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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美军的新闻发布制度比较成熟,对于树立美军形象起到重要作用。以下两篇文章分别从不同角度分析了美军新闻发布的特点。
2007年6月,中央军委决定建立国防部新闻发言人制度。同年9月,批准设立国防部新闻局。2008年5月中旬,国防部新闻发言人首次亮相国务院新闻办公室新闻发布会。国内外媒体认为,我军新闻发布和新闻发言人制度的建立,有助于向世界展示我军风采,塑造中国军队和中国军人的良好形象。军事传媒专家也指出,应以此为契机,抓紧建立健全战时新闻舆论协调和指挥机构,制定战时新闻管理法规。
为了建立健全我军新闻发布和新闻发言人制度,学习借鉴先进国家有关经验,本文对美军新闻发布制度进行了浅析,以求借他山之石,谋攻玉之策。
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第一条明确规定:“国会不得制定关于下列事项的法律:……剥夺人民的言论自由或出版自由……”1966年颁布的《信息自由法》、1976年颁布的《阳光下的政府法》均规定,只要不对国家利益和社会、个人造成损失,所有政府信息必须向公众公开。因此,美国国防部负有向民众发布军事信息,满足民众军事知情权的义务。这种义务,主要是通过新闻发布和新闻发言人制度来履行的。
常态新闻发布
美军的常态新闻发布主要有两种类型。
一是例行新闻发布。每周一至周五,美国国防部都在五角大楼召开新闻发布会。例行新闻发布会的主持人是国防部新闻发言人,即国防部长的新闻秘书。其正式头衔是负责公共事务的助理部长,相当于我国的司局级干部。国防部新闻发言人多出身新闻记者,接受过新闻学、传播学、社会心理学、语言学、修辞学、管理学等方面的专业培训。他们既熟悉媒体运作规律,又掌握军方问答口径,是公众和军方沟通的桥梁。除主持例行新闻发布会外,国防部新闻发言人还负责管理媒体关系处。该处为新闻发言人搜集舆情、撰写材料、准备口径、提供后勤保障,并应询回答媒体提问。相应地,美各军兵种和各大司令部均建立了较为完备的新闻发布制度,其组织机构与国防部类似。
二是要事新闻发布。遇重要事件,国防部和参谋长联席会议有关官员将共同出席新闻发布会。这类新闻发布会因新闻发言人个性和作风的差异而呈现出不同的风貌。前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为人强硬,其新闻发布会频繁,气氛紧张,连一些知名记者都怵他三分,提问颇为谨慎。现任国防部长盖茨则为人温和、低调。上任伊始,盖茨就邀请一些常驻五角大楼的记者到他的私人会议室共进早餐。即使在新闻发布厅,他也和记者们谈笑风生。
国防部还从实际效果出发,采用背景吹风、集体采访、独家采访、书面采访等方式,或由媒体关系处答复记者电话、传真和电子邮件。随着新媒体技术的发展,新闻发言人还在国防部网站召开可视新闻发布会,或在博客上回答网民提问,及时疏导不利舆论。
常态新闻发布在国内保障了公民的知情权、确保了信息自由流通,在国际上树立了美军良好的形象。
战时新闻发布
战时美军的新闻发布制度是软性新闻管制的手段之一。战时,由于媒体的消息来源主要是军方和政府,政府和军方可以通过新闻发布独占消息来源、严控消息内容,实现新闻管制。
美军战时新闻发布制度可以追溯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公共信息委员会。1917年,美国宣战一周后,威尔逊总统下令成立一个非军事组织的宣传机构——公共信息委员会,由记者乔治·克里尔担任主席,因此又称克里尔委员会。该委员会直接隶属于总统,成员包括陆、海军部长、国务卿和克里尔本人,主要职责是发布战争消息、承担政府和军方的宣传工作、制定战时新闻审查制度等。此后,经历了二战、越南战争、海湾战争、科索沃战争、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美军战时新闻发布制度日益健全,主要有以下几个特点。
一是严格规定发布内容。美军战时新闻发布内容受到严格限制,国防部一方面“要及时准确地提供消息,让公众、国会和新闻媒体知道和了解有关国家安全与防务战略方面的具体情况”,一方面又不能发布“可能对国家安全产生负面影响或危及武装部队男女军人们的安全与隐私的消息”。
