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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文章通过对317家中小板企业2007-2009年的数据进行因子分析和聚类分析，实证检验中小企业技术创新机制和竞争战略之间的关系，并分析二者的匹配对经济绩效的影响。研究表明，我国中小企业的竞争战略包括成本领先战略、夹在中间战略、营销差异化战略和产品差异化战略。执行产品差异化战略的企业在技术创新绩效方面远领先于其他企业，营销差异化战略的经济绩效稍优于其他企业，而超过半数企业不重视战略的差异化。
关键词：竞争战略；技术创新；中小企业
一、 引言
2011年初始，胡锦涛主席和美国总统奥巴马先后在不到一个月时间内提出了“建设创新型国家”和“大大提高研发支出在GDP的比例”的说法，自主创新再次成为世界发展的核心理念。然而，2011年7月，全国工商联对17省市中小企业调研显示，当前中小企业生存困难程度甚至超过了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初期，，浙江、广东已经有部分中小企业出现停产或部分停产状况。
我国经济环境的通胀因素大大限制了中小企业的创新之路，包括紧缩的货币政策、银行对中小企业贷款的高门槛，资本市场的浮躁情绪、地方政府债务沉重而无力扶持等因素，使得中小企业无心也无力坚持长期的创新发展道路。因此，在实施竞争战略时企业面临一个两难抉择：以市场导向为主，企业就必须将顾客当前需求放在首位，牺牲长远发展；以创新导向为主，就必须将技术革新置于首位，冒险探索市场。
近年来，国内外学术界围绕市场导向和创新导向等问题展开了系统研究，但主要集中于单个领域，而且在企业如何实施战略导向上至今没有形成共识。因此，研究如何调整战略导向和技术创新机制使企业效益最大化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二、 有关文献综述
2.1 技术创新和竞争战略的关系
技术创新和竞争战略是两个不同的教学和研究领域，技术创新活动是决定企业竞争力的主要因素，竞争战略决定企业在产品—市场领域怎样竞争以获得竞争优势。
不同的技术创新机制和竞争战略对企业的资源和能力要求各异。为了有效降低风险、提高技术创新能力，企业的技术创新机制、竞争战略和企业的资源与能力之间要保持适当的契合度，方能实现可持续发展。关于技术创新和竞争战略之间是否存在关联，国内外学者展开了一系列研究。
Blumentritt & Danis（2006）［1］利用迈尔斯—斯诺竞争战略分类（Miles and Snow Typology）实证研究，认为有效的战略管理要求组织能力和经营环境之间达到连贯且柔性的一致，创新活动应与企业的战略导向有关。Han、Kim、Srivastava（1998）［2］实证研究表明市场导向、创新与企业绩效之间存在线性的逻辑关系。Im、Workman（2004）［3］的研究发现，创造力在市场导向和新产品绩效之间有着明显的中介效应。国内也有类似观点，杨智（2009）［4］提出复合战略导向和企业绩效之间之间以创新为中介。
也有相反结论，李宜静（2010）［5］认为市场竞争对技术创新没有影响，但对企业绩效有明显影响，竞争的着眼点在于短期而非长期，则对组织内部的创新行动可能不重视。余浩（2010）［6］认为战略导向和技术创新绩效相关联系不直接，对于两者之间的关系研究应当考虑合适的中间变量。郝生宾、于渤（2009）［7］研究发现技术战略对于直接提升自主创新作用并不明显，但能提升技术能力、技术管理能力和网络能力，从而对子出创新产生显著效应的间接作用。
那么，对于不同的竞争战略，如何改变创新机制才能最大化企业绩效呢？Salavou & Avlonitis（2008）［8］的研究表明，在生产绩效确定的情况下，高创新度的“产品创新”策略比低创新度的“直接模仿”和中等创新度的“概念创新”能够在吸引消费者和技术可行性之间找到更好的平衡，继而提高企业绩效。可见创新能力与企业绩效成正比，而包括Gatignon & Xuereb（1997）［9］，官建成（2004）［10］等国内外学者的研究也证实了这一点。
企业的竞争战略体现的是一种“由外而内”“顾客拉动”的经营模式，不同于创新“以自身进步牵引顾客前进”。另外，杨燕（2010）［11］提出原始性创新的执行成本最高，集成创新辞职，引进消化的模仿创新成本最低，这也造成了中小企业竞争战略（追求成本领先）与技术创新战略（创新成本与创新绩效成正比）之间的矛盾。
在解决该方面矛盾方面，国内学者利用本土数据得出一系列结论。张军（2006）［12］提出了根据不同竞争战略和企业成长期选择“技术领先”或“技术跟随”的方法矩阵。另外，李浩、戴大双（2002）［13］根据安索夫提出的三种技术创新战略（领先创新战略、跟随创新战略、模仿创新战略）和企业的三种通用竞争战略（成本领先战略、差异化战略、目标集聚战略）给出了各自的整合战略方法分析。余姜、王安民（2006）［14］则认为企业在差异化战略下更适合做技术领先者；作为技术跟进者，更适合成本领先战略；创业成长初期，企业适宜模仿创新战略；成长期或者兴盛期，应选择自主创新战略。
2.2 竞争战略的识别
前文已经阐述为何企业的技术创新机制应与竞争战略保持一致、相互不冲突。企业的技术创新机制应立足于所实施的竞争战略，理解企业的技术创新机制和竞争战略关系的关键是识别竞争战略，以及探究竞争战略与技术创新机制的契合程度对企业绩效的影响。
竞争战略的分类体系包括两种，波特的通用竞争战略分类（成本领先战略、差异化战略和目标集聚战略）和迈尔斯—斯诺的竞争战略分类（进攻者、分析者和防御者）。由于迈尔斯—斯诺的竞争战略分类侧重于战略、结构和流程的关系，而不是着重分析竞争战略模式，也没有建立战略与绩效的联系，本文将应用波特的竞争战略分类体系。
波特（1980）［15］根据竞争优势的来源和竞争范围将竞争战略分为成本领先战略、差异化战略和目标集聚战略。其中，目标集聚战略包括成本集中战略和差异化集中战略。成本领先战略和成本集中战略的差别及差异化战略和差异化集中的差别主要体现在竞争范围的宽或窄。所以，三种基本竞争战略可以归纳为低成本战略和差异化战略两种。实施低成本战略或差异化战略能带来较高绩效，而试图同时实施低成本和差异化战略的企业将陷入“夹在中间”的困境，导致低绩效。“夹在中间”战略是指企业同时实施低成本和差异化战略。
