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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实录】
一、初读小说，带着好奇心追问故事情节，把握主要内容
（一）齐读课题，揭示文体
师：今天，我们一起来学习俄国作家列夫·托尔斯泰写的一篇短篇小说。齐读课题——
生：《穷人》。
（二）初读课文，把握内容
师：读小说，我们总喜欢带着好奇心去追问。故事开始以后，接下来会怎样？然后呢？最后呢？请大家带着这些追问，快速浏览课文，看看这篇小说讲了一个什么故事。
（生浏览课文，师中途提醒：所谓浏览，就是快速看，一目十行地看。）
师：读这篇小说，我们的心始终紧贴着一个人物的内心，谁？
生：桑娜。
师：那么，在刚才读的过程中，你发现桑娜都有过哪些
担心？
生：桑娜担心海浪会把丈夫的船掀翻，也担心自己把西蒙的孩子带回家里，会被丈夫揍，还担心收留西蒙的一对子女后，家里的生活会更加的
贫穷。
师：掌声送给他，你真会读书。丈夫、邻居的孩子都牵动着桑娜的心。看，带着这些追问，加上开头，就能帮助我们梳理小说的情节，把握主要内容。谁来说说，这篇小说讲了一个什么故事？
生：我认为这篇课文讲了在一个寒风呼啸的夜晚，渔夫的妻子桑娜发现自己的邻居死了，于是便把邻居的孩子抱回了家，可她害怕收养这两
个孩子会被丈夫责骂，结果发现丈夫的心和自己是一样的
故事。
师：掌声送给她。清楚，简洁。就像她那样，带着这些追问，自己简要说说这个故事。
（三）小结读法，引向深入
师：带着好奇心去追问，我们很快就能了解故事情节，把握主要内容。其实，每一个普通读者都会这样去读小说。但是，小说仅仅这样读就够了吗？让我们继续走进这个故事。
二、再读小说，带着探究的心理走进人物内心，感受人物形象
（一）通过环境描写，探究桑娜起伏变化的内心
1.初读环境描写，了解顺序。
师：故事发生在一户普通的渔家小屋里。那天晚上——
生：渔夫的妻子桑娜坐在火炉旁补一张破帆。
师：屋外又是怎样的？
生：屋外寒风呼啸，汹涌澎湃的海浪拍击着海岸，溅起一阵阵浪花。海上正起着风暴，外面又黑又冷。
师：这间渔家的小屋里却
温暖而舒适——
生：地扫得干干净净，炉子里的火还没有熄，食具在搁板上闪闪发亮。挂着白色帐子的床上，五个孩子正在海风呼啸声中安静地睡着。
师：大海上的丈夫呢？又是怎样的？
生：丈夫清早驾着小船出
海，这时候还没有回来。桑娜听着波涛的轰鸣和狂风的怒吼，感到心惊肉跳。
师：同学们，你发现这是一段什么描写？
生：环境描写。
师：说到环境描写，我们并不陌生，你看，透过《桥》中的洪水，我们看到了一个舍小家为大家的老汉。《草船借箭》中的大雾，成就了诸葛亮的神机妙算。那《穷人》中的环境描写，我们又能读出怎样的人物形象呢？
2.再读环境描写，勾画词语。
师：让我们再看这段描写，
从小屋里到大海上，再回到——
生：小屋里。
师：又到——
生：大海上。
师：小屋里、大海上到底是怎样的？请大家默读这段话，勾出有关环境描写的词语。
（生勾画）
生：我觉得大海上寒风呼
啸、汹涌澎湃、又黑又冷。小屋里却是温暖而舒适，地扫得干干净净，炉子里的火还没有熄，食具在搁板上闪闪发亮。
生：还有大海上波涛轰鸣，
狂风怒吼。
生：小屋里还有火炉，还有桑娜正在补的一张破帆。
师：是的，小屋里、大海上的环境就是这样的，一起读一读。
师：小屋里——
生：火炉、破帆。
师：大海上——
生：寒风呼啸、汹涌澎湃、又黑又冷。
师：小屋里却——
生：温暖舒适、干干净净、闪闪发亮。
师：大海上又——
生：波涛轰鸣、狂风怒吼。
师：汹涌澎湃的“澎”是后鼻韵，不好读，再读一次。
生：汹涌澎湃。
3.三读环境描写，探究心理。
师：同学们，我们读到了小屋里、大海上的景象。再看看这一段，除了环境，你还能读出什么？
生：我读到了环境的恶劣，
以及桑娜和渔夫对生活的热爱。
师：再看看，你还能读到什么？
生：还有渔夫的艰辛和桑娜关心渔夫的心理。
师：哪个词语使你感受到了她對渔夫的关心？
生：“心惊肉跳”。
师：说得真好，这可是一个了不起的发现。听到狂风的怒吼和波涛的轰鸣，桑娜感到心惊肉跳。那当桑娜面对这些环境的时候，她的内心又会是怎样的呢？咱们小组合作学习。谁来读学习提示？（出示）
