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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诗人和学者的分野是近代社会分工的产物,“抒情”和“说理”成为两种互不相干且矛盾对立的职业性事务。写诗和做学问都只是一种分工有别的专业活动或行为类别,与剃头或挖煤相差无几。职业化的后果是:诗越写越“巧”,也越来越不像诗;学问越搞越“精”,也越来越不成其为学问。能抗拒这种职业化倾向并自居于诗与学术之本质的人是这个时代所罕见的,他们的存在使真正的诗与学术幸免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