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马拉雅之路FKT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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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引人注目的FKT路线


  2018年新年伊始,当我们大多数人还在为2018年设定全年运动健身目标的时候,Ryan Sandes和Ryno Griesel已经为他们自己定下了挑战山地越野跑界的圣杯路线——大喜马拉雅之路的目标,计划在28天之内穿越全程,打破目前这条路线的FKT。
  大喜马拉雅之路(简称GHT)是一条什么样的路线如此引人注目?2009年,来自澳大利亚悉尼的Robin Boustead在东拼西凑地走遍了喜马拉雅山脉之后,首次徒步走出了这条连贯的大喜马拉雅之路,用时162天。自此,GHT作为一条徒步路线而受到欢迎。它始于尼泊尔最西端,止于其最东端,横穿整个国境,全长1406公里,包含累计爬升68500米,累计下降70000米,整个行程异常险峻,普通人几乎要花上5个月的时间才有可能走完全程。引起争议的根源在于,GHT并不是一条单线的徒步路线,而是由多条小径构成,大致分为两条路线,一条叫作GHT高山路线(GHT High Route),难度高,需要翻过5座雪山垭口,另一条难度较低,主要沿着海拔较低的谷地村落行走,叫作GHT文化路线(GHT Cultural Route)。
  世界上记录在案的GHT的FKT纪录是28天13小时56分钟,由同样来自南非的Andrew Porter在2016年创造。他的路径并非高山路线或文化路线,而是现在常说的“改良版”路线,两条路线交错串联而成。Ryan和Ryno完成的也是一条由高山路线和文化路线组合而成的路线,并通过导航技术来制定出最优化路径,但要把由Andrew Porter此前所设定的12个打卡点连接起来。
  Ryan Sandes,南非越野跑精英运动员,国际越野跑比赛领奖台上的常客: 2017年西部100英里第一名,2017年开普敦Ultra Trail第二名,2016年 Tarawera Ultra第三名;Ryno Griesel,登山家、越野跑运动员,南非九峰连穿FKT的创造者,曾和Ryan联袂完成过著名的“2014年德拉肯斯堡山脉大穿越FKT”。毫无疑问两位都是当世高手,但这次他们面对的可不是一般的挑战,这样的举动相当于在令人窒息的高海拔山區每天进行一场超级越野赛。
  “真的很让人兴奋,但要在几个星期的时间内和Ryno一起跑完大喜马拉雅之路,也有点紧张。”出发前Ryan Sandes坦言道,“这将是我有生以来经历的最具挑战性的事情,我从来没有仅靠双脚(一次性)完成过如此长距离的跋涉。我知道此行道阻且长,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对它心驰神往。”
  想要打破前FKT创造者的纪录,就必须要经过Andrew Porter设定的12个打卡点(由西向东,除出发点和终点之外):
  1.起点,尼泊尔西部/西藏边境的Hilsa村;
  2.大概77公里处的Simikot村;
  3.大概150公里处的Gamgadhi村;
  4.大概193公里处的Jumla村;
  5.280公里处的Juphal或大概290公里处的Dunai村;
  6.大概380公里处的Chharka Bhot村;
  7.大概444公里处的Kagbeni村;
  8.大概463公里处的Thorang La Pass垭口;
  9.大概561公里处的Larkye La Pass垭口;
  10.大概928公里处的Jiri村;
  11.大概1075公里处的Tumlingtar村;
  12.终点,位于尼泊尔东部和印度边境的Pashupatinagar村。
  除了经过这12个必须经过的点之外,他们还得靠自己导航穿过森林和村庄,在20升容量的越野包里塞满能量棒等补给品、保暖衣物、头灯等强制装备,但他们不能使用背夫、骡子,在沿途安排有6个补给站给他们提供基本的补给,他们只能住当地小旅店或者居民家里。在GHT高山路线部分,他们翻越了海拔6000多米的垭口——靠近干城章嘉峰大本营,喜马拉雅多变的天气和骤然下降的气温都是他们面临的考验,事实上,他们经历了寒冷、饥饿、胃痛、手指冻伤、极度疲惫、严重高原反应等困境。