生：（读）1.填一填，读读环境描写，揣摩出桑娜的内心。2.议一议，关注环境描写和桑娜的内心，竖着看、横着看你会有新的发现。
师：听明白了吗？拿出学习单，（出示学习单）四人小组合作学习，开始。
学习单
我和小组学
环境 内心
小屋里： 火炉
破帆
大海上：寒风呼啸
汹涌澎湃
天黑又冷
小屋里：温暖舒适
干干净净 闪闪发亮
大海上：波涛轰鸣
狂风怒吼 心惊肉跳
（生合作学习）
师：你们揣摩出了桑娜怎样的内心？交流一下。
生：我认为刚开始，桑娜的心情应该是放松而平静的。
生：我认为当桑娜看到大海上寒风呼啸的时候，想到丈夫还没有回来，这时她内心应该是焦急而又忐忑不安的。
师：同意吗？谁还有不一样的想法？
生：从“又黑又冷”这个词，我感受到了桑娜内心的害怕和紧张。
师：很会读书！担心、害怕，一样的意思。
生：我认为在第三处小屋里，当桑娜看到家里是这样温馨的时候，她心里得到一丝安慰，所以是温暖的。
师：请问同学们有不同的意见吗？
生：我觉得还表达出了桑娜对生活的热爱。
师：内心温暖当然热爱。（指学习单）看看这儿，我就不明白了，都在写大海上的环境，为什么桑娜的内心在这儿是焦急、忐忑不安，在这儿却是心惊肉跳呢？
生：焦急是因为她的丈夫在海上捕鱼，她对丈夫很担忧。
师：是的，此时丈夫还在大海上生死未知，所以，大海上的景象直接影响到了桑娜的内心。我们来看一下，比如，大海上的风——寒风呼啸，狂风怒吼，都在写风，有没有区别？
生：……
师：呼啸，怒吼，有区别吗？
生：怒吼比呼啸的风要更大一些，从中衬托出桑娜对丈夫越来越担忧的心理。
师：好一个越来越担忧！正因为这儿是寒风呼啸，所以桑娜的内心是——
生：焦急、忐忑不安。
师：正因为这儿是狂风怒
吼，所以她此时内心是——
生：心惊肉跳。
师：了不得！你能从词语细微的差别中读出桑娜内心的不同。掌声送给她。揣摩着桑娜的内心，我们心中那个桑娜的形象渐渐清晰了，你读出了一个怎样的桑娜？
生：我读出了一个不顾自己辛苦而去关心别人的桑娜。
师：别人是谁？
生：是她的丈夫和孩子们。
师：还有吗？
生：我读出了一个热爱生活的桑娜。
生：她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
师：忧的是谁？
生：丈夫和她的孩子。
师：愁的呢？
生：愁的是海上的天气和丈夫的情况。
师：爱丈夫、爱孩子、爱生活，她爱着自己的家人。
4.结合学习单，探究表达。
师：我们再回到这个学习
单，继续汇报。竖着看这些环境，你有什么发现？
生：我发现形成了一个对
比，小屋的平静和大海上寒风呼啸的景象形成了对比，可以突出桑娜的勤劳。
师：除了对比，你还能发现什么？
生：我还发现桑娜一家的生活条件是比较差的，很贫穷。
生：我发现竖着看，差不多都是反义词，因为火炉是给人带来温暖的工具，而寒风呼啸形容天气非常的冷；温暖舒适让人感觉很舒服，但波涛轰鸣又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师：交织着在写，是吗？同学们，你们发现了环境就这样交替着、对比着写。那咱們看看桑娜的内心，再竖着看，你又发现了什么？
生：当桑娜看到小屋里面的温暖和舒适，她对自己非常认可。可看到屋外的环境，她又表现出对丈夫非常关心和担忧。她内心是跌宕起伏的。
师：好一个跌宕起伏！我们再把环境和内心联系起来横着看，你还能发现什么？
生：我发现不一样的环境
可以给人的内心带来不一样的感觉。
师：了不得！环境描写就像一面镜子，映照出桑娜起伏变化的内心。这是你们新的发现，原来，环境描写还可以——
生：映照人物内心，塑造人物形象。
5.齐读环境描写，感受形象。
师：托尔斯泰起伏变化着
写，那我们就贴近桑娜的心起伏变化着读。女生读小屋里，男生读大海上。
（生合作读）
（二）通过心理描写，探究桑娜矛盾坚定的内心
1.情境带入，找出心理描写。
师：桑娜的心系着海浪中的丈夫，系着熟睡中的孩子，还系着邻居西蒙。她去探望生病的西蒙，却发现西蒙已经死了。她抱回了西蒙的两个孩子。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觉得非这样做不可。抱回孩子后，桑娜内心感到——
