等教育的本质特征。我国民办高等教育发展遇到的各种困境,几乎都与对投资办学的特殊性认识不足有关。”一部分民办院校由于底子薄、根基浅,经受不住这些考验,不得不选择退出。选择重组和退出的民办高校,在转让或变更的过程中,由于缺乏系统的退出机制,曾发生过多次资产纠纷案件,甚至导致了严重的恶性或群体事件。2005年,一度全国最大的南洋教育集团的倒闭,就引起一时轰动。因此,建立和完善民办高校退出机制,明确债权关系,做好相关预案,才能更好地保障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合法权益。
《教育》旬刊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今年2月,陕西省政府出台了《关于进一步支持和规范民办高等教育发展的意见》,目的是建立和完善民办高校退出机制,通过成立民办教育评估机构、建立民办高校退出预警及干预机制、制定相关法律和实施细则,为民办高校的退出建立相应的制度环境。其中,对捐资举办的学校终止办学、出资举办不要求取得合理回报的学校终止办学、出资举办要求取得合理回报的学校终止办学、营利性学校的终止办学等类型的学校终止办学均作出处理说明。
陕西省对民办高校出资者的法律保障,为陕西省民办学校正常运营创造良好法制环境。对于一些存在严重经营风险、可能发生财务危机的民办高校,按照市场经济规律,实施“关、停、并、转”,使其尽可能避免破产倒闭,或即使破产也有章可循、规范运作,既有利于保护学校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也能够使学校举办者或出资人的损失减少到最低程度,从而打消民间教育资本的顾虑,促进民间资本更多地投入到高等教育中来,促进民办高等教育的健康发展。
区域专业资源的优化配置
由于民办高校无法自主进行资源优化配置,使得民办学校发展的内源性动力严重不足。借助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和政府这只“看得见的手”的交互作用,建立健全民办高校的重组和退出机制,推动民办院校之间的合并重组,有利于实现教育资源的优化配置,促进各类要素的合理流动,从而促进民办高等教育事业健康发展。
对于教育主管部门来说,建立和完善民办高校退出机制能够更好地解决高校的规模数量和结构布局问题。民办高校在市场竞争下的优胜劣汰,能够促进高等教育在结构、层次上的合理布局,进一步优化学科专业、类型、结构,培养知识更加全面、能力更加突出的应用型、复合型、技能型人才。同时,弱势学校专业的退出,能够使区域专业资源克服同质化倾向,形成一批特色突出、优势明显、核心竞争力强的专业。
2005年9月,经上海市人民政府批准,上海东方文化职业学院被震旦教育集团吞并,正式变更成立上海震旦职业学院。这是上海首例民办高校资源的优化组合。上海东方文化职业学院创办于1993年,是由民营企业家张鸿儒投资,是上海市人民政府正式批准建立的全日制民办高校,并入时有学生2500余人。在专业学科建设方面,原有的12系18个专业被上海震旦职业学院重新调整,开始焕发出新的生机,到现在已形成13个院、系、部,共计31个专业,还有66个校内实训室,学生4000多名。
上海市教委有关人士表示,将上海东方文化职业学院举办权变更为震旦教育集团,体现了《民办教育促进法》严格依法治教的原则。作为一个深化办学体制改革、进行优化组合的试验,通过变更,进一步加强对民办高校的监管,维护学校的稳定。
引导高校师资优胜劣汰 哈佛大学校长科南特曾说过:“大学的荣誉不在于它的校舍和人数,而在于它一代又一代的教师质量,一个学校要站得住,教师一定要出名。” 对于民办高校来说,师资是学科、专业的核心要素。被淘汰的学校,最大的区别在于有没有特色的、强势的专业。而师资则是决定该校学科、专业的最主要因素。民办高校的优胜劣汰,为高校师资的优胜劣汰和优化配置提供了新的契机。要使民办高校的师资保持适当的教师流动率,在结构上,必须形成年龄、学历、学缘相对均衡的师资结构;同时,使民办高校教师的社会地位和权益受到应有的尊重和保障,激发优秀师资的危机意识和自主成长;强制淘汰一些不合格的教师,不断为教师群体注入新鲜“血液”。
