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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十九大报告中指出，要加快建设制造强国，加快发展先进制造业，推动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在中高端消费、创新引领、绿色低碳、共享经济、现代供应链、人力资本服务等领域培育新增长点、形成新动能，为企业的发展指明了方向。以智能制造为代表的新一轮工业革命必将成为一种发展趋势。本文分析了江苏发展智能制造的历史优势和发展机遇所在，在此基础上提出了一些发展建议，旨在对江苏智能制造的上层建筑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关键词： 智能制造 江苏 优势机制 发展建议
中国在2010年成为全球制造业产值最高的国家，这是中国100多年之后再次登上全球制造业第一的位置。不过，中国制造的规模虽然处于第一，但其竞争力谈不上强大[1]。2015年，国务院发布“中国制造2025”，设定了在未来30年的时间里实现中国从制造业大国向制造业强国的转变目标。
江苏作为制造业大省，在打造江苏智能制造品牌上有着天然的优势。首先江苏制造业产业总体规模大，有活力，基础好，其次江苏是科教大省，科技创新气氛浓厚，实力强劲，且江苏有坚实的信息化基础支撑和高效的现代工业体系。但总体上江苏智能制造发展仍处于探索、启动的发展初级阶段，对制造业发展的整体带动效应不明显，产业转型升级压力较大，新旧动能转换任重而道远[2]。
目前，中国已经迎来了智能制造发展的黄金期，为传统产业优化升级提供了良好的契机，当今，制造业的竞争已经逐渐转变成为科技创新与核心技术的竞争，江苏应该紧紧抓住智能制造这个制造业转型升级的“牛鼻子”，利用现有的创新优势和产业基础，发挥政府的引导作用，加强人才引育，增加科研创新投入，提高科技成果转化效率，促进产学研的深度融合，打造智能制造江苏品牌，让传统龙头产业历久弥新，新兴产业后来居上，加快实现江苏经济的高质量发展。
一、江苏智能制造的发展现状与发展优势
1.江苏是制造业大省，经济体量位居全国第一。
江苏是工业大省，产业结构以工业制造业为主，也是全球重要的制造业基地。江苏制造业产业总体规模大，有活力，基础好；产业集群初现，专业化协作配套程度高。随着江苏工业化进程的不断加速，江苏制造业经济总量稳步提高，先进制造业不断壮大，尤其是医药、软件、新能源、新材料、节能环保、海工装备等高科技制造业发展迅速，产业规模居居全国第一，新一代信息技术产业规模全国第二。重工业、高加工度化趋势明显，装备制造带动江苏制造向高加工度化行业在重工业中取得支配性的地位。省人大财政经济委员会《关于“中国制造2025江苏行动纲要实施情况的调研报告》指出：“近3年增速一直高于全国平均水平，制造业规模连续8年位居全国第一，规上工业增加值总量迭创新高，2017年规上工业增加值达3.5万亿，占全国比重12.5%，对全省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在50%左右。规上工业企业利润总额超过1万亿，居全国第一，占全国比重超过14%。”
2.江苏自古就是科教大省，创新创业能力得天独厚。
高等教育不断优化。江苏拥有丰富的科教优势。在教育部发布的2018年全国高等院校名单中可以看到，江苏现在有普通高校166所，高校教師更是超过10万人，拥有的普通高校数量位居全国第一，其中仅仅本科高校就高达77所（含民办和中外合作办学），全日制在校大学生近190万，高校数量和在校生人数均居全国首位。2017年9月21日，教育部、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联合发布《关于公布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高校及建设学科名单的通知》，两所学校入选一流大学建设高校名单，15所高校入选一流学科建设高校名单。在苏两院院士人数排名全国第三，而在全国两院院士中，江苏籍院士数量各省居首。
