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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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故事从大学生塞缪尔带回一个叫苏珊娜的姑娘开始。他们在哈佛一见钟情,订了婚,现在,他要带她回西部的家,让父亲和两个哥哥分享自己的喜悦。但是无论是塞缪尔,还是苏珊娜,都不知道命运早就给他们安排了意想不到的路。
  这是1914年的初夏,欧洲正在酝酿着一次世界大战,好在这里是远离战场的美国,临近加拿大的,幽静的西部山谷。父亲带着三个儿子住在这里,看着他们一个个长大成人。他曾经是军人,上校,在漫长的对印第安人的战争中,他看到了太多的丑恶和残酷,假以文明的名义而横行。现在,他只想在西部,带着孩子过着隐居的平静日子。他的三个儿子各自有着不同的性格,大儿子艾尔弗雷德成熟世故,二儿子崔斯汀是父亲的最爱,桀骜不驯,是属于自然的精灵,小儿子塞缪尔是最出色的,哈佛的高材生,热情天真,充满理想主义的激情,从小就被两个兄长当做宝贝一样宠爱着。
  上校曾经的部下德加始终跟随着他。德加娶了印第安女人做妻子,生了一个混血女孩,她的名字叫伊莎贝拉。上校的三个儿子都当她是小妹妹,而她从小的理想,便是成为“崔斯汀的女士”。
  这一天,塞缪尔和苏珊娜走下火车,父亲和大哥早已经在等待。艾尔弗雷德看到苏珊娜的一瞬间几乎失态,因为她美得让人窒息,乌黑的眼睛,明亮的牙齿,纯净的笑容在她洁白的脸上绽开,充满了甜蜜的诱惑。他在瞬间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忘记了她是谁。
  他们骑马慢慢往回走的时候,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个骑马缓缓而行的金发男子。除了苏珊娜,所有的人都欢呼起来:崔斯汀!崔斯汀!
  苏珊娜迷惑地看着他,这个男子和她以前所见的所有男子完全不同。他高大强健,面孔英俊,金发随风飘扬。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特殊的气息,不羁,还有残酷。
  崔斯汀下得马来,和弟弟亲热一番,然后回过头来参观弟弟的未婚妻。夕阳正从她的后面洒来,她浑身有着令人眩晕的金色的光,他看的有点发呆。艾尔弗雷德嘲笑地看着他,把水袋里的水洒在他的身上,他只是浑然不觉,半晌他一字一句地说:苏珊娜,希望你在这里过得开心。
  是,她将有一段非常开心的日子。她学习骑马,套马,每天像个西部姑娘那样在草原上奔驰,晚饭后上校和孩子们呆在屋子里,苏珊娜弹钢琴,塞缪尔唱歌,两个哥哥坐在壁炉前,远远地看着他们。她给弟兄三个照相,他们互相拍打着,搂抱着,满面笑容地看着她。一切都太美满了,美满到放不下一点厄运来临的影子。
  这一天,大家一起打网球,一匹强壮的野马从他们身边奔驰而过。崔斯汀一跃而起,骑上马紧跟而去,塞缪尔崇拜地说我打赌他能够带回它。
  果然,崔斯汀带回了它,把它放进驯马场,开始了和它的搏斗。
  苏珊娜临睡前,仍旧听得到那野马的嘶鸣。她偷偷拉开窗帘,夜色中的驯马场,崔斯汀正在和野马对峙。他骑上它,又被它甩下来,他重新爬上去。她看着看着,忽然被巨大的恐惧扼住。她神经质地拉上窗帘,却无法拉上自己忽然打开的心。没错,多么可怕,她竟然爱上了未婚夫的哥哥,这样的一个浪子!她看他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了,现在,她无法再骗过自己。
  这一天,晚饭后,大家照旧聚拢在壁炉旁。上校读着一本小说,但塞缪尔早已无心去听。他拿着当天的报纸,激动而兴奋地站起来,滔滔不绝地分析着政治形势,欧洲的危机、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即将来临,最终他坚决地说出自己的选择——他要去邻国加拿大报名参战,艾尔弗雷德站起来,表示要一起去,而崔斯汀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们。他从来不关心什么战争,机器和枪炮,他只属于森林和自然。上校看着他的儿子们,无话可说。他厌恶一切的战争,他知道所谓宏大的理想后面,不过是平民的无谓牺牲,但孩子们长大了,他只能尊重他们的决定,哪怕他们是去送死。
  当晚苏珊娜无法入睡,她来到客厅,看见崔斯汀仍然在那里。她忽然控制不住地泪流满面,哀求他劝说塞缪尔不要去参军。他轻轻抱着她抚慰着,她的悲伤让他在一瞬间下定决心,在她的耳边他轻轻地说:放心,我会和他在一起,我会保护他。
