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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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国电影是偏好走极端的,这在近几年韩国电影中屡见不鲜,也正是这种极端化的表现方式让韩国电影能够开创出自己的特色,这一特色在青春电影中尤其突出。
  从韩国青春电影的发展趋势来看,它大致走的是两条极为相反的道路,往往在残酷与温馨,堕落与奋斗,激情与温婉,性爱与纯情之间游走,也正是因为如此,展示了青春矛盾而又复杂的多面性,也使得青春电影独具特色,在票房和艺术性上取得了双赢。
  
  对性爱的幻想和体验
  
  爱与性,这是每一个人要在年轻时学会的最重要的事情之一了。可是究竟该如何去爱,是用身体还是用灵魂,年少时的我们都一样的困惑无助,无法了解真爱的含义却又抑止不住身体本能呼之欲出的欲望与幻想,所以很容易沉沦其中。
  
  


  《色即是空》(2002)
  
  这是一部典型的韩国式青春电影,据说在韩国还被当作性教育片来播放。在《色即是空》中我们可以看到女主人公经历了身心的折磨与重创才换来了自我的成长。电影要告诉我们的是,每一步的成长都是用青春的创痛为代价换来的,每一个处在青春年少阶段的人都会从中领悟到一些什么,从而更加珍惜自己的身心和情感。更为可贵的是电影运用了一种调侃的姿态来玩味“性”,克服了纯粹的说教所带来的乏味沉闷,取而代之的是黑色幽默大加搞笑,例如“精液加韩式炭烧酒”、“精液煎蛋三明治”、“教练与充气娃娃”、“手淫窃贼”、“多次重创的阳具”等内容元素,使得整部电影的喜剧效果十分强烈,但也正是在这种搞笑背后,我们看到了青少年对性与爱的困惑和选择,让人捧腹也深思。此后的《梦精记》系列影片,同样是十分火爆。但是这些表面上看似随便的性爱,究其深层,却有着对性爱极为严肃的思考和探询。
  
  


  《梦精记》(2002、2005)
  
  《梦精记》系列影片不是描述基于现实的青春期青少年的哀乐,而是更趋于令人联想到韩国版的《美国派》,因此,影片便摇摆于幼稚的洗手间里的乱写乱画和以青春期为素材的色情喜剧之间,幽默的表现了几个男孩子对漂亮老师的性爱幻想,荒唐中折射出了被性困惑的种种搞笑行为。《梦精记2》(2005)则把视线从欲望旺盛的男孩子身上转移到了一帮高中女生身上,讲述的是17岁少女们对帅气的体育老师的迷恋与性幻想,可爱的解开少女们对性好奇的心理过程,最后那个整天想要把自己的初夜献给体育老师的女孩子,终于因为月经初潮的到来而长大,也终于做出了自己正确的选择。《梦精记》是确保只属于自己独特性的电影,结合了“青少年的性好奇”这个题材,轻松愉快地刻画了这个系列片,影片所设定的独特时期和浓浓的亚洲风味显得尤其可贵。
  
  《青春》(2000)
  
  另一部影片《青春》(又名《裴斗娜的青春初体验》),却一扫轻松幽默的风格,而是直面性的青春悲剧。影片用了一个性包装,讲述的却是青春的迷惘和愤怒。情色和死亡糅合在一起,使影片中讲述的青春不再如美国派般轻松疯狂。在一幕幕情戏的背后,我们看到的是主人公找不到青春的出路,只能在性中寻找安慰的无助。但是导演毕竟还想给青春一点希望,结尾处因为性而产生的爱情拯救了彷徨的男主人公,使影片有了一个温情脉脉的结局,却冲淡了原本应该有的残酷和深刻。
  
  


  《撒玛利亚女孩》(2004)
  
