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接上期) 121章 2017年4月3日(农历三月初七),星期一 三天前,母亲就来电话,问哪天扫墓。我说这几天有客人要陪,估计要到清明那天才会有空。 往年,我一般会在清明前一两天就会扫好墓,然后在县城分批次接待从外地回乡扫墓的朋友,可是今年不一样,好朋友鲁智和建荣两家七口分别从南京和苏州来饶,我于前天起陪同他们在婺源游玩,今天上午又到龟峰观景,中饭后鲁智一家人返回南京,我与建荣一起回到广丰老
其他文献
刚登上去嵛山岛的轮渡,阵阵潮湿的带着淡淡海腥味儿的海风满面扑来,啊,大海,我来了! 我们久居北方的人对大海的向往,是常住海边的人无法理解的,我不顾轮渡管理人员的劝阻,出了船舱,独自来到了船尾,想亲近一下大海, 一个大大的浪花扑面而来,我没有躲避,反而很兴奋,咸咸的,淡腥的海水,让我深深陶醉。也许是阴天,海水没有平时的蓝,深沉的颜色更显现出了海的苍茫,海天一色,好辽阔,我们的心胸似乎也变得开阔了,
没有人说得清湖究竟有多大,装下多少水。就知道天上落下来的雨,田里塘里装不下的水都到了河里,小河大河的水都到了湖里。一千年一万年的水,没有尧和舜之前的水,没有秦皇汉武之后的水,大禹不曾治过的水,屈大夫最后托身的水,汉字半边的水,浮过东吴后来又把它淹没的水,李白读作酒、杜甫读成泪的水。那时的人一定是说不清楚,大概也没想说得太清楚,就用了一个模糊的数字:八百里。后来的人常常捉住这个数字问:八百里是什么?
我老家西乜木歹村在内蒙古东部。自清代,山海关以西称关里,东三省加内蒙古东部地区称关外。历史上因生活所迫,大量的关里百姓向关外移民,形成闯关东移民潮。从那时起关里关外的称呼更加热闹了。不知哪一年,老家来了一个带着儿子投靠亲属的寡妇,村里人都叫她关里婆。 她在自家的土坯屋前支煎饼棚卖煎饼,我常去买她的煎饼。我们两人照过的时候,她总是嘿嘿憨笑,很少说话。她摊煎饼的技法娴熟,先朝平底锅舀一勺玉米糊,
飞是我的闺蜜,听说杂志社要跟我约稿,就说非常想让我写写她的母亲—— 我的母亲总共生育了我们兄妹四人,大的两个是儿子,小的两个女儿,儿女双全,原本是多么幸福的一家子。可是在我记忆的深处,有一条溪流在缓缓流淌,那便是母亲的眼泪。 1994年夏天,晴天霹雳!有如春天般花季壮实的二哥因做生意被骗,债台高筑,丢下一双儿女(儿子刚过完5岁生日,女儿才3岁多),就离开这个生他养他二十多年的家,至今未
梁元帝萧绎(字世诚,508-555)是梁武帝萧衍的第七子,本来并不具备接班当皇帝的条件,太子先后是他的哥哥萧统和萧纲,但梁末爆发了侯景之乱,梁武帝和他的接班人简文帝萧纲先后死于非命;萧纲失去自由时募人出去烧东宫,“所聚图籍数百厨,一皆灰烬。”(《南史·侯景传》)其时在长江中游重镇荆州的萧绎主导了镇压侯景的战争,取得重大胜利,上台当了皇帝;而为时甚短,很快就被西魏所灭(承圣三年,555)。同西魏联手
孙郁在文章《布衣孙犁》中谈及“孙犁文章的好”,“主要原因是没有居高临下的态度,乃凡人的歌吟,与我们很近。”阅读查兴娥的散文,亦有此感。查兴娥不仅没有知识分子居高临下的态度,不酸腐,不自恋,而且她就在生活的现场,在平凡琐碎的日常生活中发现文学的境界,或书写自己的经历,或叙写亲人朋友的生命故事,实乃一个平常女子对生活的歌吟,离生活很近,让人读来饶有兴味,也让人唏嘘感叹。 散文在众多文体中是最贴近
一场秋雨过后,舟山金塘岛本来蓬勃翠绿的山野霎时就变得迷人起来。 原野上一片丰收的景色,夹杂着果实香香的味道。在柳行古街,我们被一半是街道一半是溪河的独特环境与造型所吸引,镇政府的小郑介绍,柳行古街最早叫柳巷,形成于清光绪年间,当时有一个做木材生意的商人来这一带开办木材加工厂,就在這里栽种了很多柳树,因此而得名。这旁边的河叫“金塘溪”,直通大海,因为交通便利,慢慢便形成了街市,繁华了起来;最繁华的
1939年初秋的一个晚上,中国政府驻香港代表陈策将军忽然得到台湾黑道大豪林仔滚的一封密信,说要介绍一位朋友和陈策“单独谈一谈”。 这位朋友的名字叫做林介之助。林仔滚说,这位朋友来自日本特务机关特高课。特高课的日本特务找自己干什么?恐怕陈策当时也是吓了一跳。陈策正琢磨着走进客厅,便见到一个目光犀利的来客。此人身材瘦高,年龄大约30岁上下。见到陈策,他用标准日本式的谦恭微微鞠了一躬,用流利的汉语自我
这个酒店位于市中心,餐厅在二十一楼,可以俯瞰整个石家庄。我以前来过一次,和姜来一起,他团购了双人套餐,说赚到钱了,怎么也得浪漫一次。我们坐在靠窗位置,蜡烛搁桌上缓缓燃烧,大厨为我们煎牛排,边吃边欣赏夜景。但今时不同往日,同样的酒店,周围一片嘈杂,服务生忙前忙后布置舞台,破坏了美感。这是我爸的第三次婚礼,大屏幕上放着他俩的结婚照,背景是蓝色的大海。我仔细看了看,画面中的女人顶多二十多岁,鹅蛋脸,细了
睢宁,是一幅画。 新石器时代,这里就有先民生存、繁衍;商周时期,这里就建有下邳古国;秦汉时即已建县,并曾做过徐州的州治;自金兴定二年始置睢宁县起,至今八百余年,虽朝代有更迭,隶属有变迁,而县名始终未变。“睢水安宁”一直是这方土地上老百姓的美好愿景。“一部三国史,半部在下邳”更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在睢宁博物馆,在下邳城遗址,在故黄河,在圯桥,在那一块块粗犷而细腻的汉画像石里,在那孤独而悲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