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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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回信 我是你披头散发的女儿你是父亲四月短暂的父亲。我的生身之父未曾替我梳过发辮他的时间停留在我三岁,他手里我的头发也不会再生长。一切的未曾那样多巨大的未曾。我吞下那荒凉超过半世纪。你白色的羽翅降落在四月每日清晨衔来世界的回信。“我写给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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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巴黎 我想去巴黎这是我十几岁就成型的愿望我在电视里见过巴黎然后是电脑、手机传来的消息如今埃菲爾铁塔成为网红打卡点看见作为背景的塔尖
河曲马场 仅仅二十年,那些林间的马,河边的马,雨水中脊背发光的马,与幼驹一起在逆光中静静啮食时间的马,三五成群,长鬃垂向暮晚和河风的马,远雷一样从天边滚过的马……一匹也看不见了。有人说,马在这个时代是彻底没用了,连牧人都不愿再牧养它们。而我在想:
缩塌 你就要真正缩塌在把腐臭傾倒给世界之后裹挟万物的汁液退潮了,喷溅白色的泡沫你回到黑暗回到大地深处。你离开世界将分崩离析。
节气:春分 春天的确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去年之前,另一半在被口罩擋住的这边。我多想咏唱从前的花呀,尤其是油菜花。我还想收割油菜,在湖北的木兰湖。
酒,或别的什么 我以为我抓住了跟酒接近的某种东西可以含在嘴里仅含着就能到达全部的细胞神经比酒更高但仰望的星星也并不是它我觉得它也在水里但从
三月,遥看花开 三月了有时,我们走在地狱的屋顶上凝望着花朵。有時,我们走在花朵的边缘俯瞰着地狱。谁的诗?第一句是远的,第二句是近的。
梦的守门人 我的梦加强了守卫那是因为祂发现在囚禁了我的身体之后我的身体已经废了再也撞击不出什么火花现在我从梦中出逃在漆黑的夜里
要去就去视线尽头的山 也许那座山上什么都没有你所走的方向保不齐离它越来越遠也许一座新的山已
那些年,在桑多河边 下雪的时候,我多半是在家中,读小说、写诗、或者给远方回信:雪,扑向灯笼,扑向窗户玻璃,扑向墙角堆放的过冬的煤块。意犹未尽,再补上一句:雪,扑向郊外一座年久失修的木桥。在我身后,炉火上的铝壶噗噗冒着热气。但有一次,我从镇上喝酒回
卖古董的老妇人 苍白而松弛的脸上凹陷的眼睛像医院里陈旧的CT螺旋机在我驻足的一把“真锅静良”的银壶上旋切我们谈论这把壶她不停地掏出手机,询问在乡下收古董的儿子楼上,传来轻微的猫咪声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她取下银壶,放在钱柜上輕轻捋展细腻的白纸一层一层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