  《撒玛利亚女孩》是一个特例,这是一部掩映在性爱表象之下的关于救赎的电影。在英幻想自己是印度佛教中的女菩萨巴苏达米,通过和他人做爱来拯救他人,因此在她眼中,与人做爱是一件几乎宗教意义上的神圣的事情,所以当她被警察围堵跳楼的时候都是面带微笑的坦然。余珍虽然一直是在英和嫖客的中间人,但是她却始终不耻在英这样出卖自己的身体,所以每当在英接完客之后,余珍总是拼命地擦洗在英的身体。余珍对在英的感情是复杂的,既有对于母亲的依赖,又有近似情人之间的独占欲,所以当在英死后,余珍失去了精神上的支柱,她开始义无反顾地接替了在英生前所做的事,并且逐一将赚来的钱还给嫖客,为的是救赎已不在人间的在英,在她眼中只有通过自己重复在英所做的事情,才能够还在英的清白,也才能够让自己的内心获得平静,撒玛利亚也成为余珍一系列救赎的象征。当余珍做警察的父亲知道了女儿所做的一切时,另外一场父亲对女儿的救赎也以一种惨烈的方式开始了,最终父亲为了让女儿醒悟而杀死了其中一个嫖客,被警察带走。救赎看似完成,影片的最后余珍开着父亲留给他的车,在父亲为她做好标记的泥泞的道路上蹒跚而行,父亲用这样的方式把女儿的人生交还给她自己,却造成了余珍生命中又一场更为绝望的残缺,余珍虽然迷途知返,但是她生命中最珍贵的人却都离她而去了,那条没有尽头的泥泞小道通向的究竟是平坦的光明大道,还是没有出路的死胡同,或许连导演也不知道。影片保持了金基德电影不动声色的残忍风格,清冷幽雅的画面,美轮美奂的镜头语言下揭示的是触目惊心的残酷主题,这样畸形的青春成长与救赎,值得每一个人深思。
  
  边缘少年的激情与暴力
  
  在韩国众多的电影中,都有一种对于暴力或者情色崇拜的情结,青春片更是如此。因为青少年本身就具有崇尚武力的倾向和发泄本能欲望的强烈冲动,而在社会和文化结构中,他们又往往处在边缘地位,他们已然经历了无忧无虑懵懂无知的年代,却又还没有过度到成人的行列。“我究竟是谁”这种思考自身价值并为自我身份定位成为他们最为困惑和迷惘的事情,他们想要得到肯定,但是很多时候往往缺乏引导和帮助,甚至被家长、学校或者社会所忽视和遗忘,而长久的处于一种不被关注的状态。正是受到这样一种内在和外在的双重压力,青少年大都选择偏激的方式来实现自己的理想,向成人社会进行示威或者发起报复,以此激起成人社会的愤怒来证明自己的存在,获得某种心理上的补偿和平衡。
  
  


  《加油站被袭案》(1999)
  
  《加油站被袭案》中的那四个街头小混混,连续两次抢劫同一个加油站,并占山为王的自己做起了生意,戏弄外强中干欺软怕硬的老板,戏谑作威作福的警察,教训仗势欺人的有钱人,在他们眼中,成人社会的权威几乎是颜面扫地而不再值得敬畏和尊重的,他们依照自己的定律开始重新规范所有的价值,并且随心所欲的生活,用一种黑色幽默轻松自如的向循规蹈矩的社会发起挑战。可是究竟又有怎样的深仇大恨让他们如此疯狂的报复着这个社会呢?起初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后来我们在电影闪回的画面中可以看到他们所受到的心理伤痕:蛮横的父亲用暴力否定了绘画的愿望;音乐生涯被无情的摧毁的惨痛;被势利的棒球教练侮辱的孤儿;在女生面前遭受体罚的男生。虽然只是对专制父权、社会阴暗面、畸形的教育等方面蜻蜓点水地带过,却收到了极为成功的效果,特别是年轻观众,更容易从经验、道德、情感上认同他们,对于肆意随处涂鸦、强迫他人高歌、作弄不关心妻儿的老板修理电话等诸多暴力行为,非但没有厌恶之感,反而从玩味中获得了一种隐秘的施虐体验。
  电影中的边缘少年们用别人侮辱自己的方式惩罚着这个社会,像在玩一场他们热衷的游戏,最后报复成功,游戏结束,他们乱作一团,在所谓正邪的对抗中扬长而去。这算是青少年一代对成人社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最大讽刺了吧。在这部电影中,我们看到了韩国社会各阶层的众生相,面对暴力,影片着重刻画的不是它如何的残忍,而是因为采用了暴力这样的方式所导致的一系列让人啼笑皆非的结果,使电影充满了戏剧性和幽默感。
  
