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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是欧洲除俄罗斯外领土面积最大的国家,位于欧洲和俄罗斯的地缘政治交汇之处,自古是兵家必争之地。华约和苏联解体后,北约趁势扩张至全部原苏联卫星国——东欧国家和曾经的苏联“本土”波罗地海三国,虽然渗透、颠覆中亚的效果不彰,但对乌克兰持续软硬兼施拉其入伙,却深深刺痛了俄罗斯神经。面对西方咄咄逼人的攻势,俄罗斯退无可退,绝不容忍北约将乌克兰纳入囊中。自2004年起始的乌克兰“颜色革命”后,乌克兰国内东西部对立加剧,国内政局一直动荡不已。2014年2月18日基辅严重骚乱后,乌克兰局势在数周之内急转直下,被议会罢免的民选总统亚努科维奇仓皇出逃俄罗斯,亲西方的临时政府苦撑危局,俄罗斯则以攻为守,趁机鼓动克里米亚占多数的俄罗斯族公投“脱乌入俄”,乌克兰东部两州亦相继举行独立公投并试图与基辅分庭抗礼。 乌克兰危机是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长期对俄罗斯进行遏制和打压所造成的必然结果。乌克兰由于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和历史地位,其对于俄罗斯复兴大国地位有着重要的作用,是俄罗斯复兴过程中重要的政策支点。对于乌克兰的这一重要地位,西方国家也是心知肚明,因此出于打压俄罗斯的战略目的,美欧必然需要分化乌克兰与俄罗斯,防止这两个国家重新成为一个具有紧密联盟性质的国家联合体。因此美欧国家对乌克兰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促成乌克兰与俄罗斯背道而驰的战略发展方向,并力争将北约扩张到乌克兰,尽量压缩俄罗斯的战略空间。 本文回顾了苏联解体之后,乌克兰政府采取的战略发展方向及其对美欧——乌克兰、俄罗斯——乌克兰之间关系的影响,乌克兰与俄罗斯、欧美错综复杂关系的演变。本文认为,从地缘政治的空间角度来看,乌克兰危机的成因在于乌克兰政府在缺乏充分的国内社会控制能力的情况下,尤其是在国内社会发展并不稳定,经济对外依赖程度高的情况下,未能形成平衡东西的外交战略和有利于促进自身稳定的外交政策,到后来甚至轻率地放弃了东西平衡的外交政策。向西方一边倒的后果,既激化了国内的民族矛盾,又严重伤害了强邻俄罗斯的战略利益,将俄罗斯挤压到了一个不得不强力反制的境地;同时,乌克兰亲西方势力高估了乌克兰对于西方国家的战略重要程度,因而也高估了西方的支持力度,亲西方势力自己无力应对俄罗斯的反制措施,又得不到欧美有效的支持,造成政府信誉和控制力的严重削弱,最终形成了当前陷于分裂和内战边缘的尴尬境地。 本文认为,对于传统的陆权国家而言,俄罗斯对于周边的地缘政治环境敏感性非常高,并且对于俄罗斯来说,其对于周边的战略安全空间要求一向较为强硬。西方国家在对俄罗斯进行压制的时候忽略了这个国家的地缘政治处理原则和传统。在乌克兰危机一系列事件上,其实际的国际政治意义在于重新确定了西方国家与俄罗斯在陆地上的势力范围。而对于乌克兰来说,在相当长的时间内都会继续充当大国博弈棋子的角色,危机的最终解决还取决于西方国家与俄罗斯之间的战略平衡何时打破,其命运完全不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