2011年5月,山东英才学院和济南试金集团有限公司正式签订合作协议,试金集团所属的高级技工学校整体并入山东英才学院,这是山东省第一起技工学校被兼并的案例,山东英才学院也借此迈出应用型发展的坚实一步。据《教育》旬刊记者了解,山东英才学院创建于1998年,2008年经国家教育部批准升格为普通本科高校,是济南市第一家民办普通本科高校。经过十多年的发展,山东英才学院的各项建设在全国民办高校中处于领先地位。
被兼并的济南试金集团技工学校,被山东英才学院最为看中的就是其中30多位工程师以上职称的教师,他们是既有理论基础、又有实践技能经验的“双师型”教师。根据协议,技工学校的人、财、物由山东英才学院统筹使用安排,技工学校现有的教师将根据自愿的原则并入山东英才学院。山东英才学院院长夏季亭表示:“兼并试金技工学校,是山东英才学院继2005年兼并山东博大学院之后在办学类型拓展上的又一举措。作为一所本科高校,山东英才学院确立了走应用型本科的发展之路,把工科专业作为三大支柱专业群之一,学院的机械制造类专业是学院重点发展的专业。技工学校并入学院后,大大增强了学院双师型教师的力量,加强了学生的实验实训条件。”
同时,这些优秀师资来到新的工作环境,不仅有了更加稳定的收入,让他们不再有后顾之忧,而且还拥有了更加宽阔的工作平台,让他们尽情施展自己的才华。
保障生源质量
民办高校的经费来源主要靠学费收入。随着当前生源问题的凸显,部分民办高校已面临破产边缘。如果生源问题不能解决,只能关门倒闭。因此,为了抢夺生源,降分录取成为民办高校招生的主要手段。
《教育》旬刊记者采访中了解到,在2012年,河南省普通高校招生高职高专二批录取控制分数线为190分。该分数线是该省专科二批分数线首次跌至 200 分以下,也是 2004 年至今,9 年内最低的专科二批分数线。这个分数几乎是考生参加考试就能达到的,但最终的录取结果却并不让高校乐观。专科二批第一志愿投档结束后,除了一些办学特色突出、办学实力强的院校外,其他多数民办院校生源缺额严重。其中,文科第一志愿人数不足计划数的招生单位有121个,理科第一志愿人数不足计划数的招生单位有145个。
据了解,专科二批是每年高考录取的最后一个批次,也是民办高校扎堆录取的阶段。郑州某旅游职业院校招生就业办负责人告诉《教育》旬刊记者:“作为公办高等职业院校,2012年学校的招生情况很不理想,没有完成预定招录计划。今年计划招生3410人,到目前实际录取2980人。为了完成招生计划,学校主要采取降分补录,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学校的最低分数线一降再降,已经降至150分,但到现在仍然没有完成招生计划。没有国家资源支撑的民办高校,其处境更是可想而知。”当下,许多民办高校已经陷入“招生不足——降分录取——质量下降——招生不足”的怪圈。因此,淘汰一些弱势的民办高校,成为必然趋势,从而为民办高等教育的生源质量提供有效保障。
平衡各方利益
自2004年江苏培尔学院停办开始,学校的倒闭和兼并在民办高校中逐渐显露。先后有上海东方文化学院、北京燕京华侨大学、海南卓达旅游职业学院等多所民办高校被兼并。随着生源危机的到来,民办高校的倒闭和兼并,已成为一种蔓延趋势。民办教育网和全国民办高教委发布的针对1134家全国民办教育机构的跟踪调查表明,有超过半数的民办学校停办或无法查询,超一成的学校被其他机构兼并,基本正常运行的学校已不足四成。
民办高校退出机制,是指民办高校由于经营管理不善、债务危机、生源减少等原因,被迫或主动通过合并、转让、破产等方式,以延续或终结民办高校运行的制度和规范。建立和完善民办高校退出机制,需要有现代化的教育理念作指引,达到各方利益平衡之下的教育资源的优化配置,这是教育资源优化配置的基础和前提,需要从源头上界定民办高校的性质,明晰产权关系,依法管理,构建完备的民办高校重组和退出法律制度。具体来讲,就是要确保投资者、举办者、管理者、教职工、学生及相关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利益平衡。举办方、投资方、管理方主要涉及资产增值、利益回报;教职工主要涉及社会保障、生活安置及经济补偿;学生和家长主要关心学业继续和学费补偿问题;政府主管部门主要关心重组和退出行为的规范性和合理性,尤其关注资产权属划分和安全稳定问题;其他利益主体也都会围绕各自利益表达诉求,全力争取。