  《激情青春》(2000)
  
  《激情青春》是专攻情色电影的导演林常树的作品。林常树一向是一个关注青少年以及边缘人群的导演,《激情青春》对准青春期的放纵,表现四位青少年在狭小的天地里混日子,不论是男的好勇斗狠,还是女的甘愿卖淫,都只凭一腔的热血和十足的青春,似乎青春就是他们挥霍不尽的财富,并用青春的反叛来申诉爱的权利。这部电影以节奏快速的写实手法,记录下了青春无泪的挣扎,记录了青少年们在毒品和暴力之间无所事事的堕落,在向成人世界的滥交和暴力看齐之余,也感染了那种人在江湖的无奈和沮丧。面对青少年犯罪,韩国电影一向讳莫如深,本片却坦白披露,贴身呈现这些愤怒少年的本色样貌,其风格与《加油站被袭案》迥然不同,前者诙谐幽默,后者严肃沉重,这也大体反映了韩国青春暴力电影两种基本的创作倾向,不同的导演,选择的表现方式不同,但都同样能够震撼人心。
  
  特殊时代背景下的艰难成长
  
  青春电影会特别注意故事背景的设置,比如我们中国的《阳光灿烂的日子》、《孔雀》、《青红》,就把故事时代背景放在了“文革”。看这类影片就是经历一次心灵疼痛的过程,但是过去的都是历史,还好,相信未来总有希望。
  


  
  《朋友》(2001)
  
  电影《朋友》把最初的时代背景放在了70年代末的韩国釜山,70、80年代的韩国,是一个社会动荡的时期,也注定了四个好朋友动荡一生的命运和友情。俊石、东舒、上太、中浩四个人一起度过了童年的美好时光,初中短暂分开之后的他们在高中重聚在一起,这次的重逢,也让这四个家庭环境和性格迥异的好朋友开始了他们友情的血泪史。童年时光的单纯和快乐一去不返,四人之间因为种种原因不断的出现矛盾和摩擦,最终分道扬镳甚至阴阳两隔。这是部描写兄弟情谊的电影,四个好朋友从男孩成长为男人的过程,就是他们缔结友情到反目成仇甚至自相残杀的过程,看似探讨“男人之间的友情究竟是什么”,在本质上却折射出了那个时代的残缺,正是因为社会的动荡不安,暴力崇拜就成为他们保护自己和朋友的惟一方式。青春残酷物语,让友情哑口无言,只是友情残酷,残酷不过青春,而青春再残酷,却始终残酷不过现实与时代。电影唤起了横亘在韩国民众心中那道深深的伤痕,引起了金融危机后在激烈竞争的重压下苦苦挣扎的大众的强烈共鸣。
  看《朋友》很容易会让人想起《美国往事》,从人物构成和剧情上看,两部影片确有相似之处,一方面影片中显露出的好莱坞电影甚至香港电影的痕迹,能够引起一部分有所偏好的外国电影观众的认同,另一方面浓郁的韩国民族特色,也同样能够赢得韩国本土观众的喜爱。
  
  《马粥街残酷史》(2004)
  
