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 :小溪流(成长校园)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lovezx1990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我是一条鱼,名叫盈盈。
  “‘盈盈一水间’,我们鱼的生命是水赋予的——盈盈,多好听的名字啊!”母亲说。她曾是一条诗人养的鱼,透过婆娑的树影,她见过诗人白得耀眼的长衫和倾泻而下的阳光。
  我常常冒出水面,看日出东方,再慢慢暗淡西沉。夕阳是绛红色的,像红酒不小心倒在餐巾纸上的那种颜色,把半边天晕染得像一圈圈荡漾开来的水波,妩媚柔情,很有几分贵妃醉酒的风情。我喜欢融入水面上的倒影,天上那个夕阳属于飞鸟,水上的夕阳才属于我。母亲说,鱼能感受温度,却不能拥有温暖。当我融入夕阳的倒影时,才稍微感觉温暖些。
  在一个天空中飘满风筝的春季,我爱上一朵野花。她一直停驻在原地,含蓄安静,不像其他花儿那样使足了劲儿怒放。她的花瓣细长,像一只拥有美丽翅膀的飞鸟。后来我才发现,原来她并不爱我,她始终凝视着湛蓝天空。
  再后来,河岸边总有一个女孩儿安静地唱歌。那女孩儿十二三岁,有秀美的长发,穿一条柠檬黄的长裙,赤足,眼中倒映着盈盈波光。她的声音如同清晨射进教堂的阳光,让人感到谦卑。再往后,我没再见过她,她如同被城市所取代的大片麦田,永远消失了。我相信,那女孩儿如今已有了成熟的面容。不过,在我心中,她永远是十二三岁的样子,做着不愿长大的梦。
  高速运转的城市像一台永动机。城市的人们衣着光鲜,脸上神情警惕,像穿华服、戴假面的玩偶在舞台上唱一出永不停止的戏。夜幕降临,明灯一盏盏熄灭,大幕布被拉上,他们或许才会感到卸妆之后的疲倦。“还不如为鱼,反倒自在!”一个受拘束许久的男子抱怨——对,还不如为鱼,在河里自由游动,多么有乐趣!
  有时候河岸边聚拢着一群青涩少年。他们朗诵诗歌,或围绕某个观点争论不已,眉飞色舞。在天色清明的早晨,他们用淡蓝色的钢笔写出一串串如风铃花般灵动的句子,齐声朗诵,满山都是青春的声音。一片飘落到水面上的枯叶不屑一顾道:“这些幼稚的娃娃,简直不知天高地厚!”面对枯叶怨妇般愁苦的眉眼,我不禁心生怜惜——它已身心俱老。
  少年们高呼:“让人成熟的是经历,而不是岁月。十六岁,我们不要留遗憾,要过充实向上的生活,成为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作为一个旁观者,我衷心为他们自豪,他们稚嫩的外表背后仿佛生长着成片向日葵,挺拔而坚韧,有力量也有朝气。
  我不知道,在我有限的生命里还将看到多少变迁,但我心怀感激,为每一次日升月落,为每一次四季变迁……更为城市每一次好的变化!