科技成果不断增加。发明专利申请的受理量与授权量，从侧面反映了创新能力、创新主体的创新水平。2017年，江苏专利申请总量突破400万件、专利授权总量突破200万件，成为全国首个发明专利申请总量超过100万件的省份，知识产权综合实力稳居全国第二。专利创造稳量提质取得实效，2017年全省专利申请量、授权量分别达到514402件、227187件，其中发明专利申请量187005件，同比增长15.12%；发明专利授权量41518件，同比增长1.38%，占授权总量的18.27%，同比提高0.54个百分点；PCT专利申请量达到4590件，同比增长42.86%；万人发明专利拥有量达22.50件，增长22.22%[3]。
国家级奖励稳居全国前列。2015年度，江苏省共有39项通用项目获年度国家科学技术奖，39项通用获奖项目中，自然科学奖2项，技术发明奖9项，科技进步奖28项，居全国各省市第二位。2016年度，共有51项通用项目获年度国家科学技术奖，比2015年增加了34%，江苏获奖51项居全国第二。2017年度，江苏省共有54个项目获国家科技奖，获奖项目包括自然科学奖4项、技术发明奖10项、科技进步奖40项，获奖总数全国省份的第一位。
创新能力不断增强。《中国区域创新能力评价报告》指出：“2017年，江苏区域创新能力排名全国第二；2016年，江苏全社会研发投入达到2026.87亿元，全社会研发投入占GDP比例达到2.66%。”已达到创新型国家水平。从高新企业数量江苏排在全国第三位。2016年，江苏高新技术产业实现产值6.7万亿元。国家级重点实验室和工程技术研究中心数量位居全国前列。《关于中国制造2025″江苏行动纲要实施情况的调研报告》显示：“江苏积极成立了省技术转移联盟，国家技术转移示范机构成功获批23家，该数据位列全国第一位，每年各类产学研合作项目实施已超过2万项。科技进步贡献率达到62%，全省已拥有创新型领军企业140家、高新技术企业10814家，民营科技企业超过10万家，规上科技服务机构4900多家，从业人员67万人。”截至2016年数据统计，江苏省共投入1.4亿元用于企业研发补助，并出台40余条政策，3年内投入1000亿用于支持科技创新。所有的数据都从侧面说明江苏教育底蕴深厚、科研创新氛围良好。 3.江苏信息化起步早，现代工业体系高效现代。
江苏工业产业种类丰富，多数处于工业化2.0-3.0等中后期阶段，信息化和网络化起步早、程度高、发展快，为基于信息化、互联网 的智能制造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调查数据显示：“近5年江苏制造业各行业累计信息化各项投入呈逐年快速上升趋势，区域两化融合发展水平总指数连续两年位居全国第一。”[4]
江苏作为传统制造业大省和物联网发展高地，始终把智能制造作为传统产业转型升级优化、提升国际核心竞争力的助力器，政府政策引导，企业积极实践，不断增强核心科研技术研发，大力促进企业制造装备升级和互联网 ，产品性能、生产效率稳定提升，资源能耗、人力成本不断下降。
据统计：“‘十二五’期间，江苏十大战略性新兴产业销售收入年均增长超过20%，2015年销售收入突破4.5万亿元。2016年、2017年上半年，销售收入分别为4.89万亿元和2.62万亿元，同比分别增长10.5%和12%，比同期规模以上工业增速分别高出2.7和0.2个百分点，占同期规模以上工业总产值比重分别为30.2%和30.5%。”[5]目前，江苏在战略新兴产业如新材料、新能源、生物医药、节能环保、新一代信息技术和软件等产业规模上已达到全国领先，且部分与国际接轨甚至领先。
二、政府在全社会达成共识、形成气候中的作用
1.加大基础科研财政支持力度。
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大报告中展现了科技强国决心，要加强应用基础研究，拓展实施国家重大科技项目，《中国制造2025江苏行动纲要》制定了“制造强省评价体系”，将在2020年和2025年两个时间节点进行验收评价，让制造强省可感可知可施。省经信委、财政厅积极整合资源，建立规模为300亿元的江苏工业和信息产业投资基金，对江苏建设制造强省进行财政资金扶持和引导。