  3月1日凌晨4点,36岁的Ryan Sandes和38岁的Ryno Griesel,这对来自南非的动感组合动身了,在这前后,各大媒体竞相报道:“Ryan Sandes和Ryno Griesel试图刷新大喜马拉雅之路FKT”“这两人踏上大喜马拉雅之路并有望创造FKT”……于是,人们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这两个孤身奔跑在喜马拉雅山脉的身影。

一封挑事儿的公开信


  3月14日(Ryan他们的挑战仍在进行之中时),喜马拉雅探险实验室(Himalayan Adventure Labs,简称HAL)网站发布了一封针对Ryan Sandes和Ryno Griesel的公开信,引发热议。该作者Seth Wolpin,喜马拉雅探险实验室的合伙人,一位超级越野跑爱好者、长距离徒步者,登顶过珠峰(2011),独自跑步横穿过美国(2012),在改良版GHT高山路线上创造过87天的纪录(2014)。在这篇名为《致Ryan Sandes和Ryno Griesel的公开信:为什么说你们不会打破大喜马拉雅之路的FKT》的文中,大胆质疑两人宣称的“试图创造GHT路线最快时间”的说法。以下是内容摘要:
  “我们正在向你们以及你们的赞助商们喊话,别再宣称你们要创造新的GHT的FKT了。你们的所作所为只会暴露出你们对GHT的历史和线路认知的缺乏。
  “喜马拉雅探险实验室(HAL)拥有最完整的徒步穿越喜马拉雅山脉的人的数据,以及最全面的GPS轨迹集合。这些数据详细记录了运动员和冒险家在尼泊尔喜马拉雅地区进行过的95次重要穿越。我们中的许多人都曾尝试过由Robin Boustead设计的GHT高山路线的改良版,这背后的目的是让(能力不足的)徒步者尽可能沿着喜马拉雅山脉的最高路线进行穿越。根据Robin所描述的以及喜马拉雅地图之家(Himalayan Map House)对外公布的GHT路线图,它对徒步者有极高的技术要求,需要穿过5个高海拔垭口,大多数人通常会退而求其次,选择避免攀爬这些高海拔垭口而以绕远路的方式进行——所以被称为改良版高山路线。Robin同时也提出了一条海拔更低的文化路线,这适合那些对山麓更感兴趣的人。现在很少有冒险者愿意选择较低的路线了,因为低路线有很多吉普车公路(毛公路),他们更愿意在高海拔环境中感受真正的喜马拉雅。而你们(指Ryan和Ryno)所要穿越的是一条经过改版的低海拔路线,这和高山路线比起来,简直就像是拿波士顿马拉松和硬石100英里耐力赛相比。
  “2017年,UTMB的五届冠军、在喜马拉雅地区拥有丰富经验的Lizzy Hawker创造了改良版GHT高山路线的最快穿越纪录,用时35天,打破了自己2016年的纪录。她的线路翻越了12个海拔5000米以上的垭口,而你们的线路似乎只翻越了其中的4个(Andrew Porter翻越了7个)。尽管Lizzy并不是一个自吹自擂的人,也没有像Sean Burch(2010年)或者Andrew那样自称FKT,但其实你们只需要花上几分钟,就能发现其实她才是在尼泊尔GHT越野可达最高路线上跑得最快的。
  “如果你们坚持在所谓的‘尼泊尔GHT改良版低海拔线路创造FKT’—我们知道这不是一个简明响亮的营销标语—没问题,但是如果不想误导别人,你们以及你们的赞助商们应该清楚,其实这样的表达才是准确的。”

一堆各有道理的评论


  Seth Wolpin的这封公开信一出,立马引起越野跑圈的热议。有人认为Ryan Sandes和Ryno Griesel受到了人身攻击,有人认为Seth是在哗众取宠、倚老卖老—这路线是你家的啊?路线怎么跑怎么选择你说了算啊?也有人站出来支持Seth的观点—事实是怎样就该怎样宣传啊,标题党怎么能在FKT圈子里混?这封仅在HAL网站上出现的公开信下方,有不少精彩留言,各方观点可见一斑。
  有挺Ryan和Ryno、抨击Seth的。
  网友Kim:我认为我们必须记住,FKT完整的文化形态就是有人提出挑战并且保持开放性,其他人都可以来参与。它并不意味着如果你是一个特定区域或者特定线路的FKT纪录保持者,你就是这个FKT的权威。它只能说明你在特定的范围内做了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任何人都可以去挑战它。这样看来,似乎有很多人都觉得自己“拥有”了喜马拉雅,或者觉得自己就是GHT的权威人士。这真是尼泊尔乃至整个户外运动圈的羞耻。你(指Seth)可长点儿心吧!
