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思琪:矢志建设共产党人精神家园

来源 :文史春秋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Kingt1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被称为“人民的哲学家”的艾思奇,一生致力于研究、阐述和宣传马克思主义哲学,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大众化做出了重大贡献。
  坚定地信仰马克思主义
  艾思奇原名李生萱,1910年2月3日生于云南省腾冲县和顺乡水碓村。其父李日垓是激进的民主主义者,曾积极参加辛亥革命,系同盟会员,在护国讨袁斗争中任蔡鄂护国军第一军秘书长兼秘书处长,后因反对新军阀唐继尧险遭杀害,被迫流亡他乡,后到香港。艾思奇2岁时随母亲迁居昆明,7岁人私塾,后人国民小学,14岁到香港,就读于一所教会学校。在父亲李日垓的严格要求和指导下,除四书五经外,他还读了《老子》《庄子》等先秦哲学典籍。同时,父亲的遭遇和颠沛的生活,也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1925年,因家庭经济困难,艾思奇回到昆明,同年考入省立一中。这是一所进步学校。在一中,他读到《新青年》《向导》等刊物,深受新思潮的影响。上海“五卅”惨案发生后,昆明学生举行了各种抗议活动。艾思奇积极参加,并在《滇潮》上发表声援文章。1926年,北京发生“三一八”惨案,昆明学生运动进一步高涨。反动当局下令逮捕骨干分子,艾思奇也被通缉,后在他父亲的学生李沛阶帮助下才乔装成英国牧师的家庭教师,取道越南,逃到苏州,找到流亡中的父亲。
  军阀混战,国弱民穷,艾思奇的父亲认为“中国贫弱的根本原因是缺乏振兴实业的人才”,因此希望艾思奇走工业救国之路。1927年春,17岁的艾思奇,怀着探求知识与真理、立志救国的雄心,东渡日本求学。
  那时的东京,世界各种思潮、学派、学说充斥,艾思奇仿佛置身于知识的原野,开始了顽强的追求与探索。他终日如饥似渴地读书,涉猎各种知识,几乎把所有能用的时间都用上了。一本黑格尔的《逻辑学》都快被他翻烂了。对于凡能找到的马克思主义哲学著作,他更是悉心研读。以前,他喜欢中国古代哲学思想;此时,大量西方哲学原著在他面前展现出一个广阔的新天地。
  从古希腊哲学家到培根、康德、黑格尔,尽管学派纷纭,枝蔓芜杂,但他锲而不舍地钻研、探索,纵观几千年人类思想发展的历史,发现了许多人类精神的瑰宝,认识了马克思主义的来源及其历史地位。这时,由中共东京特别支部领导的社会科学研究会负责人张天放、寸树声介绍,他参加了社会主义学习小组。从此,他对马克思主义的学习更加刻苦、自觉。在读了日文版《反杜林论》以后,他深感日文本不够好。为了直接阅读马克思、恩格斯原著,他开始自学德语,把日文本和德文本对照攻读,力求取其精义。1928年5月3日,“济南惨案”发生后,中共东京支部组织同学回国以示抗议。
  回国后,艾思奇刻苦钻研了从日本带回的许多马列著作,并积极参加中共的外围组织活动,如以云南书报社名义组织的马列主义研究团体等,还与大哥李生庄一起研究西方哲学。当时,李生庄主编的《民众日报》副刊上辟有“象牙之塔”和“杂货店”专栏,宣传反帝、反封建的进步思想。艾思奇常常用“小政”“店小二”“SG”“三本森”等笔名投稿,以杂文、译文形式介绍新文化和新哲学观点。其中在对《费尔巴哈论》的解释和对《公孙龙子》中“白马非马”命题的讨论上,兄弟二人在报上公开争论,引起人们的兴趣。艾思奇还常常为《市政日报》撰稿,成为該报副刊的骨干之一。其间,他还翻译介绍了英国青年诗人济慈的名著《夜莺歌》和日本人国木田独步的小说《孤独者》等作品。
  艾思奇将《国际歌》《马赛曲》和日本渔民打渔的小调带回昆明,并将《伏尔加船夫曲》译成中文,由聂耳在音乐会上教唱。他和聂耳早在昆明省立一中读书时就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这次从日本回来,他专门给聂耳带来世界著名音乐家的传记,并给聂耳介绍了一些马列主义书籍。共同的志趣和理想使他们成为亲密的战友。
  1930年底,他以优异成绩考入日本福冈高等工业学校采矿系。这时的他仍然广泛汲取自然科学、社会科学的各种知识,甚至在同学聚会的喧闹场合仍手不释卷。在哲学方面,他更加潜心攻读马克思主义的经典著作,颇有所获。当时,中共东京支部组织的中国青年会,每周在神田区学习一次,虽离艾思奇住所较远,但他从不缺席。