当前我国研发投入总量和比例已经跟世界发达国家水平持平，大部分科技发达国家，其基础研究投入占比总研发投入为20%左右，而我国大约在5%左右[6]。“德国工业4.0”战略最重要的因素是基础科学研究，致力于改善科学基础研究的环境，提高科技创新核心竞争力，细节的任务目标都以“高、精、尖”的科研成果理论知识为核心要素。相比之下，中国基础学科研究在政策支持、经费投入和成果显示度上都稍显薄弱，在核心科技的科研创引领上和发达国家还有差距。除历史基础条件的因素之外，在政策支持上，中国对横向项目的支持无论在数量上还是在经费上都要高于纵向研究，导致中国应用型研究领域实力较强发展较快，理论基础研究相比处于弱势。因此，江苏要实现创新驱动发展，真正实现智能制造产业升级，应该在政策和资金层面上鼓励扶持基础研究，鼓励企业与高校携手开展基础研究，促进产学研深度融合，盘活江苏丰富的科教资源，释放创新活力。同时，我们要积极展开国际合作、国际拓展，采取开放式的合作方针，加快成为网络化先进理论和先进标准体系的重要接入者，与发达国家共享理论、技术与市场，改变中国目前在制定国际化行业标准方面，缺乏相应经验和条件的现状。
2.强化人才队伍建设，形成以高校为首的创新创业环境。
“人才是创新的第一资源”。江苏能够引领科技创新的高端人才还不多，应进一步面向全球招徕顶级人才，引进具有较高学术知名度与社会影响力，在专业和学术上具备领先国际同行能力的人才；在国外著名高校、科研院所具有教授职称的专家学者；拥有自主知识产权或掌握核心技术、具有海外自主创业经验、熟悉相关产业领域和国际规则的创业人才[7]。同时要创新人才体制机制，开辟人才绿色服务通道，打破束缚人才的制度羁绊，在管理权限上赋予高精尖人才科研创新自主权，最大程度释放人才的创新潜力。
江苏高校数量位居全国前列，高校特色明显、其次科研院所及科技型企业众多，科研实力雄厚，在聚力创新中要充分发挥高校、科研院所的生力军作用，应制定出更加务实高效的激励举措、政策，发挥好科教资源在创新引领中的重要作用。高校、科研院所在基础研究上的主要任务是原始创新、技术研发，进一步加强高校、科研院所的原始创新竞争力，同时以企业为主体建立起产学研用协同创新机制，形成整体合力，让科学家的智慧、工程师的汗水、投资家的敏锐和企业家的眼光有机融合，让人才、科技、资本、产业实现“四位一体”、“无缝对接”，才能打通创新链条，推动先进的科研成果工程化、产业化、规模化。搭建科技交易平台，探索设立专业孵化器，为拥有高科技人才、互联网技术人才提供创业投资服务环境，促进产学研融合对接，实现科研优势的生产力转化[8]。
3.加强组织领导和环境建设。
一是重构管理体系，由经信委、科技厅和发改委成立适应互联网经济运行特点的联席机构，负责统筹互联网促进产业转型升级的相关政策规划制定和实施工作。二是建立工作机制，加大政策制定、标准研究、产业联合、科研攻关等方面的统筹推进力度，跨部门、跨地区、跨行业协同推进产业发展。三是优化应用环境，以“智慧江苏”建设为契机，促进企业完成从基础设施到电子商务应用的建设，搭建规划设计服务平台，形成引导产业转型、企业升级和研发设计项目建设的新机制。
4.改革教育体系，培养专业性“工匠”。
江苏乃至中国工业及制造业虽然规模强大、种类繁多，但产品性能、质量等与发达国家差距明显，情况不容乐观。究其原因，中国制造业缺乏职业能力与核心素养高及将技艺臻于极致的熟练产业工人，企业、高校、社会及技术性人才对“工匠精神”的认识有缺失；只注重效益和产出比，不追求产品性能和质量的极致。
2015年5月，国务院印发的《中国制造2025》指出：“要强化职业教育和技能培训，引导一批普通本科高等学校向应用技术类高等学校转型，建立一批实训基地，开展现代学徒制试点示范，形成一支门类齐全、技艺精湛的技术技能人才队伍。”“学徒制”提高到了中央政府重视的层面，相信其将重新焕发活力为培养中国的工匠精神发挥积极作用。
参考文献：
[1]胡权.重新定义智能制造[J].清华管理评论，2018（12）：78-89.
[2]谢志成.打造“智造江苏”品牌加快实现经济高质量发展[J].战略研究，2018（01）.
[3]朱殿平、张峰.人民网-江苏频道[EB/OL].http：//js.people.com.cn/n2/2018/0131/c360301-31205766.html，2018.1.31.
[4]黄卫东.江苏省智能制造發展战略研究[J].南京邮电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5（03）：1673-5420
[5]中国经济网[EB/OL]. http：//finance.ce.cn/live/js/yw/201709/05/t20170905_25774693.shtml，2017.9.5.
[6]黄维.大学问：南工创建世界一流大学初探[M].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16.