  艾尔弗雷德忽然走进来,崔斯汀连忙放开苏珊娜,艾尔弗雷德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他没有问,他们也没有解释。大家都默默地离开。
  第二天便是分手日。三个儿子骑在马上,和父亲,苏珊娜告别,崔斯汀和兄弟一起走向战场,只不过他的目标和他们完全不同,他们是要实现政治理想的热血青年,而他,完全漠视战争,唯一的任务只是要保护好弟弟,不让那个等待着他的女人伤心。但是,自然,等待他的是失败。
  
  2
  
  塞缪尔趁着崔斯汀去探望受伤的艾尔弗雷德的时候,主动要求去前线刺探情报,等到崔斯汀知道消息,骑马来救的时候,他已经被敌兵逼到了铁丝网前。就差那么一点点,崔斯汀就能够救到他了……但他倒在哥哥怀里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尸体。
  崔斯汀痛苦得几乎疯掉。他像受伤的灰熊一样,咆哮着杀死敌兵,割下他的头颅。他抱着弟弟的尸体,朝着被战火染红的天空大吼。但一切都无法挽回,塞缪尔死了。
  崔斯汀无法回家,没有勇气面对苏珊娜。他像吉普赛人那样流浪,而流浪也无法减轻他的痛苦和愧疚。他背上了十字架,不仅是弟弟的死,还因为在弟弟死之前,他就爱上了弟弟的女人。这个十字架,一直要到他死,才能放下来。
  艾尔弗雷德退伍,把弟弟的骨灰带回家,埋在他活着的时候最喜欢去的山坡上。苏珊娜麻木地接受这一切,但冬天来了,大雪封山,她不方便马上离开。也许以后她会后悔:为什么不马上离开呢?为什么不?但命运没有假设。也许她潜意识里是在等待着谁,而这大雪,便是她等待的借口。
  艾尔弗雷德在家里养伤,每天陪着她聊天散步。她喜欢他的温和成熟,当然,仅仅是喜欢而已。当他在塞缪尔的墓边,羞涩地问苏珊娜是否可以嫁给他的时候,她还是惊呆了。
  当然答案是:不。
  但她不明白这个“不”的原因,没有勇气去想。艾尔弗雷德会是个很好的丈夫,她不会再有更好的选择。但她的心已经永远属于另外一个人,一个浪子,一个有着不羁灵魂的人,
  很久以后,崔斯汀终于回来,黯淡而忧伤,他跪在塞缪尔的墓边痛哭,像一个孩子。苏珊娜忍不住走上去,抱住他,安慰他。她看着这个自己久久等待的人,决定不再反抗自己的宿命。她是他的,这不由她说了算,由命运说了算,
  艾尔弗雷德在崔斯汀回来的一瞬间,就知道自己出局了。他愤恨而不平,女人们是多么奇怪的动物!崔斯汀这样的男人怎么会给女子幸福?然而她偏偏要扑向他,就像飞蛾扑火。他离开了家,来到附近的城市海伦纳,在那里他如鱼得水,得到了经济和政治的双重成功。
  现在崔斯汀和苏珊娜是一对情侣了,没有什么再能够分隔他们,是不是?不是。
  因为崔斯汀无法扔掉自己的十字架。
  他爱苏珊娜越深,那十字架便愈加沉重,压得他几乎窒息。痛苦,愧疚混杂着深深的爱,这份滋味让他难以承受。终于有一天他告诉苏珊娜,他要远游。什么时候回来?也许几个月。苏珊娜在心里绝望地说,也许他永远不再回来。但 她仍旧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她说:我永远等着你。
  崔斯汀纵马离开,穿过那秋季的荒原。伊莎贝拉奔跑着,追赶了很久。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她将不再是女孩儿,而是成熟的女子。她终将实现自己少女时期的理想。
  崔斯汀流浪了很久很久。他在船上当水手,去非洲做猎人,他猎杀了很多很多的猎物,每个猎物死之前的惨状都让他想起塞缪尔。他无法忘记他,正像他无法忘记苏珊娜一样。如果他从未遇到过她,该有多好!或者说,为什么要偏偏爱上她?但同样,命运不能假设,他命中注定要遇到她,死一般地爱上她,而她,是那么悲惨地死去的弟弟的未婚妻!他纵情酒色,无休止地自毁自虐着,在妓女堆里他绝望地流下眼泪,他给苏珊娜写了唯一的信,上面只有潦草的一行字:别等我,就当我死了。
  苏珊娜在西部的山谷里孤独地等待着崔斯汀,绝望而又充满希望,终于有一天她拿到他的信,虽然披着厚厚的披肩,但这行字还是让她瞬间浑身冰凉,正好艾尔弗雷德回家看望父亲,过来向她问好,她正在极度的痛苦的烧灼之中。几乎是无意识地,她把信递给他。艾尔弗雷德看着那一行简单的字,无话可说,是,这就是崔斯汀,浪子崔斯汀。他用手擦拭着苏珊娜的泪痕,轻声地安慰着她。上校走过来厉声喝止他,不许他动“崔斯汀的妻子”。艾尔弗雷德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再也难以抑制,父亲总是这样,永远也不欣赏自己,他的心中从来只有崔斯汀,为什么,他最爱的人,最在乎的人,都更爱崔斯汀呢?他嫉恨,愤怒,他向着父亲咆哮:是,没错!但是你知不知道,你的好儿子崔斯汀,早就放弃了苏珊娜,也放弃了你!艾尔弗雷德临走前深深地看着苏珊娜,几乎是哽咽地说苏珊娜,你值得有更好的生活。
