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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征、轻量化装备和真正的阿尔卑斯式攀登。这种攀登的未来是怎样的?杰出的高海拔。轻量化阿尔卑斯式攀登先行者stephen Venables在此文中探讨了轻量化喜马拉雅攀登方式的演变过程。受到的主要影响和未来发展的可能方向。
  
  早期的探险
  
  英国很幸运能够在登山运动兴起的早期就形成了轻量化攀登的传统。那是在阿尔卑斯式攀登盛行之初的19世纪中期,也就是在攀登目标逐渐转向高加索和喜马拉雅等更庞大的山脉之前不久。这些地区都位于英国的政治影响范围之内,当时大英帝国的兴盛为攀登活动带来了便利。
  
  杨哈斯本、康威,埃佛瑞斯特,奥斯汀,蒙哥马利……这些大名鼎鼎的,无畏的探险家、登山家和测量家早期深入喜马拉雅山脉,他们的故事都被记录于Kenneth Mason关于喜马拉雅历史的经典著作《Abode of Snow》(雪之居所)中。
  在确认了这些山峰和查清进山路线之后不久,一些运动登山者(常常是和他们的欧洲向导一起)从阿尔卑斯和高加索山区匆匆赶来,开始在这里一系列的攀登。这其中不乏K2(1902年,1909年),南迦帕尔巴特(1895年),干城章嘉(1895年、1905年)这样的大规模尝试。同时,这里也有不少更加谨慎的攀登,比如米德在喜马拉雅山西北部的卡美特峰几乎成功的尝试。
  也许有两次攀登能够作为这个时期的代表被人们记住——1909年阿布鲁兹公爵在喀喇昆仑的伟大远征和1907年朗斯塔夫—布鲁斯—马默里在印度北部南达德维峰区的远征。这两次攀登都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阿布鲁兹公爵带上了摄影师Vittorlo sella,他所拍摄的K2,慕斯塘塔格峰,迦舒布鲁姆群峰、乔格利萨和布洛阿特的照片给人们留下了深刻而持久的印象。朗斯塔夫在后来的经典著作《我的旅程》中讲述了他在印度加里瓦尔喜马拉雅地区以振奋人心的风格攀登,介绍了强卡邦(Changabang)诱人的正面全景照,在瑞希山谷的侦查,以及在海拔7120米的特里苏尔峰(Trisul)快速轻装的登顶。
  尽管在一战之前的十年里还有其他很多有意思的攀登,这两次广为人知的探险——阿布鲁兹公爵的喀喇昆仑战役和朗斯塔夫闪电般冲锋特里苏尔——代表了未来的半个世纪里不同风格的发展方向——庞大,规划周全并雇佣了大量当地背夫的远征和快速行动,穿越荒野的攀登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战的开始影响了攀登活动,期间的大屠杀和战后的艰苦条件在随后的数年中减缓了登山的发展。英国人再一次以最快的速度从一战中恢复。这使他们多次从锡金出发攀登珠峰——这些笨重的尝试证明了珠峰,尤其从北坡攀登相当困难。尽管如此,还是有很多登山者在8000米高峰,使用最基本的装备,在无氧气辅助的条件下完成了很棒的攀登,并激励了之后的诸如布尔和梅斯纳尔等一批攀登先驱。早在1921年的第一次珠峰侦查和1935年的另一次侦查(由希普顿带领),证实了珠峰除了异常艰苦的攀登路线之外还有另外一面。值得注意的是,这两次侦查的范围仅仅是山峰周边而并非山峰本身,包括考察攀登路线和快速轻装地攀登一些有位置优势的山峰。
  1935年,队伍的医生CharlesWarren参加了多次这样声势浩大的远征。在去世前的采访中,他被问及“你在1935年攀登了12座山峰吗?”长时间停顿后,这位老人缓慢地回答道“不,是22座。”接着是一声微弱却显而易见的轻笑。
  
