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早晨七点的太阳 还是昨夜两点月亮的温度 清冷而单薄 人群在太阳下开始討生活 我在路上用力地呼吸 冷气裹满怀抱 身体渐渐发凉至僵硬 以为最先麻木的是双脚 其实是心 画家说情怀这个词是最美的词 而美女说出的感恩是最美的情话 她们都没有看见早晨七点的太阳 她们还在用力地睡眠 我也想安睡 可我必须赶在七点前出门 不是为了看早晨的太阳 是我太用力去睡眠结果失眠了 早晨七点的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早晨七点的太阳
还是昨夜两点月亮的温度
清冷而单薄
人群在太阳下开始討生活
我在路上用力地呼吸
冷气裹满怀抱
身体渐渐发凉至僵硬
以为最先麻木的是双脚
其实是心
画家说情怀这个词是最美的词
而美女说出的感恩是最美的情话
她们都没有看见早晨七点的太阳
她们还在用力地睡眠
我也想安睡
可我必须赶在七点前出门
不是为了看早晨的太阳
是我太用力去睡眠结果失眠了
早晨七点的太阳
它活得没那么用力
可到了正午它就会温暖迷人
暗自发力的总是最有力量
早晨七点的太阳
在静静地等待爆破
其他文献
每个人总要与生命中的万水千山一一告别。所以,那次一见倾心的遇见,让我格外珍惜!———题记 我很喜欢小动物,总想养点儿什么。金鱼、乌龟互动性不强,养小猫、小狗又太麻烦,左挑右选,我最终选择了鹦鹉。 满怀期待与兴奋,我拽着母亲一路到了花鸟市场。一只只小小的鹦鹉都瞪着大大的眼睛,像极了孩童天真、懵懂的眼神。好可爱呀!我迅速又仔细地扫过每一只鸟,我看见了它,它也看见了我。灰黑色的羽毛配上淡黄色的斑点,
2019年10月2日,西藏自治区作协主办的藏族女作家央珍作品研讨会在拉萨举办。与会人员高度评价央珍的文学贡献,从央珍作品的题材、意义、特色等方面解读央珍创作的文学价值。站在文学史的角度、长距离地来看,我们能逐渐发现诸如央珍这样低调的作家的价值及其启示意义。众所周知,央珍的作品数量并不多,前期主要是以小说创作为主,后期主要是断断续续的回忆和缅怀式的散文写作。那么,这就产生了一个悖论,何以作品并不多的
诗是情感和思想的高地,一个真正的诗人,能够从微如芥子的小点爆发出一个混茫世界。诗歌可以是浓烈的、炽热的,也可以是冷峻的、宁静的;可以是尖锐和深刻的,也可以是浩渺和细微的,而无论它呈现出百样姿千样态,好的诗歌,其底色必是真诚的,因了这份真诚,我对诗歌始终怀着一份特別的敬畏。相较于古体诗讲究韵律节奏的规律齐整,讲究字词的平仄有矩,现代诗似乎没有一个明确的标准,不讲秩序,不受约束,句子长短不限,篇幅大小
没有阅读的创作总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好书才是我所有灵感的源泉。 ———冯楚乔新生代感言 我曾认为作文的最高境界是让所有看到我文字的人仿佛身临其境,像看到一幅画一样。我曾经这样写妈妈给我买的灰雪地靴: “晒在阳光下的雪地靴,好像慵懒趴着的两只灰猫。” “雪地靴踩在雪地上又抬起来,地上升起了两个小太阳。” 每每写出这样的句子我心中便充满成就感,可我慢慢发现,这些充满画面感的文字似乎少了点儿“
一缕清风徐徐吹过,卷起脉脉书香;一瓣心香落入池塘,晕开千圈涟漪……当国画中的花鸟倏然成真,熹微的晨光带来薄薄的暖意,一切的一切,包括幸福,都有了声音。 幸福有声音,是清晨的岁月静好、鸟叫虫鸣。 拉开窗帘,一束阳光唤醒了惺忪的睡眼,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邻居家打开了水龙头,汩汩流水声恰似白居易笔下的琵琶曲,大珠小珠落玉盘;窗外的一棵老树上,麻雀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儿,蝉儿不时插几句嘴。黄狗的吠叫、老人
祁发慧:才丹老师好,网上能够搜到不少您的访谈,大多跟诗歌、文学、网络、藏族文化相关。今天我们可能还要回到相同或近似的话题上,暂且从诗歌说起吧。您是在大学时代开始诗歌写作的吗?当时写作的动因是什么呢? 旺秀才丹:准确地说,我写诗歌是从武威一中上高中的时候开始尝试的。那时候我们的班主任语文老师教学很有方法,每个人课外有几个本子,可以写散文、随笔、诗歌、小说等,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定期上交或者分享。我那
小时候外婆常带我去听戏,那时,年幼的我听不懂晦涩婉转的词曲,也不明白舞臺上的演员低吟浅唱些什么。如今的我已不是孩童,能渐渐读懂那戏中词,皆是凡心之声。“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人心之动,物使之然也。感于物而动,故形于声。” 乌镇,简陋的戏台上,几位梨园弟子咿咿呀呀地唱着:“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鸳鸯来戏水,金色鲤鱼在水面朝,啊,在水面朝……”他们鬓发如云,细眉入鬓,凤冠霞衣遮住了原本的眉目,男儿身扮
一千五百名扛着英国步枪的英军部队,其中一千人是雇佣的廓尔喀人,廓尔喀人的身材不如英国人高大,但灵巧,能吃苦,使英国人感到满意。这支部队从一九0三年的十一月开始入侵中国的西藏,管理西藏的中央清朝政府已到暮年,无力派兵去西藏阻止这支入侵的英军,致使英军从西藏的边境亚东口岸入侵到帕里宗,又入侵到西藏的山谷地带古鲁这个地方。这是一九0四年三月二十三日。古鲁山谷中有一排横跨三公里的石头墙,墙高约一米二,厚约
刚才只顾着看祖爷爷和祖奶奶做戏服,萧然都没注意仔细看看这位“活”神仙。现在正好仔细打量他一番。只见他身披锦缎战袍,手持铁鞭,双目炯炯有神,像极了戏台上的武生。想起幼年时家里还贴过面目狰狞的钟馗,萧然不禁暗自庆幸今年贴的是唐朝大将尉迟恭……她正死盯着门神胡思乱想,门神捋了捋胡须,咳嗽一声道:“呃,看够了吧?快随我来。” “啊?够了够了!”萧然暗笑,神仙也会害羞? 她快步追上门神和萧遥老爷子。小桥
我家院里,种着一棵桂花树。每到八月,院子便成了桂花的世界,一树的鹅黄,满院的芳香。 奶奶摇着桂花树说:“可以做桂花饼了,你这个小家伙又有口福了。” 我有些心酸:“桂花年年开有啥用呢?爸爸又不能回来,他也闻不到花香呀!” 爸爸妈妈出去做生意已有十个年头儿了吧! 我五岁时的一个周末,爸爸拿着一棵小树苗兴冲冲地走进院子,对跳皮筋儿的我说:“汝洁,你知道这是什么树吗?”我抬起头,只见淡青色的树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