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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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极其愿意多认识些花花草草的。然而,自然的野性有时拒人于千里之外,比如说草丛中的蛇、田埂上的茅草毒,都是我所害怕的。于是,只能拿着几张草药单子去拟人拟物地遐想一回。
  山茱萸,让人自然而然地想起“遍插茱萸少一人”的诗句来。然而,“茱”与“朱”同音,脑海中总浮现着绿而嫩的叶子颤颤巍巍地托着鲜红欲滴、圆润光洁的小果子。
  枸杞,也是红色的果实粒子——长枸杞子的树上缀着的星星点点,那是闪动,活跃,欢畅的红色。
  桑葚的名字很好听,是一个采桑叶的女子,像罗敷一样,凝妆立于桑前,袅袅娜娜,抬着纤纤素手,稍一用力,耳上的明月趟微晃,微晃。
  早莲草,是一株像莲一样的草吗,还是开着莲一样的花?旱木不逢雨,一定有着凄苦的身世。
  当归,夕阳西下,牛羊下括的当儿,仿佛看见一个少妇临风听一阵暮蝉,倚着柴门,心里想着:“什么时候回来呢?应当回来了……”
  紫河车,“哒哒”的马蹄声由远至近,一驾精致典雅的紫辇缓缓行来,香风细细,时时透过车窗的帘子飘出来。风撩开一角纱帘,瞥见了她微蹙的娥眉和含愁的杏眼。在想着什么呢?送别归来吗?那车帘里的美人,会穿着什么颜色的罗裙呢?雪白的吗?总不会是大红的。
  茺蔚子,一个十足的假小子,像爱穿男装的湘云,一脸无邪的调皮,或是乾隆年间那画上一身戎装的少女,轻便利落。
  巴戟天,雄浑的名字。战后的原野,风卷残云,硝烟散尽,一把钢戟插在广袤的大地上,另一头指着苍天,满怀着人定胜天的豪情。
  女贞子,刚烈响亮的名字。她的眼神冷冷的,孤高自傲。
  白芍,是王母娘娘瑶池里的小仙女,不食人间烟火。闲了闷了,呆坐一回,或者对着一棵树一只鸟嘟起嘴巴叽咕半天。
  柴胡,有着玉门关外大漠的气息,苍凉悲壮,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他在自己的城墙上望着另一座孤城的方向,那一座孤城里也有一个“黄昏独坐海风秋”的将军在遥望。半空中回旋着那婉转的《怨杨柳》……
  川楝子,和曹楝亭重了一个字,顿时让人觉得学富五车,然而脑后不拖着长长的辫子,是梳着朝天的发髻,横插一根玉簪子,衣裳也是长袍广袖,这已经不是曹楝亭那个时代的装束。我还是不自觉地将这雅正的儒服和曹楝亭联系在一块儿了。
  茯苓,两个草字头的字,带着浓厚的田园气息,淳朴,天真,是采草药的村中姑娘。“茅亭宿花影,药院滋苔纹”,到处弥漫着药香。她拨弄着这些药草,心中盛着小小的满足。一不留神,又想起了山中的那次邂逅,在灯影里暗自羞红了脸庞。
  中国人是向来喜欢在名字上做文章的。我们都说“人如其名”,这是人的世界里的一点小狡狯。现在我将人的世界里的观点用到这些草药身上,竟得出许多意想不到的趣味……自然,也不禁感叹,我们中国连株草的名字都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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