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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到底是什么导致中国的储蓄率过高、需求结构失衡?笔者试着从土地出让机制的角度来解释中国储蓄率的变化情况，并结合“十二五”规划中对调整经济结构布局，对解决中国经济结构失衡给出自己的对策建议。
关键词：消费；储蓄率；分税制；土地出让
中图分类号：F120.4 文献标识码：A doi：3969／j.issn.1672-3309(x).2011.01.38 文章编号：1672-3309(2011)01-92-02
中国经济结构失衡主要是需求结构失衡，消费不足而储蓄率过高。本文从土地出让机制的角度来解释中国储蓄率的变化情况，并结合“十二五”规划中对调整经济结构布局，对解决中国经济结构失衡给出自己的对策建议。
一、消费不足的主要原因
从需求结构看，消费从上个世纪的60％逐渐下滑到当前的40％以下，投资占比一直处在30％-40％之间。出口占比从10％逐渐上升到20％以上。因此，中国经济结构失衡的最主要表现就是消费不足。通过分析统计数据看到，中国经济的需求结构在1999年以前还是相对比较平衡的，1999年以后储蓄率迅速上升而消费比例迅速下降。
从统计数据看，1999年前后，我国的财富分配结构发生了明显变化，居民储蓄占总储蓄的比例在下降。1999年之前，居民储蓄占总储蓄的比例一直在50％以上，而且比较稳定。1999年后，居民储蓄占总储蓄的比重逐渐下降，2008年以后下降到40％以下。而政府储蓄和企业储蓄的比例在1999年后明显上升。消费不足并不是居民储蓄过高导致的，相反，是政府收入和企业收入的过高挤压了居民收入。居民收入在初次分配中的比例越来越低，这是导致消费不足的根本原因。劳动报酬在国民收入初次分配中比重过低，并且这些年还在呈下降趋势。而税收在增加政府收入和降低居民劳动报酬方面则起到了重要作用。我们知道，现行的财税体制是在1994年进行分税制改革时确立的，现行的税制结构是以流转税为主体，其中增值税和营业税占全国税收收入的大部分。流转税有一个重要特点，它可以实行转嫁：一方面，在劳动力供给弹性较小的情况下，工厂主和企业经营者掌握着强势的话语权，工会作用较弱，劳动者和企业经营者没有平等的谈判权，税收这时候就会向后转移给劳动者，使得居民劳动报酬降低：另一方面，在最后的商品流通环节，增值税和营业税等流转税可以通过提高消费品价格向前转移给消费者，降低他们的实际收入。经过这“一前一后”的削减，居民劳动报酬在国民收入初次分配中的比重越来越低。另外，个人所得税制度的不完善使得工资收入者承担了较多税负，这些都说明现行税制的不合理性。
二、国内储蓄率结构性上升的原因
从上文知道，总储蓄率发生趋势性变化的时点是1999年。1992-1998年间，居民收入在国民收入分配中的比例一直稳定在65％左右，1999年后，居民储蓄占比快速下滑，10年时间下降了15个百分点。而这个时间点与1998年进行的住房制度改革和房地产价格迅速上涨是完全吻合的。1998年进行的住房制度改革是以“住房分配货币化”为核心的。1998年5月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个人住房贷款管理办法》为住房分配货币化提供了金融支持。7月3日，国务院下发了《关于进一步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加快住房建设的通知》(国发[1998]23号，简称23号文)。要求1998年下半年开始停止住房实物分配，逐步实行住房分配货币化，建立和完善以经济适用房为主的多层次城镇住房供应体系。并提出“采取扶持政策。加快经济适用住房建设”。该文件明确指出“对不同收入家庭实行不同的住房供应政策”。最低收入家庭租赁由政府或单位提供的廉租住房；中低收入家庭购买经济适用住房；其他收入高的家庭购买、租赁市场价商品住房。此外，为适应当时“扩大内需，拉动国民经济增长”等宏观经济发展要求，23号文把“加快住房建设，促使住宅业成为新的经济增长点”写入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指导思想中。实物分房停止后，依赖单位实物福利分房的渠道被切断了，传统的住房观念开始迅速转变，住房消费的积极性被调动起来：同时住房货币化补贴和个人购房抵押贷款的支持。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居民买房的能力，扩大了住房市场需求。
