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花鞋》大手笔惊悚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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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绣花鞋》号称投资千万、场景精美、故事圆满有情怀……
  在惯常以小博大的惊悚片类型中算是高成本。
  它能否浮夸的惊悚片中树起新思路?
  
  
  “绣花鞋”是国人耳熟能详的惊悚标签,此次文隽为它附上新意。战火年代的江南小镇,有这样四个女人:一个守了一生贞节牌坊的寡妇,一个逆来顺受的小妇人,一个精明能干的女人,一个从上海读书回来的女教师。小镇发生一起命案,而后就有了诸多关于 “闹鬼”的传闻。这是惠英红与文隽一对老友的第三次合作,文隽把剧本传真给惠英红,请她主演戏中寡妇一橘,她想了十五六天才回复,答应接下。那段时间她恰好认识一个歹毒的女人,“我为了这个角色去看那个女人,研究角色,盯了她好几天,进组之后我告诉导演想要把造型变一变,比如皮肤变白,导演说那个年代的人可能很黑,我说不会,寡妇很少在外跑动,不晒太阳也不运动,脸色应该是青白的,包括嘴唇也是,像贫血一样,同时眼睛是红的,因为性格很凶。”惠英红希望不是靠肢体去演绎这个角色,而是从感受,让人在她的纹丝不动中感受到压迫。
  文隽此前监制过两部惊悚片,《荒村客栈》和《荒村公寓》,均改编自蔡骏的小说,按说有此蓝本,故事该讲得不错,但因为电影审查的关系,多数观众对这两个片子颇有诟病,“说这片子都是忽悠人的,坑爹的,说半天其实没鬼,就是主角发梦或者写小说。”作为监制的文隽很清楚缘由,是以他此次下定决心,要拍一个精美而有情怀的惊悚片。
  《绣花鞋》投资千万,在惯常以小博大的惊悚片类型中算是高成本,去年一部《B区32号》,成本据制片人吕建民说为140万(有网友称7万),拿下1600万票房,创下回报率纪录。虽然许多观众都表示自己看过之后宁愿把钱直接扔进垃圾桶。似乎,惊悚片是一块稳赚不赔的宝地,但文隽说,去年的市场反应已经证明,不是每个僵尸都能打倒人心。观众不再那么好糊弄是个好现象,但在内地当下的审查制度下,如何讲好一个鬼故事,依然是每个想从惊悚中赚钱的电影人要面临的一大考验。
  
