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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在过去的一百年间,人类经历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变革,它洗礼了人类文化、经济、政治等各个方面,面对突如其来的“风暴”,人们变得束手无策,除了坦然面对,似乎没有任何反抗力量能够抵挡得了这场“突袭”。这场“风暴”其实就是人们“爱憎交加”的全球一体化现象,其中,全球一体化对传统文化的洗礼是最为深刻的,区域经济的快速发展,使得众多流传百年甚至是千年的传统文化瞬间瓦解。现代化工业取缔了传统作坊,西方思想“侵入”了国人的头脑,甚至日常生活习惯也被慢慢“融化”,然而面对如此悲惨的“战场”,我们甘愿轻易被“俘虏”吗?我们该保持何种态度去面对这种全球盛行的“大同文化”呢?
实际上,现在越来越多的文化使者开始认识到,这种经济全球化下的世界大同文化其实是一种“隐形”的意识陷阱,它诱使人类文化框架趋于“模块化”。然而,由于世界的魅力来自于不同国家、不同民族、不同历史等各种因素的综合,个性与共性的并存才是人类文化健康发展的大前提。而不同文化的形成需要经历几代人的摸索与延续,它作为一种具有象征意义的符号已经深入“骨髓”,在“大同文化”的诱惑下,传统文化或许会在短时间内会“走出家门”,但时间久了,内心日益增强的“归属感”必然会让它走上“归家之路”。当然,这条“归家之路”在全球一体化“风暴”的席卷下,已经不复存在。因此,遥望远方的“灯塔”和眼前荆棘丛生的废墟,“她们”需要回忆昔日的“历程”,并在此基础上开辟一条全新的道路。从当代人们日常生活与文化需求的关系来看,自我修复应当是“文化回归”的根本动力所在。
一、神情转移
中国传统文化的“自我修复”实际上是一个“去”与“留”的问题,很多传统元素在当时是作为一种功能载体而存在,而在时代发展的潮流下,这些功能载体被一些更快捷、更方便的新发明所替代,如果这些新发明取代的是传统文化的核心功能载体的时候,人们便自然地全盘抛弃了“老物件”的所有内容。
然而,面对这一类传统文化,当我们习惯了新的生活方式,回头再审视这些“老物件”的时候,我们发现,它们并非像我们先前想象的那样一文不值,内心油然而生的惋惜使我们重新思考这些老物件的“去”与“留”。“去”是因为它的使用价值完全没有“资格”在当代生存下去,“留”是因为它的样貌依然令人流连忘返,两者形成了形式与功能的矛盾。
对于这一矛盾,其实我们没必要对其全盘否定,功能不合当代,那我们可以将它的“神情”保留,并把它转移到其他功能载体上。比如菜篮子的编织手艺是目前濒临消失的传统技艺,原因在于现代人拥有了更便捷的储物工具。试想,如果我们撇除菜篮子的实际功能不说,单是这种编织手艺就完全可以在当下生存,我们完全可以将编织的样式、技巧、材料等方面的文化元素运用到建筑表皮、室内家具、景观小品等现代设计中,这不但能够满足现代人们对于文化的“猎奇”心理,还能够融入浓浓的“中国味”。诸如此类的方法还可以利用到剪纸、木匠工艺等即将“无家可归”的传统文化中去。
二、以简取胜
在中国传统文化的名列中,存在着一些“顽固文化”的名单,他们以昔日辉煌作为生存的资本,虽保留了原始功能,但与现代的生活与心态需求已经拉开了距离,这些“顽固文化”的护卫者不愿意更改这些文化的一毫一毛,他们担心一旦更改任何一个细节,或者仅仅是注入一滴“现代血液”,那么这些传统文化的光彩就会瞬间失色。对于这样的文化客体,我们应该知道,它们的生存是相当困难的,一种文化如果不能融入正常生活中,虽然目前处于高高在上的位置,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昔日辉煌的光环必然会渐渐褪色。
对于中国的一些“顽固文化”,要想在这处处被同化的世界里生存,以简取胜是最为行之有效的方法之一。文化“修复”过程中,保留原有的气质,以精巧和简洁的方式结合功能,将其从物质世界和精神世界中提炼出来,以配合中国当代文化和心态的发展需求。当然,这里说的“简”,并非是盲目的删减,而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提炼结果。贝律铭设计的苏州博物馆就是一个典型的成功案例,他对中国古典建筑进行了一次深度解读,根据当代简约理念,去除了一些“繁琐”的细节,只保留了几个具有时代意义的装饰元素。白墙灰瓦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展现在世人面前,简单的线条重新勾勒了中国建筑的轮廓,精巧简洁的片假山依然能够营造出中国的山水意境。在他的笔下,苏州博物馆仿佛经历一次“重生”,血液被更换,但原有的气质和灵魂仍然存在。一眼看去,人们还是能够辨识:这是中国建筑。