根据美军有关作战公共事务条令规定,战时新闻发布可涉及以下内容:国防部或其他指挥官正式宣布的部队抵达战区的情况,部队的规模和装备的大概情况,各军种伤亡和被俘人员的大概数目以及敌军在每次行動中的被俘人员大概数目,已经打击过的军事目标性质与地点及所使用的弹药类型,已经完成的军事行动的时间、地点及其结果,作战区域空中巡逻、空中侦察行动的数量或飞行架次,气候情况,非保密的常规作战行动代号,美军事人员的姓名和家乡,设施名称及派驻的部队,参加作战行动的部队规模(可以用“多个营”或“海军特遣舰队”这样一般性的词汇)以及参战部队的类型(如飞机、舰艇、航母作战群、坦克和步兵部队)。
涉及下列内容的新闻将被禁止发布:部队实力、飞机、武器系统、装备、给养的具体数字;有关未来计划、行动或袭击(包括推迟或已经取消的)的具体情况;能暴露部队具体地点或驻地安全等级的情况和影像;交战规则;情报活动,包括情报来源和方法、目标清单和战斗伤亡评估;在作战进行期间,有关部队运动或规模、战术展开、部署等可能危及军事行动及人员安全的具体情况;武器系统和战术的成效,包括但不限于敌军的伪装、掩蔽、欺骗、目标定位、直接和间接火力、情报收集或安全保密措施;在计划进行或正在进行搜索与救援行动时,有关失踪或被击落击沉的飞机和舰船的具体情况;经泄露会严重影响任务完成的有关作战部队在执行任务时使用的具体方法、装备或战术;美军或联军作战与支援方面弱点,有关这方面的情况只有在这些弱点不会再被敌军利用并经联合部队指挥官宣布后才能报道;具体的作战方法和战术(如进攻和防御战术或速度和编队)。
二是精心设置发布议题。战时新闻发布会或记者招待会,常以主动发布消息的姿态,通过精心设置议程、巧妙过滤信息,达到独占信息来源、控制信息内容、引导新闻舆论的目的。海湾战争期间,美军和联军每天都召开新闻发布会。由于某些新闻来源,如部队伤亡情况,完全靠军方提供,因此,军方可以完全掌握新闻发布会所需发布的内容、发布的时间和发布的方式,并对战况进行于己有利的解释。伊拉克战争期间,白宫、国家安全会议、国务院和国防部共同拟定了周密的新闻发布计划,形成了全天候的新闻发布网:黎明时分,白宫发言人向电视网和通讯社发布新闻;上午,在卡塔尔中央司令部举行新闻发布会,以满足美国午间新闻的需要;美国晚间电视新闻和欧洲夜间新闻的内容,则由国防部下午的新闻发布会提供。全天候周密的新闻发布网为境内外媒体提供了海量信息,面临截稿压力的记者无暇他顾,只能传递政府和军方的声音。
美军新闻发布制度的主要特点
美军新闻发布制度主要有以下特点。
一是法规完备。美军的新闻发布制度受到法律法规的保护。一方面,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信息自由法》等法案确保了公民对军事信息的知情权,成为美军新闻发布制度的法律基础。另一方面,《反间谍法》、《煽动罪法》、《第一战争权利法》等一系列法律法规为战时新闻管制提供了口实。政府和军方得以利用新闻发布制度,有效“过滤”战时信息,实现舆论引导。
二是技术先进。美军新闻发布技术先进。凭借实力雄厚、规模庞大、技术先进的新媒体手段,美军新闻发布会为媒体提供了海量的新闻信息和迅捷的传播手段。伊拉克战争期间,在卡塔尔多哈的中央司令部新闻发布室里,美军中央司令部总司令等美军高级将领时常站在一个70英寸的大屏幕前发布当日的战况。他身后的多媒体大屏幕不断变换着军事地图、战斗进程图和前线交战现场等。即使在前线,美军也利用电视、广播等媒体实况转播新闻发布会,展示美军强大的攻势,在鼓舞美军士气的同时,对伊拉克军民形成强大的心理威慑。
三是人员精干。精干的新闻发言人团队为美军新闻发布制度提供了智力支持。新闻发言人是新闻发布制度高效运转的核心。美军新闻发言人多出身记者,他们擅长以职业的手段和隐蔽的方式向记者传递有利于政府和军方的信息。还有一些新闻发言人出身职业军人,伊拉克战争中的美军中央司令部新闻发言人、陆军准将布鲁克斯就是一位出色的职业军人。每次战况通报会,布鲁克斯都图文并茂地介绍前一天的战绩,陈述美方观点,阐释军方政策。虽然媒体曾批评他对美军战争之初的失利及伊拉克平民的伤亡人数绝口不提,但布鲁克斯却清楚自己的军人身份和“政治立场”,他是军方和政府的发言人而不是萨达姆的新闻发言人,他要维护的是美国而不是伊拉克的国家利益。
新闻发布制度的顺利运转还有赖于工作在前线的军事新闻组织协调员。他们被称为“公共事务官员”,负责处理协调与媒体的关系,接待安排记者采访,向记者提供可供报道的线索,落实战时新闻报道的各项法律、政策、规定。据统计,公共事务官员的数量远远超过一线记者的数量,他们可以源源不断地向记者提供新闻线索,而记者在无形中便成了军方和政府最好的发言人。