  轻量化尝试
  
  马洛里和布鲁斯在1921年,希普顿和泰尔曼在1935年的快速攀登激发了珠峰的一系列不同方式的攀登。现代攀登是否也以几乎同样的冷漠和放任攻取未登峰是值得怀疑的。这一时期的大型攀登(1922年,1924年,1933年,1936年和1938年),在装备和知识都很有限的条件下,只有相对很少的冻伤。其中只有两次有人员伤亡——七个夏尔巴在1922年的雪崩中丧生;马洛里和欧文在1924年遇难。
  在其他山峰的经历却要糟糕得多。1930年,一只多国队伍在干城章嘉的攀登中遭遇严重的雪崩,一位夏尔巴遇难,其他16人几乎同时丧生。这只队伍进而转向其他不太危险的卫峰攀登;第二年,Paul Bauer在干城章嘉的探险同样也遭遇悲剧(一个登山者和一个夏尔巴),在如此可怕的困难面前,他们把伤亡减到了最低;1936年,Bauer带领一个小队伍回到这里,在海拔6888米的斯尼尔初峰(Siniolchu)完成了一次激动人心的阿尔卑斯式攀登。这座迷人的山峰因为Sella早期的照片而闻名。
  四个登山者和一条不请自来的狗Wastl一起经历了这次攀登——他们中顶营地露营之后,Adi Gottner,Karl wien和Paul Bauer完成了最后的峰顶尖塔,Guenther Hepp和狗呆在下面后援。在下撤途中的困难部分,Wastl采用了一种新奇的技术。它等到绳组上的登山者分散开的时候,依次从个人跳向另一个人。随着人们逐渐下撤,它不断重复着这一过程。Wastl因此加入了勇敢登山犬的行列——这个著名的团队包括了Coolidge的Tschingel.Muir的Stikine,尽管在这次攀登中Wastl也许可以被称之为首位阿尔卑斯式的犬类喜马拉雅登山者。
  斯尼尔初峰的成功攀登之后不久,1935年的冬季,干城章嘉的卫峰海拔7412米的卡布鲁(Kabru)被Charlie Cooke首登(其中最后的部分是solo完成),这也是登山史值得重新评价的杰出成就。对于欧洲的一些最好的登山者来说,南迦帕巴是一块硬骨头。1895年,马默里,赫斯廷斯和科利在迪米尔山壁上进行了一次出色的轻量化尝试,但马默里和两个背夫在随后横切到Rakhiot山壁再次尝试攀登的途中失踪。更糟糕的还在后面。1934年,强大的德国远征队在从“银色鞍部”下撤途中遭遇暴风雪,Willo Welzenbach和willy Merkl以及四个背夫遇难,另一个背夫死里逃生并被冻伤。当时登山界舆论认为这次事件是过分自大的耻辱后果。这次攀登的最后幸存者AngTsering在其著作《雪中的老虎》里揭露了更惊人的故事。
  
  悲剧的产生
  
  相比之下1937年的一次山难更加让人触目惊心。雪崩吞没了营地,七个登山者和九个夏尔巴遇难。其中的三人参与了前一年斯尼尔初峰的首登。
  这两次山难在受到严密关注之后,关于让夏尔巴冒生命危险协助远征的道德问题引起了广泛的争议。之后的一次事件让这个问题的争论更加激烈。
  1939年,三个夏尔巴在K2救援被困于山峰高处并患病的Dudley wolfe的途中不幸遇难。他们在Pasang Kikuli夏尔巴(1934年南迦帕尔巴特的幸存者和1936年南达德维远征的关键人物)的带领下向峰顶发起英雄主义的冲锋。就在这次悲剧的几天前,Fritz Wiessner令人震惊地无氧攀登到了离K2峰顶很近的地方。然而他的领导方式却值得怀疑。对于很多批评家来说,他过于野心勃勃,一直持续攀登直到PasangDawe夏尔巴发出警告。然而对于Wolfe和勇敢的救援者来说,这些都太晚了。他们的牺牲让人们长久以来对夏尔巴人保持敬意。
  因此,上世纪30年代大型远征的记录都让人觉得现实残酷。这些攀登仿佛都具备了产生悲剧的所有因素(野心,民族声望和过分投入)。相反,只要登山者具备必要的技术和体能,那些轻量化的、更节俭的队伍取得的成就要出色很多。
  在二战之前。这种轻量化风格的经典攀登是1934年希普顿和泰尔曼在瑞希山谷的远征,前述的1935年的珠峰,还有他们1937年在喀喇昆仑地区极其广泛的探险都在《地图上的空白》中有生动的描述。
  
