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方媒体眼中,中国究竟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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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 点
  有朋友问,“用简单几句话来谈一下西方媒体眼里的中国”。整体来说,有几个特点。
  第一,以负面为主,西方媒体对中国的总体看法负面。
  第二,西方媒体对中国的认识有一个过程。我上世纪九十年代去法国,那时基本忽略中国,报道非常之少,九十年代初的频率是一个礼拜一至两篇;今天,铺天盖地,每天都有非常之多。
  第三,西方媒体报道的中国,总体上是一个不完整的、带有很多片面和缺陷的一个中国。从西方媒体认识到的中国,和现实中国有着相当大的差距。
  那么,西方媒体的新闻客观性是否做到了呢?至少在中国报道方面,完全没有做到。
  比方说,2016年11月17日神舟上天,法国媒体怎么报道呢?主要给法国精英看的纸质媒体,基本上相对客观报道;给年轻人看的网络媒体,就不太详尽,多谈一些美国的、俄罗斯的其他国家的航天的东西,使一般读者读完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件;而最重要的、面向法国大众的电视呢?法国电视没有一个画面,没有一个字报道。也就是说,法国大多数通过电视来了解世界新闻的老百姓,不知道中国神舟上天。
  控 制
  大家都知道,在西方有“资本控制媒体”的现象。西方媒体主要控制在财团手里,这是毫无疑问的。比如法国有一个大报《费加罗报》,就控制在法国的一个叫达索的军工集团手里。现在法国主要出口的战斗机,比如幻影、旋风,都是达索出品的。这家集团,控制着法国71家媒体;法国主要媒体,95%以上都控制在法国的七大家族手里。
  这会有什么影响呢?
  我曾经在法国非常著名的一家私立学校学习了一年。应该说,他们在培养记者的时候,跟我们大致也没有太大的区别,比如尊重事实啦,努力了解采访对象啦。但问题在于,财团控制着媒体、资本控制着媒体,结果就是它可以反政府,因为政府不是它的主人;但是它不可能反资本。比方说,任何有违达索集团利益的新闻,就是不可能在《费加罗报》上出现的。同样,《费加罗报》不可能批评达索公司,但是《世界报》就可以,因为世界报是另外一个主人。
  所以,今天的西方国家,我称之为“新三权分立”:政权、资本、媒体。资本控制媒体,同时扶持政府。媒体如何来选择新闻?很简单,资本认为是新闻的,他就认为是新闻;资本认为不是新闻的,他就认为不是新闻。发生在西方和美国的事件,在西方这才是新闻,而发生在世界其他地区的新闻,只有在西方和美国认为它是新闻的时候它才是新闻,即,利于西方和美国的时候,它就会报道,不利于的时候,它就不报道。
  西方的政府,很多时候是只能利用媒体、不能指挥媒体的。法国一位前总统曾经说过,电视不是法国的第四大权力,而是第一大权力。它批评政府的时候,政府就会受到冲击和打击,如果媒体支持政府,政府就能够在选举当中、在民意调查当中得分,媒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政权的一个指挥棒,它指挥着政府如何去执政。
  比如西方媒体在大选当中的作用和影响。媒体就是在资本的操作和运用下,对政权进行或者扶持或者打击,在选举期间,媒体起的作用可以说是关键性的、决定性的作用。在美国和英国,由于他们的选举是一轮多数而且是选举人的间接投票,所以这样一种情况下,选民才有可能突破媒体的操纵。
  尽管这样,虽然特朗普当选,但是实际上,大多数选民把票投给了希拉里。特朗普只是赢得了选举人票,在总票数上他是落后的。这也就是说,在媒体的影响下,美国人的多数人还是相信媒体支持的希拉里的。法国更是这样,这次大选充分显示了法国媒体对法国选民的影响之大。
