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梦里

来源 :中学生博览·综合版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liandakj2005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A。怎么我忽然想你
  许季尧,我昨晚梦见了你。梦见你骑单车载我,路很长很长,我坐在单车后座帮水晶球上着发条,叮叮咚咚的乐声流淌了一路。
  书上说,梦里出现的人,醒来时就该去见他。于是我马不停蹄地冒雨回到小镇,湿嗒嗒地出现在你家门前,只因我想见你。
  徐疏影想见许季尧。
  B。我先搭讪也可以混到熟悉
  我能记住与很多人的第一次相遇,比如:第一次见一晴时她在哭,认识轩泛是因为他四处散播关于我的谣言,韵彩则刚好是我做体操的邻排……唯独你,许季尧,我无论怎么回忆,也记不起我们初遇的情景,就好像,从来就没有相识的过程,我们彼此却早已熟知。
  不过呢,我清楚地记得的是,我一开始就特别爱往你身边儿凑,和你套近乎纯属个人本能,我也不知为何呐。
  要我说,我搭讪的方式还是蛮别出心裁的。知道你尤为擅长英语,我翻出MP5里所有英文歌曲,以询问歌词意思为由,天天理直气壮地去烦你,一副好学宝宝的模样。其实,鬼才在意那堆洋文到底怎么翻译咧!倒是我们,一来二去的也就称兄道弟。成“好哥们儿”了。
  徐氏搭讪法,绝对原创,如有雷同,纯属盗版!
  C。叨扰你的那些个朝夕
  你是公认的百分百乖乖男,认真听课,一字不漏地记笔记,下课时间分秒必争地做作业……可我知道,你是个特别懒惰的孩子,那么用功,根本就是为了回家安心看电视嘛!
  我一直盘算着要把你在家里的样子拍下来宣传一下,每次我去你家(呃……也就每星期两次左右吧,没办法,我是爱数学的,可是数学不爱我)电视永远开着,你的睡衣永远没换。刚开始,我还会指挥你去换掉睡衣,后来见多了也就麻木了,大概你各种版本的睡衣我都见过咯,小碎花的条纹的粉红色的天蓝的……
  那时最无奈的,就是做作业,明明你看一眼就能出答案的题目,我愣是纠结大半天都弄不懂原理。而你爸,只要得空就会坐在旁边看我做题,往往是,他在一旁呆了老久老久的,我还没想好如何下笔,叫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当然了,我徐疏影哪可能那么听话地分分钟伏案勤学呢?趁你爸不注意给你递小纸条是常有的事呀!“季尧大侠,江湖救急,Help!Help!SOS!”我就说老祖宗发明的汉字是不能丢弃的嘛!瞧,多有用!唉~~为了避免你爸把本小姐当智障处理,只好出此下策,让你给我提提思路啦,虽然你一定不忘嘲讽我笨……
  会做数学题的男生就是帅,会教我做数学题的男生最帅了!
  D。呀,原来你会和蔼地生气
  印象中,我再怎么胡作非为你都甚少生气,不过“甚少”,不代表没有哦!