  先驱的足印
  
  出色的攀登和记载它的著作无疑对二战后的登山者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它激励了迪姆伯格深入Shaksgam山谷,一群天赋出众的登山者攀登拉托克群峰,整个川口塔峰的传奇以及附近的乌里巴霍塔峰(后称希普顿尖顶)的攀登。Ogre魔鬼塔,Sosbun Brakk峰,甚至后来的K2北壁,这些攀登所受的影响都可以追溯到那次攀登。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山峰,它们都位于中国境内的Skamri冰川沿线,比如狼牙峰依然需要详细侦查。当希普顿和他的远征队到达连接Skamri冰川和雪湖的分界线时,他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现在我们终于到达了这个位置,还有几周的食物储备,足够继续我们在这个地区的探险,并沉浸于多种方式的攀登中——寻找从一个地方通向另一未知地方的路线。但是还有很大一片区域还没去过,很多可能的计划,让人难以选择。因此,我们决定分成三个自主的队伍,分别前往各自的目标……”
  
  泰尔曼的队伍穿过雪湖和Sosbun Brakk北边的一条通道,去探查Hikmul 和Ganchen附近的山脉:Auden的队伍穿过雪湖到达Nobandesobande冰川;希普顿则集中于Braldu冰川及其北方的地区。希普顿被这一地区深深的迷住,他于1939年带领一支强大的考察队回到了这里。他们在雪湖建立大本营,开始探查周边的地区。这次考察的主要成果在于对于Ogre和拉托克峰的复杂环境和攀登可行性有了深入的了解。其中有一张拉托克峰Choktoi壁的照片,它对后来产生的影响力不亚于人们第一次看到大乔拉斯峰Walker山柱。尽管在最近二十年里,来自英国和美国的队伍进行了几次有力的尝试,这条线路依然未被完成。
  希普顿和泰尔曼从此理所当然地被尊为轻量化登山探险的普及者。虽然他们并没有率先采取这种方式,也不是仅有的代表人物。但他们探险旅程的纯粹和著作的质量一直吸引和鼓舞着后人。尽管实际的攀登并不光芒耀眼(1935年在珠峰周围一系列的疯狂攀登除外),他们旅程中的发现、采取的策略和建议的攀登目标都对登山界的未来作出了极大的贡献。弗兰克·史麦特(Frank Smythe)在卡美特峰的远征探险,希普顿在其中扮演了主要角色。实际上,这次远征向当时的登山者证明了:在当时的装备和知识的条件下,如果攀登规模合适的山峰,这里是最佳的地点。
  1936年,泰尔曼和三个英国人加入了查尔斯·休斯顿的哈佛四人组,成功地首登了海拔7816米的南达德维峰——这是1950年前喜马拉雅山区被登顶的最高峰。这一成就在当时盖过了1931年卡美特峰的首登。1937年,史麦特和Peter oliver以及一只夏尔巴小队伍在加梅德峰南边的赞斯卡山脉惊人地进行了一次成功的轻量化攀登。他们以值得推崇的方式完成了玛纳峰和尼尔吉里峰,同时也在拉塔班峰Rataban,尼堪斯Nilkanth和都那吉里Dunagiri三座山峰作了有力的尝试。这些攀登都记录在史麦特的名作《鲜花之谷》中。
  
  风格的争议
  
  这一时期的另一出色成就是1939年分别由Andre Roch和Adam Karpinski带领的瑞士和波兰队。瑞士队完成了一系列的首登,主要有哈蒂帕尔巴特峰,古瑞帕尔巴特峰和都那吉利峰(7066米),但最终却在昌卡哈姆巴峰走得太远,遭遇了雪崩,两个背夫遇难;波兰人在艰难的尝试之后登顶了海拔7434米的南达德维东峰,随后在泰舒里峰,AdamKarpinski和Stefan Bernadzikiewlcz在高海拔营地被雪崩夺走了生命。对读者来说,可能这一时期最有意思的轻量化攀登当属1933年collnKirkus和Charles Warren首登帕吉勒提(Bhagirathi)三峰(当时被误称为二峰)。他们当时都是第一次来到喜马拉雅山区,跟随着来自利物浦的藏学专家Marco Pallis。当现代登山者在完攀帕吉勒提最大的岩石线路之一Kirkus/Warren路线的时候,都对当时的壮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部分困难的岩石线路早在1933年就被他们两人on-sight完成。这次攀登被记录在Kirkus的《一起去攀登》一书中。
  从朗斯塔夫开始,特别是希普顿,泰尔曼和史麦特等人的著作是后来的轻量化登山者的必读书籍。在大规模远征(队伍包括背夫,厨师等)和真正的阿尔卑斯风格之间是否能作出明确的划分,一直是一个倍受争议的问题。很多相对节俭却大规模的攀登,都使用了固定路绳和预设营地,从而完成目标。这种类型攀登有干城章嘉峰(1979年),珠峰东侧康雄壁(1988年),强卡邦峰(1974年和1976年)以及传奇的1977年“魔鬼塔”首登——这条路线见证了多次失败后才在近年被重复。
  
