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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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岁,我考上了县高中,父亲打算用自行车带着我去学校报到。他推着车在村路上慢慢地走,我跟在后面,和他一起向村人打招呼。父亲满脸都是笑容,这让他看上去年轻了许多,他被人问了许多遍,也骄傲地大声说了许多遍,“女儿考上了一中,我送她上学,学费很贵,一年800多元。”人们啧啧称赞,父亲就在这赞美声里,脚步愈发地轻松,好像他正走在希望的田野上。 但父亲送我报到,却无法陪我继续前面的行程,一切,都将由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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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和马克是好朋友,打工挣了钱赶回家过圣诞节。到了村口,杰克说道:“天快黑了,我们带这么多钱不安全,藏在这棵樹下,明天来取吧。”马克同意了。于是二人把钱埋在树下,各自回家。到了半夜,杰克返回树下,把钱挖出来,全部拿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二人来到树下,当然挖不出来钱,杰克立刻指控马克偷了钱,后者当然不肯承认。杰克说道:“我知道是你昨晚返回来偷走了钱,即使你不承认,我也有办法证明,因为我能让这棵树开
澳大利亚大学课程时间较短,大部分本科专业只有3年、研究生专业不到2年,因此澳大利亚的大学课程设置会非常紧凑,而且具有针对性。大学一学期平均上4门课,一年8门课,全部是专业课。每学年的课程除了核心课以外都是专业选修课,可选修范围局限在自己学科内,如果要跨专业选课,比如商科学生选修一门体育类型的课程,需要向院系申请,程序复杂,可能不会被批准。另外,澳大利亚的大学并不会衡量学生除了专业课以外的素质,例如
巴弄卓康哨所是一个被4座8千米以上的雪山环绕的哨所,这里终年积雪,狂风肆虐。巴弄卓康在藏语里的意思是“天边的客栈”。哨所的班长吴杰,今年28岁,他已经在这里整整驻守11年了。 11年前,吴杰入伍到哨所,感受到这里的荒凉和寂寞,哨所设在方圆30公里内无人居住的山口,除了满目的皑皑白雪就是终年处于冻土的砂石,几个战士之间的聊天话题从最开始的新鲜感渐渐成老生常谈,有时公务下山,战士们竟会追着山下住所的
饭桌上,贾尼斯实在忍受不了母亲的唠叨,从家里跑了出来。他一路狂奔,决心离家出走。8岁的贾尼斯历尽千辛万苦,到了一个陌生的小镇上,结果发现迷路了,饥饿的他在路旁大哭起来。 “孩子,别哭,饿了吧?我正巧准备了三明治与热狗,来我家吃顿午餐吧。”路过的威尔逊太太看到贾尼斯温柔地说。 贾尼斯一边吃着可口的三明治,一边激动地说:“谢谢您,等我以后有本事了,我一定会带很多食物来回报您的!” “孩子,你要回
个人的命运合起来就是国家的命运 一次,央视主持人康辉向国防大学金一南教授提了一个问题:“提到爱国,您会马上想起什么?”金一南说:“我会想起2015年3月基辛格访华。” 那年,92岁的基辛格从美国抵达北京,他顾不上倒时差,马不停蹄地参加了会谈,金一南也参加了那次会谈。由于实在太疲劳了,谈着谈著,基辛格竟然睡着了。他的助手建议向他提些尖锐的问题,刺激他,那样他就会清醒。于是,金一南就问基辛格:“1
自己不发光,没人能照亮你 董卿主持《开学第一课》时,采訪翻译家许渊冲教授,当时许教授已经有96岁高龄。为了表示尊重,也为了方便与许教授之间的访谈,董卿先后三次跪下来在轮椅边和许教授交流,期间一直保持着平视或者仰视的角度。董卿跪地访谈的行为体现了她的教养。而当观众称赞她的教养和优雅,并把她尊称为“最有品格的女神”时,董卿只是淡淡地道:“那只是因为裙子太短,不方便蹲下。”一句简单而毫不造作的回答,再
《主持人大赛2019》新闻类选手总决赛的最后一个环节中,角逐冠军的王嘉宁和邹韵以《我是主持人》为题的3分钟自我展示之后,点评嘉宾康辉、董卿从共勉的角度分享了自己对主持人的理解。 听完康辉和董卿的分享,主持人撒贝宁接过话题:“什么样的主持人是一个好主持人?我想可能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答案,但可以用很多故事来告诉大家。” 撒贝宁讲述了一个发生在本届《主持人大赛》舞台背后的故事,他说自己在本届大赛中有
命运像掌纹,虽弯曲却永远掌握在自己手中 爱因斯坦说:“通向人類真正的伟大境界的通道,只有一条苦难之路。” 几天前,一位沂水县马站镇的农民读者加我微信。他在乡村书屋读到了我的新书《信念的力量》,就希望能与我建立联系。交流了几次,我感觉他的文化素养和人生眼界都不低,就猜想他是位乡村教师。但他只是个农民,46岁,单身。我很吃惊,以他的文化素养和见识,怎么成不了家?他19岁那年得了一场大病,随后家道中
如果你具备开始的勇气,就有了成功的豪情 “老鼠!说你呢,还走神!再这样下去,你直接卷铺盖走人得了!”他的思绪被班长的呵斥打断,班长把几张检测报告塞到他怀里。他手忙脚乱地接着,耳边传来战友们的笑声。 “你看看这次的检测成绩,咱们班最低分又是你!”班长恨铁不成钢,“我看你分明就是没好好练!反正还有一周就可以退伍了是吧?就可以和你家人团聚了是吧?”班长的声音陡然提高,把检测报告从他手里抽出掷在地上,
勇敢地站在时代的潮头,你就会越走越高 大学毕业后,摆在小唐面前的有三条路:一个是工作,一个是考研,还有一个是出国深造。他犹豫不决,想听听身边人的看法和建议。 室友的意见惊人一致,出国。“这还用想吗,当然是出国,多么好的机会啊。”小倪羡慕地说。他来自农村,在上大学前,连县城都没出过。另两位室友也强烈支持他出国,小楼说,他的好几位同学都出国了,有的中学就出国了,他家条件不行,不然也早出去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