从企业角度看，住房制度改革减少了企业的生产成本。企业在职工住房上的支出比例大幅度减少，在房地产价格不断上涨过程中，企业还可以通过土地价格的大幅度上涨获得超额利润。从政府角度看，政府可以通过出让土地获得越来越多的收入。1998年，全国土地出让收入仅68亿元，2000年土地出让收入为595亿元，2001年为1295亿元，2009年为1.5万亿元。10年间几乎是以每年增长1倍的速度在增长。在不少城市，土地出让金占预算外收入的比例超过50％。这些收入对于政府来说是新增的收入。总之，通过做“加法减法”，企业和政府在住房制度改革之后。储蓄率得到了迅速提高。
储蓄结构还可以分为城镇居民储蓄和农村居民储蓄。1999年之前，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的储蓄率都是同向变动，1999年后城镇和农村的储蓄率出现反向变化趋势：农村居民储蓄率在1999年达到高峰28，6％以后，近年来一直呈下降趋势，而同期城镇居民储蓄率一直稳步提高，并在2005年超过农村居民储蓄率。城镇居民因为以前靠单位分房现在却需要去市场上买商品房，而随着房地产价格的上涨，商品房越来越贵，住房消费已经成为城镇居民最大的一单消费项目。另外，国企改革打破了很多城镇居民的“铁饭碗”，工作的不确定性增强。而农村居民在农村一般是在宅基地上自建房，所以少了这最大的一单消费。还有，近年来在“工业反哺农业、城市反哺农村”的政策指导下，我国明显增大了对农村的支持力度，包括取消农业税等，农民负担减轻，消费倾向提高，是城镇、农村储蓄率逆向变动的部分原因。
三、土地出让机制是经济结构调整的突破口
住房制度改革之所以导致国民收入分配格局的重大调整。与我国的土地制度直接相关。我国的土地制度是与“二元经济”相对应的。农村实行的是土地集体所有制，城市实行的是公有制。根据《土地管理法》，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必须先卖给地方政府，由政府再卖给房地产开发商。因此，不管是在城市土地出让市场还是在农村土地出让市场，政府都成为土地的唯一供给方，政府是土地市场的超级垄断巨头。
而在现行税制的作用下，土地价格被扭曲为“低工业用地价格”与“高住宅用地价格”。1994年分税制改革之后，中央税收占财政总收入的比重迅速上升。而地方财政收入的比重下降。在地方财力下降的同时。地方的事权和支出在扩大。这就给地方财政带来巨大压力，各地方政府必须千方百计扩大财政收入来源。又因为我国增值税比重过高，扩大投资成为地方政府增加财政收入的理性选择。为了吸引投资商，地方政府争相压低土地价格，有些 甚至以零地价出让。大多数工业用地都是由农业用地转变来的，廉价的工业用地意味着政府剥夺农民和城市居民的财富来补贴工业企业。同样，地方政府千方百计抬高商品住宅价格也是当前税制背景下的必然结果。在中央和地方的收入划分中。契税、房产税、土地增值税、城镇土地使用税等与不动产有关的税收及土地出让金，都属于地方的财政收入。要增加这部分收入，地方政府就要千方百计抬高商品房建设的土地价格。2004年以来，国家几乎每年都出台一系列严厉政策调控房地产价格，但收效甚微，关键的问题就在于地方政府对“土地财政”的依赖越来越严重。无论是“低工业用地价格”，还是“高住宅用地价格”，其作用力的方向都是一致的：增加了政府储蓄和企业储蓄的比例而减少了居民储蓄的比例，
城市政府对“土地财政”的倚仗日重，土地出让机制的改革势在必行。