关于“夹在中间”战略是否一定带来低绩效，学术界并没有达成共识。Parker & Helms（1992）［16］考察衰退行业的通用战略与组织绩效的关系时发现“夹在中间”战略绩效并非最差。Nayyar（1993）［17］在对美国一家大型的产品多元化公司进行个案研究结果表明，在产品层次上低成本、差异化互不相容。以往文献对“夹在中间”战略与绩效关系的结论不一，主要原因是对“夹在中间”战略的定义混乱。波特认为“夹在中间”战略带来低绩效是因为企业的资源不能支持同时实施低成本和差异化。Kim、Nam、Stimpert（2004）［18］對“夹在中间”战略和混合战略做了清楚界定，混合战略是指执行两种和两种以上竞争战略，并在几乎所有的战略维度投入了高水平的资源，“夹在中间”战略是指企业缺乏清晰的战略方向，投入的资源少。本文采用Kim等（2004）的“夹在中间”战略定义。关于差异化战略，Miller、Friesen(1986)［19］在其经典之作中将差异化战略细分为营销差异化（Differentiation through Marketing）和产品差异化（Product/Service Differentiation）两种。本文分析中小企业技术创新机制和竞争战略选择关系时，将考察低成本战略、营销差异化战略、产品差异化战略和“夹在中间”战略四种战略。
竞争战略的识别方法主要有两种：一种是针对企业高管的问卷调查，大多采用Dess &Davis (1984)［21］开发的量表来测度波特的基本竞争类型，但有可能受问卷和回答者主观性影响；另一种方法，则是利用公开的数据库构建相应指标，度量企业竞争战略类型。典型的有Miller &Friesen(1986)［20］，David et al(2002)［22］等。根据数据来源，本文采取后者方利用企业相关数据进行识别，。
基于客观指标分类的方法，较规范的做法是先根据竞争战略变量进行因子分析，根据产生的竞争战略维度对样本企业进行聚类，这已成为竞争战略识别的标准化做法。本文采用因子分析提取竞争战略的主因子（竞争战略的维度），再用聚类分析方法将样本进行战略分类，并基于赵晓庆（2006）［23］提出的技术能力增长的三阶段（仿制阶段、创造性模仿，自主创新）论，把技术能力按照低中高三个等级划分企业，从而识别企业的技术创新机制。
三、实证检验
3.1指标体系构建
本文参考Miller、Friesen(1986)［19］、David et al（2002）［22］与刘睿智、胥朝阳（2008）［24］的做法，用以下指标（变量具体取值方法见表3-1）衡量中小板企业的营销差异化程度：（1）毛利率；（2）费用收入比。采取上述指标，因为实施营销差异化战略的企业要让消费者认可产品的独特性，需要投入大量资金到宣传、营销；同时，企业需要不同部门间相互配合统一战略，这将增加各部门的管理费用；当消费者感知到产品的独特性和高质量、形成品牌声誉后，企业可以制定高价格维持高端定位，获得较高的毛利率。
同样，本文采取以下指标衡量产品差异化程度：（1）R&D投入强度；（2）无形资产比例。因为企业要使产品具有独特性，必须具有较高的研发能力，因而研发支出占营业收入的比例较高，积淀下来的专利等无形资产也会占较高比例（刘睿智，2008）。
衡量企业的低成本战略采取以下指标：（1）总资产周转率；（2）净资产周转率；（3）费用收入比。上述指标反映了企业利用资产的效率：企业实施低成本战略必须提高运营效率，才能在竞争中成本领先。这些指标值越高，低成本战略效果越好；而费用收入比指标越低，；企业在期间费用上的利用效率越高，同样体现低成本效果。
对于企业的技术创新绩效，我们采用来自R&D投入产出、员工和管理层三方面共六个指标衡量，技术创新机制不仅包括研发部门投入资金、创造新产品，更重要是形成创新的管理
体制和氛围，因而员工和管理层的素质和创新意愿对于技术创新机制有较大影响。
而对于企业经济绩效，通常是采用净资产收益率、每股收益和主营业务增长率衡量（游春，2010）［25］，考虑到中小企业资金链脆弱、缺乏定价权等特点，现金流对其日常经营极为重要，因而加入“每股经营现金流量”指标，体现企业经营的稳定性。
表3-1 指标体系
变量类别变量名称变量取值方法说明
竞争战略聚类变量
R&D投入强度（X1）研发费用/营业收入
总资产周转率（X2）年报披露
净资产周转率（X3）年报披露
无形资产比例（X4）企业无形资产/总资产
费用收入比（X5）（管理费用+销售费用）/营业收入
毛利率（X6）（营业收入—营业成本）/营业收入×100%
技术创新绩效变量
本科员工比例（Y1）本科及本科以上学历员工数/总员工数
研发人员比例（Y2）研发员工数/总员工数
研发人员每百人人均专利（Y3）（发明专利+实用新型专利+外观设计专利+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研发及技术员工数×100）
研发费用收入比（Y4）研发费用/主营业务收入
管理层教育水平（Y5）范围为年报披露的管理层人员，教育水平：高中及以下取值為1，专科取值为2，本科取值为3，硕士取值为4，博士及以上取值为5，然后求加权平均值
管理层技术背景（Y6）范围同上，管理层中具有研发背景（含具有工程师职称）比例
企业经济绩效变量
净资产收益率（Z1）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的加权平均净资产收益率，年报披露
每股收益（Z2）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的基本每股收益，年报披露
每股经营现金流量（Z3）每股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年报披露
主营业务增长率（Z4）主营业务利润率比上年增减的百分比，年报披露
3.2数据收集与样本选择
本文选取2007-2009年我国中小板共358家上市企业作为研究对象，所用绩效数据、R&D投入等均通过收集和整理深圳中小企业板年报取得，年报均来自巨潮资讯网站，专利数据通过国家知识产权局网站检索获得，并通过四个以下步骤选取样本：