美国路易斯大学教授会主席、跨学科教育教授大卫·霍布森指出:“大学比公司要复杂得多,办学并不像卖股票和粥饭那样简单。大学并非公司,公司的一切决定都是以股东的最大利益为转移的,而大学合并必须考虑多方面的利益。”由此可见,只有充分考虑和满足各方主体合理合法的利益诉求,才能为民办高校的退出提供基本保障。
促进资本有效流通
民办高校退出机制是搞活民间资本在教育领域自由流动的重要制度,是促进民办教育资源优化配置的重要手段。厦门大学邬大光教授认为:“投资办学是我国民办高等教育的基本特征,也可以说是我国民办高等教育的本质特征。我国民办高等教育发展遇到的各种困境,几乎都与对投资办学的特殊性认识不足有关。”一部分民办院校由于底子薄、根基浅,经受不住这些考验,不得不选择退出。选择重组和退出的民办高校,在转让或变更的过程中,由于缺乏系统的退出机制,曾发生过多次资产纠纷案件,甚至导致了严重的恶性或群体事件。2005年,一度全国最大的南洋教育集团的倒闭,就引起一时轰动。因此,建立和完善民办高校退出机制,明确债权关系,做好相关预案,才能更好地保障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合法权益。
《教育》旬刊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今年2月,陕西省政府出台了《关于进一步支持和规范民办高等教育发展的意见》,目的是建立和完善民办高校退出机制,通过成立民办教育评估机构、建立民办高校退出预警及干预机制、制定相关法律和实施细则,为民办高校的退出建立相应的制度环境。其中,对捐资举办的学校终止办学、出资举办不要求取得合理回报的学校终止办学、出资举办要求取得合理回报的学校终止办学、营利性学校的终止办学等类型的学校终止办学均作出处理说明。
陕西省对民办高校出资者的法律保障,为陕西省民办学校正常运营创造良好法制环境。对于一些存在严重经营风险、可能发生财务危机的民办高校,按照市场经济规律,实施“关、停、并、转”,使其尽可能避免破产倒闭,或即使破产也有章可循、规范运作,既有利于保护学校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也能够使学校举办者或出资人的损失减少到最低程度,从而打消民间教育资本的顾虑,促进民间资本更多地投入到高等教育中来,促进民办高等教育的健康发展。
区域专业资源的优化配置
由于民办高校无法自主进行资源优化配置,使得民办学校发展的内源性动力严重不足。借助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和政府这只“看得见的手”的交互作用,建立健全民办高校的重组和退出机制,推动民办院校之间的合并重组,有利于实现教育资源的优化配置,促进各类要素的合理流动,从而促进民办高等教育事业健康发展。
对于教育主管部门来说,建立和完善民办高校退出机制能够更好地解决高校的规模数量和结构布局问题。民办高校在市场竞争下的优胜劣汰,能够促进高等教育在结构、层次上的合理布局,进一步优化学科专业、类型、结构,培养知识更加全面、能力更加突出的应用型、复合型、技能型人才。同时,弱势学校专业的退出,能够使区域专业资源克服同质化倾向,形成一批特色突出、优势明显、核心竞争力强的专业。
2005年9月,经上海市人民政府批准,上海东方文化职业学院被震旦教育集团吞并,正式变更成立上海震旦职业学院。这是上海首例民办高校资源的优化组合。上海东方文化职业学院创办于1993年,是由民营企业家张鸿儒投资,是上海市人民政府正式批准建立的全日制民办高校,并入时有学生2500余人。在专业学科建设方面,原有的12系18个专业被上海震旦职业学院重新调整,开始焕发出新的生机,到现在已形成13个院、系、部,共计31个专业,还有66个校内实训室,学生4000多名。