  另外一部影片《马粥街残酷史》也把1978年渲染成一个暴力时代的缩影。崇拜李小龙的铉洙转学到了汉城马粥街男子高中,这个学校里弥漫着浓浓的暴力气味,老师有着野蛮的脾性,学生同样野性实足,李小龙的功夫热潮在这里化成暴力的催生,老师的体罚是近乎军阀的方式,他们甚至会说他们在越南战场上杀死过多少越共分子,学生的打斗则如同血腥江湖,教室后排和楼顶天台,都是拳脚的天下,学校竟然充当了实施暴力的载体。虽然铉洙很崇拜李小龙,但是他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学生,可是从他进入这个学校开始,他就被卷入了不可自拔的暴力之中。在那个价值和理想极度匮乏的时代,铉洙看不到人生的方向,找不到人生的意义,忍让使他错过了自己的爱情,失去了最好的朋友,为了讨回失去的尊严,最后终于爆发的铉洙打败了那些挑衅的人,满身鲜血的他面对前来的巡校人员视若无睹,被逼无奈而终于爆发的气力最后只形成一句话:我操韩国所有的学校。电影把暴力和柔情两个极端恰如其分的融合在一起,暴力是被逼无奈的暴力,柔情是情不自禁的柔情,暴力反衬了柔情的可贵,柔情反衬了暴力的残酷,这两种极端性格体现在主人公铉洙的身上,才让人看到了时代对人造成的人性的挣扎甚至是分裂。李小龙的时代终于结束,成龙的时代到来,属于铉洙的青春也悄然逝去,但是在他心中,李小龙是永远的英雄,没有人能够取代,就像那段刻骨铭心的青春岁月一样。
  
  明媚与忧伤交织的青春时光
  
  韩国青春电影有的以性或者暴力取胜,有的用搞笑的方式来吸引人的注意,有的就把这些元素都杂糅在一起,但是还有一种清浅的风格具有着温柔的杀伤力:明媚交织忧伤。
  
  《记忆中的风琴》(1998)
  
  这是一部风格清新明快又带有点淡淡忧伤的影片。影片描写的是一个乡村教师和一个农村女孩之间的爱情。没有了性和暴力犯罪作为背景,而是在风景如画的乡间里发生的一段平常人的平常故事,虽然没有大起大落的爱情,曲折离奇的情节,但是正是这样生活化的场景和人物让我们感到似曾相识,让人们在看过那么多“青春残酷物语”之后,能够感受到青春简单、感性、美好的一面。说到《记忆中的风琴》,人们总是习惯了把它和张艺谋的《我的父亲母亲》做比较,都是乡村教师和乡村女孩的爱情故事,但是《我的父亲母亲》更像是一首散文诗,人们记忆最深刻的似乎只是唯美的乡村风光以及章子怡不知疲倦的奔跑,所以总的来说影片显得很单薄;而《记忆中的风琴》很注重对人物细节的刻画,一个动作,一个表情都那么的细致入微,故事也就是用这些貌似琐碎的细节来传达一份质朴的爱,使整个影片很有生机和活力,韩国导演在把握和表现电影意蕴方面的功力可见一斑。
  


  
  《猫咪少女》(2001)
  
  如果说《记忆中的风琴》表现的是乡村女孩对年少爱情的追求的话,那么由郑宰恩执导的《猫咪少女》则讲述了四个城市女孩子的青春成长故事。相比于其他同类电影充满的青春残酷和叛逆,这部影片诉说的更多的是关于青春的迷茫和淡淡的哀伤,就如影片名,20岁的女孩子好似一只小猫,迷失在长大的道路上,又有谁来好好的照看她们呢?或者只有她们自己,独自去面对纷繁复杂的社会,自己去解决成长中所有的困惑和难题。电影站在普通城市的立场,用细节的生活化代替了情节的戏剧化,它不刻意在都市边缘寻找戏剧性,而是有勇气将镜头对准最难于表现的真实生活。戈达尔说:“一个演员最难表演的就是扮演自己”,而对于一部电影而言最难的也是表现生活,一部电影如果把镜头面向现实生活的琐碎很容易显得单薄和平庸,让人觉得乏味,但是韩国导演却十分擅长从生活中提炼精致的细节并加以刻画,十分自信和从容的用镜头语言把平淡的生活讲述的生动感人。
  
