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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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时读太平天国,记住了一首诗,“十万雄兵过道州,征途得意月岩游……天生好景观不尽,余兴他年再来游”,其中那句“天生好景观不尽”让我惦记了好久。 后来又读过徐霞客的游记,这才知道让我惦记了好久的“天生好景观不尽”的地方,实在是离我的东北家乡太遥远了,于是便灰心丧气地认为此生恐怕无缘到此,只能是“良友远别离,各在天一方”。 虽然是“天各一方”,但是这个“永南岩目殿景,道州月岩第一”的“天生好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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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伦·克尔凯郭尔在《诱惑者日记》一书中提到在叔叔的大宅子里,‘整个晚上你都会听到一种声音,仿佛有人拿着苍蝇拍四处转悠:这是恋人在亲吻’”; “德国人的比喻来得更加激烈:‘亲吻所发出的声音就像是奶牛在奋力地将后腿从沼泽地里往外拖’”; “马克·吐温是这么说的:‘他亲了她一下,那声音就像是一个人砍下了牛角’”…… 在这本《接吻简史》的封面上,印着一行小字:“一本正经的荷尔蒙催生手册”,可仅读了
1. 黑夜下,顾心安在一条狭长又阴暗的巷子里埋头狂奔。她跑得那样疯狂而用力,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正在将她追赶。 终于,她扶着冰冷的墙壁停了下来,剧烈喘气。 前面没路了,这是一条死巷。 谁也不会想到,与这条暗巷一墙之隔的那一边,就是著名的上戏的话剧院。今夜,上戏的学生们正在排演一出有关于青春的盛宴——《匆匆那年》。该是结束了吧,一墙之隔,顾心安听见王菲清悦中带着忧愁的声音不断传过来: “
管家婆宋欣 我认识张扬的时候,他已经有了女朋友,而且感情还不错。据说还是小学的同学,青梅竹马。张扬不帅,在老师眼里是属于游手好闲,吊儿郎当那一类,但他女人缘比较好,听说身边也有不少爱恋他的人,包括我们的系花陈云。 那个时候,我们总是一群人开心玩闹着,校园成了游乐场。张扬的女朋友宋欣自然也常在一起,张扬对宋欣特别包容,偶尔吵吵闹闹,但一般不会发生太大的矛盾。 在一个阳光普照、风和日丽的下午,张
罗田县位于湖北省东部,是大别山主峰所在地,面积2144平方公里,总人口63万。连绵的山脉,纵横的沟壑,形成了它独特的自然景观;森林覆盖率高达71%,四季分明,奇松怪石、流泉飞瀑掩映在绿海之中。 罗田境内群山环抱,重峦叠嶂。雄伟的高山之下,河流蜿蜒曲折,山水和谐交融,一派如诗如画的田园风光。而隐秘在山水间的古镇九资河,竟是2600多年前战国时期的“鸠鹚国”,向人们静静述说着往事…… 天堂隐秀万山
韩丁丁的毕业论文没费什么事儿,便一挥而就,完成后将打印稿交给导师,受到夸赞。她是位个性张扬而不会掩饰的女孩,讲给苗芸听便学着导师的样儿,粗着嗓门说:“论文的切入点十分巧妙,后生可畏。”说完便哈哈大笑,前仰后合,手里的书也笑掉了。苗芸说:“你干啥?肃静。”韩丁丁便止住笑吐舌头作鬼脸。 她俩经常到这家小书吧翻翻时尚杂志,坐在紫色的地毯上,倚着书柜,舒舒服服地消磨时光。苗芸早韩丁丁一年毕业,不愿意找工
大姐的好 大学时宿舍里4个女孩,比我大8个月的胡娜做了宿舍大姐。大姐来自贵州的大山里,听大姐说,她家住在吊脚楼里,每天早上是被鸟儿叫醒的,这种世外桃源的生活,对于自小生活在满是钢筋混凝土城市中的我来说心生向往;而大姐却说让父母和弟弟一起生活在像哈尔滨这样的大城市里是她考上大学的源动力。 大姐虽说不到一米五的个头,略黑的皮肤配上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瘦小的身躯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照顾,但大姐却是一个
音乐之于我,最早的时候仅限于流行歌曲,虽然也有着许多动人动心之处,却总觉得少了一种触动灵魂的东西。高中的时候,有一次偶尔听到一首曲子,极淡雅悠长,就像长长的风吹过原野,就像天上飞舞的鸽群,鸽哨的声音绵远。后来才知道那是一首美国乡村音乐,排箫演奏的,直觉得是闻所未闻的天籁。 从此音乐才在我面前真正打开了一扇门。我的耳朵接纳着一切可以让我心灵安静的曲子,从此知道了钢琴可以让想象插上美丽的翅膀,小提琴
周末,公园。 才在长椅里坐下,忽然噗的一声,一株青幽幽的植物落到脚边,是一株苍耳,上面结满刺扎扎的青球儿。 一个环卫工走过来,弯身拾起苍耳,就要往三轮车里放,我说把它给我吧。 环卫工显然被我的声音惊到了,侧转过身子,定定地朝我看。确定我是在和她说话后,脸上堆满笑,举着那株苍耳朝我走过来,一边说,要这干嘛?然后在我旁边的长椅里坐下来,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和她说起苍耳的故事。 小学毕
山猫,其实就是野猫,学名叫豹猫,因为经常偷吃老百姓家的鸡,所以又得名“抓鸡虎”,但在东北老百姓的口中,最习惯的称谓还是山狸子。 在早些年,东北山区的林场或是农村,谁家的鸡被山狸子叼走了,绝对不是什么惊人的新闻。我小的时候,经常会听见村子里某家的大娘、大婶或是奶奶辈的妇女在冬天雪后的早晨厉声叫骂,“该死的山狸子,又把我家的鸡给叼走了!”之所以判定凶手为山狸子,其实很简单,鸡窝门前雪地上留下的梅花印
贝多芬说:我情愿写10000个音符,也不愿写一个字母。 而我,情愿用10000个字,去换贝多芬的一个音符。但我知道,他根本不稀罕。 有什么办法?在伟大的艺术与它谦卑的粉丝之间,就存在着这种不平等。 但我依旧虔诚地朝拜着,并且相信:每写下10000个字,就与音乐圣殿的距离又近了一个音符…… 今年是日本电影《情书》上映二十周年。已看过它不止二十遍,每看一遍,都像是第一次看,每看一次,都能找到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