上海市教委有关人士表示,将上海东方文化职业学院举办权变更为震旦教育集团,体现了《民办教育促进法》严格依法治教的原则。作为一个深化办学体制改革、进行优化组合的试验,通过变更,进一步加强对民办高校的监管,维护学校的稳定。
引导高校师资优胜劣汰 哈佛大学校长科南特曾说过:“大学的荣誉不在于它的校舍和人数,而在于它一代又一代的教师质量,一个学校要站得住,教师一定要出名。” 对于民办高校来说,师资是学科、专业的核心要素。被淘汰的学校,最大的区别在于有没有特色的、强势的专业。而师资则是决定该校学科、专业的最主要因素。民办高校的优胜劣汰,为高校师资的优胜劣汰和优化配置提供了新的契机。要使民办高校的师资保持适当的教师流动率,在结构上,必须形成年龄、学历、学缘相对均衡的师资结构;同时,使民办高校教师的社会地位和权益受到应有的尊重和保障,激发优秀师资的危机意识和自主成长;强制淘汰一些不合格的教师,不断为教师群体注入新鲜“血液”。
2011年5月,山东英才学院和济南试金集团有限公司正式签订合作协议,试金集团所属的高级技工学校整体并入山东英才学院,这是山东省第一起技工学校被兼并的案例,山东英才学院也借此迈出应用型发展的坚实一步。据《教育》旬刊记者了解,山东英才学院创建于1998年,2008年经国家教育部批准升格为普通本科高校,是济南市第一家民办普通本科高校。经过十多年的发展,山东英才学院的各项建设在全国民办高校中处于领先地位。
被兼并的济南试金集团技工学校,被山东英才学院最为看中的就是其中30多位工程师以上职称的教师,他们是既有理论基础、又有实践技能经验的“双师型”教师。根据协议,技工学校的人、财、物由山东英才学院统筹使用安排,技工学校现有的教师将根据自愿的原则并入山东英才学院。山东英才学院院长夏季亭表示:“兼并试金技工学校,是山东英才学院继2005年兼并山东博大学院之后在办学类型拓展上的又一举措。作为一所本科高校,山东英才学院确立了走应用型本科的发展之路,把工科专业作为三大支柱专业群之一,学院的机械制造类专业是学院重点发展的专业。技工学校并入学院后,大大增强了学院双师型教师的力量,加强了学生的实验实训条件。”
同时,这些优秀师资来到新的工作环境,不仅有了更加稳定的收入,让他们不再有后顾之忧,而且还拥有了更加宽阔的工作平台,让他们尽情施展自己的才华。
保障生源质量
民办高校的经费来源主要靠学费收入。随着当前生源问题的凸显,部分民办高校已面临破产边缘。如果生源问题不能解决,只能关门倒闭。因此,为了抢夺生源,降分录取成为民办高校招生的主要手段。
《教育》旬刊记者采访中了解到,在2012年,河南省普通高校招生高职高专二批录取控制分数线为190分。该分数线是该省专科二批分数线首次跌至 200 分以下,也是 2004 年至今,9 年内最低的专科二批分数线。这个分数几乎是考生参加考试就能达到的,但最终的录取结果却并不让高校乐观。专科二批第一志愿投档结束后,除了一些办学特色突出、办学实力强的院校外,其他多数民办院校生源缺额严重。其中,文科第一志愿人数不足计划数的招生单位有121个,理科第一志愿人数不足计划数的招生单位有145个。
据了解,专科二批是每年高考录取的最后一个批次,也是民办高校扎堆录取的阶段。郑州某旅游职业院校招生就业办负责人告诉《教育》旬刊记者:“作为公办高等职业院校,2012年学校的招生情况很不理想,没有完成预定招录计划。今年计划招生3410人,到目前实际录取2980人。为了完成招生计划,学校主要采取降分补录,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学校的最低分数线一降再降,已经降至150分,但到现在仍然没有完成招生计划。没有国家资源支撑的民办高校,其处境更是可想而知。”当下,许多民办高校已经陷入“招生不足——降分录取——质量下降——招生不足”的怪圈。因此,淘汰一些弱势的民办高校,成为必然趋势,从而为民办高等教育的生源质量提供有效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