  是夜,上校中风了,从此半身瘫痪。
  
  3
  
  几年以后,崔斯汀终于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父亲,走路歪歪斜斜,几乎不再能说话。他身旁挂着一个小黑板,写字告诉别人他想说的话。现在,他拥抱着儿子,泪流满面地在黑板上艰难地写下:我很开心。
  崔斯汀终于被告知,苏珊娜已经是艾尔弗雷德的妻子。一颗埋藏了很久的地雷轰然炸响。他在极度的痛苦之后,是久违的释然和轻松。他淡淡地说:是吗?这样最好了。
  他还是决定到很远的海伦纳去看她一次,然后彻底放下。他在他们家的花园外站了很久,终于看到了一身白衣的苏珊娜。她还是那么美,海藻般的长发一直覆盖到腰间,精致的面孔曾经是他的天堂,也是地狱。她扭头看到他的时候,惊恐而哀伤的样子让他心痛,他看着这个他深爱的女人,愧疚、无奈。无论如何他欠了她的,但如果再重来一遍,恐怕他还是只能如此选择。他们隔着篱笆不知道站了多久,苏珊娜说,崔斯汀,永远是太久了。
  好的,那就放下吧,没错,这样最好。
  崔斯汀娶了伊莎贝拉,这女孩子多少年一直在等待着他。现在她成为他的妻子,骄傲且幸福。如果说,成为他的妻子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她也是毫不犹豫的。是的,她生来就是为了他。她和他度过一段快乐的日子,很快地为他生了两个男孩子,第一个男孩子的名字是崔斯汀起的,他把弟弟的名字给了小宝贝,叫他塞缪尔。
  父亲日渐衰老,而儿子们正在长大,浪子崔斯汀现在需要养家了。西部正在执行禁酒令,不过被禁的只是老百姓而已,除了和政府,警察局勾结的格尔兄弟之外,其他人都不得进行酒的买卖,于是崔斯汀开始贩酒,以此养家,并对格尔兄弟的警告置之不理。
  这一天,崔斯汀一家在海伦纳遇到了艾尔弗雷德和苏珊娜。他们一直没有孩子,苏珊娜把这当做是上帝对自己的惩罚。苏珊娜和伊莎贝拉互相亲吻,然后,苏珊娜蹲下来,端详着小塞缪尔。很多年前,她跟着一个叫塞缪尔的男人来到西部,那时候,她对等待着自己的命运茫然不知。她热泪盈眶,感慨万分,却什么也无法对这个孩子说,
  回去的路上,崔斯汀一家在山路上被格尔兄弟和警察们围住,一个警察耍威风地对着天空乱打了几枪,其中一枪打在山崖上,又折回来,钻进了伊莎贝拉的身体。
  就这样,伊莎贝拉死了,她的母亲在身边,两个孩子也在身边,其中一个还没有断奶。
  崔斯汀像发疯一样冲过去,狠揍那个开枪的警察,直到人群蜂拥而上把他拉开。他绝望地躺在地上,又猛地爬起来,哽咽地抱起他的伊莎贝拉,从小就等待着做他的妻子的伊莎贝拉。
  崔斯汀因为殴打警察必须要在牢里呆十天,苏珊娜来看他,还是隔着监狱的栅栏,她终于有勇气说出了心里的话她现在仍然常常梦到,她是他孩子的母亲。她曾经希望塞缪尔死,也希望伊莎贝拉死,崔斯汀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她伊莎贝拉和塞缪尔的死,和她无关。他温柔地让她回家,回到艾尔弗雷德身边去,她在被拒绝的那一瞬间,觉得有什么东西被粉碎了,她永远地,彻底地失去了他,这也是宿命。她不再说话,默默地离开。
  这个故事的结尾就这样很快的来到,崔斯汀出狱后策划了一次成功的报复,杀掉了开枪杀死伊莎贝拉的警察,和格尔兄弟中的弟弟。而苏珊娜自杀了,这个家族又一次在短时间内经历了葬礼。艾尔弗雷德把苏珊娜的棺木运回家,他仿佛老了许多年,他对崔斯汀说:最终,你赢得了她。
  崔斯汀准备又一次离家的时候,灾难骤然到来,格尔兄弟中的哥哥,带着警察,举着枪支已经等候在屋外,最后呢?是半身不遂的父亲,奇迹般地举起了猎枪,同时开枪的,还有躲在屋后的艾尔弗雷德。敌人的尸体被深埋,而这个家族被挽救。
  崔斯汀把孩子们托付给艾尔弗雷德,单身离开了家。像他这样的人是不是一般都不会长寿?但他却是个例外,他浪迹天涯,在森林和大海中辗转漂泊着,最后,他在七十岁那年,死于一只巨大灰熊的袭击。
  是,那正是作为一个浪子应该拥有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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