  经过3年多的刻苦学习与思考,他坚定地信仰马克思主义,在世界观上发生了根本变化。他曾对一位朋友说:“我总想从哲学中找出一种对宇宙和人生的科学真理,但却觉得说不清楚,很玄妙。最后,读到马克思、恩格斯的著作才豁然开朗,对宇宙和社会的发生、发展有一个比较明确的认识和合理的解释。”同时,他对救国之路也有了新的判断,在给父亲的一封信中他写道:“在帝国主义侵略和封建主义的桎梏下,单讲建设工业能达到救国的目的吗?”他坚信只有马克思主义能够救中国。
  1931年日本关东军在中国东北蓄意发动“九一八”事变,侵占中国东三省,艾思奇和许多爱国留日学生愤慨万分,毅然弃学回国。
  探索新哲学的通俗化、大众化
  艾思奇曾向往能到马克思的故乡——德国去留学,但由于家庭经济困难不能实现。当时,他的父亲已出任云南殖边督办。老人仍希望儿子继续学工,以助他兴办实业。对此,艾思奇断然拒绝。他决心脱离家庭,走自己的路。
  1932年初,艾思奇到达上海,为日本问题研究所翻译文章。8月,他在留日同学的帮助下到泉漳中学任理化教员。当时,该校的共产党员团结广大教师、青年正同反动当局做斗争。艾思奇很快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并积极参加了上海反帝大同盟的革命活动。他开始以“思奇”“李东明”等笔名在《中华月报》上发表哲学短文,并着手翻译苏联米丁的《新哲学大纲》,介绍马克思主义哲学。
  1933年初,上海反帝大同盟负责人杜国庠到泉漳中学了解斗争情况,该校有人反映艾思奇对飞行集会、写标语、散传单等不积极,要杜国庠做艾思奇的工作。杜国庠发现,尽管艾思奇不爱出头露面,但思想活跃,学习勤奋,有较好的理论基础,便认为他是一个很有希望的青年,应该发挥他的长处。于是便与当时社联的领导人许涤新商量,将艾思奇的关系转到了社联,使他有充分的时间进行哲学研究工作。不久,由杜国庠和许涤新介绍,艾思奇正式加入社联,并担任研究部的工作。从此,他以笔为武器,更加坚定地走上了为无产阶级和人民大众的解放而奋斗的道路。   1933年5月,艾思奇第一次写作了系统的哲学论文——《抽象作用与辩证法》,并在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中国左翼文化总同盟主办的《正路》杂志创刊号上发表。编者指出:“作者以宏博精深的研究说明抽象作用以及抽象作用在辩证法的正确运用中的地位。”这篇文章以丰富的哲学史知识阐明了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所运用的辩证思维方法的科学性,反映出艾思奇已具有相当的哲学水平。
  1930年代初,国民党在实行暴力统治的同时,对国统区无产阶级领导的文化运动进行了疯狂的“围剿”。艾思奇从自觉地走上革命的文化道路那一天起,就为马克思主义的传播同充斥思想界的形形色色的反动哲学进行了勇敢的战斗。他系统地研究了辛亥革命以来哲学界的斗争,剖析了几种影响较大的唯心主义派别,写成了《二十二年来之中国哲学思潮》一文,对当时流行的胡适实用主义和玄学派张君劢的形而上学做了尖锐的批判。他指出:旧哲学统治的时代已经到了结束的时候,在中国有着无限未来的必然是新的辩证唯物主义哲学,而马克思主义哲学必然使被压迫者的前进之势更加锐不可当。
  当时左翼文人认为中国的反马克思主义的主要代表是新康德主义者张东荪和叛徒、托派分子叶青。艾思奇指出:他们的哲学是一种“披着辩证法外装的另一种唯心论”。围绕着哲学消灭与否,本体论与认识论的关系和唯物辩证法的实质等问题,艾思奇等同他们展开了一场大论战,并给予其有力的批判。
  为了配合国民党反动派的文化“围剿”,以胡秋原为代表的所谓“自由人”鼓吹文艺自由论,反对文艺为革命的政治服务,大肆攻击左翼文化运动。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鲁迅和左联的革命作家对他们进行了揭露和批判。当时,艾思奇也以马克思主义理论为武器,写了不少文章,如《文艺的永久性和政治性》《诗人自己的道路》《论文学的鉴赏》等,阐述了文艺和政治的关系,指出艺术的永久性不排斥文艺的政治性,两者始终是统一的。
