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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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数次下沉,银河水,如两只喜鹊拖着光 千里之外有人行船 这一切,与你现在正做的事无关 智能时代没有天堑,彼岸幽闭 像对人们无所不知表达抗议 蹩脚翻译这一夜风情 从你打开黑匣子那一刻响起 葡萄架上歇著悲怆的月亮 人们借着别人的耳朵喁喁私语,而我 只靠近你,看你拿出盐、淡水、酢浆草味的冰 液体像浓稠的黑夜让你胶化 信无可信,罗盘和骨针指向十一点方向 是你用信念在磨损有数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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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次下沉,银河水,如两只喜鹊拖着光
千里之外有人行船
这一切,与你现在正做的事无关
智能时代没有天堑,彼岸幽闭
像对人们无所不知表达抗议
蹩脚翻译这一夜风情
从你打开黑匣子那一刻响起
葡萄架上歇著悲怆的月亮
人们借着别人的耳朵喁喁私语,而我
只靠近你,看你拿出盐、淡水、酢浆草味的冰
液体像浓稠的黑夜让你胶化
信无可信,罗盘和骨针指向十一点方向
是你用信念在磨损有数的河水
渴望再过几分钟发生变化
天外火球静止,三秒后撞进两只鸟的画面
银河敞着,没有帘幕,决堤之穴干涸
情话已经削薄了这一夜所有黑胶碟
世俗之上,你渡河的故事油迹斑斑
终于明白鸟儿为什么一次次陷在开头
如太仓的名义,黎明村旧址
你只想让这一夜浮出脚面,其余时间
地老天荒,是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的胸膛上
建一所二人粮仓,哺育时光的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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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一条小路走出贫寒的家门 脚下跑着虫鸣和青草 长的青草过膝,触腰,抚肩 像我的一群邻居姐妹 给我最纯的气息和温柔 遇到耕者、手工匠和游走的艺人 相互点点头。尔后 他们都消失不见 衣裙过处,摇落 青草上的露水 走得疲惫时躺进 青草。青草缠绕我的肌肤 沿着我的呼吸生长 一个漫长的冬夜 一个漫长的冬夜 你嘴里呵出的热气 是内心的碎冰,一闪一闪 在二十楼住所的阳台上眺望
有些鸟还在往高处飞 但我已經加入在地上啄食的麻雀 天空不被仰望,有些拥堵 像马路一样的慢条斯理 我们感觉不到的一种颠簸 却如鼓点般密集 天空已遥不可及,鸟越飞越高 翅膀上不再有惊艳的雷声和闪电 一场看不见的大雪 还在好多年的情绪里下着 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在啄食的大群麻雀中 一个个闪念扮演着惊弓之鸟 飞行时间 时间像波纹该有多好 我
我注定无法沿着水路,找到来时的模样 水草布下乱局,我必须小心脚下的石头 石头出于水面,低于草,低于路 低于雪花,从而低于生活 我双脚点地,雨不粘身 却粘去土,粘去蛛丝,粘去虚无 刺木苔纵横交錯,阻止蛇 翻云覆雨。野菊花 隐忍于的三角水域,阻止 秋风,阻止秋雨,阻止 漫泅的萧索日光 天高地远,再远也远不过这方水 水枯了,血 就要渗出来 不止于血,还有渗出的 晚霞,渗出的
龙首山 灰白光秃 简直是一大团漠风 立在街头 淡淡的墨意 让一个城市昂起头颅 笔直的来势 爽净了市声的规模 魏碑汉简石耒 圣容寺刘萨河 从高处着眼 向低处行走 祁连山的雪水啊 清明又冷冽了 多少人间烟火 枸杞点亮戈壁 葡萄翠绿了沙漠 菊花三泡台 旋开春之圆舞曲 一只杯子正在比划 五湖四海的亮度 上海路长春路 多像当年的长安 宽阔丰腴了南来北往 金川河
带刺的野莓花 当所有的植物沉浸在赞美诗 她,在谜一般的白色中 撑出尖锐、细小的刺 或许,那是她体内的一部分 内敛,义无反顾 却让生活时不时疼痛 那扎在身体里的不合时宜 多像,一个多余的人 将自己折腾的遍体鳞伤 却,从不轻言妥协和放弃。 人到中年 阳光的慈悲,就是放弃了缠绵的雨水 而中年,就是要放弃那些无所谓的对错 争吵已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当你已经懒得去说是非 个性、
我拉紧窗帘 以为雨水 可以就此打住 却还是嗅到了腐败的气味 这感觉曾漂浮于若干年前 在清晨的废弃隧道 午后的职工浴室 以及日暮的田野小径 混沌黏膜 又让人耳目一新 没有哪种记忆会使人蒙羞 正如没有哪種记忆 能够真正带来荣耀 而那些从未诞生的 你不说我也明白 永远都不可能消亡
昨日橘子树下走过 我向天空抛掷数枚方孔铜钱占卜未来 陡岭路由南贯穿到北 灰沙弥漫却听不见飞驰马蹄和飘飞衣袂 今夜风雨無情 橘树繁花落尽 择一瓣落英结拜兄妹 互诺此去经年花开 月朗星稀在树下隔空对饮 从此 我流落人间奔走 橘树开花,不仅是为了修成正果 干瘪橘子是屈原标准的瘦削长脸 陡岭路两边栽满了橘树 黄色橘子在初冬枝头独醒 无人采摘 早几日去拜屈子祠 一群着古装
对我们而言…… 对我们而言,祖国不仅仅是 天空、河流、森林和父亲般的土地, 它还是我们的语言、文字、被吟诵过的 千万遍的史诗。 对我们而言,祖国也不仅仅是 群山、太阳、蜂巢、火塘这样一些名词, 它还是母亲手上的襁褓、节日的盛装、 用口弦传递的秘密、每个男人 都能熟练背诵的家谱。 难怪我的母亲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 对我说:“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一定 要把我的骨灰送回到我出生的
散步总要遇见几棵树 笔直站着,从来不因我的注视挪动半分 只是随着季节将叶子穿脱个不停 不斷上长 总想如果也能像树一样,年年往上长 长到再高的房子也装不下 我该去哪 大概也只能像一棵树 立正站在禾场坪里,或者山间路旁 然后继续上长 长穿半空的云层 长到月亮的背面 长得已听不见其他任何树说话 还是别乱想了 也没见哪一棵树长上了天 一个人散步 非常适合自言自语 我的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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