（1）2009年2月9日之前在深圳交易所中小企业板上市的公司；（2）考虑到第一产业、第三产业某些行业对于技术创新有特殊影响，如房地产、金融等，故剔除此类特殊行业的企业；（3）剔除亏损严重和ST企业；（4）剔除指标缺失超过50%的企业。经以上步骤的筛选，最后获得317个样本，缺失值采用行业平均值代替（行业划分以上交所行业代码为标准）。
除了无形资产比例（取08-09年平均值）、人均专利值、本科员工比、研发员工比、管理层技术背景、管理层教育水平、主营业务增长率（以上取09年值）以外，其他指标选择07-09年平均值。
3.3标准化处理
为消除样本原始数据的影响，以及方便后续计算和分析，本文对所有原始数据按以下公式进行标准化： Y=(X-Xmin)Xmax-Xmin40+60/100
其中X为原始数值，Xmin为该指标最小值，Xmax为该指标最大值，Y为标准值。
3.4因子分析
本文借助统计软件SPSS19.0，首先对数据进行KMO 和 Bartlett 的检验，以判断数据是否适合进行因子分析。因子分析要求样本量与变量数比例大于5:1，样本量不少于100，KMO值大于0.5。如表3-2可见，本文样本量和变量比为53:1，样本量为317，KMO值为0.672，均符合因子分析的条件。
表3-2 KMO值 和巴特利特球度检验
取样足够度的 Kaiser-Meyer-Olkin 度量。.672
Bartlett 的球形度检验
近似卡方267.283
Df15
sig..000
经过SPSS软件计算，由6个指标确定的所有主因子的特征值及每个主因子的方差贡献率、累计贡献率可见（如表3-3、3-4所示），3个主因子解释方差变异的累计数接近70%，且特征值均大于1，因此方法上采用3个主因子可行。
表3-3 因子分析初始解
研发收入比净资产周转率总资产周转率费用收入比毛利率无形资产比例
初始1.0001.0001.0001.0001.0001.000
提取.678.660.741.817.729.962
提取方法：主成份分析。
表3-4 主成分列表
因子初始特征根旋转平方和载入后特征根
特征根因子贡献率%累积贡献率%特征根%因子贡献率%累积贡献率%
12.01233.53033.5301.68128.01628.016
21.16719.44552.9751.46224.36552.381
31.00916.81969.7941.04517.41369.794
4.86314.38584.179
5.5038.38292.561
6.4467.439100.000
提取方法：主成份分析。
再从因子载荷来看（表3-5），X2、X3两个指标在主因子1上有较大载荷（表中以粗体标示），且X5的载荷为负值，说明企业重视营运效率，且费用相对较低，符合低成本的典型特征；X5、X6在主因子2上有较大载荷，说明企业在“高费用——高利润”模式上较为成功，符合营销差异化的特征；而X1和X4在主因子3上有较大载荷，即企业对于产品研发投入比例相对很高，符合产品差异化特征。因此将三个主因子分别命名为低成本因子、营销差异化因子、产品差异化因子。
表3-5 旋转成份矩阵
指标
主因子
123
总资产周转率（X2）.823.025.250
凈资产周转率（X3）.802-.094-.089
R&D投入强度（X1）-.172.222.779
费用收入比（X5）.037.903.023
毛利率（X6）-.369.766-.078
无形资产比例（X4）.005-.030.980
提取方法 :主成份。
旋转法 :具有 Kaiser 标准化的正交旋转法。
旋转在 5 次迭代后收敛。
3.5聚类分析
为了考察每个因子在聚类中的作用，以3个因子得分为变量进行聚类，采用方法为系统聚类法，组间距离选择平方Euclidean距离，聚类准则选择ward法，将样本分为4类时，组间差异明显。如表3-6所示，聚类1在三项因子得分（-0.484894、-0.430289、-0.109914）均为负值，且两项差异化因子排名最低，低成本因子得分优势也不大，不具备任何竞争优势，符合波特对“夹在中间”战略的定义，故命名为“夹在中间”战略；聚类2明显在营销差异化得分（1.332397）上占有优势，其他得分低于总体均值，命名为营销差异化战略；同理，聚类3命名为产品差异化战略，聚类四命名为低成本战略。
表3-6 四类聚类的因子均值(N=该聚类企业数量)
聚类1：夹在中间战略（N=168）聚类2：营销差异化战略（N=71）聚类3：产品差异化战略（N=83）聚类4：低成本战略（N=15）
低成本因子-0.109914-0.121271-0.3242743.167005
营销差异化因子-0.4848941.331297-0.152427-0.230470
产品差异化因子-0.430289-0.3251011.604878-0.382442
代表企业002241、002274、002122等002154、002226、002186等002310、002253、002173等002251、002216、002203等
高新技术企业数83（49.4%）38（53.5%）43（51.8%）4（26.7%）
3.6因子得分
通过主成分分析法对样本的技术创新绩效进行主因子提取，得到其特征根和方差贡献率（见表3-7），从表中可以看出4个主因子解释方差变异的累计数超过80%，即4个因子累计解释了原数据所反映信息的82.531%。
本文通过对因子载荷的旋转（见3-8），可以明确四个主因子的实际意义，依次为人力资本因子F1（研发人员比例等三个指标反映了企业进行创新的人力资源比重）、创新投入因子F2、创新产出因子F3和创新意愿因子F4（拥有技术背景的管理层，对于企业进行技术革新的方向更明确、意愿更强烈），以相对方差贡献率为权数进行加权平均，得出企业技术创新绩效综合得分G=(0.29617F1+0.19187F2+0.16962F3+0.16765F4)/0.82531。为方便下一步的比较，按照标准化公式G标准=(G-Gmin)(Gmax-Gmin)进行标准化处理，可得到每个样本的技术创新绩效得分和排名（如下表3-7，限于篇幅仅列出前十名）。