  网友Joziconfidential:那些宣扬“走自己的路,不随波逐流,只管去探索”的人,在引诱一些人成为“标杆”后转而把自己定的一些有的没的规则强加给其他人,搞得自己跟奥林匹克委员会似的,这与那些批判西装革履、自己却穿得墨守成规的嬉皮士又有什么不同?你的公开信(其实就是哗众取宠的工具)是对我们跑者对个性与自由最基本的诉求—如何跑以及在哪儿跑—的一种攻击。
  有就事论事、支持Seth的。
  网友Ellen:我觉得没有任何人(包括HAL)认为Ryan和Ryno所做的事情不是杰出的。问题的根源在于赞助商对他们在尝试创造大喜马拉雅之路FKT这件事上大肆宣传,并且以标题党式的方式诱导大家,博得眼球。在一些宣传材料中,他们承认GHT有各种不同的路线,这释放出了积极的信号。通过这封公开信,我认为HAL是在做一个简单并且合情合理的请求:让事情更加透明化,避免虚假宣传。低海拔的“文化路線”严重依赖吉普车公路,并且放弃了很多GHT经典的高海拔垭口。也就是说,对这种线路的尝试本身就没那么了不起,为什么还要把它说得如此夸张呢?再者,更重要的是,这次尝试是一个团队合作的穿越,而并非像Andrew Porter那样是独自完成全程。真的,与其说是创造了GHT的FKT,还不如说是创造了GHT低海拔路线的团队FKT。所以我认为,他们这次穿越GHT,如果少一些以营销为目的的炒作,那就完全没什么问题了。
  对于每一条评论留言,Seth都十分耐心地给予回复,并且态度礼数到位。很快,大家提到过多次的GHT前FKT纪录创造者Andrew Porter也在评论区发表意见,指出宣传中存在的“不准确之处和曲解”。
  Andrew Porter:我从来没有定义过所谓的路线或者检查点,我确实在线路中给出了几个点以便参考,但这并不等于我是在为后来者们划定路线。我在3月14日向红牛公司提出更正要求,但截至3月23日,我要求的更改并未完成。   他们(Ryan和Ryno)声称正在全力以赴复制我的成就。然而,与我线路中的7处5000米级的高海拔垭口比起来,为何他们的线路里只有4处?这没法公平。为了达到尽量高的区域,我特意增加了额外的高海拔垭口。Ryan和Ryno不仅跳过了40公里的高山路线和一个4000米级的垭口,他们还采用了Sean Burch穿越Dolpo地区时走的绕远路线。这样算下来,他们1500公里的全程中只有400公里是属于高山路线的。
  他们可能会遇到所谓的“法律条文”,但是FKT的意义远非于此—他们需要本着同样的精神去做,但是并没有—我没有攀登喜马拉雅的经验,但我在安全的前提下竭尽所能到达尽可能高的地方,而他们则尽量去避开高海拔。更别说直升机补充补给了,这是完全另外一个话题了,但这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他们不敢声称打败了我和其他人。
  之后,大喜马拉雅之路的路线设计者Robin也现身表态。
  Robin Boustead:大家不必对这封公开信感到沮丧,这是事实,需要被拿出来强调。对于客观事实和对比数据的准确性的追求,我深感认同。谢谢大家的评论,我在南非就曾对Ryan Sandes他们的GHT尝试也发表过类似的观点,那就是你们不能把团队合作和单枪匹马完成这一挑战相提并论。