其他文献
一、与“体委”斗,必“死”无疑  你注意到,那个放学后绕着操场奔跑的女孩儿了么?那便是我,某中学初一(三)班的徐倩倩。  我同桌王小忆曾用一个词形容我,真是再合适不过,那个词便是——“疯子”。我就是这样一个“疯疯癫癫”的女生,喜欢绕着操场奔跑,喜欢下课时追着小忆嬉闹,喜欢一脚踩在椅子上自豪地说:“昨天我又破了自己创造的一分钟跳绳记录”……作为一个女生,尤其是一个看上去矮小、像乖乖女一样的女生,我的
2007/11/9 晴    时光辗转,转眼就跌至了冬天。  今天立冬,我满15岁。  我收到了一大堆礼物,但全部都是糖果。太妃,阿尔卑斯,大白兔,金帝,上好佳。妮子狡黠地告诉我,她们是串通好了的,要帮我养宠物——蛀虫。  可是,那帮小妞们很快就把我的糖果们洗劫一空。什么嘛,想养个蛀虫都这么难。但她们还算有良心,还给我留下了一个最好看的最大的一个,就是那个心型的波板糖。那么大的一个,她们就算想吃也
近来,班上流行一本小说《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  有天,我在室友床上看到这本小说,拿来随手一翻,将情节了解了个大概,主角是一个叫微微的女孩儿和两个分别叫陈孝正和林静的男孩儿。看完后,我盯着完整却不圆满的结局发呆,合上书,瞥见书后被人写着:“什么是爱?”  或许,我们已经过了一提到爱便马上说“我爱爸妈”这类话的年龄,我们,包括我,渐渐将目光放到了外面的世界。时间不让我们有一丝犹豫和停留,它以一种沉
“飞啊!尽情地飞啊!我们的——蒲公英!”这是一首我最爱的儿歌《飞啊!蒲公英》。  当春风把春天的信息一点一点在千千世界中传开时,花儿开了蕾,叶儿发了苞,小草长了芽时……蒲公英的草一一结花苞啦!  它像小树那样绿,但不深,它像椰子叶那样分叉但不细,它又像花儿的盛开但不羞涩,它就是紧贴于地,仰望天空的蒲公英的草。  它又名叫野草,但它不是杂草,也不是吸取他人营养的草。它是一种能吃的草,虽说比不上山珍海
每年的教师节是我家最热闹的时候,总会有不同年龄、不同职业的人怀着同样的感激与祝福来我家拜访,他们都有着同一个身份——奶奶的学生。而我总会在每年这一个温暖的节日里,端上一杯热茶,听奶奶和她的学生讲述他们那个年代的故事。  五十年代初,奶奶出生在湖南某个小山村里,家中世世代代都是面朝黄土的庄稼人,生活清贫。好不容易她上了小学,在老师的教诲下明白了一个道理:读书是唯一的出路,只有读好书才能吃得饱、穿得暖
岁月如歌,在我走过的岁月里,妈妈是那最美妙的乐章,而妈妈那布满老茧的手,则是乐章里最悦耳的音符……    岁月让我从昔日的垂髫孩童长成一个正值豆蔻年华,充满青春朝气的少女。  时光的雕刻刀无情地在妈妈脸上刻下了岁月的痕迹。十三岁的我也到了青春叛逆期,常常对妈妈的过度关心有点不屑,甚至感觉她的叮嘱呵护是一种负担。  其实妈妈一直都把爱播撒在了我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里。  从小到大,妈妈跟我在一起时,总喜
1 树有美丽的名字  无论什么树,它们都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如果你喜欢一棵树,你一定想知道它的名字。知道树的名字和不知道它的名字完全不一样,因为在下一次看见它时,你就能像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那样,一口说出树的名字。  树的名字让你浮想联翩,它们就像一个个清晰的路标,引领你走近某个神奇世界,你可以沿着树名组成的路标,慢慢接近一片清新的树林,走进梦幻的树的天地。  我最先知道的树是一株一搂粗的枣树,它长在
在璀璨银河中,有着数不清的星星,它们形态各异,却一样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在地球这个美丽的蓝色星球上,六十多亿人中没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每个人都扮演着自己的角色,每个人身上都有着独特的闪光点,当然我也不例外。  我叫陈俊颐——你可别误会,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女生!这个名字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俊”总让人联想到“英俊”之意,谁都不会认为这是个女孩子的名字!记得有一次我参加学校组织的夏令营,妈妈和我提着行李来到
1  同学们都沉浸在暑假来临的喜悦中,唯独方暖朵闷闷不乐。  方暖朵的暑假一直都离不开没完没了的作业、钢琴课和窗外香樟树上聒噪的蝉鸣声。学识渊博的方教授夫妇似乎从来没有发现过方暖朵不快乐。当然,他们的生活重心是蝴蝶,在方暖朵眼里,自己还不如一只羽翼斑斓的蝴蝶重要。  “同学们,先安静一下,听我说件事!”班主任清了清嗓子,“三天以后,也就是下周一,上午十点钟,请全班同学和家长一起来学校领成绩单,同时
1    跟大葱白菜什么的比起来,北方街上冬天最常露脸的,大概就是它了——土豆。  一堵堵墙那么高的袋装土豆一字排开,我都忍不住想,要是我不小心碰倒一个缺口,这些圆鼓鼓的东西得在我头上砸多少个包。所以每当看到“土豆长城”,我都战战兢兢地给绕了过去。从这一点上来说,我还真是“外貌协会”的一员,同样怕它们倒下来,可对碧绿绿的“白菜战壕”抛尽媚眼,对泥糊糊的“土豆长城”却绕道三尺。  不过也许是物以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