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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曲被称作“词余”,却并非词之孓遗,而是诗体的又一次革新。散曲的“当行本色”,表现在语言上乃是“贵显浅”,即“意深词浅”;表现在抒情方式上,为明快直捷;表现在艺术形式上,是“曲如赋”,重赋多比,喜用“诡喻”、“博喻”,用典以一听便懂、一读便知为原则,而与诗、词用典迥异。从本质意义上说,散曲可划入“俗文学”范畴,这种“俗”,是以其民间性、大众性、原生性为内涵的。散曲的生命土壤在北方,其“明快畅达”的本色,与北人的性情及趣味大抵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