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外号?这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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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信我,外号总是直指真相的!古龙就曾经说过,一个人的名字可能起错,外号却不会。比如这个人的名字叫聪明,人却可能并不聪明;但若是一个人的外号叫笨蛋,那他基本就是笨蛋了。
  围绕外号我们能想起很多往事,可笑的可悲的、欢快的愤怒的、简单的曲折的,所以说,没有外号的青春——是不完整滴!
  外号这事儿与暗恋有关
  ◎文/ 单弦
  外号这事儿与暗恋有关
  ◎文/ 单弦
  俗话说每群人里都有一个叫“胖子”的人,我没有遇见那个胖子却遇见了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
  十六七岁那会儿爱折腾自己的发型,短发,马尾辫,爆炸头。伙伴们特别喜欢跟在后面拉着我的头发给我取各种外号,类似于蘑菇,菜花,狮子头等等。虽然我都可以坦然接受,但不代表我都喜欢。哪个姑娘愿意自己有个和动物花草有关的外号呢。
  17岁的夏天,我在灌满风的走廊遇到他,那时的我竟面带几分羞涩地低下头,后来便缠着闺蜜要她们给我取个好听的外号,一定要响亮,让他听一次就记得的。
  后来不知谁想出“英俊”这个称呼,还告诉我这是气质与美的结合,我便也笑着同意了。那个夏天,蝉鸣声以外走廊一直回荡着叫唤我的声音以及我的欢笑声。
  算起来也是青春年少为了吸引他人注意的小心计啊,但终究是成功的,有一天他走过来问,“你真的叫英俊吗?我一开始听到这名字还以为是个男孩子。”我对着他轻轻笑了。
  高三那年也就是《仙剑奇侠传3》热播的时候,隔壁班一直有个男生爱叫我“猪婆”,我当时很是不喜欢。现在想起来,那是景天对雪见的昵称,而那个称呼是否又在暗示什么呢?
  如果哪天再遇到他,我要问一问。
  各种“鱼”
  ◎文/ 冯瑜
  我一直觉得我的名字很好听(你可以觉得我很自恋),但人们似乎忘了三国那个谁还和我同名不同姓,也不知道“瑜之者,玉也”的诠释。听到与“yú”同音的字,第一反应仿佛都是水里游的那家伙。于是,从小我就无可避免地与各种鱼扯上关系。
  最初是“金鱼”,长大一点成了“四眼鱼(戴眼镜)”,再往后从活鱼变成经过加工的“咸鱼”,惹了对方生气还得变成“死鱼”,到了高三,索性简化成了包罗万象的一个“鱼”字……可见,变形金刚只是浮云。
  曾经很在意别人喊自己的外号,还为此要求父母给我改名字。常常为名字和别人急红了脸,而对方往往是调皮的男孩,我越着急越在意,他喊得越欢越起劲。
  后来有人告诉我,不搭理他们,觉得无趣后他们自然会走开。然而,这个成年人的法则不适用于年少孩子的领域。
  现在想来,当时不过年纪小,不懂得琢磨对方的表情,甚至弄不懂何为生气的表情,误认为不理会便是默认,为“逗乐”而去逗你玩的行为,这的确给人(至少给我吧)带来了不愉快,却不出自恶意。然而,长大之后,这份不加掩饰的情感却找不到踪影了。
  嘞嘞传
  ◎文/ 二笨
  我不知道想要一个天性木讷的丫头开口说话有多难,但我知道想要一个“哑巴妞”变身“大嘞嘞”定是难上加难。好吧,我是个例外。
  那是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注意渲染气氛),小风嗖嗖地吹。突然,天空中咔嚓一个响雷,我伴随着一家人的无限期待来到这个世界上。喜悦瞬间淹没了家里的每个角落,屋里屋外皆是一片欢呼声,鼓掌声,恭喜声,可就是没有——我的哭声。
  妈呀,这孩子不哭!
  本以为我出生不哭只是偶发现象,谁知我这种诡异的沉默居然随着年龄的增长愈演愈烈。两岁了,我竟然还不会说话!这可急坏了我那有爱的爹娘。这个三天两头拉我去医院,亲自上阵威逼利诱教我学说话,那个在墙角立根棍子告诉我如果我再不说话就要挨打,拍胸脯保证只要我开口全商店的糖都给我买下来。奈何爹娘有意,丫头无情。三岁,我“哑巴妞”的外号还是成了板上定钉,铁打的事实。
  可老天就是这么怪,你要他乖他偏不乖。这天俺娘把我“啪”地一声扔到了自家炕上,责令我那话痨哥哥好好看着我,然后笑眯眯地对我说“丫头乖哦,妈妈做饭去了。”电光石火之间,大脑突然掉线。我气沉丹田,猛一抬头喊:“你做了我也不吃!!!”
