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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本文基于集群理论、知识溢出理论和服务能力相关理论为基础，以上海市若干个创意产业园区为例，分析了园区服务能力对产业集群效率影响的作用机制。研究结果表明：园区服务能力通过影响知识溢出促进了产业集群效率的提升，知识溢出的中介效应显著。
关键词：创意产业园区 服务能力 知识溢出 产业集群效率
近几年，创意产业在我国得到了快速地发展，发展创意产业已成为城市之间竞争的焦点，我国各大城市纷纷大力建设创意产业园区，希望以此来推动创意产业发展从而带动经济效益。但在创意产业园区建设的同时也暴露了一些问题，集中表现在创意产业人才匮乏、产业链完善程度不高以及园区整体服务能力不强等问题，导致园区运营效果并不理想。影响创意产业集群效率的因素有哪些？创意产业园区服务能力对产业集群效率是否有影响？影响的作用机理是什么？这些问题不仅是国内外学者关注的问题，更为园区的管理者们所关心，同时也关系着我国创意产业的发展。本文就是在这一背景下，试图研究创意产业园区服务能力对产业集群效率的影响。
一、概念模型及研究假设
1.要素内涵及维度划分。
1.1服务能力内涵及维度划分。创意产业园区服务能力是园区整合各种资源为园区内创意企业提供多样化服务的能力。借鉴国内外学者对服务能力维度划分的相关研究，并结合创意产业的特征，本文将创意产业园区服务能力划分为基础设施服务能力、知识服务能力和融资服务能力三个研究维度。
基础设施服务能力反映创意产业园区的整体软硬件基础环境，从最基本层面反映园区服务环境水平；
知识服务能力指知识服务机构为园区提供诸如咨询、教育培训、知识产权等服务的能力。由于创意产业是以创意为核心增长要素的产业，强调创意和创新，而知识服务对激发、传递创意具有重要的作用，这一指标是重点突出创意产业园区和其他产业园区的区别，突出创意产业以创意为核心的特点；
融资服务能力指园区整合内外部的资源为园区企业提供融资服务的能力，主要包括为企业提供更多融资渠道、融资担保、与融资咨询等服务的能力。创意企业大多都是中小型企业，没有大量的固定资产可供抵押贷款，拥有的多是智力资本等无形资产。而创意产品的孵化（包括点子形成、作品创造及产品开发）、渠道营销等过程都需要充足的资金支持，因此园区内融资服务能力对创意企业的发展至关重要。
1.2知识溢出内涵及维度划分。创意产业园区内的知识溢出是指創意知识被园区的某组织创造出来，被园区内除了该组织之外的其他企业或组织以低成本使用，而创造知识的组织未得到应有的补偿或者得到的补偿小于知识创造的成本。借鉴国内外大多学者对知识溢出的维度划分方法，本文将知识溢出划分为显性知识溢出与隐性知识溢出两个研究维度。
1.3产业集群效率的内涵和测量方法。产业集群效率即在既定的投入成本下追求最大产出水平，或者是在既定的产出水平下追求最少的投入成本，主要注重投入和产出的资源使用关系。本文拟采用定性的方法，设计李克特量表问卷对产业集群效率进行度量。
2.服务能力与知识溢出。创意产业园区中的隐性知识主要为创意思维和创意企业的管理方式，这部分知识主要通过交流或活动产生知识的流动。如果创意园区内的服务体系完善 ，会给园区内的企业以及创意工作人员创造更多交流、学习的机会等，这些都会导致创意园区内的隐性知识大量溢出。
创意产业园区中的显性知识主要为知识产权，而知识产权主要集中在外观设计专利和著作权上，外观设计专利完全体现在最终创意产品上，竞争对手容易通过对创新产品式样的抄袭和模仿，获得这部分创新的知识。如果园区内服务体系完善，会给园区企业创造更多产品展示、咨询交流的机会等，这自然会促进显性知识的溢出。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了如下假设：
H1a：服务能力与知识溢出有显著正相关。
2.1基础设施服务能力与知识溢出。创意产业园区的基础设施环境是显性知识和隐性知识交换的主要场所，并影响知识溢出的速度和程度。