  文隽:拍惊悚,不忽悠
  
  F:电影名怎么来的,好像此绣花鞋非彼绣花鞋?
  文: 跟 《一双绣花鞋》毫无关系。我知道许多人对 《荒村客栈》和《荒村公寓》不满,于是我一直在思考:在现存审查制度下到底有没有办法讲好一个鬼故事。我们把中国传统跟惊悚有关的一些符号,譬如中元节放水灯、浸猪笼,放进电影,让它成为年代戏,部分避开审查制度。因为知道“绣花鞋”在许多观众心目中是个惊悚的符号,我就把它用作了名字,当然它在影片中也发挥了重要作用,否则不可能过审。
  F: 从《荒村客栈》《荒村公寓》到《绣花鞋》,有什么提高?
  文:前两部片子大家骂我,我知道骂的理由,不是没有能力,而是限于审查制度,没办法去拍个鬼故事,惊悚片导演有些很优秀,也真的很冤枉。我这次是想要立一个标杆:有鬼但也能通过审查,并且没有剪的余地。我还想改变大家对惊悚片都是粗制滥造的印象。比如有场中元节唱昆剧的戏,来自我小时候四五岁跟外祖母去看盂兰节的通宵唱戏,女主角把刀插到小生身上,一转头满身鲜血,那种惊悚的感觉几十年来让我记忆犹新,我就把这一段作为戏中戏。场景、道具也很考究,譬如小镇里的贞节牌坊,做出来之后大家都以为是这个地方许多年前就有的。为了这部戏我们曾经到东海、怀柔、横店选景,最后定在沙家浜,那是个水乡,有很大的芦苇荡,偶尔一群鸟从中飞出,你总也不知道芦苇荡后面是什么,很有惊悚气氛。投资八位数,是希望大家看完能明白,我是认真在做,不是随便找一个医院、出租车就把故事拍完。对不起,这次我不是来忽悠你的。
  F:如何加深影片的惊悚气氛?
  文:俗的惊悚手段是很容易的,比如说回家打开门看见有个鬼,吓一跳;但高手的方式是开门的时候没有鬼,关上门了鬼才出来。很多惊悚片的桥段无非是突然有东西掉下来,或者突然有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但我希望这些自己都不要用,让这部片子不是恶俗的手段,而是有品位的惊悚。最厉害的惊悚片是从心里面出来的,比官能的惊悚更瘆人。这是个有完整故事架构的电影,也许上映之后有人会说,“我一点都不害怕”,那我会感谢,起码没有骂我。我不想用那种在你背后喊一声让你惊吓的手法,而是让你坐在这里越坐越不安,越坐越毛骨悚然。
  F:电影中设置四个不同性格的女性,你想表达什么样的态度?
  文:年轻时候都看过鲁迅、巴金的作品,留下一些印象一些感怀,所以在自己创作时也想把从这些前辈那里得来的对抗封建的想法放到戏里。
  F:怎么看待有些惊悚片粗制滥造但票房很高的现象?
  文: 那么多烂片都有票房,如果我认真一点、拍好一点,票房会更高。这种现象就是因为惊悚片在电影市场有不可抗拒的吸引力,在一些审查制度没有那么严谨的地方,譬如日本、泰国、美国,惊悚片直接就叫鬼片,一年到头都有,因为人家民智开放,不会看鬼片就相信有鬼。我曾经问过电影局的一些领导为什么不让拍鬼片,鬼故事不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部分吗?领导说,我们国家有十几亿人,九亿多在农村,他们比较纯良,看完鬼片之后会觉得真的有鬼,会引起惊悚。那我只能遵从这个游戏规则。如果内地电影有分级就好得多,可以让未成年人不要看,但目前限于这些条件,我只能在游戏规则范围内尽量去做。
  F:许多惊悚片以很小的成本博来不错的票房,你提高了成本之后,风险是否也会相应增加?
  文: 《绣花鞋》的高成本跟那些动辄几千万请一个演员的电影是不能相提并论的。而很多人觉得拍惊悚片就能捡便宜,但过去一年的市场反映显示:不是每一部惊悚片都能盈利,就算低成本也会赔。去年有一部片叫《新月魅影》,制片人拿去给发行,问“你觉得会有多少票房?”他想的是几千万甚至上亿,人家问他凭什么,他说我这部片里有僵尸。但那是个烂片,烂到连入票房榜的资格都没有。
  F:对这部戏的票房,你有什么样的期待?
  文:一般的惊悚片,有一两个有号召力的明星,很容易就可以达到两千万到四千万的票房。拍这部戏的时候我希望它能成为惊悚片的一个标杆,但去年出现了一部《孤岛惊魂》,达到了八九千万,这是个很高的票房。也许《绣花鞋》不能达到《孤岛惊魂》的票房,但也希望它能在同类型的惊悚片里面突破纪录,过五千万吧。
  