  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左翼文化运动在上海蓬勃开展,面临民族危机的广大人民群众迫切要求新的思想武器。如何发挥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巨大作用,使它能为人民大众所掌握,是一桩具有重大意义的开拓性工作。艾思奇认为:“我们这个国家能有机会受教育的人不多,特别是广大劳动人民。我们写文章,做工作,一定要把这些人当作我们的对象。”他坚定地开始了新哲学通俗化的探索。
  1934年他写的《哲学讲话》成为实践哲学大众化的开端。第一篇的题目就是《哲学并不神秘》。此后,在《读书生活》上连续发表,第四版后改名为《大众哲学》。这本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入门书,用人们身边的生活实例、通俗生动的语言和别开生面的形式,阐述了新哲学的基本原理,一扫以往哲学艰深玄奥的色彩,使新哲学开始走到人民大众中去。它适应了革命斗争的需要,启发引导人们探求真理,寻求改造中国与世界之路。很快,这本书在国民党统治区的广大青年中引起了强烈反响。尽管该书还有一些缺点,并遭到反动文人的种种诬蔑和国民党当局的查禁,但始终受到广大读者的欢迎,1949年前共印行了32版。该书首次以通俗化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打动了千百万年轻人的心,起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启蒙作用。许多青年在它的影响下走上了革命道路。
  1935年10月,艾思奇加入了中國共产党。1937年9月,艾思奇与上海文化界十几位知名人士被中共党组织调往革命圣地延安。
  在延安推动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学习和研究
  从上海到延安,从白区的文化战场到抗日根据地的讲坛,艾思奇的革命生涯开始了一个新的阶段。他被分配到抗日军政大学和陕北公学任教,并担任了陕甘宁边区文化界协会主任。
  当时,毛泽东正集中精力研究哲学,准备从理论的高度概括、总结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以来中国共产党在路线问题上的经验教训。毛泽东常与艾思奇一起研究哲学问题。1937年10月间,毛泽东对《哲学与生活》做了长篇摘录后,给艾思奇写了一封信,信中说:
  你的《哲学与生活》是你的著作中更深刻的书,我读了得益很多,抄录了一些,送请一看是否有抄错的。其中有一个问题略有疑点(不是基本的不同),请你再考虑一下,详情当面告诉。今日何时有暇,我来看你。
  1938年,在毛泽东的倡导下,延安新哲学会成立了,由艾思奇和何思敬主持。同年9月30日,在《解放周刊》第五十三期上公布了《新哲学会缘起》,提出:“为着要使理论更有实际指导力量,在研究上就不仅仅要综合从前抗战的实际经验和教训,而且要接受一些中外最好的理论成果,要发扬中国民族传统中最优秀的东西,”新哲学会的成立,推动了延安和全国各解放区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学习和研究。
  1938年底,延安马列学院成立。艾思奇转到马列学院任教,并兼任哲学研究室主任。在这期间,他除了讲课以外,开始翻译《马克思、恩格斯关于历史唯物主义的八封信》,并为《解放周刊》《解放日报》以及国民党统治区的进步报刊撰稿。
  1939年,艾思奇任中共中央宣传部文化工作委员会秘书长,兼管延安文化协会和救亡协会的文化工作。他除了参与边区文化活动的组织领导工作外,还写了不少有关文化和艺术方面的文章。
  这一年,毛泽东组织了一个哲学小组,成员有艾思奇、何思敬等,每周活动一次。随后,中央各机关的学习小组也纷纷成立。中宣部的哲学小组组长是张闻天,艾思奇为指导员,参加学习的有朱德、李维汉、徐特立等同志。每周的学习事先由艾思奇拟好提纲,以便大家研究讨论。为了配合学习,他还编了《哲学选辑》一书,并与吴黎平合作,完成了编写《科学历史观教程》的任务。中共中央采用此书作为对干部进行世界观、人生观教育的教材。
  1940年2月,延安出版了综合性学术刊物《中国文化》,艾思奇担任主编,在创刊号上首次发表了毛泽东著作《新民主主义论》。《中国文化》积极倡导学术研究和开展讨论,鼓励学术争鸣,艾思奇也撰写了许多文章,并从第四期起连载他的哲学讲座。是年召开了陕甘宁边区文化协会第一次代表大会,艾思奇作了题为《抗战中的陕甘宁边区文化运动》的报告。   这年6月,延安新哲学会举行了第一届年会,艾思奇作了关于会务工作的报告。毛泽东在会上讲话,充分肯定了新哲学会的方向和取得的成绩。