同样的方法，可以求出样本企业的企业经济绩效（见表3-10、3-11），由于主成分分析法要求主因子最好涵盖85%以上的信息，故选择3个主因子——收益因子F5、现金流因子F6、成长因子F7，累计方差贡献率为91.879%。采用相对方差贡献率为权数进行加权平均，得出企业经济绩效综合得分H=(0.38996F5+0.26861F6+0.26021F7)/0.91879，为方便后续比较，采用公式H标准=(H-Hmin)(Hmax-Hmin)进行标准化，可得到每个样本的企业经济绩效得分（见表3-7，同样仅列出前十名）。
表3-7
企业名称经济绩效得分排名企业名称技术创新绩效得分排名
信立泰1.0000001轴研科技1.0000001
九阳股份0.9711892金智科技0.9585372
烟台氨纶0.9454813启明信息0.9231133
久其软件0.8355704远光软件0.9189314
大华股份0.8251135航天电器0.8954435
罗莱家纺0.7718546海隆软件0.8668776
石基信息0.7499297国脉科技0.8515287
广电运通0.7464158科大讯飞0.8162888
桂林三金0.7455949久其软件0.8120679
家润多0.74529210青岛金王0.79240810
可以看出，两份榜单仅有久其软件（002279）都名列前十，即使是靠创新创造业绩成长性的的中小企业，也很难同时满足利润增长和技术领先两方面，可见平衡技术创新投入和营销投入对中小企业的重要性。另外，如表3-6可见，在技术投入更多的产品差异化战略企业中，高新技术企业的比例还不如以造纸、化工、纺织等初级产业为主的营销差异化企业高，因而在税收优惠（高新技术企业享受15%所得税政策，一般企业税率为25%）上损失了很大一块利润，坚持技术创新之路困难重重。
四、结论与分析
4.1 竞争战略与技术创新机制的关系
根据样本技术创新绩效综合得分G和企业经济绩效综合得分H，可以得出不同竞争战略企业的两项绩效均值（见表4-1），可以得出以下结论：
表4-1 不同战略企业的技术创新绩效和经济绩效均值
技术创新绩效均值排名企业经济绩效均值排名
“夹在中间”战略0.24515730.3604834
营销差异化战略0.29388720.4881501
产品差异化战略0.56567710.4459542
低成本战略0.19539440.3865963
第一，实行产品差异化战略的企业，在技术创新绩效方面远远超过其他类型的企业。而分布最多的行业，包括信息技术、医药和机械等，其行业特征决定了发展要靠产品的不断更新换代，因而产品差异化战略的企业适合实施自主创新的创新机制。
第二，执行营销差异化战略的企业，包括造纸、机械、纺织等行业，尽管创新绩效刚超过产品差异化战略企业的一半，但它们对于宣传、销售等方面的投入使其经济绩效优于前者，创新动力不足。此类企业偏向于利用现有技术对产品进行改良，从而生产周期更短、成本更低、企业绩效更好，也避免了进入新市场的风险。此类企业更适宜实施合作创新机制。
第三，低成本战略和“夹在中间”战略的企业在当下的环境里很明显不占优势。低成本战略的企业尽管技术创新投入产出最低，但通过压缩成本费用，依然好于没有明确战略方向的企业。而占据中小板企业半壁江山的后者，包括电子加工、批发零售、石化等行业的高耗能企业，正逐渐被国家产业政策淘汰。这两种企业很难直接走自主创新道路，一是无力承担转型的巨大费用，二是自身相关资源缺乏，所以更适合从模仿龙头企业做起、再到合作创新、最后发展出自己的独特产品的创新机制。
4.2 竞争战略和技术创新机制对企业经营绩效的影响及相关建议
将上文得到的技术创新绩效得分作为横坐标，经济绩效标得分作为纵坐标，可以绘制出二者关系的散点图（见图1），并将不同战略企业分别标示。同时，为更清晰地看出经营绩效所受的影响因素，笔者在散点图上绘制了倾斜度为45°的标准线，那么可以得出以下结论：1、大部分观测样本在标准线上方，包括了绝大多数“夹在中间”战略、营销差异化战略和低成本战略企业，说明技术创新对这部分中小企业并不起决定因素。考虑到在申请中小板IPO过程中，拥有独特竞争优势是很重要的一个通过因素，也就是说，即使是中小企业中最注重技术创新的一批优秀企业，大多数也关注眼下的经营效益超过企业的长远发展。
其中，低成本战略企业通过低成本的模仿创新和引进技术，对于经济绩效产生了短期的正面影响，但往往难以维持（刘睿智，2008），应进一步提高创新投入，摆脱一味模仿他人的被动局面；
“夹在中间”战略企业在散点图的分布，类似于经营状况平庸的营销差异化战略企业，它们占据中小板企业的大多数，而且部分企业有转型两种差异化战略的潜力，可以看出从模仿创新到合作创新的创新机制改进，或者更进一步进行自主创新，均有助于提高经济绩效；
营销差异化战略企业的出色绩效使得它很难放弃现有的合作创新模式，而转型自主创新又会增加大量开支，对大量资金于已经投入营销的企业是不小的负担，但中小企业如果要想翻越门槛成为大型企业，转型自主创新机制、开发自己的拳头产品是必经之路，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何这些企业资金已足够充沛还依然坚持上市融资。
图2 竞争战略影响企业技术创新机制
2、分布在標准线以下的企业多数为产品差异化战略企业，即企业技术创新投入超出带来的经济效益。一方面，已有众多学者研究表明技术创新对经济效益影响具有滞后性；另一方面，在当前知识产权保护和法律体系不健全的情况下，是否响应国家“自主创新”战略应视自身经营状况和细分市场而定。此类企业不应一味依赖产品质量，而是要加强对营销和宣传的投入，加强与官产学链条中其他组织的合作创新。
不过，产品差异化战略企业在散点图的分布相对其他企业更偏向斜上方，即此类企业最具备达到创新、经营双赢的潜力。因此，在自身经营稳定的前提下，由国家政策激励此类企业大胆开拓新市场、进军新领域，不仅能壮大自身，对于达成发展经济、加强产业基础和巩固本土产业结构等目标也是最可行的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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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项目：本文受到2010年度安徽财经大学研究生科研创新基金项目（项目编号：ACYC2010AL009）资助
