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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马"理论家在中国本土的出场与接受无不与马克思主义的在场发生具体而复杂的关系。本雅明借道伊格尔顿在20世纪80年代被接受,其多元身份被单一化为马克思主义理论家,其间完全无视安德森对本雅明的阐述;阴郁的阿多诺在80年代的接受落落寡欢,唯其诗学的社会学维度被初步发掘;马尔库塞的中国面孔则大体在诗意与批判、浪漫与悲观之间晃动。三个"西马"理论家在80年代的中国面孔凸显学术与现实双重语境压力,一定程度上构成了当下学术自我审视的病理学症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