  纯粹主义者
  
  阿尔卑斯式的纯粹主义者,比如Alan Reuse(1978年贾奴峰,1981年公格尔)和Mick Fowler(1987年斯潘蒂克,1995年塔威切,1997年强卡邦在这些略有瑕疵的攀登中,可能在追求真正纯粹的意义上达到了相当的高度。他们可能是对的,但是我觉得真实的信条应该是保持整体上的轻量,用最安全,最合理和最有趣的方式登山。
  就我个人而言,我喜欢有充足的食物,舒适的露营地,并希望能安全地返回,我也愿意为了到达目标而忍受恶劣的条件。然而,最主要的还是以最合理和有效的方式攀登线路。有时候,这会是快速而没有退路的冲击(例如1982年我在希夏邦马峰采用的方式),但是在其他一些情况 下,一些预先的准备才是明智的选择。此类权宜之计的程度和适用性正是争论的焦点。
  Andy Fanshawe和我斟酌之后把所有这些折中地统称为“喜马拉雅的阿尔卑斯式攀登”,前述的攀登中很多事实上并不是纯粹的阿尔卑斯风格完成——但他们却拥有这种风格的精神。
  当然还有许多喜马拉雅山区的攀登,例如梅斯纳尔在南迦帕巴迪米尔山壁的独攀,在这些情况下,阿尔卑斯方式把在危险中的暴露减到最低,是最理想也最安全的选择。攀登更大更难的山峰的未来目标在何处,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来自法国、波兰,西班牙和斯洛文尼亚的队伍以这样的方式完成了一些攀登或尝试。食物,燃料,装备的持续稳定改进,将促使更加大胆的攀登,仅使用雪洞,轻量帐篷和在岩壁上的吊帐。良好的训练,高原适应和速度也将是一个重要因素,尤其是在冰壁上,得益于改良的技术和装备实现了非常快速的攀登。
  
  Jules Cartwright和Rich Cross在阿玛丹巴峰的攀登很好地证明了这一进步。不过我们需要认识到的是,山峰越高,难度就越大,高海拔会无情地考验登山者的体格、耐力和适应能力;技术能力能够保证速度却不能保证安全。尤其是攀岩在高海拔的地方极度艰难。
  
  未来的期盼
  
  尽管有这些问题,我们的确在期待着一个超级穿越时代到来,这将会是高加索山脉Bezingi穿越的喜马拉雅翻版——洛子/珠峰穿越,干城章嘉/贾奴峰穿越,迦舒布鲁姆群峄/南迦帕巴穿越。布洛阿特的穿越在80年代由库库其卡和Kurtyka以纯粹的阿尔卑斯式完成,从而证明了这样的攀登能够在8000米级的山峰进行。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够在将近9000米的地方完成相同的任务(俄罗斯队在干城章嘉的穿越规模庞大,使用氧气,并提前建立了高海拔营地)。
  对于在7000米级山峰真正的技术性冰岩混合攀登(例如在“魔鬼塔”)来说,人们总是在谈论阿尔卑斯风格,然而事实上做到的人少之又少。一个著名的例外就是1987年,Saunders和Fowler在登顶Spantik峰的“金色山柱”路线(他们在路线途中预备了物资)。而太多数人在面对类似海拔和难度的路线时,都大量使用了上升器攀登。还没有人能够——尽管都在喋喋不休——甚至去尝试 下那些终极的高海拔技术性挑战,比如贾奴峰北壁直上路线,马舒布鲁姆峄北山柱或者是马卡鲁峰西壁直上路线。
  当我们中的大多数人轻松地在喜马拉雅山区的那些不知名的较低,较容易的未登峰攀登,并因此心满意足的时候;或是混进已经人满为患的队伍前往珠峰,卓奥友和阿玛丹巴等山峰的时候——看看那些时代的引领者做了些什么,将是很有趣的事。毫无疑问,媒体将会大肆报道,那些喜马拉雅登山者常去的酒吧,演讲厅和茶馆将会有唇枪舌剑。但是,巨星将会脱颖而出重新定义可能性的标准。同时,在全心享受喜马拉雅山区游历和探险的时候,我们也有诸如朗斯塔夫,希普顿,泰尔曼和史麦特等人的著作一直激励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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