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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文献
西汉末年,权臣王莽负责制定新礼制,包括全国官吏平民的日常生活,丧葬送终,男婚女嫁,以及奴婢的买卖和待遇等。正值王莽笼络人心之时,所以他把自己的地位放得很低,经常跟制定礼制的一线人员混在一起吃喝睡觉,大家自然不敢怠慢。经过几个月的艰辛努力,礼乐制度总算完成了。  《资治通鉴》记载,当时的王公、列侯、文武百官“宜亟加赏于安汉公”。王莽假装谦虚了一下,说自己要告老还乡。这样一说,太皇太后王政君更是铁了心
作为陈水扁昔日炙手可热的幕僚,邱义仁和马永成已被拖下了水,这不仅意味着二人前景的触礁,更意味着两个世代也产生了缺角危机    今年5月,台湾一家媒体以社论直接道破民进党的空前危机,社论说:“民进党‘编联会’及‘学运’两个世代的总幻灭,使民进党的香火出现了可能断绝的危机。”  邱义仁是“党外编联会”世代的代表人物,马永成则是“学运”世代的代表人物。陈水扁身边这两个昔日炙手可热的头号幕僚,在这波贪渎案
打开这本小册子,你可以闻到一股奇异的“禅香”。不过它大部分是来自南怀瑾先生兴致勃勃地谈论“做生意”的时刻:他如何“做庙港的事”(指太湖大学堂)、如何为修金温铁路而“用资本主义的办法”筹措资金等等。而他的对话者(或者叫倾听者)彼得·圣吉却正相反,一再地忍不住向南师追问修行的问题。这是一种有趣的错位:来自麻省理工学院、世界闻名的管理学大师似乎不太愿意谈论他的老本行,而国学大师南怀瑾先生也似乎忘了这本来
Google两兄弟   IT时代的最大神话    塞吉·布林與Google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都还只有32岁,他们从来不羞于谈及自己超大的雄心。2004年他们公司首次登陆华尔街,在当时一份不同寻常的声明中,“让世界更美好”便是他们阐明的目标之一,他们从不掩饰这一目标。  “如果你想搜就能搜,几乎像拥有第二个大脑,那就妙极了。”布林说,人脑是“(搜索)还能有多大改进的现成证明”。这一小团生物运算能力
哄入正轨    青瓷    从医院回来之后,妈情绪低落。她服用一种进口药已有一个多月了,医生让她去复查,顺便测了下所谓智力,大概是想看看药物的副作用。  第一题问的是 :你在哪个国家,哪座城市?妈说,怎么问这个。  第二题是:今天几号,礼拜几?妈可不是我这样的糊涂人,答得也利索。  层层加码……最后一题:100-7-7-7-7=?妈算到93,梗住了。  回得家来,她一遍遍问我,等于几等于几嘛?我费
我多希望能再听听她的声音,跟她谈谈。我还有很多话没来得及跟她说。  去年八月十六,她的声音已经模糊不清,而今年八月十六,完全没了她的声音    2008年1月,我从加拿大回到国内,正赶上百年不遇的大雪。开往安庆的火车上,正播着一些曾经流行的歌曲。从车窗向外望出去,白皑皑一片茫无涯际。火车走走停停,我想也许是因为前方的铁轨被雪埋了,需要清理,所以快到一个站之前都要停一会。  按正常时间表,早晨10点
在我们想象的视网膜上,遥远的大不列颠,10小时就可以飞到的大不列颠,究竟是怎样一个国度?怎样一个谜?    是戴安娜王妃的悲情传奇?英国皇室的蜚短流长?太阳报的三版女郎?贝克汉姆英俊的面孔和神奇的右脚?还是骑着扫帚的哈里·波特和魔法学校?  恪守传统、矜持严肃的岛国,如何孕育出约翰·列侬、红发朋克、弗朗西斯·培根,孕育出诸多逆主流价值观而动的反叛力量?  这个保存着世界上最著名的君主立宪制政体的国
“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国门,不和亲,不纳贡,不称臣,不割地”是当代互联网对明朝十六帝二百七十六年国运的一个总体评价,相对于清末统治阶层为了保护自己的身家性命和集团利益,从而作出的种种“卖国”行径,明朝的这种骨气显然更讨人喜欢。  但是作为一个最容易被涂抹的事物,历史从来只给你看最好的一面。明朝自成祖迁都北京以来,两次遭受灭国之灾,誓死不南迁,第一次扛住了,第二次却落得身死国灭,看似毫不相关,却紧紧联
《失误:为什么我们总爱犯错?》  [美]凯瑟琳·舒尔茨 著  中信出版社 2019年5月出版  正确面对失误,是我们处理与自我的关系、邻里关系、同事关系、朋友关系和家庭关系的基础。《失误:為什么我们总爱犯错?》一书解决了人类关于犯错的三个终极问题:为何人类无法克服犯错带来的负面情绪?我们容易在什么时候犯哪几类错误?如何创造性地看待错误,把经验积累转化为合理行为?在这本书里,作者令我们相信,犯错是
风波起于任正非的华为帝国。  这家被称为中国最神秘的通信制造企业,因为一场大规模员工辞退行为而被聚焦——普遍认为,这是为了规避2008年1月1日即将生效的《劳动合同法》。  这是一部备受关注的法律。最保守的估计是,中国的劳动者数量为1.5亿人。如果包含农民工在内,这一数据可能达到3亿。  这也是一部备受争议的法律。立法应该更理想,还是更现实?学者们为此争论不休。    无论如何,这是一部向劳动者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