当然,对于传统元素的保留与舍弃的比例多少,根本无法设定一个固定的标准,不同文化的属性,以及此文化在现代潮流冲击下的“保值性”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传统文化的“自我修复”,所以对它们的“简化”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执行者的知识背景、理解深度、拿捏量度等诸多主观要素,并非只是一件简单的“筛选”工作。
三、洋为中用
传统文化融入现代,必然会遭受到西方文化的冲击,面对两者的“挑战”,并非只是“非你即我”的评判标准。从某种程度上说,传统文化与西方文化的相融共生,是把握和创造个性的重要机会,其间的“修复”力量才能够得到真正的发挥与尊重。实际上,“师夷长技以制夷”是传统文化面对西方文化“侵蚀”的主要思想,任何努力与方法必然走向“洋为中用”的道路。
当然,这并非是一条阳光大道,而是一个“自我肯定与否定”的艰难之旅。在这个旅程中,传统文化的“修复”需要解决两大问题:
1、在如今的时代中,传统文化“独善其身”已无可能。西方文化固然有它精彩的一面,但毕竟是从特有的地域与人文环境中产生,固然不能取代我们的一切。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文化的“移植”不无可能,而是要采取正确的态度与方式。因此,我们需要时刻提醒自己,切勿不可盲目照搬,而是需要深度剖析西方文化的实际内容与本土客观条件的相融程度,并分析两者之间的差异,在得出区别之后,还需对其形式表现进行解读,并结合本土文化的呈现方式,对外来文化的形式元素进行“转译”,使其真正融入本土,这是“自我肯定”的历程。
2、将西方文化的历史经验简单合并也是传统文化“自我修复”过程中需要解决的另一大问题。这个问题主要表现为在没有理清西方文化与传统文化的差异之前,不愿意丢弃自己已经背离时代发展的东西,盲目地在自己的文化框架上添砖加瓦,以求得视觉上的简单融合,希望以此戴上时代的“帽子”,而这顶“帽子”不但没有让自己跟进时代的步伐,反而遮挡了本身的魅力与灵魂,从而产生不伦不类的效果。解决这一问题的过程也就是“自我否定”的过程。
传统与当下的关系是错综复杂的,中国传统文化的“回归”迫在眉睫,值得庆幸的是,国人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并通过不断的努力促进传统文化的“自我修复”。作为这个文化“接力”的特殊年代,我们有责任将传统文化推向传承的“浪尖”,以求在历史中修复,在未来中再生。
实际上,现在越来越多的文化使者开始认识到,这种经济全球化下的世界大同文化其实是一种“隐形”的意识陷阱,它诱使人类文化框架趋于“模块化”。然而,由于世界的魅力来自于不同国家、不同民族、不同历史等各种因素的综合,个性与共性的并存才是人类文化健康发展的大前提。而不同文化的形成需要经历几代人的摸索与延续,它作为一种具有象征意义的符号已经深入“骨髓”,在“大同文化”的诱惑下,传统文化或许会在短时间内会“走出家门”,但时间久了,内心日益增强的“归属感”必然会让它走上“归家之路”。当然,这条“归家之路”在全球一体化“风暴”的席卷下,已经不复存在。因此,遥望远方的“灯塔”和眼前荆棘丛生的废墟,“她们”需要回忆昔日的“历程”,并在此基础上开辟一条全新的道路。从当代人们日常生活与文化需求的关系来看,自我修复应当是“文化回归”的根本动力所在。
一、神情转移
中国传统文化的“自我修复”实际上是一个“去”与“留”的问题,很多传统元素在当时是作为一种功能载体而存在,而在时代发展的潮流下,这些功能载体被一些更快捷、更方便的新发明所替代,如果这些新发明取代的是传统文化的核心功能载体的时候,人们便自然地全盘抛弃了“老物件”的所有内容。
然而,面对这一类传统文化,当我们习惯了新的生活方式,回头再审视这些“老物件”的时候,我们发现,它们并非像我们先前想象的那样一文不值,内心油然而生的惋惜使我们重新思考这些老物件的“去”与“留”。“去”是因为它的使用价值完全没有“资格”在当代生存下去,“留”是因为它的样貌依然令人流连忘返,两者形成了形式与功能的矛盾。
对于这一矛盾,其实我们没必要对其全盘否定,功能不合当代,那我们可以将它的“神情”保留,并把它转移到其他功能载体上。比如菜篮子的编织手艺是目前濒临消失的传统技艺,原因在于现代人拥有了更便捷的储物工具。试想,如果我们撇除菜篮子的实际功能不说,单是这种编织手艺就完全可以在当下生存,我们完全可以将编织的样式、技巧、材料等方面的文化元素运用到建筑表皮、室内家具、景观小品等现代设计中,这不但能够满足现代人们对于文化的“猎奇”心理,还能够融入浓浓的“中国味”。诸如此类的方法还可以利用到剪纸、木匠工艺等即将“无家可归”的传统文化中去。