  某次体育课后,你站在课桌旁喝汽水,我从教室外进来,你还笑嘻嘻地冲我挥了挥手。天知道我当时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大摇大摆地走过去把瓶底往上一抬……OMG,史无前例的大悲剧,酱紫色的汽水和你白色的短袖衫腻乎在一起,一点点地往下晕染开去。
  你铁青着脸用纸巾擦拭胸前的大片污渍,半句话都不说。而我,才终于意识到原来一个玩笑酿下了大祸。是不是该说你脾气太好呢?看你的表情明摆着是气得要死,却只在盛怒之下自言自语地嘟嚷一句“神经病”。
  认识你以来仅见你发过这么一次火,哪怕有段时间我天天去拔你气门芯,你也每次微微笑着揉乱我额前碎发。
  许季尧疑是被虐狂?NONONO!此乃稀世好人是也。
  E。我指着心说有了你
  不是有句老话叫做“事在人为”吗?班上的“好事之徒”显然将此条例贯彻落实了,他们开始有意无意地撮合咱俩。
  先是借故要求老师调换座位,由于暗箱操作,我们于是仅剩一个过道的距离;再者就是,班级活动时会故意将我们往一块儿挤,谁也不来搭理我们两个。对此,官方的说法是:“独处有助于拉近关系”;接着,原本大群同路的同学刚放学就作鸟兽散,留我们慢悠悠地走回家。为什么是走呢?我才不会告诉你,你单车的气门芯又是我拔的……
  嘿,我喜欢你,许季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呐?究竟是共同帮好友挑选生日礼物时,极其默契地买了布绒锤子——敲一下就会发出怪叫——我们沿途互相敲个不停嬉笑打闹的时候,还是因拜托你爸载我一程,而委屈你坐在摩托车前方的油箱处,我在后面憋笑到内伤的时候?
  哎呀,反正不知啥时,心跳的频率已经不再受我控制,遇见你就呼啦啦地跳个不停。
  你的影像何时落在了我心上,细碎轻微。
  F。如果告白拉不近距离,那就在一起
  事实上,我决定要告白倒是十分果断,真正困难的,是和你面对面时反而说不出口的羞涩。
  我满脸义正词严地说有事要告诉你,生拉硬拽地把你扯到溪边。至此,还尚有我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接下去的情况实在有些丢脸,天不怕地不怕的徐疏影居然怯场了。
  我拉着你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来来回回一遍又一遍地走,支支吾吾磨蹭了大半个小时,也没切入正题。不争气呀不争气,其间还出现了诸如“就是那个啦,你知道我要说什么的对吧?呀呀,那个啊,不明白吗……”这样不知所云的话语。你始终茫茫然,我兀自急得跺脚亦无济于事,估计那些石头已经开始咒骂践踏它们的鞋底了吧!
  后来,你着急回家,我才勉强开了口,原本准备好的用来深情告白的台词一句也没用上。
  “呃,交往…好不好?”
  “如果我说不好呢?”
  “那我哭给你看!”
  “……喏,给。你挑一条吧!”
  嘻嘻,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接过你递来的情侣链更开心的事情吗?
  Happy Ending !
其他文献
遇见是一件美妙的事,就像我遇见你。我想把我们之间的每一字一句都记录下来,只怕写成了流水账糟蹋了小博这一方宝地。我伪传编辑姐姐的话,要你在脑袋里开个帐户,把我要写没写以及要写已经写完的事儿存进去,然后定为死期,期限是forever。  picture1...  九月。在高一开学的两个星期后,班主任终于想起要大面积串动杂乱的座位。星期天,在黑板上找到自己的座位,我蹦下讲台,把背包安置在靠讲桌的第一排。
交际趣说    卖书  一个很有名的作家要来书店参观。书店老板受宠若惊,连忙把所有的书撤下,全部换上作家的书。作家来到书店后,心里非常高兴,问道:“贵店只售本人的书吗?”  “当然不是。”书店老板回答,“别的书销路很好,都卖完了。”  【趣说】  “拍马屁”是个奇怪的词:你像是在奉承他,又像是在侮辱他。    礼物  一位长者在旅途中,碰到一个不喜欢他的人。连续好几天,好长一段路,那人用尽各种方法
