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误读的史事真相:李白其实没酒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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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误读的史事真相:李白其实没酒量
  通常印象里,仿佛古代的诗人都挺能喝酒,特别是李白,他的《将进酒》中说“将进酒,杯莫停”,杜甫也在《饮中八仙歌》中说“李白一斗诗百篇”。可见李白是很爱喝酒的,但是他是不是真的能够喝很多酒,是不是一喝就是“一斗”呢?
  这得先从“斗”说起。现在已经没人用斗了,我们曾经见过的斗,一般是称量粮食的工具。一斗大约是50斤粮食。谁要是喝一斗酒,酒量自然大得惊人。古时候量酒用的也是斗,但是跟现代称粮食的斗不是一回事。
  《公羊传》:“熊蹯不熟,公怒,以斗击而杀之。”这斗就是喝酒的杯子,能够顺手拿起来对付人,体积一定是有限的。《史记·项羽本纪》中记载,刘邦从鸿门宴上逃走时,让张良送给项羽白璧一双,送给范增玉斗一双。這玉斗也是酒器,张良可以随身带着,体积也不是很大。
  还有另一种称为“斗”的酒器,北斗七星,排列出来的形状就是这种斗的样子,这种斗有长长的柄,实际是盛酒的勺子。
  《诗经·大雅·行苇》里有“酌以大斗,以祈黄考”。朱熹注:“大斗,柄长三尺。”古代的三尺,也就是现在的二尺多一些。大斗如此,小斗一定还要小。从出土的青铜斗看,也就是现在家里饭勺大小,一斗的容量也就是现在常用的一个玻璃杯。《史记·滑稽列传》齐威王问淳于髡能喝多少酒,淳于髡答:“臣一斗亦醉,一石亦醉。”“一斗亦醉”,这是说喝得很少,不算什么;“一石亦醉”,这是说喝得很多。
  古代酒的度数很低,喝上一斗酒是很容易的事,也就跟现在的一杯啤酒差不多。《水浒传》中的武松,在景阳冈喝了十八碗,是悬了点儿,但这是“燕山雪花大如席”式的夸张,并不为过。如果换成现在的白酒,那可就悬了,没有可信性了,成了“广州雪花大如席”式的夸张,成了败笔。
  只有李白喝酒的记录,没有发现李白一口气喝上几斗酒的记录,估计李白的酒量是不大的。
  杜甫在《饮中八仙歌》说“汝阳三斗始朝天”“张旭三杯草圣传”“焦遂五斗方卓然”,只有“李白一斗诗百篇”。比较起来,人家是三斗始迷糊,五斗“方卓然”,可老李只一斗就“长安市上酒家眠”了。论酒量,李白显然不如那几位。
  杜甫说他“一斗诗百篇”,实际意思是,李白只要喝上一斗酒,就能够写出许多诗来。只喝那么一杯啤酒,就上了诗情,显然是酒精起了作用,这正说明他酒量并不大。从李白的诗作来看,他喝酒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求醉,更不追求喝进肚里多少,而是借酒抒情,借酒发泄。
  (选自《172个被误读的史事真相》)
  辛弃疾其实是一名武功高强的剑客
  苏轼的词,开宋词豪放派之宗,执豪放词之牛耳。与苏词并列文学史的是南宋的辛弃疾词,世称“苏辛词”。说起词人辛弃疾,他还有另一个鲜为人知的身份:武功高强甚至有点儿心狠手辣的大剑客。吹嘘“十五好剑术”的李白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辛弃疾在他的词中说“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这可不是书生的纸上谈兵,而是一名剑客在抚剑感慨刀光剑影的往事。
  辛弃疾出生在济南府,少年时,济南已沦入金国之手,他的祖父也在金国为官。但辛弃疾要效忠的国家是大宋,不是大金。
  绍兴三十一年(1161),金主完颜亮攻宋,后方中原故土的宋朝遗民趁机发动起义。二十二岁的辛弃疾也拉起一支两千余人的队伍,加入耿京领导的山东义军。与辛弃疾一块儿加入耿京义军的还有一名叫作义端的僧人,是辛弃疾的朋友。但这个义端突然叛变,“窃印以逃”,这事拖累了辛弃疾,耿京“大怒,欲杀弃疾”。辛弃疾淡定地说:“给我三天时间。”他料定义端必投奔金帅,“急追获之”,一剑砍下义端的脑袋(可见辛弃疾武功与胆识都有过人之处),提回来见耿京,由此受到耿京的器重。
  次年,即绍兴三十二年,辛弃疾受耿京委派,潜回南方的宋朝,拜见宋高宗,“奉表归宋”。高宗大喜,授予辛弃疾“承务郎、天平节度掌书记”之职,又封耿京为天平军节度使,让辛弃疾带委任状潜回金国,召耿京归宋。但辛弃疾回到山东时,却得悉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耿京已被叛将张安国杀害!张安国带着耿京的人头投奔金营去了!
  这这这,如何是好?辛弃疾对众将说:“我缘主帅来归朝,不期事变,何以复命?”竟率领五十名勇士,直闯敌营。其时张安国正在金营“与金将酣饮”,辛弃疾突然闯入,于混战中生擒张安国,“缚之以归,金将追之不及”。然后,辛弃疾押着张安国,一路闯关南下,抵达南宋杭州。时辛弃疾方二十三岁。
  南宋人洪迈写了一篇《稼轩记》,形容辛弃疾的神勇:“赤手领五十骑,缚取于五万众中,如挟狡兔。束马衔枚,间关西走淮,至通昼夜不粒食。壮声英概,懦士为之兴起,圣天子一见三叹息。”关羽之勇,也不外乎如此吧。
  辛弃疾南归后,担任过知府、提刑使、安抚使等职,他的施政风格也带有几分剑客的尚侠任气、心狠手辣,如他任湖北安抚使时,“得贼辄杀,不复穷究,奸盗屏迹”。也因此落下“好杀”之名,以致有台谏官弹劾他“用钱如泥沙,杀人如草芥”。辛弃疾少年成名,后来却宦途多舛,也与其“好杀”的铁腕备受争议有关。
  (选自《北京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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