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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乱动”,母亲说:“别用劲,我抓不住你了。”瓦里丝看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跪在自己面前,一把血迹斑斑的制须刀在眼前晃来晃去,分开双腿,紧闭双眼。一阵钻心的剧痛使她失去了知觉。恍惚中她听见母亲说:“很快就会过去的。”然而,割礼的刺痛极为漫长。当瓦里丝血淋淋地躺在地板上时,母亲满意地说:“很好,你现在是一个女人了。”当年她只有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