园区的公共区域是知识溢出的联接点，免费信息资料、发布各类信息的大类显示屏，为园区内显性知识溢出创造了更多的机会。园区内的创意人才和管理人员通过正式或非正式的交流使新的创意思维和管理信息等隐性知识在企业间传播、交流，而园区内的公共休闲区、共享空间、娱乐消费的场所等为正式或非正式的口头信息交流提供了场所和平台。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如下假设：
H1b：基础设施服务能力与知识溢出有显著正相关。
2.2知识服务能力与知识溢出。创意产业园区内提供的咨询、培训、科研等服务可以为创意工作者提供更多交流、沟通、学习的机会。面对面的交流是隐形知识溢出的主要途径；园区中企业通过专业期刊、专利出版物、展览会等途径及电视、报纸等新闻媒体获取新技术、新专利等显性知识，进而激励了显性知识溢出。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如下假设：
H1c：知识服务能力与知识溢出有显著正相关。
2.3融资服务能力与知识溢出。创意产业园区知识溢出的主要影响因素有溢出环境、溢出源和溢出途径。而融资服务能力对这三个因素都有影响作用。如果园区的融资服务能力强，会使得整个园区融资便捷、融资成本较低、投资总额充足。第一 ，这将对园区的公共设施、公共活动区域、集群内通信与网络的建设非常有利，因此会创造一个较好的知识溢出环境；第二，会吸引更多的中介服务机构以及创意企业入驻，也会会激励创意企业从事更多的研发投入、购买更多的企业改善技术和改善经营管理所需要的设备、劳动力等，因此会给园区带来更多的知识溢出源；第三，有利于园区举办更多的展会、研讨会等，因此会给知识溢出带来跟多的溢出途径。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如下假设：
H1d：融资服务能力与知识溢出有显著正相关。
3.知识溢出与产业集群效率。创意产业园区内的知识溢出分别对创意产业集群的产出与投入方面有影响。一方面，创意产业园区内的知识溢出必定会增加园区的知识存量，此部分知识存量的增加会计入集群知识投入。另一方面，由于创意产业专利和知识产权保护数量都不足以衡量其创新，因为很多企业创意产品的实现并没有形成专利或严格的知识产权保护，却在一定程度上成为集群的创意知识溢出源，而创意产业中模仿与跟随无法使企业生存，迫于市场压力，创意企业只能不断萌生新创意而满足市场需求。因此从创意产业集群的角度，即为创意产业集群的产出。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了如下假设： H2：知识溢出与产业集群效率有显著正相关
4.服务能力与产业集群效率。目前大多数研究仅仅表明园区服务能力对产业集群效率造成一定的影响，但是服务能力影响产业集群效率的作用机理仍不清晰，相应的研究也不够深入。本文认为服务能力、知识溢出及产业集群效率之间有相互关联的影响作用。一方面，创意产业园区中提供的服务功能本身就是就是集群投入的一部分；另一方面，通过1.2节分析可知，园区的提供的服务功能会带来显性和隐性知识的溢出；同时，根据1.3节分析，知识溢出分别对创意产业集群的产出与投入方面有影响，进而会影响创意产业集群效率。因此，基于以上分析，本文提出如下假设：
H3a：服务能力对产业集群效率有显著的正相关。
H3b：知识溢出在服务能力与产业集群效率的影响中起中介作用
综上所述，本文构建概念模型框架如图1-1所示，期望下面实证分析检验概念模型与研究假设。
二、研究设计
1.變量度量。上面概念模型涉及的变量包括：基础设施服务能力、知识服务能力、融资服务能力、显性知识溢出、隐形知识溢出和产业集群效率。各变量的测量问项如下表2-1所示。
2.问卷发放及回收。本文选取上海市创意产业园区为调研考察基地，通过问卷调查的形式获取一手数据进行研究。问卷调查的对象为创意产业园区的管理人员和园区内的创意企业。针对园区内的创意企业，具体的受访者是企业中的个体，然而通常情况下，不同人员对于服务能力的感知会存在差异，因此企业中不同职位的人员对于研究结果会造成一定的影响，于是笔者决定对创意企业不同职位层次的人员作为本次问卷的答卷人。
问卷调查前后共用了近两个月的时间，共发放问卷450份，共回收307份，其中无效问卷共有71份，最后得到本研究有效问卷236份。
三、假设检验与分析