四、对策建议
一是调整城乡土地制度，理顺土地出让机制，城乡二元土地市场的存在和“招拍挂”制度在推高地价、房价上的作用都迫使我们必须进行改革。对土地作为生产要素参与社会财富的分配如何定位，至今众说纷纭。2007年颁布的《物权法》对此也采取了回避的态度。
二是调整现行税制，开征物业税。从国外经验看，国外一般强调土地的共有性，一般通过不动产税、遗产税等方式来进行调节，我国是土地公有制国家。更应该突出土地的共有性。以前对于土地、房地产征收的税收主要是在交易环节，也就是说针对的主要是流量，现在在全国各地试行的物业税具有不动产税的性质，主要针对的是存量，这对于调节房地产价格，让房地产价格回归到一个理性区间具有重要作用。开征物业税势在必行。
三是改革政绩考核方式，告别GDP唯一。只考虑GDP，会使地方政府官员产生很多不负责任的短期行为。仔细阅读“十二五”规划建议，全文一次也没有提到GDP增速，政绩考核将回到人民满意不满意这个最重要的根本上来。
四是建立社会保障制度，完善住房保障机制。通过建立广覆盖的经济适用房、廉租房、公租房等形式，保障广大公民住有所居。商品房土地出让和保障民生房的土地出让应该区别对待，建立“土地出让共同基金”，让土地出让所得在保障公民基本居住权利的圈子里封闭运行。
(责任编辑：方涵)
参考文献：
[1]白重恩、钱震杰，中国国民收入分配格局分析[J]，中国社会科学,2009,(05)。
[2]安体富、蒋震，对调整我国国民收入分配格局、提高居民分配份额的研究[J]，经济研究参考，2009，(25)。
[3]陈良咨、唐淑娟，中国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过程和特点分析[J]，中国房地产，1999,(09)。
[4]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二个五年规划的建iK[BE／DL]，新华社，2010-10-27。
[5]项俊波，中国经济结构失衡的测度与分析[J]，管理世界，2008,(09)。
[6]崔潮，中国经济结构失衡的成因与对策[J]，当代经济，2010,(05)。
关键词：消费；储蓄率；分税制；土地出让
中图分类号：F120.4 文献标识码：A doi：3969／j.issn.1672-3309(x).2011.01.38 文章编号：1672-3309(2011)01-92-02
中国经济结构失衡主要是需求结构失衡，消费不足而储蓄率过高。本文从土地出让机制的角度来解释中国储蓄率的变化情况，并结合“十二五”规划中对调整经济结构布局，对解决中国经济结构失衡给出自己的对策建议。
一、消费不足的主要原因
从需求结构看，消费从上个世纪的60％逐渐下滑到当前的40％以下，投资占比一直处在30％-40％之间。出口占比从10％逐渐上升到20％以上。因此，中国经济结构失衡的最主要表现就是消费不足。通过分析统计数据看到，中国经济的需求结构在1999年以前还是相对比较平衡的，1999年以后储蓄率迅速上升而消费比例迅速下降。
从统计数据看，1999年前后，我国的财富分配结构发生了明显变化，居民储蓄占总储蓄的比例在下降。1999年之前，居民储蓄占总储蓄的比例一直在50％以上，而且比较稳定。1999年后，居民储蓄占总储蓄的比重逐渐下降，2008年以后下降到40％以下。而政府储蓄和企业储蓄的比例在1999年后明显上升。消费不足并不是居民储蓄过高导致的，相反，是政府收入和企业收入的过高挤压了居民收入。居民收入在初次分配中的比例越来越低，这是导致消费不足的根本原因。劳动报酬在国民收入初次分配中比重过低，并且这些年还在呈下降趋势。而税收在增加政府收入和降低居民劳动报酬方面则起到了重要作用。我们知道，现行的财税体制是在1994年进行分税制改革时确立的，现行的税制结构是以流转税为主体，其中增值税和营业税占全国税收收入的大部分。流转税有一个重要特点，它可以实行转嫁：一方面，在劳动力供给弹性较小的情况下，工厂主和企业经营者掌握着强势的话语权，工会作用较弱，劳动者和企业经营者没有平等的谈判权，税收这时候就会向后转移给劳动者，使得居民劳动报酬降低：另一方面，在最后的商品流通环节，增值税和营业税等流转税可以通过提高消费品价格向前转移给消费者，降低他们的实际收入。经过这“一前一后”的削减，居民劳动报酬在国民收入初次分配中的比重越来越低。另外，个人所得税制度的不完善使得工资收入者承担了较多税负，这些都说明现行税制的不合理性。