（作者通讯地址：安徽财经大学工商管理学院 安徽 蚌埠 233041）
关键词：竞争战略；技术创新；中小企业
一、 引言
2011年初始，胡锦涛主席和美国总统奥巴马先后在不到一个月时间内提出了“建设创新型国家”和“大大提高研发支出在GDP的比例”的说法，自主创新再次成为世界发展的核心理念。然而，2011年7月，全国工商联对17省市中小企业调研显示，当前中小企业生存困难程度甚至超过了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初期，，浙江、广东已经有部分中小企业出现停产或部分停产状况。
我国经济环境的通胀因素大大限制了中小企业的创新之路，包括紧缩的货币政策、银行对中小企业贷款的高门槛，资本市场的浮躁情绪、地方政府债务沉重而无力扶持等因素，使得中小企业无心也无力坚持长期的创新发展道路。因此，在实施竞争战略时企业面临一个两难抉择：以市场导向为主，企业就必须将顾客当前需求放在首位，牺牲长远发展；以创新导向为主，就必须将技术革新置于首位，冒险探索市场。
近年来，国内外学术界围绕市场导向和创新导向等问题展开了系统研究，但主要集中于单个领域，而且在企业如何实施战略导向上至今没有形成共识。因此，研究如何调整战略导向和技术创新机制使企业效益最大化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二、 有关文献综述
2.1 技术创新和竞争战略的关系
技术创新和竞争战略是两个不同的教学和研究领域，技术创新活动是决定企业竞争力的主要因素，竞争战略决定企业在产品—市场领域怎样竞争以获得竞争优势。
不同的技术创新机制和竞争战略对企业的资源和能力要求各异。为了有效降低风险、提高技术创新能力，企业的技术创新机制、竞争战略和企业的资源与能力之间要保持适当的契合度，方能实现可持续发展。关于技术创新和竞争战略之间是否存在关联，国内外学者展开了一系列研究。
Blumentritt & Danis（2006）［1］利用迈尔斯—斯诺竞争战略分类（Miles and Snow Typology）实证研究，认为有效的战略管理要求组织能力和经营环境之间达到连贯且柔性的一致，创新活动应与企业的战略导向有关。Han、Kim、Srivastava（1998）［2］实证研究表明市场导向、创新与企业绩效之间存在线性的逻辑关系。Im、Workman（2004）［3］的研究发现，创造力在市场导向和新产品绩效之间有着明显的中介效应。国内也有类似观点，杨智（2009）［4］提出复合战略导向和企业绩效之间之间以创新为中介。
也有相反结论，李宜静（2010）［5］认为市场竞争对技术创新没有影响，但对企业绩效有明显影响，竞争的着眼点在于短期而非长期，则对组织内部的创新行动可能不重视。余浩（2010）［6］认为战略导向和技术创新绩效相关联系不直接，对于两者之间的关系研究应当考虑合适的中间变量。郝生宾、于渤（2009）［7］研究发现技术战略对于直接提升自主创新作用并不明显，但能提升技术能力、技术管理能力和网络能力，从而对子出创新产生显著效应的间接作用。
那么，对于不同的竞争战略，如何改变创新机制才能最大化企业绩效呢？Salavou & Avlonitis（2008）［8］的研究表明，在生产绩效确定的情况下，高创新度的“产品创新”策略比低创新度的“直接模仿”和中等创新度的“概念创新”能够在吸引消费者和技术可行性之间找到更好的平衡，继而提高企业绩效。可见创新能力与企业绩效成正比，而包括Gatignon & Xuereb（1997）［9］，官建成（2004）［10］等国内外学者的研究也证实了这一点。
企业的竞争战略体现的是一种“由外而内”“顾客拉动”的经营模式，不同于创新“以自身进步牵引顾客前进”。另外，杨燕（2010）［11］提出原始性创新的执行成本最高，集成创新辞职，引进消化的模仿创新成本最低，这也造成了中小企业竞争战略（追求成本领先）与技术创新战略（创新成本与创新绩效成正比）之间的矛盾。
在解决该方面矛盾方面，国内学者利用本土数据得出一系列结论。张军（2006）［12］提出了根据不同竞争战略和企业成长期选择“技术领先”或“技术跟随”的方法矩阵。另外，李浩、戴大双（2002）［13］根据安索夫提出的三种技术创新战略（领先创新战略、跟随创新战略、模仿创新战略）和企业的三种通用竞争战略（成本领先战略、差异化战略、目标集聚战略）给出了各自的整合战略方法分析。余姜、王安民（2006）［14］则认为企业在差异化战略下更适合做技术领先者；作为技术跟进者，更适合成本领先战略；创业成长初期，企业适宜模仿创新战略；成长期或者兴盛期，应选择自主创新战略。
2.2 竞争战略的识别
前文已经阐述为何企业的技术创新机制应与竞争战略保持一致、相互不冲突。企业的技术创新机制应立足于所实施的竞争战略，理解企业的技术创新机制和竞争战略关系的关键是识别竞争战略，以及探究竞争战略与技术创新机制的契合程度对企业绩效的影响。
竞争战略的分类体系包括两种，波特的通用竞争战略分类（成本领先战略、差异化战略和目标集聚战略）和迈尔斯—斯诺的竞争战略分类（进攻者、分析者和防御者）。由于迈尔斯—斯诺的竞争战略分类侧重于战略、结构和流程的关系，而不是着重分析竞争战略模式，也没有建立战略与绩效的联系，本文将应用波特的竞争战略分类体系。
波特（1980）［15］根据竞争优势的来源和竞争范围将竞争战略分为成本领先战略、差异化战略和目标集聚战略。其中，目标集聚战略包括成本集中战略和差异化集中战略。成本领先战略和成本集中战略的差别及差异化战略和差异化集中的差别主要体现在竞争范围的宽或窄。所以，三种基本竞争战略可以归纳为低成本战略和差异化战略两种。实施低成本战略或差异化战略能带来较高绩效，而试图同时实施低成本和差异化战略的企业将陷入“夹在中间”的困境，导致低绩效。“夹在中间”战略是指企业同时实施低成本和差异化战略。
