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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大风是我从前的邻居,我们多年前都蜗居在城中村,他趴在玻璃茶几上画4尺宣,茶几还是我帮他从旧货市场上用自行车颤颤巍巍驮回来的。他送了我一幅花鸟小扇面以示感谢。如今他的画价飙升,若像梵高一样英年早逝,画价更会翻着跟头往上窜。大风曾经盘问过我,是不是早把他的画揉了擦桌子了?我说:“真的画家,要勇于面对被撕碎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