二、国内储蓄率结构性上升的原因
从上文知道，总储蓄率发生趋势性变化的时点是1999年。1992-1998年间，居民收入在国民收入分配中的比例一直稳定在65％左右，1999年后，居民储蓄占比快速下滑，10年时间下降了15个百分点。而这个时间点与1998年进行的住房制度改革和房地产价格迅速上涨是完全吻合的。1998年进行的住房制度改革是以“住房分配货币化”为核心的。1998年5月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个人住房贷款管理办法》为住房分配货币化提供了金融支持。7月3日，国务院下发了《关于进一步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加快住房建设的通知》(国发[1998]23号，简称23号文)。要求1998年下半年开始停止住房实物分配，逐步实行住房分配货币化，建立和完善以经济适用房为主的多层次城镇住房供应体系。并提出“采取扶持政策。加快经济适用住房建设”。该文件明确指出“对不同收入家庭实行不同的住房供应政策”。最低收入家庭租赁由政府或单位提供的廉租住房；中低收入家庭购买经济适用住房；其他收入高的家庭购买、租赁市场价商品住房。此外，为适应当时“扩大内需，拉动国民经济增长”等宏观经济发展要求，23号文把“加快住房建设，促使住宅业成为新的经济增长点”写入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指导思想中。实物分房停止后，依赖单位实物福利分房的渠道被切断了，传统的住房观念开始迅速转变，住房消费的积极性被调动起来：同时住房货币化补贴和个人购房抵押贷款的支持。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居民买房的能力，扩大了住房市场需求。
从企业角度看，住房制度改革减少了企业的生产成本。企业在职工住房上的支出比例大幅度减少，在房地产价格不断上涨过程中，企业还可以通过土地价格的大幅度上涨获得超额利润。从政府角度看，政府可以通过出让土地获得越来越多的收入。1998年，全国土地出让收入仅68亿元，2000年土地出让收入为595亿元，2001年为1295亿元，2009年为1.5万亿元。10年间几乎是以每年增长1倍的速度在增长。在不少城市，土地出让金占预算外收入的比例超过50％。这些收入对于政府来说是新增的收入。总之，通过做“加法减法”，企业和政府在住房制度改革之后。储蓄率得到了迅速提高。
储蓄结构还可以分为城镇居民储蓄和农村居民储蓄。1999年之前，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的储蓄率都是同向变动，1999年后城镇和农村的储蓄率出现反向变化趋势：农村居民储蓄率在1999年达到高峰28，6％以后，近年来一直呈下降趋势，而同期城镇居民储蓄率一直稳步提高，并在2005年超过农村居民储蓄率。城镇居民因为以前靠单位分房现在却需要去市场上买商品房，而随着房地产价格的上涨，商品房越来越贵，住房消费已经成为城镇居民最大的一单消费项目。另外，国企改革打破了很多城镇居民的“铁饭碗”，工作的不确定性增强。而农村居民在农村一般是在宅基地上自建房，所以少了这最大的一单消费。还有，近年来在“工业反哺农业、城市反哺农村”的政策指导下，我国明显增大了对农村的支持力度，包括取消农业税等，农民负担减轻，消费倾向提高，是城镇、农村储蓄率逆向变动的部分原因。
三、土地出让机制是经济结构调整的突破口