关于“夹在中间”战略是否一定带来低绩效，学术界并没有达成共识。Parker & Helms（1992）［16］考察衰退行业的通用战略与组织绩效的关系时发现“夹在中间”战略绩效并非最差。Nayyar（1993）［17］在对美国一家大型的产品多元化公司进行个案研究结果表明，在产品层次上低成本、差异化互不相容。以往文献对“夹在中间”战略与绩效关系的结论不一，主要原因是对“夹在中间”战略的定义混乱。波特认为“夹在中间”战略带来低绩效是因为企业的资源不能支持同时实施低成本和差异化。Kim、Nam、Stimpert（2004）［18］對“夹在中间”战略和混合战略做了清楚界定，混合战略是指执行两种和两种以上竞争战略，并在几乎所有的战略维度投入了高水平的资源，“夹在中间”战略是指企业缺乏清晰的战略方向，投入的资源少。本文采用Kim等（2004）的“夹在中间”战略定义。关于差异化战略，Miller、Friesen(1986)［19］在其经典之作中将差异化战略细分为营销差异化（Differentiation through Marketing）和产品差异化（Product/Service Differentiation）两种。本文分析中小企业技术创新机制和竞争战略选择关系时，将考察低成本战略、营销差异化战略、产品差异化战略和“夹在中间”战略四种战略。
竞争战略的识别方法主要有两种：一种是针对企业高管的问卷调查，大多采用Dess &Davis (1984)［21］开发的量表来测度波特的基本竞争类型，但有可能受问卷和回答者主观性影响；另一种方法，则是利用公开的数据库构建相应指标，度量企业竞争战略类型。典型的有Miller &Friesen(1986)［20］，David et al(2002)［22］等。根据数据来源，本文采取后者方利用企业相关数据进行识别，。
基于客观指标分类的方法，较规范的做法是先根据竞争战略变量进行因子分析，根据产生的竞争战略维度对样本企业进行聚类，这已成为竞争战略识别的标准化做法。本文采用因子分析提取竞争战略的主因子（竞争战略的维度），再用聚类分析方法将样本进行战略分类，并基于赵晓庆（2006）［23］提出的技术能力增长的三阶段（仿制阶段、创造性模仿，自主创新）论，把技术能力按照低中高三个等级划分企业，从而识别企业的技术创新机制。
三、实证检验
3.1指标体系构建
本文参考Miller、Friesen(1986)［19］、David et al（2002）［22］与刘睿智、胥朝阳（2008）［24］的做法，用以下指标（变量具体取值方法见表3-1）衡量中小板企业的营销差异化程度：（1）毛利率；（2）费用收入比。采取上述指标，因为实施营销差异化战略的企业要让消费者认可产品的独特性，需要投入大量资金到宣传、营销；同时，企业需要不同部门间相互配合统一战略，这将增加各部门的管理费用；当消费者感知到产品的独特性和高质量、形成品牌声誉后，企业可以制定高价格维持高端定位，获得较高的毛利率。
同样，本文采取以下指标衡量产品差异化程度：（1）R&D投入强度；（2）无形资产比例。因为企业要使产品具有独特性，必须具有较高的研发能力，因而研发支出占营业收入的比例较高，积淀下来的专利等无形资产也会占较高比例（刘睿智，2008）。
衡量企业的低成本战略采取以下指标：（1）总资产周转率；（2）净资产周转率；（3）费用收入比。上述指标反映了企业利用资产的效率：企业实施低成本战略必须提高运营效率，才能在竞争中成本领先。这些指标值越高，低成本战略效果越好；而费用收入比指标越低，；企业在期间费用上的利用效率越高，同样体现低成本效果。
对于企业的技术创新绩效，我们采用来自R&D投入产出、员工和管理层三方面共六个指标衡量，技术创新机制不仅包括研发部门投入资金、创造新产品，更重要是形成创新的管理
体制和氛围，因而员工和管理层的素质和创新意愿对于技术创新机制有较大影响。
而对于企业经济绩效，通常是采用净资产收益率、每股收益和主营业务增长率衡量（游春，2010）［25］，考虑到中小企业资金链脆弱、缺乏定价权等特点，现金流对其日常经营极为重要，因而加入“每股经营现金流量”指标，体现企业经营的稳定性。
表3-1 指标体系
变量类别变量名称变量取值方法说明
竞争战略聚类变量
R&D投入强度（X1）研发费用/营业收入
总资产周转率（X2）年报披露
净资产周转率（X3）年报披露
无形资产比例（X4）企业无形资产/总资产
费用收入比（X5）（管理费用+销售费用）/营业收入
毛利率（X6）（营业收入—营业成本）/营业收入×100%
技术创新绩效变量
本科员工比例（Y1）本科及本科以上学历员工数/总员工数
研发人员比例（Y2）研发员工数/总员工数
研发人员每百人人均专利（Y3）（发明专利+实用新型专利+外观设计专利+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研发及技术员工数×100）
研发费用收入比（Y4）研发费用/主营业务收入
管理层教育水平（Y5）范围为年报披露的管理层人员，教育水平：高中及以下取值為1，专科取值为2，本科取值为3，硕士取值为4，博士及以上取值为5，然后求加权平均值
管理层技术背景（Y6）范围同上，管理层中具有研发背景（含具有工程师职称）比例
企业经济绩效变量
净资产收益率（Z1）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的加权平均净资产收益率，年报披露
每股收益（Z2）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的基本每股收益，年报披露
每股经营现金流量（Z3）每股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年报披露
主营业务增长率（Z4）主营业务利润率比上年增减的百分比，年报披露
3.2数据收集与样本选择
本文选取2007-2009年我国中小板共358家上市企业作为研究对象，所用绩效数据、R&D投入等均通过收集和整理深圳中小企业板年报取得，年报均来自巨潮资讯网站，专利数据通过国家知识产权局网站检索获得，并通过四个以下步骤选取样本：
（1）2009年2月9日之前在深圳交易所中小企业板上市的公司；（2）考虑到第一产业、第三产业某些行业对于技术创新有特殊影响，如房地产、金融等，故剔除此类特殊行业的企业；（3）剔除亏损严重和ST企业；（4）剔除指标缺失超过50%的企业。经以上步骤的筛选，最后获得317个样本，缺失值采用行业平均值代替（行业划分以上交所行业代码为标准）。