(作者来自国务院新闻办公室)
责编:王 眉
2007年6月,中央军委决定建立国防部新闻发言人制度。同年9月,批准设立国防部新闻局。2008年5月中旬,国防部新闻发言人首次亮相国务院新闻办公室新闻发布会。国内外媒体认为,我军新闻发布和新闻发言人制度的建立,有助于向世界展示我军风采,塑造中国军队和中国军人的良好形象。军事传媒专家也指出,应以此为契机,抓紧建立健全战时新闻舆论协调和指挥机构,制定战时新闻管理法规。
为了建立健全我军新闻发布和新闻发言人制度,学习借鉴先进国家有关经验,本文对美军新闻发布制度进行了浅析,以求借他山之石,谋攻玉之策。
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第一条明确规定:“国会不得制定关于下列事项的法律:……剥夺人民的言论自由或出版自由……”1966年颁布的《信息自由法》、1976年颁布的《阳光下的政府法》均规定,只要不对国家利益和社会、个人造成损失,所有政府信息必须向公众公开。因此,美国国防部负有向民众发布军事信息,满足民众军事知情权的义务。这种义务,主要是通过新闻发布和新闻发言人制度来履行的。
常态新闻发布
美军的常态新闻发布主要有两种类型。
一是例行新闻发布。每周一至周五,美国国防部都在五角大楼召开新闻发布会。例行新闻发布会的主持人是国防部新闻发言人,即国防部长的新闻秘书。其正式头衔是负责公共事务的助理部长,相当于我国的司局级干部。国防部新闻发言人多出身新闻记者,接受过新闻学、传播学、社会心理学、语言学、修辞学、管理学等方面的专业培训。他们既熟悉媒体运作规律,又掌握军方问答口径,是公众和军方沟通的桥梁。除主持例行新闻发布会外,国防部新闻发言人还负责管理媒体关系处。该处为新闻发言人搜集舆情、撰写材料、准备口径、提供后勤保障,并应询回答媒体提问。相应地,美各军兵种和各大司令部均建立了较为完备的新闻发布制度,其组织机构与国防部类似。
二是要事新闻发布。遇重要事件,国防部和参谋长联席会议有关官员将共同出席新闻发布会。这类新闻发布会因新闻发言人个性和作风的差异而呈现出不同的风貌。前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为人强硬,其新闻发布会频繁,气氛紧张,连一些知名记者都怵他三分,提问颇为谨慎。现任国防部长盖茨则为人温和、低调。上任伊始,盖茨就邀请一些常驻五角大楼的记者到他的私人会议室共进早餐。即使在新闻发布厅,他也和记者们谈笑风生。
国防部还从实际效果出发,采用背景吹风、集体采访、独家采访、书面采访等方式,或由媒体关系处答复记者电话、传真和电子邮件。随着新媒体技术的发展,新闻发言人还在国防部网站召开可视新闻发布会,或在博客上回答网民提问,及时疏导不利舆论。
常态新闻发布在国内保障了公民的知情权、确保了信息自由流通,在国际上树立了美军良好的形象。
战时新闻发布
战时美军的新闻发布制度是软性新闻管制的手段之一。战时,由于媒体的消息来源主要是军方和政府,政府和军方可以通过新闻发布独占消息来源、严控消息内容,实现新闻管制。
美军战时新闻发布制度可以追溯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公共信息委员会。1917年,美国宣战一周后,威尔逊总统下令成立一个非军事组织的宣传机构——公共信息委员会,由记者乔治·克里尔担任主席,因此又称克里尔委员会。该委员会直接隶属于总统,成员包括陆、海军部长、国务卿和克里尔本人,主要职责是发布战争消息、承担政府和军方的宣传工作、制定战时新闻审查制度等。此后,经历了二战、越南战争、海湾战争、科索沃战争、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美军战时新闻发布制度日益健全,主要有以下几个特点。
一是严格规定发布内容。美军战时新闻发布内容受到严格限制,国防部一方面“要及时准确地提供消息,让公众、国会和新闻媒体知道和了解有关国家安全与防务战略方面的具体情况”,一方面又不能发布“可能对国家安全产生负面影响或危及武装部队男女军人们的安全与隐私的消息”。
根据美军有关作战公共事务条令规定,战时新闻发布可涉及以下内容:国防部或其他指挥官正式宣布的部队抵达战区的情况,部队的规模和装备的大概情况,各军种伤亡和被俘人员的大概数目以及敌军在每次行動中的被俘人员大概数目,已经打击过的军事目标性质与地点及所使用的弹药类型,已经完成的军事行动的时间、地点及其结果,作战区域空中巡逻、空中侦察行动的数量或飞行架次,气候情况,非保密的常规作战行动代号,美军事人员的姓名和家乡,设施名称及派驻的部队,参加作战行动的部队规模(可以用“多个营”或“海军特遣舰队”这样一般性的词汇)以及参战部队的类型(如飞机、舰艇、航母作战群、坦克和步兵部队)。
