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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以非洲裔美国作家佐拉·尼尔·赫斯顿的小说《摩西,山之人》为研究对象,运用民俗学、文化人类学以及身份构建等相关理论,结合小说生成的历史文化语境,对其中的文学型民俗文化元素及其功能进行尝试性的阐释。研究结果表明,黑人民间传说、神话故事及民间谚语,作为文学型民俗的表征,成为小说在当时白人主流社会中得以生存的一种策略,民俗成为黑人建构自己文化身份的基石和媒介。
赫斯顿的民俗小说《摩西,山之人》出版后就受到了同时代文人的抨击。以赖特为代表的抗议派作家和以洛克为代表的中产阶级知识分子职责赫斯顿“只会讨好白人”。这些评论者从各自审美标准的角度出发,对赫斯顿的这部小说做出了自己的评判,各有其道理。最近二十年,文学评论家开始用广泛的视角来看待这部小说,深入挖掘小说中的民俗运用现象。新的评论认为赫斯顿的这部小说对传承黑人民间口头传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而构成黑人口头传统的民间传说、神话、谚语等主要内容恰恰是文学型民俗的表征手法。在这部小说中,赫斯顿以异常大胆的方式将黑人民俗文化因素、基督教文化传统和小说结合在一起,赋予了《圣经》中摩西带领希伯来人离开埃及的故事以新的意义。通过对赫斯顿小说《摩西,山之人》的文本细读,笔者发现小说中运用了大量的文学型民俗表征,即民间传说,神话故事及民间谚语。本论文认为,把《摩西》置于其生成的特定历史和文化语境中进行考察,是一个更为公正合理地评价小说的方法。透过新的视角,可以看到一种别样的风景,从而对小说产生新的认识和理解。
作为目睹着白人种族歧视的黑人作家,选择了各自不同的方式为实现黑人的种族平等而呐喊。在白人主流社会的影响下,赫斯顿选择了一种间接的方式挑战白人优越论。赫斯顿对种族问题的关注体现在小说的文学型民俗表征上。在《摩西》中,赫斯顿运用了大量的黑人文学型民俗,其功能如下:第一,文学型民俗表征成为了小说的生存策略;第二,民俗文化是赫斯顿凸显于白人文化的民族文化特征,重构黑人文化身份的基石。
民俗在《摩西》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通过民俗的表征,作品建构了黑人的文化身份和个人身份,展现了黑皮肤种族作为人存在的完整性。赫斯顿通过民俗这项文化载体向读者展示了宝贵的黑人文化遗产,增强了黑皮肤种族的自信及其在美国社会中处处受排挤的归属感。黑皮肤种族在民俗文化中找到了真正的民族尊严,正是黑人民俗文化让黑人怀着力量和尊严在一个充满歧视和偏见的社会中走下去。民俗小说《摩西,山之人》中丰富的黑人民俗文化不仪加深了读者对黑皮肤种族的理解,更有力地表达了赫斯顿意欲建构黑人文化身份的反种族主义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