1.服务能力三维度一阶结构方程模型。首先构建服务能力三个维度与知识溢出的影响关系模型，对前面做出的部分假设进行验证。结构方程模型如图3-1所示：
2.知识溢出作为中介变量的结构方程模型构建。在上节研究基础上，通过构建二阶结构方程模型验证服务能力通过影响知识溢出来影响产业集群效率，知识溢出作为中介变量的研究假设。
中介变量是一种由自变量引起并通过其影响因变量的变量，即自变量X通过中介变量影响因变量Y。引入中介变量的意义在于揭示自变量对因变量影响的原因和作用机理。中介变量作用关系如图3-2所示：
四、 结语
本文基于集群理论、知识溢出理论和服务能力相关理论的研究，首先提出了服务能力通过中介变量知识溢出影响集群效率的概念模型并提出研究假设；然后设计调查问卷，通过对上海市若干个创意产业园区进行调研收集样本数据；最后通过构建服务能力三维度一阶结构方程模型，验证了服务能力三个维度分别对知识溢出产生影响的研究假设；通过构建知识溢出为中介变量的结构方程模型，分别验证了服务能力与知识溢出、知识溢出与集群效率以及服务能力与集群效率的影响关系假设，并最后验证了知识溢出中介效应的显著性。因此，本文得出研究结论：创意产业园区服务能力通过中介变量知识溢出影响产业集群效率，知识溢出的中介效应显著。
参考文献：
[1]Polanyi M.Personal Knowledge[M].University of Chicago Pr.，1958.
[2]潘瑾，李崟，陈媛.创意产业集群的知识溢出探析[J].科学管理研究，2007， 25：80-82.
[3]熊胜绪，方晓波.我国科技企业孵化器服务能力研究[J].经济论坛，2009⑷：42-47.
[4]马玲，陈智高，郝福刚.企业孵化器知识服务能力构成建模与实证研究[J].研究与发展管理，2011，23（04）：98-105.
[5]张书，侯月丽，张天龙.文化创意产业园区服务评价指标体系研究[J].大众标准化，2012：50-53.
[6]周珂慧，甄峰，姜劲松.创意产业园区集聚效率比较研究[J].现代城市研究，2012.
[7]刘毅，汪波.基于隐性知识溢出的创新集群形成演化机理研究[J].科技进步与对策，2012（2）：136-140.
作者简介：潘瑾（1968—），女，上海人，东华大学管理学院教授，博士，上海设计之都促进中心副秘书长；方清（1989—），男，安徽人，东华大学管理学院硕士研究生。
关键词：创意产业园区 服务能力 知识溢出 产业集群效率
近几年，创意产业在我国得到了快速地发展，发展创意产业已成为城市之间竞争的焦点，我国各大城市纷纷大力建设创意产业园区，希望以此来推动创意产业发展从而带动经济效益。但在创意产业园区建设的同时也暴露了一些问题，集中表现在创意产业人才匮乏、产业链完善程度不高以及园区整体服务能力不强等问题，导致园区运营效果并不理想。影响创意产业集群效率的因素有哪些？创意产业园区服务能力对产业集群效率是否有影响？影响的作用机理是什么？这些问题不仅是国内外学者关注的问题，更为园区的管理者们所关心，同时也关系着我国创意产业的发展。本文就是在这一背景下，试图研究创意产业园区服务能力对产业集群效率的影响。
一、概念模型及研究假设
1.要素内涵及维度划分。
1.1服务能力内涵及维度划分。创意产业园区服务能力是园区整合各种资源为园区内创意企业提供多样化服务的能力。借鉴国内外学者对服务能力维度划分的相关研究，并结合创意产业的特征，本文将创意产业园区服务能力划分为基础设施服务能力、知识服务能力和融资服务能力三个研究维度。
基础设施服务能力反映创意产业园区的整体软硬件基础环境，从最基本层面反映园区服务环境水平；
知识服务能力指知识服务机构为园区提供诸如咨询、教育培训、知识产权等服务的能力。由于创意产业是以创意为核心增长要素的产业，强调创意和创新，而知识服务对激发、传递创意具有重要的作用，这一指标是重点突出创意产业园区和其他产业园区的区别，突出创意产业以创意为核心的特点；
融资服务能力指园区整合内外部的资源为园区企业提供融资服务的能力，主要包括为企业提供更多融资渠道、融资担保、与融资咨询等服务的能力。创意企业大多都是中小型企业，没有大量的固定资产可供抵押贷款，拥有的多是智力资本等无形资产。而创意产品的孵化（包括点子形成、作品创造及产品开发）、渠道营销等过程都需要充足的资金支持，因此园区内融资服务能力对创意企业的发展至关重要。
