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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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故乡,每天走出房间之前的最后一个动作是洗脸,洗完脸之后镜子也不照一下,就一脚踏进故乡。此时的故乡,是一个无比真实的梦境。 在酒店住下时,前台登记的小姑娘,依然记得我们一家。去年春节,我们就住在这里,她特意安排了六层最靠里的房间,算是对“老客户”的照顾。这里经常从半夜喧闹到凌晨,走路声、吵闹声、敲门聲,如果不是住得靠里一些,很难安稳地睡上几小时。 酒店开在老电影院对面,旁边是县第二小学。以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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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主题的旅行如同没有主旨的文章,走着走着便拉杂散漫了。这次前往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主题自然是新会陈皮,那么次题呢?当然和以往相同,找出些本地特色美食,增广见闻兼以解馋吻。作为天津人,我几十年前知道陈皮,是糖果店里的陈皮梅,可惜只见盐梅不见陈皮。近些年来,随着国内物流大发展,许多偏僻之地的特色名产渐渐流传到天津,其中便有陈皮。然而,中药讲究地道药材,食品讲究珍稀名品,既然要用陈皮,不到江门新会走一
南昌有不少资溪面包店,与各大面包品牌店并存。资溪面包店在小街小巷见缝插针,各大面包品牌雄踞广场黄金地段和大型购物商城。2006年之前,女儿在豫章路上读幼儿园,那几年我们常在幼儿园边上一家资溪面包店买面包。一杯热豆浆加五六只面包,就是一顿丰盛的早餐。不过,过了挺长时间才弄清楚,资溪面包是指资溪人做的面包,并不是某种面包品牌。十余年前,我去过一趟资溪,调研大觉山旅游开发,顺道在县城参观了几家面包作坊。
花馍,在晋南人的生活中除了可以果腹,还有着传承礼俗的重要作用。故而流传“有馍就有事,有事就有馍”的说法。因为晋南面塑将风俗民情融入其中,所以千百年来长盛不衰,成为丰厚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之一。花馍,又称“面花”“面塑”,是一种汉族传统名点,因花式多样而称为花馍。它体现了农妇们的心灵手巧和艺术想象力,也是古代劳动人民智慧、善良与纯朴的民俗艺术的见证。花馍能在晋南流行,成为影响极为深远和普遍的非物质文化遗
晨起坐在书房,看着窗外朵朵繁花,突而忆起四十多年前的儿时———那是一段“花儿”无处不在的岁月。那时对美好的向往,并没有因为贫穷而打折扣。好像所有的快乐与美好,都是不经意间从母亲嘴角溜出来的。 不信?随我穿越几十年的岁月看看去。 母亲切葱时会说,“来,妈给咱切葱花”,葱白在她的刀下显得很听话,就那么一圈一圈倒下去,倒成层层绽放的花。红萝卜也很可爱,母亲自个高兴,或想让我绷着脸变高兴,也会给我切个
身为北方人,我很喜欢榕树。那多半是因为罗大佑《童年》中有一句歌词叫“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地叫着夏天”。小的时候,我喜欢哼唱,想象什么样的榕树,什么样的知了,以及在哪个池塘边。不断地哼唱和想象,最终榕树之于我变成了美好的存在。在我的中学校园里,有一棵高大的树,古老挺拔,每到春夏,便开满了红色的绒花,我们都叫它绒花树。在很长时间里,我一直认为它就是罗大佑歌曲中的“榕树”。校园里的绒花很美,夏天开
初夏的一个清晨,我又一次回到梦魂萦绕的故乡。 这个地方是我无论走到哪里也忘不了的地方。 故乡因为资江的一条小支流善溪江而得名。这个名字到底存在了多长时间,县志上或许有记载,或许没有,因为它太小,在世人眼里也微不足道,至于名字的来源,我不清楚,村里的老人也说不太清楚。 这里有山羊揽胜、红岩山、塘鱼石等景观,有三江米酒、梅兰豆腐等美食,野菜也很多,春暖花开的时候,田野里到处生长着野菜,还有各种好
立秋过后,老家的柿子也开始由青转红。只是,真正红透需要一两个月时间的等待。 我从小寄养在浙东四明山麓一个小山村祖父祖母家,对于柿子有着比常人更深挚的感情。这不仅因为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物质严重匮乏之时,柿子曾做过果腹的食物,更因为它几乎是老家唯一的水果。 我们村的柿子树,除了长在村民住房旁、田畴间外,大多位于山脚下。平日里,它就是最不起眼的树种,全身黑硬且斑驳皲裂的树皮,到底难以吸引路人的眼球
鸡蛋花 从无尽夏说到了鸡蛋花,一种热带的花,那么就从鸡蛋花说开去吧。 ———所有的写作还都是一种纪念,我手机相册里存了大量没舍得删去的照片,竟然都和花和树有关,大多是行游中的惊鸿一瞥。2018年11月在海南博鳌看到的一树树鸡蛋花,开得静美清雅,暮霭细雨中,悄立在围绕海边宾馆蜿蜒开去的草坡上,雨滴落在粉红鹅黄和白净的花瓣上,少女般楚楚惹人爱。我从地上捡起一朵落花,又一朵,和在枝头上一样的洁净幽香
陪闺蜜珊珊逛街。经过一家服装店的橱窗,看到一件黑色的中山装,珊珊驻足望了很久,突然泪流满面。她颤抖地说:“这是我爸最喜欢的衣服,他生前我就老买这家的衣服给他穿。” 我知道,半个月前,珊珊深爱的父亲因癌症而猝然去世。深受打击的母亲一蹶不振,自己的姐姐又远在国外,能担事的人就剩珊珊了。在她爸爸的葬礼上,珊珊井井有条地打理着事务。虽然悲伤,但情绪没有失控。那些天里,珊珊像是对自己采取了什么心理干预,一
从母亲的遗物里,发现了两只绣花小包。大的如巴掌,小的不过婴儿的拳头那样大。玲珑,小巧,面子上绣有花卉,式样状如石榴,我且把它叫做石榴手袋。这是母亲的遗物,令我见物伤情了。 母亲离开我们已经三十多年,如在世,已经有九十多岁。在我的意识里,她就没有年轻过。她的身影一直是在菜园里,泥巴田里,锅台边上转圈子,也一直没有见她持有过钱包之类。有两张票子用手帕儿包着,别人家的母亲也是这样。想必那时代的“煮”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