  匹夫:草根男人奋斗史
  在这个爷们儿越来越少的时代,还好有一些男人戏可以看。
  
  撰文 | 本刊记者 张莹莹
  这几年热映的影视剧,掰开了看往往主角是女性,阳刚气越来越少。有投资人花费千万请咨询公司调查近十年来票房最好的电影类型,得出“古装武侠片”最好卖的结论,当然如果加点爱情与悬疑因素,就更具票房保障。《匹夫》有点反其道而行之的意思,男人为主,女人为辅,摒弃宫廷,凝视最低阶层,低到要给他们在地下打造一个庞大的宫殿,颇有“谁敢与我比低”的豪气。
  在商业策略上,《匹夫》把自己划到《南京!南京!》和《让子弹飞》的同类中,前者意在“庶民的反击”,后者意在“草莽英雄的胜利”,而《匹夫》则是底层人物的铁血家国之路。导演杨树鹏说:“匹夫二字词性复杂,它可以是褒义的、中性的,甚至是贬义的,电影里的角色也是这样复杂,他们虽是底层人物,但却有担当、有勇气。”《匹夫》的勇气,是面对选择的勇气,“一群本来没什么目的的人遇到了一个目的性极强的人,一起去干大事;这群人每一个都身怀绝技,每一个的性格都极富张力。这帮有故事的人走到一起,形成一个张力十足的故事。”
  从故事大纲来看,《匹夫》的确讲了一个曲折的故事:匪帮首领方有望一次行动中绑架了高栋梁,方的妹妹对高情愫渐生。另一次行动中方氏兄妹及旗下弟兄被伪军抓住,幸亏放走了高栋梁,他又设计将匪徒们赎了回来……在绑与赎中间,男人与男人之间产生了情义,男人与女人之间产生了爱情。正值天下大乱、日伪进军中国之时,共享情义的男人们一起谋划家国大计。一番血肉拼搏后,他们带着绑来的日本亲王及夫人登上去日本的轮船,一句“你怕不怕”道出小人物出身的英雄在重大关头的踟蹰与梦想。
  要展现当年的搏击与鲜血,每个演员在这里都经受考验,黄晓明颠覆阳光形象,蓄胡须,整日脏兮兮,为了练出肌肉每天哑铃、拳套不离手,还吃了一年白水煮鸡胸;张译的大部分戏都在被打,其中一段他被绑起来的戏拍了两天,还要压抑着痛感说台词。唯一一个调节气氛型的角色,郎中包小柏,在拍一场爆炸戏时被空中落下的一个演员压断腿,还要克制着喊疼的冲动,直等到导演喊CUT。
  导演杨树鹏此前拍过《烽火》和《我的唐朝兄弟》,经历过为了找钱与煤老板见面、却发现自己要先花一天时间听完煤老板发家史才能聊到电影的时期,也经历过“我拍一部电影,你要觉得好看,就拿去放吧”的宣传门外汉阶段。《我的唐朝兄弟》曾在某创投论坛上获得“最具市场投资潜力项目”称号,一堆投资人塞给他名片,但后来还是发行《烽火》的星美和上影联合投了这部电影。上映之后争议颇多,有人爱它赞它因为它新颖鲜活,有人骂它憎它因为它逻辑混乱,事过之后杨树鹏承认《我的唐朝兄弟》是他在自我表达和满足观众想象中间犹豫的尝试,而最新的《匹夫》则昭告了他的选择:更商业,被更广泛的人接受,同时,保留一点理想的力量。
  《匹夫》也是黄晓明成为投资人之后交出的第一份市场成果。之前他投资的《一场风花雪月的事》至今未上映,《玛德2号》规模很小,未引起太大关注。有人说黄晓明在《匹夫》中秀出的演技足以让他的演员生涯再上台阶,但也许,这部戏对他来说更大的意义不是对演技的认可,而是投资人身份的成功证明。
  目前《匹夫》的宣传已经展开,花费上千万,同时助力的是上映前爆出这部戏与正在热映的《北京爱情故事》颇多瓜葛,几个主角之间复杂的情感关系,对宣传又造了一重扑朔迷离的势。曾经担心《匹夫》不好卖的杨树鹏现在应该可以小小松一口气了,因为以当下的宣传规模,这部电影的票房该是个不错的数字。
  