  关注点
  西方媒体最关注中国什么呢?我概括为“一个中心、三个基本点”。
  一个中心,就是中国的“专制体制”。凡涉此的新闻,一定会大报特报。三个基本点,一是人权问题;二是西藏、新疆、台湾、香港等地区问题,非常关注,有闻必报;三是中国在工业化过程当中出现的一些负面的情况,比方说污染、权益争执等。
  任何一个国家就好像半杯水一样,它总有一半是满的,一半是空的。当一个媒体一直盯着那空的一半的时候,你可以想象留给读者、观众的印象就是这个杯子里面是没有水的。同样,还有很多时候,西媒喜欢夸大扭曲。我在法国就多次抓到法国媒体凭空捏造出来一些新闻攻击中国。
  那么,西方的不实报道、倾向性报道、断章取义的报道有监督部门吗?没有。西方主张的是新闻自由,这个新闻自由里面包含了假新闻的自由。
  精 神
  有岛友说,我们有一些新闻是“出口转内销”的,外媒先报道,再返回到中国。其实,我们也可以做得到。
  比如,我现在就有一些有关法国政府或财团的一些消息,这在他们的媒体上是报道不出来的。但是我有没有办法在中国的媒体上报道出来呢?我也没有办法。为什么?因为我们没有专门找别人的短处、弱点去报道的习惯。我们唱自己的赞歌,也唱别人的赞歌,唱的還是西方的赞歌。我们似乎从来不认为报道新闻是一场战争,往往是多报道一点对方的好的地方让我们来学习他们,这和西方征服性的处世观念恰恰相反。
  中国的媒体是否被外资占领?我倒不这么认为。当然,一些网络在美国上市以后,大老板已经是外国人了。但是,我认为更重要的是,我们的一些媒体人在精神上被人家殖民,成人家的奴隶,自觉为人家服务。就说这种原罪,民族原罪的概念,已经植入到我们的一部分媒体人的头脑里去了。发生一件事,一个新闻事件出现后,他自觉不自觉地就用这个概念,这个原罪概念去做道德上的评判。
  所以,什么是话语权呢?话语权就是当你发出一个声音的时候,全世界主要的媒体都转载、倾听、评论。目前只有西方主流媒体和俄罗斯的RT(今日俄罗斯电视台)能够做到,半岛电视台也曾经做到过,我们的媒体基本上做不到。在国际舆论环境中,我们的话语权目前非常小。
  拿我的经历来说,在法国和西方媒体上发言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首先你要让法国媒体愿意邀请你到他们的电视、电台和纸质媒体上发表你的看法,其次,你要用他们熟悉的、能够理解的语言介绍中国。
  例如,我们提出“和谐世界”的观点,那么,怎么向法国人介绍“和谐世界”这个词呢? “和谐”这个词翻译成法语,有改变对方的含义,是侵略性的话语;所以,我在法国一家媒体上发的一篇文章用的题目是《一个没有敌人的全球战略》,我把“和谐世界”改成“没有敌人”,no enemy,这样很多人一看就明白了。
  原 罪
  话说回来,西方的人权问题也不少。但即使西方人权出问题,往往也就事论事,不是警察的个人行为,就是机构的个别现象;而中国出人权问题,就是“体制问题”。为什么这样?
  我把西方这种偏见根源称之为“民主原罪”。西方认为中国有一个原罪:不是西方式的选举体制。在这样的“原罪”套路下,中国做什么都是不对的。所以,中国的人权问题就是体制问题,西方的人权问题就是个人问题。
  有朋友问了,中国的资本能否进入西方媒体?
  在我看来,国有资本,想也不要想;私有资本,有可能,但非常困难。俄罗斯有一家私营资本,曾经把法国的《法兰西晚报》买下来。毫无疑问,该报的报道方针就有点变化,遭受了非常大的舆论压力,最后破产。
  像中国这样的国家,不要说进入媒体这样的敏感的领域,你到一般的法国工业领域去投资,法国都会审查来审查去。在媒体投资,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实际上基本上是行不通的。
  (摘自“侠客岛”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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