除了无形资产比例（取08-09年平均值）、人均专利值、本科员工比、研发员工比、管理层技术背景、管理层教育水平、主营业务增长率（以上取09年值）以外，其他指标选择07-09年平均值。
3.3标准化处理
为消除样本原始数据的影响，以及方便后续计算和分析，本文对所有原始数据按以下公式进行标准化： Y=(X-Xmin)Xmax-Xmin40+60/100
其中X为原始数值，Xmin为该指标最小值，Xmax为该指标最大值，Y为标准值。
3.4因子分析
本文借助统计软件SPSS19.0，首先对数据进行KMO 和 Bartlett 的检验，以判断数据是否适合进行因子分析。因子分析要求样本量与变量数比例大于5:1，样本量不少于100，KMO值大于0.5。如表3-2可见，本文样本量和变量比为53:1，样本量为317，KMO值为0.672，均符合因子分析的条件。
表3-2 KMO值 和巴特利特球度检验
取样足够度的 Kaiser-Meyer-Olkin 度量。.672
Bartlett 的球形度检验
近似卡方267.283
Df15
sig..000
经过SPSS软件计算，由6个指标确定的所有主因子的特征值及每个主因子的方差贡献率、累计贡献率可见（如表3-3、3-4所示），3个主因子解释方差变异的累计数接近70%，且特征值均大于1，因此方法上采用3个主因子可行。
表3-3 因子分析初始解
研发收入比净资产周转率总资产周转率费用收入比毛利率无形资产比例
初始1.0001.0001.0001.0001.0001.000
提取.678.660.741.817.729.962
提取方法：主成份分析。
表3-4 主成分列表
因子初始特征根旋转平方和载入后特征根
特征根因子贡献率%累积贡献率%特征根%因子贡献率%累积贡献率%
12.01233.53033.5301.68128.01628.016
21.16719.44552.9751.46224.36552.381
31.00916.81969.7941.04517.41369.794
4.86314.38584.179
5.5038.38292.561
6.4467.439100.000
提取方法：主成份分析。
再从因子载荷来看（表3-5），X2、X3两个指标在主因子1上有较大载荷（表中以粗体标示），且X5的载荷为负值，说明企业重视营运效率，且费用相对较低，符合低成本的典型特征；X5、X6在主因子2上有较大载荷，说明企业在“高费用——高利润”模式上较为成功，符合营销差异化的特征；而X1和X4在主因子3上有较大载荷，即企业对于产品研发投入比例相对很高，符合产品差异化特征。因此将三个主因子分别命名为低成本因子、营销差异化因子、产品差异化因子。
表3-5 旋转成份矩阵
指标
主因子
123
总资产周转率（X2）.823.025.250
凈资产周转率（X3）.802-.094-.089
R&D投入强度（X1）-.172.222.779
费用收入比（X5）.037.903.023
毛利率（X6）-.369.766-.078
无形资产比例（X4）.005-.030.980
提取方法 :主成份。
旋转法 :具有 Kaiser 标准化的正交旋转法。
旋转在 5 次迭代后收敛。
3.5聚类分析
为了考察每个因子在聚类中的作用，以3个因子得分为变量进行聚类，采用方法为系统聚类法，组间距离选择平方Euclidean距离，聚类准则选择ward法，将样本分为4类时，组间差异明显。如表3-6所示，聚类1在三项因子得分（-0.484894、-0.430289、-0.109914）均为负值，且两项差异化因子排名最低，低成本因子得分优势也不大，不具备任何竞争优势，符合波特对“夹在中间”战略的定义，故命名为“夹在中间”战略；聚类2明显在营销差异化得分（1.332397）上占有优势，其他得分低于总体均值，命名为营销差异化战略；同理，聚类3命名为产品差异化战略，聚类四命名为低成本战略。
表3-6 四类聚类的因子均值(N=该聚类企业数量)
聚类1：夹在中间战略（N=168）聚类2：营销差异化战略（N=71）聚类3：产品差异化战略（N=83）聚类4：低成本战略（N=15）
低成本因子-0.109914-0.121271-0.3242743.167005
营销差异化因子-0.4848941.331297-0.152427-0.230470
产品差异化因子-0.430289-0.3251011.604878-0.382442
代表企业002241、002274、002122等002154、002226、002186等002310、002253、002173等002251、002216、002203等
高新技术企业数83（49.4%）38（53.5%）43（51.8%）4（26.7%）
3.6因子得分
通过主成分分析法对样本的技术创新绩效进行主因子提取，得到其特征根和方差贡献率（见表3-7），从表中可以看出4个主因子解释方差变异的累计数超过80%，即4个因子累计解释了原数据所反映信息的82.531%。
本文通过对因子载荷的旋转（见3-8），可以明确四个主因子的实际意义，依次为人力资本因子F1（研发人员比例等三个指标反映了企业进行创新的人力资源比重）、创新投入因子F2、创新产出因子F3和创新意愿因子F4（拥有技术背景的管理层，对于企业进行技术革新的方向更明确、意愿更强烈），以相对方差贡献率为权数进行加权平均，得出企业技术创新绩效综合得分G=(0.29617F1+0.19187F2+0.16962F3+0.16765F4)/0.82531。为方便下一步的比较，按照标准化公式G标准=(G-Gmin)(Gmax-Gmin)进行标准化处理，可得到每个样本的技术创新绩效得分和排名（如下表3-7，限于篇幅仅列出前十名）。
同样的方法，可以求出样本企业的企业经济绩效（见表3-10、3-11），由于主成分分析法要求主因子最好涵盖85%以上的信息，故选择3个主因子——收益因子F5、现金流因子F6、成长因子F7，累计方差贡献率为91.879%。采用相对方差贡献率为权数进行加权平均，得出企业经济绩效综合得分H=(0.38996F5+0.26861F6+0.26021F7)/0.91879，为方便后续比较，采用公式H标准=(H-Hmin)(Hmax-Hmin)进行标准化，可得到每个样本的企业经济绩效得分（见表3-7，同样仅列出前十名）。