  
  F:听说定角色相当不顺利?
  包:我是最后一个定下来的。导演对我的印象还是一个娱乐人或者音乐人。要改变别人对你的既有印象真的很难。直到25号晚上我又杀到剧组,穿上戏服,导演说“走两步”,他拍了好多照片,看了好久,没说什么,到第二天早上制片人通知:就是你了,赶紧进组。
  F:你的角色据说很“妖媚”,很多演员怕这种怪的角色,你不怕吗?
  包:我反倒很喜欢演这样的角色。摆帅摆酷大家都会,如果你想要挑战自我必须让自己归零,重生角色,演出这部戏需要的氛围和节奏。这样才有说服力,而不是被人闲闲道一句“那个音乐人去演戏了”。既然要演,我不是玩票,而是真的要做到一个演员的本分。导演是那种随时会有新想法的人,我们经常拍完戏晚上到他的房间报到,分享一下今天拍戏的心得,导演就开始随堂测验,叫这个演老大,那个演老大的女人,另一个要是老大的兄弟却跟那个女人有一腿……很有趣很充实,我们的感情也因此接近,都成了哥们儿。
  F: 为了进入这个角色,你是否接受过训练?
  包:导演严格要求,开始时便说“从今往后你心里面要住一个母的”,还说如果我在剧组坐下时把腿张开一次,要罚十块钱;吃饭时要翘起手指,动作轻柔;走起路来要双膝并拢,踮起脚尖;要语速细腻,指甲留长,手帕不离身,但不能生硬地装女人,整个造型还要保持很MAN,总之,是穿行在两种性别之间,而所有人都成了导演的眼线,一旦我出错就会提醒……现在片方非常神秘,要把这些细节保留到最后一秒,连我都看不到片花,只在配音的时候看到几个片段,看到我时候我都一惊—这是我吗?
  F:经过这样的训练,出戏难吗?
  包:只有回到酒店房间我才回到自己。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换条运动裤,让自己回归到男人的状态。我喜欢健身,但这部戏因为要表现一个民不聊生的年代,我一定要瘦,所以在现在基础上又减重两公斤,同时因为饰演一个郎中,不能太有肌肉,只好停止健身,反倒在现场和酒店都能看到黄晓明带着哑铃。
  F: 演过这部戏,你如何理解“匹夫”二字?
  包:从小知道“匹夫”是封建制度下最低阶层的称呼,“匹”是非人类的惯称,常说“一匹马”之类,“夫”也代表低阶层,譬如“农夫”。但这部戏中,它是指最低阶层也可以干大事,“匹夫有责”嘛!我们这群“匹夫帮”在地下居住,在地上干大事,地上地下,有其喻意。
  F:那你怎么看待兄弟情?
  包:爱情是人生中的过程,人们在不同阶段感受到不同的爱情。而兄弟情可以是一辈子的,它和你这辈子那一条线拉在一起,无需交叉但一直相伴。甚至默契到不用要求不用言语只要看到你就知道要干什么。
  F:有人说,这些年来男人戏很少,跟这个时代的爷们儿气越来越少有关。
  包:以前住在大院可以不锁门,现在房子那么密集,家家户户都要锁得紧紧。因为拥挤,大家都有太大竞争压力,那种爽快的豪气的气概都不见了。越是比较旷野的地方爷们儿就比较多,越是密集的都市,爷们儿就很少。
  
  
  新片登入
  《武训传》
  3月15日,一条消息出现在微博、豆瓣网上—由孙瑜执导、赵丹主演,号称“新中国首部禁片”的电影《武训传》在沉寂了近六十年后,开始发行正版DVD,就在当天,《武训传》的网络下载也随之出现。几天下来,《武训传》在豆瓣的短评增加到五十多条,而《武训传》DVD的来源、现存拷贝的状况、电影牵涉的复杂背景、历史遭遇,以及中国国产老电影的保存、流通,都成为业界关注的话题。
  《武训传》1951年上映后获得巨大成功,但到了5月20日,《人民日报》 发表社论,由毛泽东亲自修改审定,最后讨论演变成全国性批判。《武训传》的全国性大批判给新中国电影创作带来了不小的冲击。据 《中国影片大典》记载,1952年国产电影的数量从前一年的23部跌到8部,直到1956年才恢复为31部。与此同时,不少电影人也对创作失去了信心,赵丹在 《银幕形象塑造》 一书中透露自己“不敢再想如何才能增加人物的艺术魅力,而只求如何把人物表现得‘正确’,想象力便不够丰富了。”导演孙瑜此后在创作上再也没有起色,而赵丹之后出演的多个角色都被批为“有武训的影子”。1980年开始,民间传出为武训平反的声音,1986年4月29日,国务院办公厅下发《关于为武训恢复名誉问题的批复》,算是给武训“平了反”。
  不过,鉴于《武训传》复杂的历史遭遇,此次DVD的“卖相”仍然有些遮遮掩掩,例如盒套封面左上角特意标明一行字:“供研究所用”,似乎在名义上尽可能规避风险。而中国电影资料馆副馆长饶曙光则表示:“不清楚最近发行的《武训传》DVD从哪里弄来的内容源,总之肯定不是从中国电影资料馆放出去的拷贝。”
  
  《台北飘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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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坦尼克号 》3D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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