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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走了,突然走了。纽约时间2019年10月15日凌晨4点50分,我接到弟弟的电话,说母亲突发脑溢血,医生通知病危。当即我就定了纽约直飞上海的航班。飞机上的十五个小时,内心万分焦急和悲伤,但隐约还能抓住一丝希望,准备一落地就直奔上海同仁医院。我刚踏出机舱,便看到一位年轻女士高高举着一块牌子,上面有我的名字:我被带领快速出关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