生：忐忑不安。
师：文中就有这样一段桑娜忐忑不安的心理描写。找找看。
生：第9自然段。
2.探究内心，感知矛盾坚定。
师：透过这段心理描写，我们又能读出一个怎样的桑娜呢？同学们，让我们继续贴近桑娜的内心，尝试着去探究：桑娜此时都有哪些感受？请小声朗读这段话。
（生小声读）
师：你感受到桑娜的内心是怎样的？
生：桑娜此时的内心是忐忑不安的。
师：忐忑不安。
生：桑娜她现在的神情比较激动。
师：内心也激动。
生：桑娜现在是矛盾的，她既关心丈夫，又同情西蒙的两个孩子。
师：是呀，纠结、忐忑、不安，所有的感受纠缠在一起，正如刚才那位同学所说的，桑娜的内心是多么的矛盾呀！
师：同学们，桑娜的内心只有矛盾吗？再读读这一段话，你一定能够读出桑娜不一样的内心。看看最后。
生：桑娜此时的内心是犹
豫的，她怕把孩子抱过来，自己的丈夫会反对。
师：因为矛盾而犹豫。再看看最后，除了矛盾，你还能读出什么？
生：我读出桑娜的不知所措。 师：所以矛盾。
生：我读出桑娜宁可自己吃苦也要帮助别人的美好品质。
师：那是怎样一种感受？
生：坚定。
师：这段心理描写直击桑
娜矛盾又坚定的内心。同学们，桑娜为什么会矛盾，又为什么会坚定呢？我们还是通过小组合作来探究。请看学习提示——（出示）
议一议： 桑娜为什么会矛盾，又为什么会坚定？
读一读：带着你的理解，试着读读桑娜的这段心理描写给同桌听。
（生合作学习）
3.汇报交流，感受人物形象。
（1）体会桑娜的矛盾。
师：同学们，桑娜为什么会感到矛盾？
生：我认为她是因为担心家庭条件的不济和丈夫的责骂。
师：文中哪儿写到她家
庭条件不济的？
生：第2自然段中有这样
一句：古老的钟发哑地敲了十下，十一下……还有这一句：桑娜沉思：丈夫不顾惜身体，冒着寒冷和风暴出去打鱼，她自己也从早到晚地干活，还只能勉强填饱肚子。孩子们没有鞋穿，不论冬夏都光着脚跑来跑去；吃的是黑面包，菜只有鱼。这里可以看出她家非常的贫困。
师：是的，穷人的生活是多么的艰辛，多么的不易呀。还有没有矛盾的理由？
生：桑娜内心的矛盾是因
为那两个孩子太小，不能同死人呆在一起，但她又害怕自己的丈夫会不同意，因为自己已经有5个孩子，再加上两个，无异于雪上加霜。
师：是的，本来就有5个孩子了，再加上两个，他们的日子该怎么过呀？还有没有，为什么矛盾？
生：因为桑娜非常爱自己的丈夫，她担心丈夫会为此不顾惜身体，从早到晚出去打鱼，害怕他会经历一些艰险。但她又很坚定，是因为她觉得这样做问心无愧，天经地义，她有一颗善良的心。
师：她同时说到了矛盾和坚定这两个方面，掌声送给她。她说到了丈夫，是的，丈夫肩上的担子已经够重了。桑娜的坚定还有其他理由吗？
（2）感受桑娜的坚定。
生：因为桑娜内心是善良的，她的善良会驱使着她去收养这两个孩子。
师：这是穷人善良的本能，掌声送给他。还有没有坚定的理由？
生：我认为如果桑娜不去收养那两个孩子，他们很快就会死掉，因为没有食物来源。
师：说到父母，多好呀。这个母亲，不但爱自己的孩子，她还爱别人的孩子，这位母亲如此的贫穷，却又如此的——
生：善良。
师：如此的——
生：高尚。
师：如此的——
生：无私。
师：如此的——
生：伟大。
师：读着读着，我们心中那个桑娜的形象，又渐渐清
晰了。
4.通过朗读，升华对人物形象的理解。
师：谁来读？读出桑娜的矛盾，读出桑娜的坚定。
（生读）
师：我听到了桑娜内心的坚定，可她内心的矛盾，我没有听到。老师来读一读，可以吗？（范读）
师：明白了吗？能不能再试一次？
（生再读）
师：掌声给她。就是这样的矛盾，就是这样的坚定，谁再来读一读？
（另一生读）
师：同学们，环境描写映照人物内心，心理描写直击人物内心。这正是托尔斯泰表达的秘密，这正是托尔斯泰式的心理描写。
三、三读小说，带着疑惑走近作家，走进其生活的年代，追问穷人命运
师：小说怎么读？我们可以像平常那样用好奇心了解故事情节，关心人物命运，还可以尝试着用探究心走进人物内心，感受人物形象。
师：可是小说仅仅这样读就够了吗？下节课我们可以进一步走近托尔斯泰，走近其他穷人，走进穷人所处的时代，和穷人一起经历一段特殊的人生。下课！