[7]黄维.江苏频道——人民网[EB/OL].http：//js.people.com.cn/n2/2016/1106/c360307-29261291.html，2016.11.6.
[8]黄维.自信力行引领创新[N].中国教育报，2018-03-13.
关键词： 智能制造 江苏 优势机制 发展建议
中国在2010年成为全球制造业产值最高的国家，这是中国100多年之后再次登上全球制造业第一的位置。不过，中国制造的规模虽然处于第一，但其竞争力谈不上强大[1]。2015年，国务院发布“中国制造2025”，设定了在未来30年的时间里实现中国从制造业大国向制造业强国的转变目标。
江苏作为制造业大省，在打造江苏智能制造品牌上有着天然的优势。首先江苏制造业产业总体规模大，有活力，基础好，其次江苏是科教大省，科技创新气氛浓厚，实力强劲，且江苏有坚实的信息化基础支撑和高效的现代工业体系。但总体上江苏智能制造发展仍处于探索、启动的发展初级阶段，对制造业发展的整体带动效应不明显，产业转型升级压力较大，新旧动能转换任重而道远[2]。
目前，中国已经迎来了智能制造发展的黄金期，为传统产业优化升级提供了良好的契机，当今，制造业的竞争已经逐渐转变成为科技创新与核心技术的竞争，江苏应该紧紧抓住智能制造这个制造业转型升级的“牛鼻子”，利用现有的创新优势和产业基础，发挥政府的引导作用，加强人才引育，增加科研创新投入，提高科技成果转化效率，促进产学研的深度融合，打造智能制造江苏品牌，让传统龙头产业历久弥新，新兴产业后来居上，加快实现江苏经济的高质量发展。
一、江苏智能制造的发展现状与发展优势
1.江苏是制造业大省，经济体量位居全国第一。
江苏是工业大省，产业结构以工业制造业为主，也是全球重要的制造业基地。江苏制造业产业总体规模大，有活力，基础好；产业集群初现，专业化协作配套程度高。随着江苏工业化进程的不断加速，江苏制造业经济总量稳步提高，先进制造业不断壮大，尤其是医药、软件、新能源、新材料、节能环保、海工装备等高科技制造业发展迅速，产业规模居居全国第一，新一代信息技术产业规模全国第二。重工业、高加工度化趋势明显，装备制造带动江苏制造向高加工度化行业在重工业中取得支配性的地位。省人大财政经济委员会《关于“中国制造2025江苏行动纲要实施情况的调研报告》指出：“近3年增速一直高于全国平均水平，制造业规模连续8年位居全国第一，规上工业增加值总量迭创新高，2017年规上工业增加值达3.5万亿，占全国比重12.5%，对全省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在50%左右。规上工业企业利润总额超过1万亿，居全国第一，占全国比重超过14%。”
2.江苏自古就是科教大省，创新创业能力得天独厚。
高等教育不断优化。江苏拥有丰富的科教优势。在教育部发布的2018年全国高等院校名单中可以看到，江苏现在有普通高校166所，高校教師更是超过10万人，拥有的普通高校数量位居全国第一，其中仅仅本科高校就高达77所（含民办和中外合作办学），全日制在校大学生近190万，高校数量和在校生人数均居全国首位。2017年9月21日，教育部、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联合发布《关于公布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高校及建设学科名单的通知》，两所学校入选一流大学建设高校名单，15所高校入选一流学科建设高校名单。在苏两院院士人数排名全国第三，而在全国两院院士中，江苏籍院士数量各省居首。
科技成果不断增加。发明专利申请的受理量与授权量，从侧面反映了创新能力、创新主体的创新水平。2017年，江苏专利申请总量突破400万件、专利授权总量突破200万件，成为全国首个发明专利申请总量超过100万件的省份，知识产权综合实力稳居全国第二。专利创造稳量提质取得实效，2017年全省专利申请量、授权量分别达到514402件、227187件，其中发明专利申请量187005件，同比增长15.12%；发明专利授权量41518件，同比增长1.38%，占授权总量的18.27%，同比提高0.54个百分点；PCT专利申请量达到4590件，同比增长42.86%；万人发明专利拥有量达22.50件，增长22.22%[3]。