涉及下列内容的新闻将被禁止发布:部队实力、飞机、武器系统、装备、给养的具体数字;有关未来计划、行动或袭击(包括推迟或已经取消的)的具体情况;能暴露部队具体地点或驻地安全等级的情况和影像;交战规则;情报活动,包括情报来源和方法、目标清单和战斗伤亡评估;在作战进行期间,有关部队运动或规模、战术展开、部署等可能危及军事行动及人员安全的具体情况;武器系统和战术的成效,包括但不限于敌军的伪装、掩蔽、欺骗、目标定位、直接和间接火力、情报收集或安全保密措施;在计划进行或正在进行搜索与救援行动时,有关失踪或被击落击沉的飞机和舰船的具体情况;经泄露会严重影响任务完成的有关作战部队在执行任务时使用的具体方法、装备或战术;美军或联军作战与支援方面弱点,有关这方面的情况只有在这些弱点不会再被敌军利用并经联合部队指挥官宣布后才能报道;具体的作战方法和战术(如进攻和防御战术或速度和编队)。
二是精心设置发布议题。战时新闻发布会或记者招待会,常以主动发布消息的姿态,通过精心设置议程、巧妙过滤信息,达到独占信息来源、控制信息内容、引导新闻舆论的目的。海湾战争期间,美军和联军每天都召开新闻发布会。由于某些新闻来源,如部队伤亡情况,完全靠军方提供,因此,军方可以完全掌握新闻发布会所需发布的内容、发布的时间和发布的方式,并对战况进行于己有利的解释。伊拉克战争期间,白宫、国家安全会议、国务院和国防部共同拟定了周密的新闻发布计划,形成了全天候的新闻发布网:黎明时分,白宫发言人向电视网和通讯社发布新闻;上午,在卡塔尔中央司令部举行新闻发布会,以满足美国午间新闻的需要;美国晚间电视新闻和欧洲夜间新闻的内容,则由国防部下午的新闻发布会提供。全天候周密的新闻发布网为境内外媒体提供了海量信息,面临截稿压力的记者无暇他顾,只能传递政府和军方的声音。
美军新闻发布制度的主要特点
美军新闻发布制度主要有以下特点。
一是法规完备。美军的新闻发布制度受到法律法规的保护。一方面,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信息自由法》等法案确保了公民对军事信息的知情权,成为美军新闻发布制度的法律基础。另一方面,《反间谍法》、《煽动罪法》、《第一战争权利法》等一系列法律法规为战时新闻管制提供了口实。政府和军方得以利用新闻发布制度,有效“过滤”战时信息,实现舆论引导。
二是技术先进。美军新闻发布技术先进。凭借实力雄厚、规模庞大、技术先进的新媒体手段,美军新闻发布会为媒体提供了海量的新闻信息和迅捷的传播手段。伊拉克战争期间,在卡塔尔多哈的中央司令部新闻发布室里,美军中央司令部总司令等美军高级将领时常站在一个70英寸的大屏幕前发布当日的战况。他身后的多媒体大屏幕不断变换着军事地图、战斗进程图和前线交战现场等。即使在前线,美军也利用电视、广播等媒体实况转播新闻发布会,展示美军强大的攻势,在鼓舞美军士气的同时,对伊拉克军民形成强大的心理威慑。
三是人员精干。精干的新闻发言人团队为美军新闻发布制度提供了智力支持。新闻发言人是新闻发布制度高效运转的核心。美军新闻发言人多出身记者,他们擅长以职业的手段和隐蔽的方式向记者传递有利于政府和军方的信息。还有一些新闻发言人出身职业军人,伊拉克战争中的美军中央司令部新闻发言人、陆军准将布鲁克斯就是一位出色的职业军人。每次战况通报会,布鲁克斯都图文并茂地介绍前一天的战绩,陈述美方观点,阐释军方政策。虽然媒体曾批评他对美军战争之初的失利及伊拉克平民的伤亡人数绝口不提,但布鲁克斯却清楚自己的军人身份和“政治立场”,他是军方和政府的发言人而不是萨达姆的新闻发言人,他要维护的是美国而不是伊拉克的国家利益。
新闻发布制度的顺利运转还有赖于工作在前线的军事新闻组织协调员。他们被称为“公共事务官员”,负责处理协调与媒体的关系,接待安排记者采访,向记者提供可供报道的线索,落实战时新闻报道的各项法律、政策、规定。据统计,公共事务官员的数量远远超过一线记者的数量,他们可以源源不断地向记者提供新闻线索,而记者在无形中便成了军方和政府最好的发言人。
(作者来自国务院新闻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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