  1943年初,艾思奇调解放日报社任副刊部主任。延安文艺座谈会之后,延安文艺界呈现出一派生气勃勃的动人景象,文艺工作者和人民群众相结合,工农兵写作蔚然成风。艾思奇写了不少文章宣传文艺工作者深入实际的正确方向,如《群众需要精神食粮》《文艺工作者到前方去》《从春节宣传看文艺的新方向》等,热情称颂了当时的延安文艺运动。
  1947年春,国民党军队大举进犯延安。《解放日报》于3月2日以后停刊,报社全体人员向晋察冀撤退。艾思奇于行军途中得了伤寒,不得不留在晋西北的岢岚伤兵医院治疗,痊愈后即到晋察冀边区建屏县党中央所在地参加了中央工委召开的全国土地会议。年底,他受中央委托去解决北方大学的一些问题并工作了一个时期。这期间,他计划编写一部《中国近代思想史》,并组成了助手班子。但由于形势发展迅速,迫切需要开展哲学普及教育,于是他取消原计划,全力以赴赶写《社会发展史》。10月,中共中央决定重办马列学院,艾思奇调该院任教。从此,他按照中国共产党的要求,以主要精力从事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教育、研究工作。
  研究宣传马克思主义哲学和毛泽东思想
  共和国成立以后,艾思奇主要从事中国共产党的理论教育工作。他先后担任马列学院哲学教研室主任兼中国人民大学马列主义教研室主任、中央直属高级党校党委常委、哲学教研室主任、副校长等职。
  当时,中共中央为提高广大干部以及群众的政治觉悟和马列主义水平,决定在全国开展学习社会发展史的活动。艾思奇全力投人这项工作。他在《学习》杂志创刊号上发表《从头学起》一文,指出:中国人民革命战争就要达到全国胜利,在全国人民面前,还有更多复杂艰巨的任务要完成。为了掌握思想武器,要求经过这一学习、教育,系统地掌握几个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一是劳动创造世界的思想:二是阶级斗争的思想:三是马克思主义的国家学说。他应邀到许多单位作报告,出版了《历史唯物论——社会发展史讲义》一书,经修改,他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举办的“社会发展史讲座”节目里,对该书进行了系统地讲授。这本书后来改名为《历史唯物论——社会发展史》,先后出了10版,印刷13次。
  這次关于社会发展史的学习,对1950年代青年知识分子确立革命的世界观和人生、投身共产主义事业起了重要作用。当时艾思奇除了担负大量讲授任务外,还培养了一批教学骨干,进行辅导讲学。针对学习中出现的问题和倾向,他还写了《评关于社会发展史问题的若干非历史观点》《反驳唯心论》《学习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学习——思想领域的解放斗争》等文章。
  在近代先后输入中国的西方哲学思潮中,影响最大的是实用主义。1955年,艾思奇撰写了长篇论文——《胡适实用主义批判》,剖析了它的主观唯心主义的实质,指出:“只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哲学,才是一切科学的真正的理论基础,才能提供我们真正完善的科学方法。”
  艾思奇在延安时,正是毛泽东思想发展成熟的重要时期。由于工作关系,他与毛泽东的交往较多,比较切实地研究了毛泽东思想,特别是毛泽东思想的形成和发展过程。他深刻认识到毛泽东思想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继承和发展,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普遍原理与中国革命具体实践相结合的典范。共和国成立后,艾思奇仍十分重视对毛泽东思想的研究和宣传,曾多次讲课,撰写文章。1950年他发表了《读
其他文献
女儿拿着通知书回家,一脸的沮丧。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妈妈,为什么我跟别人一样用功,却考得没有别人好?”我拿过通知书一看,语文92分,数学99分。我说:“你这成绩还不错嘛!”她说:“不是太好,班上有6个同学考了双百分,我这个成绩在班上只能算中等。”我安慰她說:“没事,妈妈不怪你,你只要尽力了就行。”  女儿放下通知书,认真地跟我说:“妈妈,你知道我佩服我们班的谁吗?”我摇摇头。她说:“我们班长呀!
