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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以当前人民币国际化的模式——“跨境人民币结算+离岸金融市场”为起点,分析了跨境人民币结算的发展历程和特点,以及迅速崛起的人民币离岸金融市场——香港离岸金融市场的状况。随后,基于对当前模式的两个支柱——垮境人民币结算和离岸金融市场的研究,本文探讨了人民币国际化实践的利与弊,并提出了相应的政策建议。 从“利”的角度看,当前的实践快速打开了人民币国际化发展的局面,跨境人民币贸易结算量增长强劲,离岸金融市场中的人民币存款规模也有显著提高。但是,从“弊”的角度看,其一,目前人民币国际化实践的背后存在明显的跨境套利的成分;其二,发展离岸金融市场正在“倒逼”国内的资本账户开放,而这蕴含着巨大的风险;其三,目前的实践并没有实现政策设计者的初衷——通过人民币国际化减缓外汇储备的累积,相反,短期内跨境人民币结算的增长反而刺激了中国外汇储备的进一步累积。 综合以上分析,笔者以为,人民币国际化的实践需要在发展路径与策略上进行适当的调整。一是要注重改革的次序,同时弱化政府行政式推动的做法。不能以人民币国际化来取代国内的经济金融改革,而是要加快国内经济的转型升级,提升国家作为贸易强国与对外投资强国的地位,这是当务之急;二是要稳步推进国内的金融改革。一个有深度、有广度的本币金融市场,才能够反哺离岸金融市场的发展;三是要推动中资银行走出去,发展海外分支机构,建立、健全人民币跨境支付清算体系;四是要适当降低人民币国际化的阶段性目标。基于目前国内的经济和金融发展阶段,应该把人民币国际化的阶段性目标定位为区域性货币,待国内经济、金融改革和发展达到一定阶段后,再追求更高的目标。 本文主要的创新在于,从人民币国际化的实践角度出发,总结了跨境人民币结算业务开展三年以来的实践成果、香港离岸金融市场的发展状况,全面、客观地比较和分析了人民币国际化带来的利弊影响,并在此基础上得出了较为恰当的政策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