【评析】
《穷人》是小学语文教材中的一篇传统课文，不少名师都上过，而且上得非常精彩。骆应华老师选择这篇课文参加全国大赛，勇气可嘉。依靠团队的力量，凭着自身的语文素养，他另辟蹊径，上出了自己的特色。
一、教学目标遵从文体
《穷人》是伟大的俄国作家列夫·托尔斯泰的一篇经典小说。这篇小说教学教什么？不可能置文体于不顾。
读小说不能不读故事，故事是小说最基本的层面。故事突出的是时间关系，情节突出的是因果关系。《穷人》以桑娜的矛盾内心为主线，围绕收养西蒙孩子这件事，设置两个悬念——丈夫会不会平安归来、丈夫会不会同意收养孤儿，构成小说内在张力，显示出作者高超的艺术技巧。因此，骆
老师的第一个教学目标就是追问故事情节，概括故事主要
内容。
读小说也不能不读环境，海上“寒风呼啸”，渔家小屋“温暖而舒适”，西蒙家“又潮湿又阴冷”，为人物形象的塑造描摹了一幅色调深沉、黯淡的开阔背景。环境描写就像一面镜子，映照出桑娜起伏变化的内心。骆老师的第二个教学目标就是借助交错对比的环境描写，探究桑娜起伏变化的内心。
读小说更不能不读人物，塑造人物、刻画性格是小说叙事的中心。这篇课文有多方面的心理刻画：心理交错描写、心理映衬描写、心理揣度描写、心理旁白描写、心理矛盾描写等；有多种形式的对话描写，桑娜和渔夫的一段对话，把故事推向高潮，同时也恰到好处地戛然而止，给读者留下了更大的悬念；有多处使用了省略号，大多用在描写桑娜心情矛盾的部分，桑娜担心、矛盾、后悔，反反复复的心理斗争在一系列的省略号中写活了一个平凡的家庭妇女形象。骆老师的第三个教学目标就是借助杂乱无序的心理描写，探究桑娜矛盾又坚定的内心。
二、阅读策略符合学理
传统的小说阅读教学，一般是围绕梳理故事情节、分析人物形象、揭示小说主题等内容展开。这样获得的是一个一个的人物形象，一个一个的主题。小说教学中的阅读不应该是随意性阅读，而应该是一种学习性的阅读，应该在学生看不懂但教师可以帮助看懂的地方用力，教给学生从不懂到懂，从不会到会，从不能到能，从知浅到知深的方法。
福斯特的《小说面面观》中有这样两段话：“小说的作者总是具有那种一直吊足读者的胃口，不斷刺激他的好奇心的原始能力。读者最初接触小说，总是带着好奇心追问，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不必再问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是发生在什么人身上了；小说家将要努力吸引我们的才智和想象，而非仅仅是我们的好奇心了。他的语气中有了新的着重点：强调价值。”
骆老师的这节课教给学生的阅读方法是：初读小说，带着好奇心追问故事情节，把握主要内容；再读小说，带着探究心走进人物内心，感受人物形象。这样的阅读路径与方法是有学理支撑的。因此，他的教学符合阅读学原理，符合小说阅读心理，也达到了“以篇达类”的效果。
三、学习方式顺应学情
当下许多语文课上，教师的分析代替了学生的阅读，教师的理解代替了学生的思考，再加上少数优秀学生的“积极配合”，更多学生的“学”就成了“被学”。学，本来就是每个学生自己的事。语文课上就应该在教学过程中落实自主学习，让学生真读、真说、真写、真感悟、真体验。语文课上我们要心甘情愿地“让学”，让教师的“教”更好地为学生的“学”服务，不能让教师的“教”挤占学生的“学”。
课上，骆老师特别重视学习方式。学生已经会了的不教，自己能够学会的不教，比如带着好奇心追问故事情节，把握主要内容放手让学生自学。重点围绕“阅读能力”设计一个又一个阅读活动：填一填，读环境描写，揣摩出桑娜的内心；议一议，关注环境描写和桑娜的内心，竖着看、横着看你会有新的发现；议一议，读心理描写，思考桑娜为什么会矛盾，又为什么会坚定；读一读，带着你的理解，试着读读桑娜的这段心理描写给同桌听。删除了不教的内容，删除了不必要的教师活动，学生就学得从容，学得充分，也就学有所获。
当然，这节课还有一些值得改进的地方，比如，如何更好地放手让学生自学，如何更加关注每个部分和整篇课文的内在联系，使学生对整篇课文有比较完整、深刻的理解。