前一阵子,我和我班的一个开朗女生李牧羊做了好朋友,可是,很快,妈妈就开始出面找我“谈话”,实际上,是给我上“思想品德”课了。她说:“你怎么和这个疯丫头搅到一起了?她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前几天,我还看见她跟一个男生出去,一边走一边疯闹,一看就不是个好女孩儿,她爸妈也不管管她,以后,你少跟她混在一起,让她把你带坏了。”  听妈妈这样说我的好朋友,我心里很不舒服,就对妈妈解释说,她不是什么坏女孩,她只不
从前,有一个小伙子,天不怕地不怕,被人称作无畏的乔万尼。
“难道就因为我一贫如洗、默默无闻、长相平庸、个子瘦小,就没有灵魂,就没有心肠了吗?你想错了,我的心灵跟你一样丰富,我的心胸和你一样充实。”  ——《简·爱》  简·爱有着强烈的自尊心,她一直在用自己的力量去追寻一种光明的、圣洁的、美好的生活。  简·爱生活在一个父母双亡、寄人篱下的环境中。但也正是因为这些,换回了简·爱坚强不屈的精神,一种人格的力量。  简·爱在主人罗切斯特面前,从不为自己是一个地
抗美援朝战争之1951年夏季防御战役,是中国人民志愿军(以下简称“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以下简称“人民军”)于1951年8月18日至9月18日為抗击以美军为首的“联合国军”的进攻所实施的防御作战。此役,“联合国军”在付出死伤7.8万余人(含美军2.2万人)的重大代价下,才在东线占领了179平方公里阵地。经此战役,志愿军和人民军挫败了“联合国军”以军事力量迫使中朝方面在军事分界线问题上的谈判中接受
辜鸿铭(1856-1928),祖籍福建,生于马来西亚槟榔屿。10岁时,辜鸿铭随义父苏格兰人布朗去英国读书,曾先后获得英国爱丁堡大学文学硕士和德国莱比锡大学工科文凭。回国后,他在北洋系统任职,充当张之洞幕僚20多年,后任清外务部左丞。民国时期,任北京大学教授,主讲欧洲文学史。曾娶日本女人为妻(妾)。  辜鸿铭把自己的一生概括为“四洋”,即:生在南洋,学在西洋,婚在东洋,仕在北洋。他知识渊博,学贯中西
古代埃及庙宇和金字塔的壁上,到处都刻画着许多神秘的图案。这些图案在现代人看来简直是个谜。各国学者费了许多年去研究,为的只是猜透这一个哑谜。  这些图画全是画着千各种工作的人们,自然叫我们一看就明白几千年以前的人们的生活,可是在这些图画旁边还有很多的花纹记号,指的是什么意思,那就不很容易了解了。  这些神奇的符号——也可以说是象形符号——所记的全是几千几百年的埃及历史和那时候埃及人民的风俗习惯。  
点击烦恼    终于盼到放暑假了,心情很轻松,就像不再背负沉重书包的后背一样。太美妙了!至少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听不到刺耳的闹钟铃声;听不到妈妈那令人厌烦的唠叨声;看不到老师手中那一摞摞的考试卷子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可以睡,懒觉了;可以看电视了;可以玩游戏了……凡是上学期间,我不能干的事,现在都可以干了。因为,我放假了!   可是,别高兴得太早。放假第一天,我睡得正香的时候;妈妈摇醒我,告诉我早餐
在红军长征还没有确定最终的落脚点时,毛泽东指出:“我们要抗日,首先到陕北去,那里有刘志丹的红军,是我们前进的阵地。”这也就是毛泽东经常提及的“陕北救了中央”。与此同时,西北苏区的主要领导人刘志丹、习仲勋等却异口同声地承认是“中央救了陕北”。陕北与中央“互救”背后,有着哪些鲜为人知的历史呢?  共产国际曾提出过“西北学说"  1962年,李建彤的长篇小说《刘志丹》被康生诬蔑“利用小说进行反党”而受到
蒋方舟的《骑彩虹者》讲的是少年成长中必然会面对的孤独与梦想的问题。小说以学校里一次所谓专家进行的天才测试开始,写了三位初中生一段离校出走又安然返回的故事。三个少年充满不安与逃离的气息,游离在成长和蜕变的边缘。同时他们就像骑在美丽的彩虹上充满对未来的幻想,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开始了一段不安又充满惊奇的流浪生涯。而另一位穿插进来的逃学女孩儿,成为激活三个少年关系中的重要因子,并且展示了某些只有亲身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