二、以简取胜
在中国传统文化的名列中,存在着一些“顽固文化”的名单,他们以昔日辉煌作为生存的资本,虽保留了原始功能,但与现代的生活与心态需求已经拉开了距离,这些“顽固文化”的护卫者不愿意更改这些文化的一毫一毛,他们担心一旦更改任何一个细节,或者仅仅是注入一滴“现代血液”,那么这些传统文化的光彩就会瞬间失色。对于这样的文化客体,我们应该知道,它们的生存是相当困难的,一种文化如果不能融入正常生活中,虽然目前处于高高在上的位置,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昔日辉煌的光环必然会渐渐褪色。
对于中国的一些“顽固文化”,要想在这处处被同化的世界里生存,以简取胜是最为行之有效的方法之一。文化“修复”过程中,保留原有的气质,以精巧和简洁的方式结合功能,将其从物质世界和精神世界中提炼出来,以配合中国当代文化和心态的发展需求。当然,这里说的“简”,并非是盲目的删减,而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提炼结果。贝律铭设计的苏州博物馆就是一个典型的成功案例,他对中国古典建筑进行了一次深度解读,根据当代简约理念,去除了一些“繁琐”的细节,只保留了几个具有时代意义的装饰元素。白墙灰瓦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展现在世人面前,简单的线条重新勾勒了中国建筑的轮廓,精巧简洁的片假山依然能够营造出中国的山水意境。在他的笔下,苏州博物馆仿佛经历一次“重生”,血液被更换,但原有的气质和灵魂仍然存在。一眼看去,人们还是能够辨识:这是中国建筑。
当然,对于传统元素的保留与舍弃的比例多少,根本无法设定一个固定的标准,不同文化的属性,以及此文化在现代潮流冲击下的“保值性”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传统文化的“自我修复”,所以对它们的“简化”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执行者的知识背景、理解深度、拿捏量度等诸多主观要素,并非只是一件简单的“筛选”工作。
三、洋为中用
传统文化融入现代,必然会遭受到西方文化的冲击,面对两者的“挑战”,并非只是“非你即我”的评判标准。从某种程度上说,传统文化与西方文化的相融共生,是把握和创造个性的重要机会,其间的“修复”力量才能够得到真正的发挥与尊重。实际上,“师夷长技以制夷”是传统文化面对西方文化“侵蚀”的主要思想,任何努力与方法必然走向“洋为中用”的道路。
当然,这并非是一条阳光大道,而是一个“自我肯定与否定”的艰难之旅。在这个旅程中,传统文化的“修复”需要解决两大问题:
1、在如今的时代中,传统文化“独善其身”已无可能。西方文化固然有它精彩的一面,但毕竟是从特有的地域与人文环境中产生,固然不能取代我们的一切。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文化的“移植”不无可能,而是要采取正确的态度与方式。因此,我们需要时刻提醒自己,切勿不可盲目照搬,而是需要深度剖析西方文化的实际内容与本土客观条件的相融程度,并分析两者之间的差异,在得出区别之后,还需对其形式表现进行解读,并结合本土文化的呈现方式,对外来文化的形式元素进行“转译”,使其真正融入本土,这是“自我肯定”的历程。
2、将西方文化的历史经验简单合并也是传统文化“自我修复”过程中需要解决的另一大问题。这个问题主要表现为在没有理清西方文化与传统文化的差异之前,不愿意丢弃自己已经背离时代发展的东西,盲目地在自己的文化框架上添砖加瓦,以求得视觉上的简单融合,希望以此戴上时代的“帽子”,而这顶“帽子”不但没有让自己跟进时代的步伐,反而遮挡了本身的魅力与灵魂,从而产生不伦不类的效果。解决这一问题的过程也就是“自我否定”的过程。
传统与当下的关系是错综复杂的,中国传统文化的“回归”迫在眉睫,值得庆幸的是,国人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并通过不断的努力促进传统文化的“自我修复”。作为这个文化“接力”的特殊年代,我们有责任将传统文化推向传承的“浪尖”,以求在历史中修复,在未来中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