（作者单位：重庆市渝中区人和街小学/重庆市渝中区教师进修学院）
责任编辑 杨 伟
一、初读小说，带着好奇心追问故事情节，把握主要内容
（一）齐读课题，揭示文体
师：今天，我们一起来学习俄国作家列夫·托尔斯泰写的一篇短篇小说。齐读课题——
生：《穷人》。
（二）初读课文，把握内容
师：读小说，我们总喜欢带着好奇心去追问。故事开始以后，接下来会怎样？然后呢？最后呢？请大家带着这些追问，快速浏览课文，看看这篇小说讲了一个什么故事。
（生浏览课文，师中途提醒：所谓浏览，就是快速看，一目十行地看。）
师：读这篇小说，我们的心始终紧贴着一个人物的内心，谁？
生：桑娜。
师：那么，在刚才读的过程中，你发现桑娜都有过哪些
担心？
生：桑娜担心海浪会把丈夫的船掀翻，也担心自己把西蒙的孩子带回家里，会被丈夫揍，还担心收留西蒙的一对子女后，家里的生活会更加的
贫穷。
师：掌声送给他，你真会读书。丈夫、邻居的孩子都牵动着桑娜的心。看，带着这些追问，加上开头，就能帮助我们梳理小说的情节，把握主要内容。谁来说说，这篇小说讲了一个什么故事？
生：我认为这篇课文讲了在一个寒风呼啸的夜晚，渔夫的妻子桑娜发现自己的邻居死了，于是便把邻居的孩子抱回了家，可她害怕收养这两
个孩子会被丈夫责骂，结果发现丈夫的心和自己是一样的
故事。
师：掌声送给她。清楚，简洁。就像她那样，带着这些追问，自己简要说说这个故事。
（三）小结读法，引向深入
师：带着好奇心去追问，我们很快就能了解故事情节，把握主要内容。其实，每一个普通读者都会这样去读小说。但是，小说仅仅这样读就够了吗？让我们继续走进这个故事。
二、再读小说，带着探究的心理走进人物内心，感受人物形象
（一）通过环境描写，探究桑娜起伏变化的内心
1.初读环境描写，了解顺序。
师：故事发生在一户普通的渔家小屋里。那天晚上——
生：渔夫的妻子桑娜坐在火炉旁补一张破帆。
师：屋外又是怎样的？
生：屋外寒风呼啸，汹涌澎湃的海浪拍击着海岸，溅起一阵阵浪花。海上正起着风暴，外面又黑又冷。
师：这间渔家的小屋里却
温暖而舒适——
生：地扫得干干净净，炉子里的火还没有熄，食具在搁板上闪闪发亮。挂着白色帐子的床上，五个孩子正在海风呼啸声中安静地睡着。
师：大海上的丈夫呢？又是怎样的？
生：丈夫清早驾着小船出
海，这时候还没有回来。桑娜听着波涛的轰鸣和狂风的怒吼，感到心惊肉跳。
师：同学们，你发现这是一段什么描写？
生：环境描写。
师：说到环境描写，我们并不陌生，你看，透过《桥》中的洪水，我们看到了一个舍小家为大家的老汉。《草船借箭》中的大雾，成就了诸葛亮的神机妙算。那《穷人》中的环境描写，我们又能读出怎样的人物形象呢？
2.再读环境描写，勾画词语。
师：让我们再看这段描写，
从小屋里到大海上，再回到——
生：小屋里。
师：又到——
生：大海上。
师：小屋里、大海上到底是怎样的？请大家默读这段话，勾出有关环境描写的词语。
（生勾画）
生：我觉得大海上寒风呼
啸、汹涌澎湃、又黑又冷。小屋里却是温暖而舒适，地扫得干干净净，炉子里的火还没有熄，食具在搁板上闪闪发亮。
生：还有大海上波涛轰鸣，
狂风怒吼。
生：小屋里还有火炉，还有桑娜正在补的一张破帆。
师：是的，小屋里、大海上的环境就是这样的，一起读一读。
师：小屋里——
生：火炉、破帆。
师：大海上——
生：寒风呼啸、汹涌澎湃、又黑又冷。
师：小屋里却——
生：温暖舒适、干干净净、闪闪发亮。
师：大海上又——
生：波涛轰鸣、狂风怒吼。
师：汹涌澎湃的“澎”是后鼻韵，不好读，再读一次。
生：汹涌澎湃。
3.三读环境描写，探究心理。
师：同学们，我们读到了小屋里、大海上的景象。再看看这一段，除了环境，你还能读出什么？
生：我读到了环境的恶劣，
以及桑娜和渔夫对生活的热爱。
师：再看看，你还能读到什么？
生：还有渔夫的艰辛和桑娜关心渔夫的心理。
师：哪个词语使你感受到了她對渔夫的关心？
生：“心惊肉跳”。
师：说得真好，这可是一个了不起的发现。听到狂风的怒吼和波涛的轰鸣，桑娜感到心惊肉跳。那当桑娜面对这些环境的时候，她的内心又会是怎样的呢？咱们小组合作学习。谁来读学习提示？（出示）
生：（读）1.填一填，读读环境描写，揣摩出桑娜的内心。2.议一议，关注环境描写和桑娜的内心，竖着看、横着看你会有新的发现。
