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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现代汉语时体系统的整体研究情况而言,“过2”研究的重视程度和研究成果的数量上,无法和“了”、“着”相比,还有待于进一步研究。本文从“语义”入手,运用认知模型来研究“过2”。主要讨论了两个问题,即“过”的基本类型(“过1”、“过2”之分)、“过2”的语义内容,说明其获得认知解释的途径。除结语外,全文分三章。第一章,已有研究的综述。与“过”有关的时体系统研究,分为西方部分学者的研究及汉语语言学界的研究。首先,文中以时间为序,介绍了Comrie(1976)的研究,Smith(1991)的研究,以及Bybee, Perkins&Pagliuea(1994)的语法化的新理论。其次,介绍了对经历体和“过”的研究,包括Dahl(1985)对经历体的考察,以及汉语学界对“过”的考察。前人的研究阐明了“过”的基本性质,但也暴露出一些问题,如对“过1”、“过2”的关系阐释不够清晰等。第二章,“过2”和“过1”的分合问题。文中阐释了“过”的各个义项之间的衍生关系:具体列举了“过”的诸义项,并给出了“过”诸义项之间的衍生关系的理论解释。从标记理论看对本文观点的初步证明,我们认为在现代汉语中“过1”、“过2”都有过去时意义,指出“过1”的有标记性和“过2”的无标记性。还对时间助词“过”的分合与衍生关系的语义/认知解释:讨论了“过,”“过。”语义结构的比较,认为“过,”是“过”发生焦点转移后的有标记的语用/修辞性意义。最后,讨论了“过”的历史演化及“过”的儿童习得过程。第三章,主要考察“过2”的语义内容,以及由此导出的认知限制条件。主要讨论了可重复性条件,包括:“可重复性”与经历体的关系,以往对“过2”的语义解释——终结性,以及本文提出的新视角——“过2”受可重复性制约。本文还重点考察了实体与事件的“变化”性质及其对可重复性的影响。讨论了变化论元,如分为受事(狭义)、材料、结果、主事。不变或基本不变的论元,如背景性论元(处所、路径、方式、受益者、目的、原因、范围)、对象和内容、致事,以及复杂论元,如经事、施事、心理活动者和认知感知者、工具终点和源点,最后还讨论了事件性论元,如动量、时量和实体变化量、时域。说明了实体与事件的“数”性质对可重复性的影响,包括复数的允准性;可能的复数,无定与有定;复数与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