住房制度改革之所以导致国民收入分配格局的重大调整。与我国的土地制度直接相关。我国的土地制度是与“二元经济”相对应的。农村实行的是土地集体所有制，城市实行的是公有制。根据《土地管理法》，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必须先卖给地方政府，由政府再卖给房地产开发商。因此，不管是在城市土地出让市场还是在农村土地出让市场，政府都成为土地的唯一供给方，政府是土地市场的超级垄断巨头。
而在现行税制的作用下，土地价格被扭曲为“低工业用地价格”与“高住宅用地价格”。1994年分税制改革之后，中央税收占财政总收入的比重迅速上升。而地方财政收入的比重下降。在地方财力下降的同时。地方的事权和支出在扩大。这就给地方财政带来巨大压力，各地方政府必须千方百计扩大财政收入来源。又因为我国增值税比重过高，扩大投资成为地方政府增加财政收入的理性选择。为了吸引投资商，地方政府争相压低土地价格，有些 甚至以零地价出让。大多数工业用地都是由农业用地转变来的，廉价的工业用地意味着政府剥夺农民和城市居民的财富来补贴工业企业。同样，地方政府千方百计抬高商品住宅价格也是当前税制背景下的必然结果。在中央和地方的收入划分中。契税、房产税、土地增值税、城镇土地使用税等与不动产有关的税收及土地出让金，都属于地方的财政收入。要增加这部分收入，地方政府就要千方百计抬高商品房建设的土地价格。2004年以来，国家几乎每年都出台一系列严厉政策调控房地产价格，但收效甚微，关键的问题就在于地方政府对“土地财政”的依赖越来越严重。无论是“低工业用地价格”，还是“高住宅用地价格”，其作用力的方向都是一致的：增加了政府储蓄和企业储蓄的比例而减少了居民储蓄的比例，
城市政府对“土地财政”的倚仗日重，土地出让机制的改革势在必行。
四、对策建议
一是调整城乡土地制度，理顺土地出让机制，城乡二元土地市场的存在和“招拍挂”制度在推高地价、房价上的作用都迫使我们必须进行改革。对土地作为生产要素参与社会财富的分配如何定位，至今众说纷纭。2007年颁布的《物权法》对此也采取了回避的态度。
二是调整现行税制，开征物业税。从国外经验看，国外一般强调土地的共有性，一般通过不动产税、遗产税等方式来进行调节，我国是土地公有制国家。更应该突出土地的共有性。以前对于土地、房地产征收的税收主要是在交易环节，也就是说针对的主要是流量，现在在全国各地试行的物业税具有不动产税的性质，主要针对的是存量，这对于调节房地产价格，让房地产价格回归到一个理性区间具有重要作用。开征物业税势在必行。
三是改革政绩考核方式，告别GDP唯一。只考虑GDP，会使地方政府官员产生很多不负责任的短期行为。仔细阅读“十二五”规划建议，全文一次也没有提到GDP增速，政绩考核将回到人民满意不满意这个最重要的根本上来。
四是建立社会保障制度，完善住房保障机制。通过建立广覆盖的经济适用房、廉租房、公租房等形式，保障广大公民住有所居。商品房土地出让和保障民生房的土地出让应该区别对待，建立“土地出让共同基金”，让土地出让所得在保障公民基本居住权利的圈子里封闭运行。
(责任编辑：方涵)
参考文献：
[1]白重恩、钱震杰，中国国民收入分配格局分析[J]，中国社会科学,2009,(05)。
[2]安体富、蒋震，对调整我国国民收入分配格局、提高居民分配份额的研究[J]，经济研究参考，2009，(25)。
[3]陈良咨、唐淑娟，中国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过程和特点分析[J]，中国房地产，1999,(09)。
[4]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二个五年规划的建iK[BE／DL]，新华社，2010-10-27。
[5]项俊波，中国经济结构失衡的测度与分析[J]，管理世界，2008,(09)。
[6]崔潮，中国经济结构失衡的成因与对策[J]，当代经济，201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