1.2知识溢出内涵及维度划分。创意产业园区内的知识溢出是指創意知识被园区的某组织创造出来，被园区内除了该组织之外的其他企业或组织以低成本使用，而创造知识的组织未得到应有的补偿或者得到的补偿小于知识创造的成本。借鉴国内外大多学者对知识溢出的维度划分方法，本文将知识溢出划分为显性知识溢出与隐性知识溢出两个研究维度。
1.3产业集群效率的内涵和测量方法。产业集群效率即在既定的投入成本下追求最大产出水平，或者是在既定的产出水平下追求最少的投入成本，主要注重投入和产出的资源使用关系。本文拟采用定性的方法，设计李克特量表问卷对产业集群效率进行度量。
2.服务能力与知识溢出。创意产业园区中的隐性知识主要为创意思维和创意企业的管理方式，这部分知识主要通过交流或活动产生知识的流动。如果创意园区内的服务体系完善 ，会给园区内的企业以及创意工作人员创造更多交流、学习的机会等，这些都会导致创意园区内的隐性知识大量溢出。
创意产业园区中的显性知识主要为知识产权，而知识产权主要集中在外观设计专利和著作权上，外观设计专利完全体现在最终创意产品上，竞争对手容易通过对创新产品式样的抄袭和模仿，获得这部分创新的知识。如果园区内服务体系完善，会给园区企业创造更多产品展示、咨询交流的机会等，这自然会促进显性知识的溢出。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了如下假设：
H1a：服务能力与知识溢出有显著正相关。
2.1基础设施服务能力与知识溢出。创意产业园区的基础设施环境是显性知识和隐性知识交换的主要场所，并影响知识溢出的速度和程度。
园区的公共区域是知识溢出的联接点，免费信息资料、发布各类信息的大类显示屏，为园区内显性知识溢出创造了更多的机会。园区内的创意人才和管理人员通过正式或非正式的交流使新的创意思维和管理信息等隐性知识在企业间传播、交流，而园区内的公共休闲区、共享空间、娱乐消费的场所等为正式或非正式的口头信息交流提供了场所和平台。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如下假设：
H1b：基础设施服务能力与知识溢出有显著正相关。
2.2知识服务能力与知识溢出。创意产业园区内提供的咨询、培训、科研等服务可以为创意工作者提供更多交流、沟通、学习的机会。面对面的交流是隐形知识溢出的主要途径；园区中企业通过专业期刊、专利出版物、展览会等途径及电视、报纸等新闻媒体获取新技术、新专利等显性知识，进而激励了显性知识溢出。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如下假设：
H1c：知识服务能力与知识溢出有显著正相关。
2.3融资服务能力与知识溢出。创意产业园区知识溢出的主要影响因素有溢出环境、溢出源和溢出途径。而融资服务能力对这三个因素都有影响作用。如果园区的融资服务能力强，会使得整个园区融资便捷、融资成本较低、投资总额充足。第一 ，这将对园区的公共设施、公共活动区域、集群内通信与网络的建设非常有利，因此会创造一个较好的知识溢出环境；第二，会吸引更多的中介服务机构以及创意企业入驻，也会会激励创意企业从事更多的研发投入、购买更多的企业改善技术和改善经营管理所需要的设备、劳动力等，因此会给园区带来更多的知识溢出源；第三，有利于园区举办更多的展会、研讨会等，因此会给知识溢出带来跟多的溢出途径。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如下假设：
H1d：融资服务能力与知识溢出有显著正相关。
3.知识溢出与产业集群效率。创意产业园区内的知识溢出分别对创意产业集群的产出与投入方面有影响。一方面，创意产业园区内的知识溢出必定会增加园区的知识存量，此部分知识存量的增加会计入集群知识投入。另一方面，由于创意产业专利和知识产权保护数量都不足以衡量其创新，因为很多企业创意产品的实现并没有形成专利或严格的知识产权保护，却在一定程度上成为集群的创意知识溢出源，而创意产业中模仿与跟随无法使企业生存，迫于市场压力，创意企业只能不断萌生新创意而满足市场需求。因此从创意产业集群的角度，即为创意产业集群的产出。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了如下假设： H2：知识溢出与产业集群效率有显著正相关