师：听明白了吗？拿出学习单，（出示学习单）四人小组合作学习，开始。
学习单
我和小组学
环境 内心
小屋里： 火炉
破帆
大海上：寒风呼啸
汹涌澎湃
天黑又冷
小屋里：温暖舒适
干干净净 闪闪发亮
大海上：波涛轰鸣
狂风怒吼 心惊肉跳
（生合作学习）
师：你们揣摩出了桑娜怎样的内心？交流一下。
生：我认为刚开始，桑娜的心情应该是放松而平静的。
生：我认为当桑娜看到大海上寒风呼啸的时候，想到丈夫还没有回来，这时她内心应该是焦急而又忐忑不安的。
师：同意吗？谁还有不一样的想法？
生：从“又黑又冷”这个词，我感受到了桑娜内心的害怕和紧张。
师：很会读书！担心、害怕，一样的意思。
生：我认为在第三处小屋里，当桑娜看到家里是这样温馨的时候，她心里得到一丝安慰，所以是温暖的。
师：请问同学们有不同的意见吗？
生：我觉得还表达出了桑娜对生活的热爱。
师：内心温暖当然热爱。（指学习单）看看这儿，我就不明白了，都在写大海上的环境，为什么桑娜的内心在这儿是焦急、忐忑不安，在这儿却是心惊肉跳呢？
生：焦急是因为她的丈夫在海上捕鱼，她对丈夫很担忧。
师：是的，此时丈夫还在大海上生死未知，所以，大海上的景象直接影响到了桑娜的内心。我们来看一下，比如，大海上的风——寒风呼啸，狂风怒吼，都在写风，有没有区别？
生：……
师：呼啸，怒吼，有区别吗？
生：怒吼比呼啸的风要更大一些，从中衬托出桑娜对丈夫越来越担忧的心理。
师：好一个越来越担忧！正因为这儿是寒风呼啸，所以桑娜的内心是——
生：焦急、忐忑不安。
师：正因为这儿是狂风怒
吼，所以她此时内心是——
生：心惊肉跳。
师：了不得！你能从词语细微的差别中读出桑娜内心的不同。掌声送给她。揣摩着桑娜的内心，我们心中那个桑娜的形象渐渐清晰了，你读出了一个怎样的桑娜？
生：我读出了一个不顾自己辛苦而去关心别人的桑娜。
师：别人是谁？
生：是她的丈夫和孩子们。
师：还有吗？
生：我读出了一个热爱生活的桑娜。
生：她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
师：忧的是谁？
生：丈夫和她的孩子。
师：愁的呢？
生：愁的是海上的天气和丈夫的情况。
师：爱丈夫、爱孩子、爱生活，她爱着自己的家人。
4.结合学习单，探究表达。
师：我们再回到这个学习
单，继续汇报。竖着看这些环境，你有什么发现？
生：我发现形成了一个对
比，小屋的平静和大海上寒风呼啸的景象形成了对比，可以突出桑娜的勤劳。
师：除了对比，你还能发现什么？
生：我还发现桑娜一家的生活条件是比较差的，很贫穷。
生：我发现竖着看，差不多都是反义词，因为火炉是给人带来温暖的工具，而寒风呼啸形容天气非常的冷；温暖舒适让人感觉很舒服，但波涛轰鸣又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师：交织着在写，是吗？同学们，你们发现了环境就这样交替着、对比着写。那咱們看看桑娜的内心，再竖着看，你又发现了什么？
生：当桑娜看到小屋里面的温暖和舒适，她对自己非常认可。可看到屋外的环境，她又表现出对丈夫非常关心和担忧。她内心是跌宕起伏的。
师：好一个跌宕起伏！我们再把环境和内心联系起来横着看，你还能发现什么？
生：我发现不一样的环境
可以给人的内心带来不一样的感觉。
师：了不得！环境描写就像一面镜子，映照出桑娜起伏变化的内心。这是你们新的发现，原来，环境描写还可以——
生：映照人物内心，塑造人物形象。
5.齐读环境描写，感受形象。
师：托尔斯泰起伏变化着
写，那我们就贴近桑娜的心起伏变化着读。女生读小屋里，男生读大海上。
（生合作读）
（二）通过心理描写，探究桑娜矛盾坚定的内心
1.情境带入，找出心理描写。
师：桑娜的心系着海浪中的丈夫，系着熟睡中的孩子，还系着邻居西蒙。她去探望生病的西蒙，却发现西蒙已经死了。她抱回了西蒙的两个孩子。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觉得非这样做不可。抱回孩子后，桑娜内心感到——
生：忐忑不安。
师：文中就有这样一段桑娜忐忑不安的心理描写。找找看。