国家级奖励稳居全国前列。2015年度，江苏省共有39项通用项目获年度国家科学技术奖，39项通用获奖项目中，自然科学奖2项，技术发明奖9项，科技进步奖28项，居全国各省市第二位。2016年度，共有51项通用项目获年度国家科学技术奖，比2015年增加了34%，江苏获奖51项居全国第二。2017年度，江苏省共有54个项目获国家科技奖，获奖项目包括自然科学奖4项、技术发明奖10项、科技进步奖40项，获奖总数全国省份的第一位。
创新能力不断增强。《中国区域创新能力评价报告》指出：“2017年，江苏区域创新能力排名全国第二；2016年，江苏全社会研发投入达到2026.87亿元，全社会研发投入占GDP比例达到2.66%。”已达到创新型国家水平。从高新企业数量江苏排在全国第三位。2016年，江苏高新技术产业实现产值6.7万亿元。国家级重点实验室和工程技术研究中心数量位居全国前列。《关于中国制造2025″江苏行动纲要实施情况的调研报告》显示：“江苏积极成立了省技术转移联盟，国家技术转移示范机构成功获批23家，该数据位列全国第一位，每年各类产学研合作项目实施已超过2万项。科技进步贡献率达到62%，全省已拥有创新型领军企业140家、高新技术企业10814家，民营科技企业超过10万家，规上科技服务机构4900多家，从业人员67万人。”截至2016年数据统计，江苏省共投入1.4亿元用于企业研发补助，并出台40余条政策，3年内投入1000亿用于支持科技创新。所有的数据都从侧面说明江苏教育底蕴深厚、科研创新氛围良好。 3.江苏信息化起步早，现代工业体系高效现代。
江苏工业产业种类丰富，多数处于工业化2.0-3.0等中后期阶段，信息化和网络化起步早、程度高、发展快，为基于信息化、互联网 的智能制造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调查数据显示：“近5年江苏制造业各行业累计信息化各项投入呈逐年快速上升趋势，区域两化融合发展水平总指数连续两年位居全国第一。”[4]
江苏作为传统制造业大省和物联网发展高地，始终把智能制造作为传统产业转型升级优化、提升国际核心竞争力的助力器，政府政策引导，企业积极实践，不断增强核心科研技术研发，大力促进企业制造装备升级和互联网 ，产品性能、生产效率稳定提升，资源能耗、人力成本不断下降。
据统计：“‘十二五’期间，江苏十大战略性新兴产业销售收入年均增长超过20%，2015年销售收入突破4.5万亿元。2016年、2017年上半年，销售收入分别为4.89万亿元和2.62万亿元，同比分别增长10.5%和12%，比同期规模以上工业增速分别高出2.7和0.2个百分点，占同期规模以上工业总产值比重分别为30.2%和30.5%。”[5]目前，江苏在战略新兴产业如新材料、新能源、生物医药、节能环保、新一代信息技术和软件等产业规模上已达到全国领先，且部分与国际接轨甚至领先。
二、政府在全社会达成共识、形成气候中的作用
1.加大基础科研财政支持力度。
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大报告中展现了科技强国决心，要加强应用基础研究，拓展实施国家重大科技项目，《中国制造2025江苏行动纲要》制定了“制造强省评价体系”，将在2020年和2025年两个时间节点进行验收评价，让制造强省可感可知可施。省经信委、财政厅积极整合资源，建立规模为300亿元的江苏工业和信息产业投资基金，对江苏建设制造强省进行财政资金扶持和引导。
当前我国研发投入总量和比例已经跟世界发达国家水平持平，大部分科技发达国家，其基础研究投入占比总研发投入为20%左右，而我国大约在5%左右[6]。“德国工业4.0”战略最重要的因素是基础科学研究，致力于改善科学基础研究的环境，提高科技创新核心竞争力，细节的任务目标都以“高、精、尖”的科研成果理论知识为核心要素。相比之下，中国基础学科研究在政策支持、经费投入和成果显示度上都稍显薄弱，在核心科技的科研创引领上和发达国家还有差距。除历史基础条件的因素之外，在政策支持上，中国对横向项目的支持无论在数量上还是在经费上都要高于纵向研究，导致中国应用型研究领域实力较强发展较快，理论基础研究相比处于弱势。因此，江苏要实现创新驱动发展，真正实现智能制造产业升级，应该在政策和资金层面上鼓励扶持基础研究，鼓励企业与高校携手开展基础研究，促进产学研深度融合，盘活江苏丰富的科教资源，释放创新活力。同时，我们要积极展开国际合作、国际拓展，采取开放式的合作方针，加快成为网络化先进理论和先进标准体系的重要接入者，与发达国家共享理论、技术与市场，改变中国目前在制定国际化行业标准方面，缺乏相应经验和条件的现状。
