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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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家中老大,有3个弟弟妹妹。1965年我上小学后,每天起床后就得忙着扫地、洗屎尿片。没有早饭吃,上学还经常迟到。一天上午,第一节课下课后,班干部马淑芳注意到我闷闷不乐,问:“你怎么迟到这么久,吃早饭了吗?”我红着眼圈答道:“我从来没有早饭吃。”马淑芳掏出2毛钱递给我:“快去买几个包子吃。”那天,我一口气吃了4个包子。那是我上小学时吃过的唯一一次早饭,它不仅填饱了我的肚子,还一直温暖着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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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家中老大,有3个弟弟妹妹。1965年我上小学后,每天起床后就得忙着扫地、洗屎尿片。没有早饭吃,上学还经常迟到。一天上午,第一节课下课后,班干部马淑芳注意到我闷闷不乐,问:“你怎么迟到这么久,吃早饭了吗?”我红着眼圈答道:“我从来没有早饭吃。”马淑芳掏出2毛钱递给我:“快去买几个包子吃。”那天,我一口气吃了4个包子。那是我上小学时吃过的唯一一次早饭,它不仅填饱了我的肚子,还一直温暖着我的心。
读初中时,马淑芳和我仍是同学。一次,学校要求我们参加学农劳动。因为要交3元伙食费,向来刻薄的养母大发雷霆,极力反对我去参加集体劳动。马淑芳主动找到我养父,说明学农劳动的重要性,并提出如果一时拿不出钱,可以暂时由她来垫付我的伙食费,等养父发了工资再还。有了马淑芳的帮助,我才得以参加学农劳动。而直到初中毕业,我都没听养父提過还钱的事。
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30多年难有联系。我时时回想起马淑芳给我的帮助,那三块两毛钱对于我来说,已远远超越它本身的价值,成了一种善良的信念和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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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个炖肉的高手,因此很多朋友找我代炖。当然,是免费的。主家提供肉即可,调料、煤气都算我友情赞助。因为常做,所以积累了不少心得。其实,我的方法也不见得好,只是个人爱吃罢了,仅供大家参考。 牛前腱子1000克,前腱子花筋兒多,口感好,泡去大半血水,大火煮开15分钟,撇去浮沫,肉汤留用,牛肉过凉待用。取大葱、姜、大料、小茴、桂皮、香叶、草果、丁香、肉蔻等香料炒出香味,倒入煮肉之汤烧开,加入干黄酱汁
那次去扫父母亲的墓,在香烛的袅袅青烟中,大姐说,父亲一生都想通过读书来改变自己的命运。大姐与父亲早年相处的日子要比我们多很多,她对父亲的了解也要比我们更深。我们几个弟妹一时也接不上话,只是望着墓碑上父亲炯炯有神的目光,默默无语。 永远的遗憾 祖父育有四子,父亲为老小。三个兄长念了几年书,就辍学帮父親打理水果摊。祖父疼爱幼子,供他从小学一直念到初中,才让他去谋生学做生意。后来父亲自己又进修了会计
1984年春天,我36岁。那年,我从自己热爱的纺织机械专业改行当会计,而且是“跑步”上岗。 对于会计工作,我是门外汉。因前任会计调走,我要在一个星期内“跑步”上岗,接替她的工作。这也是当时国家对我们这些老中专生落实政策的体现。没有退路,我只有硬着头皮上。 一切从零开始。我白天跟着老会计熟悉业务,晚上报班学习会计知识。隔行如隔山,借贷、资产、债权、债务、应收、应付、成本核算……林林总总,一些从未
回乡下老家,刚进门,母亲就说,你奎叔又送来两吨煤。 奎叔是同村的,姓张,我父亲在世时,同他很要好。那年,奎婶刚生了孩子,正是冬天,家里没煤。我父亲见了,就扛了家里两袋煤,送上门去。 五年后,父亲去世,也是在冬天。丧事办完后,家里一点煤也没有了。奎叔来了,推着一个小车,车上是四袋煤,说,别急,有我家烧的,就有你家燒的。后来才知道,为了那些煤,奎叔去了二十里外的一个煤矿,在矸石山捡了大半个月。
我的父亲是医生,“文革”中被冠以“修正主义分子”和“资产阶级技术权威”两顶帽子,关进了“牛棚”。我赴“三线”的头一天晚上,父亲被特许从“牛棚”里回来为儿子送行。与母亲的眼泪和絮叨不同的是,父亲只交给了我一包药(有氯霉素、土霉素、四环素、黄连素、痢特灵等等)。父亲用毋庸置疑的口气告诉我:“你一定要把这些药带上,肯定会用得着。”稍加沉吟,他又说:“这些药你一定要保管好,不要轻易示人,关键时刻这些药会救
1982年,我在甘肃天水拖拉机厂任宣教科长,那年已41岁。厂里有近两千人。一天,几个青年工人风风火火地闯进办公室,给我一份《甘肃省广播电视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招生简章》,问:“我们都有上大学的梦想,厂里能办一个汉语言文学班吗?”他们不知道,上大学,也是作为转业军人的我多年的梦想。 多位领导反对 其实,早几天收到这份招生简章后,我已经给厂里写过开办汉语言文学专业班的报告。开会讨论时,有几位厂领导说
当知青插队时,会有乞丐在窑洞外走过。知青养的狗像警卫,汪汪吠走他们。不久以后,知青窑洞前不再有乞丐经过。某日,村里的老乡过生日,请我去他家做客。陕北农家吃饭,一般情形是蹲在院里捧着一只大碗,或粥或面汤,呼呼拉拉了事。正式的吃饭在炕上,火炕中间摆一矮桌,大家盘腿围坐在一起。男人坐在里面,女人倚着炕沿,一条腿曲坐在炕上,另一条腿支撑在地上。尊卑有序,穷富一样。走进窑洞,主人便招呼,上炕!上炕!这是敬语
我是个海岛上出生、海岛上长大的人,所以爹妈给我起名叫海生。15岁时,我就随大人乘帆船出海打鱼,后来自驾机帆船作业,可以说海上行船如走平地,也算是老把式了。谁知,上世纪九十年代,我在家门口竟遭遇了一次海上生死惊魂,风浪中独自依托失去动力的机帆船漂泊了七天七夜。 海上遇险 那年初夏,我驾着自家的机帆船,行进约5小时,到县城内的长山岛拉些砖头回来用。远离大陆的海岛渔民,平时生活不缺海鲜,进城往往先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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