生：第9自然段。
2.探究内心，感知矛盾坚定。
师：透过这段心理描写，我们又能读出一个怎样的桑娜呢？同学们，让我们继续贴近桑娜的内心，尝试着去探究：桑娜此时都有哪些感受？请小声朗读这段话。
（生小声读）
师：你感受到桑娜的内心是怎样的？
生：桑娜此时的内心是忐忑不安的。
师：忐忑不安。
生：桑娜她现在的神情比较激动。
师：内心也激动。
生：桑娜现在是矛盾的，她既关心丈夫，又同情西蒙的两个孩子。
师：是呀，纠结、忐忑、不安，所有的感受纠缠在一起，正如刚才那位同学所说的，桑娜的内心是多么的矛盾呀！
师：同学们，桑娜的内心只有矛盾吗？再读读这一段话，你一定能够读出桑娜不一样的内心。看看最后。
生：桑娜此时的内心是犹
豫的，她怕把孩子抱过来，自己的丈夫会反对。
师：因为矛盾而犹豫。再看看最后，除了矛盾，你还能读出什么？
生：我读出桑娜的不知所措。 师：所以矛盾。
生：我读出桑娜宁可自己吃苦也要帮助别人的美好品质。
师：那是怎样一种感受？
生：坚定。
师：这段心理描写直击桑
娜矛盾又坚定的内心。同学们，桑娜为什么会矛盾，又为什么会坚定呢？我们还是通过小组合作来探究。请看学习提示——（出示）
议一议： 桑娜为什么会矛盾，又为什么会坚定？
读一读：带着你的理解，试着读读桑娜的这段心理描写给同桌听。
（生合作学习）
3.汇报交流，感受人物形象。
（1）体会桑娜的矛盾。
师：同学们，桑娜为什么会感到矛盾？
生：我认为她是因为担心家庭条件的不济和丈夫的责骂。
师：文中哪儿写到她家
庭条件不济的？
生：第2自然段中有这样
一句：古老的钟发哑地敲了十下，十一下……还有这一句：桑娜沉思：丈夫不顾惜身体，冒着寒冷和风暴出去打鱼，她自己也从早到晚地干活，还只能勉强填饱肚子。孩子们没有鞋穿，不论冬夏都光着脚跑来跑去；吃的是黑面包，菜只有鱼。这里可以看出她家非常的贫困。
师：是的，穷人的生活是多么的艰辛，多么的不易呀。还有没有矛盾的理由？
生：桑娜内心的矛盾是因
为那两个孩子太小，不能同死人呆在一起，但她又害怕自己的丈夫会不同意，因为自己已经有5个孩子，再加上两个，无异于雪上加霜。
师：是的，本来就有5个孩子了，再加上两个，他们的日子该怎么过呀？还有没有，为什么矛盾？
生：因为桑娜非常爱自己的丈夫，她担心丈夫会为此不顾惜身体，从早到晚出去打鱼，害怕他会经历一些艰险。但她又很坚定，是因为她觉得这样做问心无愧，天经地义，她有一颗善良的心。
师：她同时说到了矛盾和坚定这两个方面，掌声送给她。她说到了丈夫，是的，丈夫肩上的担子已经够重了。桑娜的坚定还有其他理由吗？
（2）感受桑娜的坚定。
生：因为桑娜内心是善良的，她的善良会驱使着她去收养这两个孩子。
师：这是穷人善良的本能，掌声送给他。还有没有坚定的理由？
生：我认为如果桑娜不去收养那两个孩子，他们很快就会死掉，因为没有食物来源。
师：说到父母，多好呀。这个母亲，不但爱自己的孩子，她还爱别人的孩子，这位母亲如此的贫穷，却又如此的——
生：善良。
师：如此的——
生：高尚。
师：如此的——
生：无私。
师：如此的——
生：伟大。
师：读着读着，我们心中那个桑娜的形象，又渐渐清
晰了。
4.通过朗读，升华对人物形象的理解。
师：谁来读？读出桑娜的矛盾，读出桑娜的坚定。
（生读）
师：我听到了桑娜内心的坚定，可她内心的矛盾，我没有听到。老师来读一读，可以吗？（范读）
师：明白了吗？能不能再试一次？
（生再读）
师：掌声给她。就是这样的矛盾，就是这样的坚定，谁再来读一读？
（另一生读）
师：同学们，环境描写映照人物内心，心理描写直击人物内心。这正是托尔斯泰表达的秘密，这正是托尔斯泰式的心理描写。
三、三读小说，带着疑惑走近作家，走进其生活的年代，追问穷人命运
师：小说怎么读？我们可以像平常那样用好奇心了解故事情节，关心人物命运，还可以尝试着用探究心走进人物内心，感受人物形象。
师：可是小说仅仅这样读就够了吗？下节课我们可以进一步走近托尔斯泰，走近其他穷人，走进穷人所处的时代，和穷人一起经历一段特殊的人生。下课！
【评析】
《穷人》是小学语文教材中的一篇传统课文，不少名师都上过，而且上得非常精彩。骆应华老师选择这篇课文参加全国大赛，勇气可嘉。依靠团队的力量，凭着自身的语文素养，他另辟蹊径，上出了自己的特色。