2.强化人才队伍建设，形成以高校为首的创新创业环境。
“人才是创新的第一资源”。江苏能够引领科技创新的高端人才还不多，应进一步面向全球招徕顶级人才，引进具有较高学术知名度与社会影响力，在专业和学术上具备领先国际同行能力的人才；在国外著名高校、科研院所具有教授职称的专家学者；拥有自主知识产权或掌握核心技术、具有海外自主创业经验、熟悉相关产业领域和国际规则的创业人才[7]。同时要创新人才体制机制，开辟人才绿色服务通道，打破束缚人才的制度羁绊，在管理权限上赋予高精尖人才科研创新自主权，最大程度释放人才的创新潜力。
江苏高校数量位居全国前列，高校特色明显、其次科研院所及科技型企业众多，科研实力雄厚，在聚力创新中要充分发挥高校、科研院所的生力军作用，应制定出更加务实高效的激励举措、政策，发挥好科教资源在创新引领中的重要作用。高校、科研院所在基础研究上的主要任务是原始创新、技术研发，进一步加强高校、科研院所的原始创新竞争力，同时以企业为主体建立起产学研用协同创新机制，形成整体合力，让科学家的智慧、工程师的汗水、投资家的敏锐和企业家的眼光有机融合，让人才、科技、资本、产业实现“四位一体”、“无缝对接”，才能打通创新链条，推动先进的科研成果工程化、产业化、规模化。搭建科技交易平台，探索设立专业孵化器，为拥有高科技人才、互联网技术人才提供创业投资服务环境，促进产学研融合对接，实现科研优势的生产力转化[8]。
3.加强组织领导和环境建设。
一是重构管理体系，由经信委、科技厅和发改委成立适应互联网经济运行特点的联席机构，负责统筹互联网促进产业转型升级的相关政策规划制定和实施工作。二是建立工作机制，加大政策制定、标准研究、产业联合、科研攻关等方面的统筹推进力度，跨部门、跨地区、跨行业协同推进产业发展。三是优化应用环境，以“智慧江苏”建设为契机，促进企业完成从基础设施到电子商务应用的建设，搭建规划设计服务平台，形成引导产业转型、企业升级和研发设计项目建设的新机制。
4.改革教育体系，培养专业性“工匠”。
江苏乃至中国工业及制造业虽然规模强大、种类繁多，但产品性能、质量等与发达国家差距明显，情况不容乐观。究其原因，中国制造业缺乏职业能力与核心素养高及将技艺臻于极致的熟练产业工人，企业、高校、社会及技术性人才对“工匠精神”的认识有缺失；只注重效益和产出比，不追求产品性能和质量的极致。
2015年5月，国务院印发的《中国制造2025》指出：“要强化职业教育和技能培训，引导一批普通本科高等学校向应用技术类高等学校转型，建立一批实训基地，开展现代学徒制试点示范，形成一支门类齐全、技艺精湛的技术技能人才队伍。”“学徒制”提高到了中央政府重视的层面，相信其将重新焕发活力为培养中国的工匠精神发挥积极作用。
参考文献：
[1]胡权.重新定义智能制造[J].清华管理评论，2018（12）：78-89.
[2]谢志成.打造“智造江苏”品牌加快实现经济高质量发展[J].战略研究，2018（01）.
[3]朱殿平、张峰.人民网-江苏频道[EB/OL].http：//js.people.com.cn/n2/2018/0131/c360301-31205766.html，2018.1.31.
[4]黄卫东.江苏省智能制造發展战略研究[J].南京邮电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5（03）：1673-5420
[5]中国经济网[EB/OL]. http：//finance.ce.cn/live/js/yw/201709/05/t20170905_25774693.shtml，2017.9.5.
[6]黄维.大学问：南工创建世界一流大学初探[M].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16.
[7]黄维.江苏频道——人民网[EB/OL].http：//js.people.com.cn/n2/2016/1106/c360307-29261291.html，2016.11.6.
[8]黄维.自信力行引领创新[N].中国教育报，2018-0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