  老妈诧异地看着我,我也诧异地看着我自己。一时间空气冻结,万籁俱寂。直至……“哎呀我的妹呦,”我哥喜极而泣,“我在学校有俩外号,一个大嘞嘞,一个大白话。太多了,今儿个我就把这‘大嘞嘞’的外号给你啦!”
  于是乎,这个美好的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多嘴多舌的大嘞嘞。
  那一年,我们外号缠身
  ◎文/ 赫乔
  话说,青春呼啦啦地过去,你肿么可能连个外号都木有?
  当一个少爷或是姑娘拥有了一个可以在小圈子里打出名气的外号,要么是因为霸气与个性,要么就是其行为上习惯性地让我们惊为天人,再要么就是因为一件特别二的事让我们记着一辈子。
  我的高中同桌典型就是后一种,我们叫她农民。一个姑娘被叫成农民,而且一叫就是三年,导致上课一提到田地、农业、果树嫁接就会全班范围内极其默契地哄堂大笑。不过,也多亏了我们班氛围的神奇与友善,各路大神才没有因为这种情况斤斤计较,才让各种上不了台面的外号流传于世。当然了,在这样一个集体里,没有外号是一件不正常的事。
  外号响当当的人又往往不只一个外号,比如我们班的海涛被某女生宿舍叫做Tony,也自封董委员长。再比如说我另外一个特别萌的同桌,有人叫她兔子也有人叫她藏羚羊,可我觉得她什么都像,所以就每天找一种萌系小动物来当她的外号。
  但是吧,我觉得最有境界的还是甘雨,她在一个短短的高三就收获了不下几十个外号,差不多每个跟她有点熟悉的人就想给她起个外号,但最后叫的最多的当然还是她的名字。现在想想,真正有境界的人不需要外号,只要提起她的名字就可以让我们拍桌狂笑。当然,就是因为有那么多美好而缭乱的回忆,至少我现在想起这个当年外号缠身的姑娘,是微笑着的。
  请叫我大妈
  ◎文/ 暖夏
  有一天心血来潮,四处采访:“对我第一印象是啥?”
  裴裴似乎等这一刻很久了,她激动地一拍桌子,“听我说!我记得!开学第一天时你自我介绍,上来就说‘我就不多说了’,然后两眼一亮,就叭叭叭讲个没完,到最后还特意强调,‘就说这些吧’,当时下面都惊呆了,简直一大妈!”旁边小子们一阵附和之声,由此一锤定音。
  转眼这都快三年五载了,在路上碰个面,一帮子没心没肺的还要隔着马路用力挥着手奋力呐喊,“大妈!!大妈!!”不知道的以为卖菜的来了,都急着掏钱包。
  想当年我处在大妈巅峰期的时候,已经进化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有一次为了给索菲强调买东西的注意事项整整追了她一公里,最后她一边追公交车一边回头狂喊,“知道了!你真是我妈啊!”我在后边一边追她一边狂喊,“对!对!填发票的时候起头一定要写学校的全称!一定要!”
  有时候借公务之机我总爱啰嗦几句,强调纪律的时候啰嗦几句,布置作业的时候啰嗦几句,编排队形的时候啰嗦几句,时常,当我侃侃而谈挥斥方遒的时候,会突然用余光看见台下一片幽怨的目光,如果运用通感,那简直是余音袅袅不绝如缕,我霎时顿悟了,于是咳嗽几声,收尾,“所以大体就是这样,不过你们一定要注意,变换队形的时候要前后对正左右看齐,咳咳……解散解散。”
  有人又在那边唠叨我,“你又在那边叨叨啥啊大妈?”
  我回首嫣然一笑,“大妈就喜欢没事儿唠叨,人之常情嘛。”
  主题总结
  ◎文/ 苗与
  外号,顾名思义,也就是一个人除学名外在其他人口中的另外一种叫法。绝大多数都是根据长相特征,体态,日常行为以及性格四大方面考虑而取的。或许每一个人的生活里都有这么几个人,以至于看到这些文字,你最先想到的是那几张无视你的不满整日叫你外号的很欠扁的脸;又或许每一个人都曾暗自庆幸,在外号飞满天的岁月与彼此遇见,邂逅了一段嬉笑怒骂的时光,完整了一段刚刚好的青春。
  所以,你要是想在中学时光里顺风顺水所向无敌,千万别辜负喊你外号的那些人,也别向往没有外号的冷清日子,高贵冷艳型的人请闪退,苗与姐姐负责任地说:想混好了,没有外号,那不科学!
  编辑:苗与
  myhqs@soh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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