4.服务能力与产业集群效率。目前大多数研究仅仅表明园区服务能力对产业集群效率造成一定的影响，但是服务能力影响产业集群效率的作用机理仍不清晰，相应的研究也不够深入。本文认为服务能力、知识溢出及产业集群效率之间有相互关联的影响作用。一方面，创意产业园区中提供的服务功能本身就是就是集群投入的一部分；另一方面，通过1.2节分析可知，园区的提供的服务功能会带来显性和隐性知识的溢出；同时，根据1.3节分析，知识溢出分别对创意产业集群的产出与投入方面有影响，进而会影响创意产业集群效率。因此，基于以上分析，本文提出如下假设：
H3a：服务能力对产业集群效率有显著的正相关。
H3b：知识溢出在服务能力与产业集群效率的影响中起中介作用
综上所述，本文构建概念模型框架如图1-1所示，期望下面实证分析检验概念模型与研究假设。
二、研究设计
1.變量度量。上面概念模型涉及的变量包括：基础设施服务能力、知识服务能力、融资服务能力、显性知识溢出、隐形知识溢出和产业集群效率。各变量的测量问项如下表2-1所示。
2.问卷发放及回收。本文选取上海市创意产业园区为调研考察基地，通过问卷调查的形式获取一手数据进行研究。问卷调查的对象为创意产业园区的管理人员和园区内的创意企业。针对园区内的创意企业，具体的受访者是企业中的个体，然而通常情况下，不同人员对于服务能力的感知会存在差异，因此企业中不同职位的人员对于研究结果会造成一定的影响，于是笔者决定对创意企业不同职位层次的人员作为本次问卷的答卷人。
问卷调查前后共用了近两个月的时间，共发放问卷450份，共回收307份，其中无效问卷共有71份，最后得到本研究有效问卷236份。
三、假设检验与分析
1.服务能力三维度一阶结构方程模型。首先构建服务能力三个维度与知识溢出的影响关系模型，对前面做出的部分假设进行验证。结构方程模型如图3-1所示：
2.知识溢出作为中介变量的结构方程模型构建。在上节研究基础上，通过构建二阶结构方程模型验证服务能力通过影响知识溢出来影响产业集群效率，知识溢出作为中介变量的研究假设。
中介变量是一种由自变量引起并通过其影响因变量的变量，即自变量X通过中介变量影响因变量Y。引入中介变量的意义在于揭示自变量对因变量影响的原因和作用机理。中介变量作用关系如图3-2所示：
四、 结语
本文基于集群理论、知识溢出理论和服务能力相关理论的研究，首先提出了服务能力通过中介变量知识溢出影响集群效率的概念模型并提出研究假设；然后设计调查问卷，通过对上海市若干个创意产业园区进行调研收集样本数据；最后通过构建服务能力三维度一阶结构方程模型，验证了服务能力三个维度分别对知识溢出产生影响的研究假设；通过构建知识溢出为中介变量的结构方程模型，分别验证了服务能力与知识溢出、知识溢出与集群效率以及服务能力与集群效率的影响关系假设，并最后验证了知识溢出中介效应的显著性。因此，本文得出研究结论：创意产业园区服务能力通过中介变量知识溢出影响产业集群效率，知识溢出的中介效应显著。
参考文献：
[1]Polanyi M.Personal Knowledge[M].University of Chicago Pr.，1958.
[2]潘瑾，李崟，陈媛.创意产业集群的知识溢出探析[J].科学管理研究，2007， 25：80-82.
[3]熊胜绪，方晓波.我国科技企业孵化器服务能力研究[J].经济论坛，2009⑷：42-47.
[4]马玲，陈智高，郝福刚.企业孵化器知识服务能力构成建模与实证研究[J].研究与发展管理，2011，23（04）：98-105.
[5]张书，侯月丽，张天龙.文化创意产业园区服务评价指标体系研究[J].大众标准化，2012：50-53.
[6]周珂慧，甄峰，姜劲松.创意产业园区集聚效率比较研究[J].现代城市研究，2012.
[7]刘毅，汪波.基于隐性知识溢出的创新集群形成演化机理研究[J].科技进步与对策，2012（2）：136-140.
作者简介：潘瑾（1968—），女，上海人，东华大学管理学院教授，博士，上海设计之都促进中心副秘书长；方清（1989—），男，安徽人，东华大学管理学院硕士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