  但更让我激动的是,得知在难度更高的路线上也有人创造了FKT纪录。我相信创造这些纪录的大部分人都会希望Ryan和Ryno所获得的关注度和曝光度,因为他们并没有自己的赞助商和营销团队。过往很多的尝试可能都是自费的,而大众往往是在发生后才知道这件事。该赞许的就赞许,我不得不说Ryan和Ryno他们正在做一件杰出的事情,并且速度惊人;Andrew的伟大之处在于完全独立的情况下以最快速度完成了全程(并且激励了Ryan和Ryno来打破他的纪录);而Lizzy的壮举绝对鼓舞人心,她完成了一条疯狂的路线,也度过了一段美妙的时光。如实陈述是必须的,以哗众取宠为目的的行为不可取。
  感谢Seth提供这些数据,也感谢你的这封信。如果细节能被正确的描述,那么这一场争论就根本没必要了。

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3月25日,Ryan和Ryno完成了这条困难重重的大喜马拉雅之路穿越,只用了25天4小时24分钟。该网站上的热议在他们完成GHT后一天终于消停了,最后一条评论定格在了3月36日下午6点13分。
  不解的是,我们没有看到赞助商们对这些争议作出任何官方说明,留下两位世界顶尖的运动员挡在舆论前线,也没有看到Ryan和Ryno在个人社交媒体上辨别过什么。Lizzy通过Facebook发起了一份联名倡议书,内容和Seth的公开信基本一致,评论区一半声音是支持Lizzy,一半是斥责她,因为当时Ryan他们尚在GHT途中。但十幾条评论之后就再无动静。这场大喜马拉雅之路FKT之争或许就这样不了了之。
  在大喜马拉雅之路上,Ryan和Ryno互相扶持,“25天感觉像是过了一万年”。常人难以想象,在GHT上他们经历过哪些绝境。Ryan说:“我们穿越了白雪皑皑的高山,非常壮美,同时也经历了这个季节罕见的极端天气。我们遭受过手指几乎被冻掉的窘迫、严重的胃疼、呼吸困难,甚至还有几次濒临死境。”Ryno补充道:“有一个地图上显示的小村子,我们本来希望能在那里住宿休整,到了才知道那里已经荒废。假如那天晚上我们没有碰巧遇到一位僧人和一座寺庙,很可能就冻死在外面了。尼泊尔人非常好,两个脏兮兮的南非人半夜来敲门,只能讲一两句尼泊尔话,他们毫不犹豫就把我们迎进门来,而且还把床让给我们,自己去邻居那将就一夜。许多这样来自当地人民的帮助,让我们不胜感激。”
  当Ryan忍着胃痛、Ryno忍着高反和冻伤的手指,经过了世界上最偏远的一些地区,看过了世界上最美的一些风景:Dolpa地区、安纳普尔娜峰、马纳斯鲁峰……不论争议如何,在他们跑完这1500公里时,仍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Ryan说道: “如果人们认为这次尝试仅仅是为了打破一个纪录而进行的话,就完全没有理解到重点。我们的尝试,更多的是关于经历一场无与伦比的冒险,这种一生一次的体验,而不仅仅是为了破纪录那么简单。”
  可能当一个人说要去挑战什么事的时候,人们都会持支持态度,但一涉及到FKT、破纪录的时候,就有人较真了。在Ryan和Ryno这件事情里,每个人都有自己坚信的东西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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