  坚持不懈的青春梦想
  
  青春最让人骄傲的事情,莫过于那些曾经信誓旦旦要实现的梦想了,拥有梦想,并为了梦想而执著,是年轻人的特权,没有为梦想坚持和努力过的青春,终究只会是一个残缺而抱憾的青春。
  
  《台风太阳》(2005)
  继《猫咪少女》之后,导演郑宰恩2005年推出他的新作《台风太阳》,这同样是一部城市青春电影,和《猫咪少女》有很多相同之处。两部电影同为青春成长电影,不同的是,如果说《猫咪少女》以细腻的情感表现了五个女生之间的友情和各自的成长的话,那么《台风太阳》则以激情和动感为背景,表现了男生们的年轻活力。这也是韩国第一部以滑轮为题材的青春电影。男主角们通过对滑轮这项运动的热爱和坚持,来体悟青春感受成长,寻找自我存在的价值和生活的意义。影片似乎显得很平淡,几乎没有因为受到外界影响而产生的矛盾,同样没有疯狂的爱情、色情性爱和严重暴力的画面,即便如此,影片依然具有强烈的凝聚力,因为影片没有对“青春”进行诠释、约束和整理,而是在对梦想追逐的过程中不断的思考着探索着,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选择和答案。面对不能逾越的青春和成长,我们所能做的是勇往直前,是坚持是面对,没有人会教会你什么,你只能自己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与成功中慢慢的领会它真正的含义。
  


  
  《马拉松》(2005)
  
  青春励志电影《马拉松》根据真人真事改编,讲述的是一个有自闭症的少年楚元经过不懈付出和努力,最终成为了一个优秀的马拉松选手的故事。这是一部很人性化的电影,它并没有把主人公夸大成像阿甘那样英雄式的人物,而是把他当作一个平凡人,从细微的情节入手,注重刻画人物内心情感的起伏和变化。楚元的成长其实就是我们每一个人的成长过程,当楚元松开了母亲的手,做出平生第一次选择的时候,并不是去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对于楚元来说,他紧握的母亲的手是生命中的依托,就如一只残疾人的拐杖一样,当他松开母亲的手时,那意味着他作为一个独立的人的真正意义。这部影片就是用这种朴素的感情来打动所有观众的,片中经常出现这样几句台词:“楚元的腿是?”(母亲)——“100万美元的腿”(楚元)、“楚元的身材?”(母亲)——“棒极了”(楚元)。这样的台词反复出现数次之后,给人的感觉已经不是喜剧般的好笑,而是催人泪下的感动。
  
  结语
  
  本期所谓的青春电影可以说是任何时候电影市场的主体(就观众而言)。最近好像说了太多的韩国电影,韩国青春电影就如其情色片一样泛滥于市(当然其青春往往和色情分不开)。但是很多人会认为日本影片太日本,往往过于沉闷甚至变态,所以常常避而远之;中国电影太中国,往往形式大于内容,对于人性的大胆描写显得畏畏缩缩,所以给人空洞之感。而韩国青春电影之所以大行其道,就是因为它不是那么太亚洲,柔水烈火的暧昧交融,集合了太多的元素,满足了我们冲破保守、但保留自我的快感。它是一个复杂而又清晰的多面体,纯爱的、色情的,暴力的、温柔的,热辣的、哀伤的,明媚的、低调的,激进的、堕落的……我想到了王朔有名的“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所有的暧昧和极端的交织,这样的交织摩擦会让我们在观影的同时体验到真实的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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