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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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有光的叙事抒情散文《项脊轩志》历来为人所喜爱,被公认为“太仆最胜之文”(姚鼐语)。此文被选入苏教版高中教材,教参解读此文认为是作者围绕“百年老屋”的几度兴废,追忆昔日的读书生活和日常琐事,寄托对祖母、母亲和妻子的深情怀念,并抒发了人亡物在、抑郁萧索的身世之感。但笔者认为,教参的解读遮蔽了一个看似可无实则关键的人物——老妪。这可能是教参编者认为老妪在文中只是作者叙写事件、抒发情感的辅佐人物,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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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本书阅读推行有年,名著导读课堂亦如雨后春笋,纵观这些导读课堂,有三种倾向不能不引起关注:第一种,深导浅学——名著导读课的大学化。用高深的文学理论指导学生的名著阅读,这样的导读只为一部分文学功底好,领悟能力强的学生服务。第二种,内外失联——名著导读课的狭隘化。未打通课堂内外,课内与课外缺少联动,课上所导的内容与课后所学无关。第三种,有木无林——名著导读碎片化。课堂上停留于某些知识点的落实,缺少整体
华人洋人相聚与谈,动辄涉及文化。笔者突然发现,大家谈的其实是文化差异。之所以说是“突然发现”,因为马上在钓鱼台5号楼有个会,话题又是“文化”;我料想恐怕还要谈“文化差异”。洋人学者、前些日子过世的克利夫·格尔茨曾统计洋文的“文化”定义有167个。所以,明日与会时再贡献个“文化”定义,大概既无新意,也不会有什么收效。言文化差异则没有那么罗嗦,甚至不需要文绉绉的定义。你进得钓鱼台来,若有许多文化联想或
李初红,江西省赣州市教学研究室教研员。 广义的知识观把知识分为陈述性知识与程序性知识。所谓的陈述性知识,是指个人能用语言进行描述的知识,也称描述性知识。程序性知识则是个体难于清楚地描述,“只能借助某种作业形式推测其存在的知识”[1],也称为实践性知识。 作为纯书面考试,中考语文试题所考察的均为陈述性知识。但多数试题并非纯记忆性试题,学生得出答案仍需进行思考转换,如此,程序性知识并未在语文考
当下作文教学中存在诸多问题——重教师的写作指导,轻学生的自主写作;重教师批改点评,轻学生认知反馈;重“一次性作文;轻“二次作文”写作;教师往往尽心尽力地指导,认认真真地批阅,学生也按照要求进行写作,但是写作教学成效底下,这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笔者认为借助“二次作文”这一教学活动,不失为达成作文教学目标,取得作文教学高效的有益途径。这就需要在实践“二次作文”的过程中,充分把握好“二次作文”的起点、
阅读体悟近年来关于整本书阅读指导的案例,我们发现偏重思维、审美和文化角度的梳理和辨析,成为一种时尚。固然,这样的梳理和辨析是必要的,也能体现对整本书阅读的整体把握。但是,如果仅仅止于或者把重心置于这样的梳理和辨析上,而没有或者很少相应的体现整本书阅读的语用活动创设,就很可能滑向非语文,因为其他文史类课程也有梳理和辨析的能力要求。笔者以为,整本书阅读指导,还得坚守语用教学这一根本。从语用教学的视角,
新冠肺炎疫情的出现为在校课堂教学转为线上教学提供了必然条件,依靠线上教学,初中阶段的语文课堂教学获得了新的发展。语文教学的创新性与实践性的本质得以保留,教师可利用网络平台完成教学资源的筹备工作,在解决了教学中教与学之间矛盾的同时,能够激发学生学习语文的主动性,全面提升学生的语文学习能力,提高课堂教学水平。 一、线上教学案例 讲授统编版八年级下册《核舟记》一文时,我在课前准备活动中播放《
刘铭传(1836~1896),字省三,安徽合肥西乡(今肥西县)人,首任台湾巡抚。刘铭传因其传奇的经历和特殊的身份,吸引了许多史学家的兴趣,对刘氏的研究可谓经久不衰。这些研究成果大多集中在刘氏应用西方先进科学技术装备军队、抗击外来侵略和开发台湾等方面。令人遗憾的是,很少有人注意到刘氏在传统诗文方面的精深造诣以及这些诗文背后刘氏隐逸的精神世界。在长期的军旅、宦游生涯中,刘铭传每有所感所悟,总是付诸笔端
近日获赠《清华历史讲堂》(初编)一书,内中收入清华大学教授以及来清华做学术报告的海内外学者的讲义17篇,分为“考古与历史”、“制度与思想”、“中国与世界”及“理论与反思”四个部分,读后有如旁听了多场精彩纷呈的演讲。因为是讲义,所以文字无须精雕细琢,逻辑也无须反复推敲,只须反映授课者最新的研究成果或最真切的研究心得;因为是讲义,所以说者可以娓娓道来,不必有“讲常识”的顾忌,而听者则可以在更加基础的层
《梁漱溟问答录》一书1988年首次问世,一时成为畅销书,颇为抢手,印数不少,似有些洛阳纸贵的味道。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有需求,一方面是此书部分内容有可贵的史料性质(即笔者所说的“独家旧闻”)。2004年此书增订再版,内容又有增加。由于先父梁漱溟为此书中“主人公”,而笔者作为“主人公”的亲属,自然有一种特别的关注与个人视角,因而对此书新旧两版均仔细认真地阅读过。又由于对书中所述的种种,多有所了解,对
丁聪先生在《读书》上写了他告别读者的《感谢》一文。九十一岁的他,告别一生挚爱的读者和漫画创作,非情愿也,是不得已也。由于丁聪先生的“淡出”,我们之间差不多四分之一世纪的合作只能中断,被称为“陈文丁画”的搭配,也到了落幕时分。十年前,丁聪先生以八十高龄患肾疾住院,割去半肾。丁先生说:“再画十年。”果然,两个月后,又是一条好汉。去年,十年期满,不意又以股骨颈骨折住院,以九十高龄,更换股骨,奇迹般站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