表3-7
企业名称经济绩效得分排名企业名称技术创新绩效得分排名
信立泰1.0000001轴研科技1.0000001
九阳股份0.9711892金智科技0.9585372
烟台氨纶0.9454813启明信息0.9231133
久其软件0.8355704远光软件0.9189314
大华股份0.8251135航天电器0.8954435
罗莱家纺0.7718546海隆软件0.8668776
石基信息0.7499297国脉科技0.8515287
广电运通0.7464158科大讯飞0.8162888
桂林三金0.7455949久其软件0.8120679
家润多0.74529210青岛金王0.79240810
可以看出，两份榜单仅有久其软件（002279）都名列前十，即使是靠创新创造业绩成长性的的中小企业，也很难同时满足利润增长和技术领先两方面，可见平衡技术创新投入和营销投入对中小企业的重要性。另外，如表3-6可见，在技术投入更多的产品差异化战略企业中，高新技术企业的比例还不如以造纸、化工、纺织等初级产业为主的营销差异化企业高，因而在税收优惠（高新技术企业享受15%所得税政策，一般企业税率为25%）上损失了很大一块利润，坚持技术创新之路困难重重。
四、结论与分析
4.1 竞争战略与技术创新机制的关系
根据样本技术创新绩效综合得分G和企业经济绩效综合得分H，可以得出不同竞争战略企业的两项绩效均值（见表4-1），可以得出以下结论：
表4-1 不同战略企业的技术创新绩效和经济绩效均值
技术创新绩效均值排名企业经济绩效均值排名
“夹在中间”战略0.24515730.3604834
营销差异化战略0.29388720.4881501
产品差异化战略0.56567710.4459542
低成本战略0.19539440.3865963
第一，实行产品差异化战略的企业，在技术创新绩效方面远远超过其他类型的企业。而分布最多的行业，包括信息技术、医药和机械等，其行业特征决定了发展要靠产品的不断更新换代，因而产品差异化战略的企业适合实施自主创新的创新机制。
第二，执行营销差异化战略的企业，包括造纸、机械、纺织等行业，尽管创新绩效刚超过产品差异化战略企业的一半，但它们对于宣传、销售等方面的投入使其经济绩效优于前者，创新动力不足。此类企业偏向于利用现有技术对产品进行改良，从而生产周期更短、成本更低、企业绩效更好，也避免了进入新市场的风险。此类企业更适宜实施合作创新机制。
第三，低成本战略和“夹在中间”战略的企业在当下的环境里很明显不占优势。低成本战略的企业尽管技术创新投入产出最低，但通过压缩成本费用，依然好于没有明确战略方向的企业。而占据中小板企业半壁江山的后者，包括电子加工、批发零售、石化等行业的高耗能企业，正逐渐被国家产业政策淘汰。这两种企业很难直接走自主创新道路，一是无力承担转型的巨大费用，二是自身相关资源缺乏，所以更适合从模仿龙头企业做起、再到合作创新、最后发展出自己的独特产品的创新机制。
4.2 竞争战略和技术创新机制对企业经营绩效的影响及相关建议
将上文得到的技术创新绩效得分作为横坐标，经济绩效标得分作为纵坐标，可以绘制出二者关系的散点图（见图1），并将不同战略企业分别标示。同时，为更清晰地看出经营绩效所受的影响因素，笔者在散点图上绘制了倾斜度为45°的标准线，那么可以得出以下结论：1、大部分观测样本在标准线上方，包括了绝大多数“夹在中间”战略、营销差异化战略和低成本战略企业，说明技术创新对这部分中小企业并不起决定因素。考虑到在申请中小板IPO过程中，拥有独特竞争优势是很重要的一个通过因素，也就是说，即使是中小企业中最注重技术创新的一批优秀企业，大多数也关注眼下的经营效益超过企业的长远发展。
其中，低成本战略企业通过低成本的模仿创新和引进技术，对于经济绩效产生了短期的正面影响，但往往难以维持（刘睿智，2008），应进一步提高创新投入，摆脱一味模仿他人的被动局面；
“夹在中间”战略企业在散点图的分布，类似于经营状况平庸的营销差异化战略企业，它们占据中小板企业的大多数，而且部分企业有转型两种差异化战略的潜力，可以看出从模仿创新到合作创新的创新机制改进，或者更进一步进行自主创新，均有助于提高经济绩效；
营销差异化战略企业的出色绩效使得它很难放弃现有的合作创新模式，而转型自主创新又会增加大量开支，对大量资金于已经投入营销的企业是不小的负担，但中小企业如果要想翻越门槛成为大型企业，转型自主创新机制、开发自己的拳头产品是必经之路，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何这些企业资金已足够充沛还依然坚持上市融资。
图2 竞争战略影响企业技术创新机制
2、分布在標准线以下的企业多数为产品差异化战略企业，即企业技术创新投入超出带来的经济效益。一方面，已有众多学者研究表明技术创新对经济效益影响具有滞后性；另一方面，在当前知识产权保护和法律体系不健全的情况下，是否响应国家“自主创新”战略应视自身经营状况和细分市场而定。此类企业不应一味依赖产品质量，而是要加强对营销和宣传的投入，加强与官产学链条中其他组织的合作创新。
不过，产品差异化战略企业在散点图的分布相对其他企业更偏向斜上方，即此类企业最具备达到创新、经营双赢的潜力。因此，在自身经营稳定的前提下，由国家政策激励此类企业大胆开拓新市场、进军新领域，不仅能壮大自身，对于达成发展经济、加强产业基础和巩固本土产业结构等目标也是最可行的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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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项目：本文受到2010年度安徽财经大学研究生科研创新基金项目（项目编号：ACYC2010AL009）资助
（作者通讯地址：安徽财经大学工商管理学院 安徽 蚌埠 2330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