○● 许他他,我要和你一刀两断  虽然我极其舍不得许他他,但我那数理化三科不足70分的成绩,让我最后还是乖乖地填了文科。  本以为我填文科时,许他他会冲过来握着我的手上演一出依依惜别的狗血剧,结果哪知那厮自打分科志愿表发下来时,就乐得逢人便说:“知道吗?知道吗?我要读理科班了!我终于要摆脱江可乐了!”而听闻这个消息的人也都摆出一副普天同庆的模样,一边恭喜般地拍着他的肩一边说:“他他啊,太好啦,你
[朝鲜有个“毛泽东班”培养顶尖中学生]    平壤第一中学是朝鲜国家级重点中学。该校学生参加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获得优秀评价,毕业生中有二十多岁就成为博士轰动学界的金南赫、李宽浩等许多优秀科学工作者。著名的“毛泽东班”就在这里。  1950年11月2日,在“抗美援朝,保家卫国”中表现突出的中国北京五中初二(甲)班被命名为“金日成班”。基于两国的友好情谊,朝鲜也于1959年成立了“毛泽东班”。从此,
高一最后一天,班上学年第一的女生和她同桌吵了起来,原因是过度兴奋的同桌影响到她学习了。事实上除了她,我们都在过度兴奋,包括我这个成绩稍好一点的,期末考试之后再也没有背过单词记过地形做过数学题,也就是有一次班主任在上面盯着我们,我才肯拿出语文书,文言文没背下来,书上倒被我画上了一坨奇怪的东西。  争吵愈演愈烈,学年第一同桌的好姐妹上来一起攻击学年第一:“你学习好了不起啊!全班那么多说话的你为什么就不
【距离高考一百五十天】  “砰。”  许然以不轻不重的力度将一本杂志拍到我桌上,零零散散的书籍像是受了惊吓纷纷掉落。  我自动搜索了一下,发现那就是我最近上稿的证据,然后脑海中高速地想出了数十个可供敷衍的理由,并换上了一副无辜的模样。  当我调节好情绪准备与今天的太阳永别时,许然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笑了起来然后以无比得瑟的语气跟我说,“看,男主的名字和我一样呢。”  我默默擦掉额头的冷汗没心没肺地笑
无数姑娘都幻想着自己和一个高大帅气、学习成绩好、动起来打篮球静下来弹吉他的完美男生同桌。如果坐我旁边的名叫孟樊的人不是一个肤色能对人类造成强烈的视觉冲击的黑人大哥的话,我真没准一咬牙一跺脚就能结束我16年的单身生活。  孟樊从坐到我旁边开始,初中三年没有变过。  [一]  初一那年开学军训,因为我比较活跃,所以四处蹦跶四处打招呼求认识,然后我就看到了脸黑得无法比拟的孟樊。  他冲我笑了一下,那一口
在我每天上下班的途中,经过一所重点高中。整个校园空旷而宁静,明明教学楼的每个窗口里都坐满了学生,却与世隔绝般,少有人探出头来望一望窗外。  慵懒的午后,我想象着他们一如当年的自己或强打精神或眼神迷离听老师讲课的样子,却猛然看见一个门楼的露台上坐着四个学生,两男两女。露台狭小且没有护栏,空间只够坐下而已。他们每人面前支起一个小巧的简易书架,有人翻书写字,有人小声交流,看样子不像巴巴逃出来聊天望景的。
女孩儿在妈妈的陪伴下来到咨询室。  “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我这样对她说。  她露出惊讶的表情,脸一下子红起来。  小文的妈妈给我介绍了女儿的基本情况,小文是高三学生,本来正是学习紧张,并且关键的时刻,可小文前一阵子突然对妈妈说她想退学,小文的理由是不一定非要上大学才能成功。  听完妈妈的介绍,我请小文画儿了一幅画儿。  在小文的画中,我感受到这是个很有主意的女孩子,但心理年龄偏小,并且依赖心理重
在时光渐渐消蚀一切的日子里,有一段叫做“青春”的岁月在我们记忆的年轮上刻画出不可磨灭的印记。  春风拂柳,桃红点点。余珑还是会想起那个曾经占据她整个心房的男孩,那个男孩曾经很张扬地叫她:“麻婶,麻婶。”    [1]    第一次见到余珑的时候,余珑正在吃薯片,她的同桌也在吃薯片。乔峰不明白女生为什么都喜欢吃那种闻着香、吃起来却像嚼塑料泡沫的东西。他小的时候,隔壁喜欢高着嗓门说话的麻婶婶就说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