一、教学目标遵从文体
《穷人》是伟大的俄国作家列夫·托尔斯泰的一篇经典小说。这篇小说教学教什么？不可能置文体于不顾。
读小说不能不读故事，故事是小说最基本的层面。故事突出的是时间关系，情节突出的是因果关系。《穷人》以桑娜的矛盾内心为主线，围绕收养西蒙孩子这件事，设置两个悬念——丈夫会不会平安归来、丈夫会不会同意收养孤儿，构成小说内在张力，显示出作者高超的艺术技巧。因此，骆
老师的第一个教学目标就是追问故事情节，概括故事主要
内容。
读小说也不能不读环境，海上“寒风呼啸”，渔家小屋“温暖而舒适”，西蒙家“又潮湿又阴冷”，为人物形象的塑造描摹了一幅色调深沉、黯淡的开阔背景。环境描写就像一面镜子，映照出桑娜起伏变化的内心。骆老师的第二个教学目标就是借助交错对比的环境描写，探究桑娜起伏变化的内心。
读小说更不能不读人物，塑造人物、刻画性格是小说叙事的中心。这篇课文有多方面的心理刻画：心理交错描写、心理映衬描写、心理揣度描写、心理旁白描写、心理矛盾描写等；有多种形式的对话描写，桑娜和渔夫的一段对话，把故事推向高潮，同时也恰到好处地戛然而止，给读者留下了更大的悬念；有多处使用了省略号，大多用在描写桑娜心情矛盾的部分，桑娜担心、矛盾、后悔，反反复复的心理斗争在一系列的省略号中写活了一个平凡的家庭妇女形象。骆老师的第三个教学目标就是借助杂乱无序的心理描写，探究桑娜矛盾又坚定的内心。
二、阅读策略符合学理
传统的小说阅读教学，一般是围绕梳理故事情节、分析人物形象、揭示小说主题等内容展开。这样获得的是一个一个的人物形象，一个一个的主题。小说教学中的阅读不应该是随意性阅读，而应该是一种学习性的阅读，应该在学生看不懂但教师可以帮助看懂的地方用力，教给学生从不懂到懂，从不会到会，从不能到能，从知浅到知深的方法。
福斯特的《小说面面观》中有这样两段话：“小说的作者总是具有那种一直吊足读者的胃口，不斷刺激他的好奇心的原始能力。读者最初接触小说，总是带着好奇心追问，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不必再问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是发生在什么人身上了；小说家将要努力吸引我们的才智和想象，而非仅仅是我们的好奇心了。他的语气中有了新的着重点：强调价值。”
骆老师的这节课教给学生的阅读方法是：初读小说，带着好奇心追问故事情节，把握主要内容；再读小说，带着探究心走进人物内心，感受人物形象。这样的阅读路径与方法是有学理支撑的。因此，他的教学符合阅读学原理，符合小说阅读心理，也达到了“以篇达类”的效果。
三、学习方式顺应学情
当下许多语文课上，教师的分析代替了学生的阅读，教师的理解代替了学生的思考，再加上少数优秀学生的“积极配合”，更多学生的“学”就成了“被学”。学，本来就是每个学生自己的事。语文课上就应该在教学过程中落实自主学习，让学生真读、真说、真写、真感悟、真体验。语文课上我们要心甘情愿地“让学”，让教师的“教”更好地为学生的“学”服务，不能让教师的“教”挤占学生的“学”。
课上，骆老师特别重视学习方式。学生已经会了的不教，自己能够学会的不教，比如带着好奇心追问故事情节，把握主要内容放手让学生自学。重点围绕“阅读能力”设计一个又一个阅读活动：填一填，读环境描写，揣摩出桑娜的内心；议一议，关注环境描写和桑娜的内心，竖着看、横着看你会有新的发现；议一议，读心理描写，思考桑娜为什么会矛盾，又为什么会坚定；读一读，带着你的理解，试着读读桑娜的这段心理描写给同桌听。删除了不教的内容，删除了不必要的教师活动，学生就学得从容，学得充分，也就学有所获。
当然，这节课还有一些值得改进的地方，比如，如何更好地放手让学生自学，如何更加关注每个部分和整篇课文的内在联系，使学生对整篇课文有比较完整、深刻的理解。
（作者单位：重庆市渝中区人和街小学/重庆市渝中区教师进修学院）
责任编辑 杨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