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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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有位魏绍昌君,独好他人少顾之学,不赶热门。此君用心近代文学掌故,多年来辑有近代文学资料若干部,向为世人所里,有功字术。近得《石挥谈艺录》一书(上海文艺版),亦魏君所辑。石挥之名,当年威震南北艺坛,然而知其台上丰姿者多,知其台下能理论并通译事者少。石挥笔下常发他人所不能言,其艺事成就自有其根基也。《石挥谈艺录》一书不出自艺海影坛,而由局外人魏君成全,实亦发人感慨。岂魏君多事乎,抑艺海中少此多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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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有位魏绍昌君,独好他人少顾之学,不赶热门。此君用心近代文学掌故,多年来辑有近代文学资料若干部,向为世人所里,有功字术。近得《石挥谈艺录》一书(上海文艺版),亦魏君所辑。石挥之名,当年威震南北艺坛,然而知其台上丰姿者多,知其台下能理论并通译事者少。石挥笔下常发他人所不能言,其艺事成就自有其根基也。《石挥谈艺录》一书不出自艺海影坛,而由局外人魏君成全,实亦发人感慨。岂魏君多事乎,抑艺海中少此多事者乎?(春)
偶访胡青同志,谈及观众对影片《骆驼样子》之热烈反应,颇畅快。胡先生忽又言道:“也有新鲜的,您听听。有的小伙子说,样子?活该!放着那么漂亮的虎妞还三心二意,傻蛋一个。人家又有钱,又有房子,他还贱骨头,非要去拉车不可;要是我,没门儿!”时代是变了,这也算是一种隔膜。于今用类似的哲学观来评价文艺作品者,亦非初见,我们的评论家是否也要看重这类街谈巷议?
(昌)
研究孙犁作品风格者,甚少提到他的《书衣文录》。“四害”横行时,孙氏利用废纸,包装发还之旧书,于封皮上书写题跋,积之日多。正是“身处非时,凋残未已,一息尚存,而内心有不得不抒发者乎?”这里反映了作者的政治、哲学、美学观点,上至家国大事,下至文墨雅趣,可谓包罗万象,和盘向世人托出了作者的爱憎。若有好事者,细为解剖,当可窥见作者思想深处的隐秘。
(姜)
其他文献
在近年所出版的人物传记当中,萧艾同志著的《王国维评传》(江苏人民版)是较有特色的一部,作者在评价王国维时,不囿成说,即使是权威的意见,也敢于驳难。他不同意郭沫若对王国维的总的看法,认为人的思想感情,并不是一成不变的,王国维早年汲汲于求取西学,热衷于向西方学习,晚年才被拉入遗老圈子,而中年时期主要是从事学术研究工作,因此,说他的“思想感情是封建式的”,并不能当作定论。此外作者在探讨王国维的死因时,也
从古至今,爱玩都是孩子的天性。而寒假更是他们组团狂欢的通行證。在寒假带上自己最心爱的玩具,与好友“一决高下”最痛快不过了。从新中国成立初期物质、精神匮乏,到改革开放与世界接轨,再到今天的引航发展,孩子们的玩具也从弹弓、铁环等自制玩具渐渐被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等电子产品所取代。玩具的发展也是一部历史。回忆自己童年时的“拍档”,共同感受玩具的穿梭与变迁吧!在20世纪70年代,玩具是奢侈品,那时候的玩具多
夏康达、史立人在《人民日报》(二月二十四日)撰文盛赞鲍昌的长篇历史小说《庚子风云》第一部。 这部小说以义和团为题材,探求与表现激发义和团运动的深刻的历史和社会原因,再现庚子年间乃至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的社会风云。第一部写到一九○○年。 评者认为这本书对历史真实与艺术虚构之间的矛盾关系处理得比较好。它“一半真实,一半虚构”,真实人物的“主要经历、性格特点,都是符合历史真实的”。“小说又以虚构人
公元1155年,在南宋朝廷的天牢里,有一个刚刚受完酷刑的中年囚犯,衣衫褴褛,浑身枷锁,蜷缩在牢房角落里的床上,高一声低一声地呻吟着。 这个囚犯40岁左右,五官清秀,身躯消瘦,脸色灰白,蓬乱的头发上沾满了灰尘和乱糟糟的草木屑,下巴上那绺胡须也打了卷儿,挂着乌黑的血块儿。再往他身上看,一袭青袍破破烂烂,千疮百孔,简直成了一张渔网。隔着袍子的孔洞,瞧得见里面穿的那件白色小褂上,浸满了鲜红的血迹。 至
春节期间,互联网业出了一件热闹事儿。字节跳动旗下的抖音把腾讯公司告上了法庭,称后者限制用户通过微信和QQ分享抖音内容,涉嫌垄断,要求腾讯赔偿9000万元。腾讯则回应称相关指控纯属失实,系恶意诬陷。 这件事的意义不可谓不重大。去年底,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明确提出,今年的重点任务之一就是反垄断。抖音这次对腾讯出手,是我国在相关政策和法规明确之后的首次反垄断诉讼。 腾讯和抖音的恩怨由来已久。作为中国市值
理顺中美关系需要智慧和胆略,需要出于良好政治意愿的沟通与对话,需要有人首先拨打热线电话。 前些日子到影院观看了美国电影《信条》,开映前见到另一部好莱坞新片的广告。《信条》引发了国人对“逆熵”等概念的热议,而我在观影时的第一反应则是:中美尚未完全“脱钩”。 世界上最发达国家与最大发展中国家“脱钩”,哪怕在几年前,这都是个匪夷所思的命题。如今,这像是美国一些当政者全力以赴的方向。但常识告诉人们,在
她放弃博士学业到剑桥厨艺学院进修,在自家厨房中打开一片天地 庄祖宜现在偶尔还会做那个梦,梦见自己同到10多年前,正在华盛顿大学与人类学博士论文搏斗:几乎每写一个句子就必须喝一杯水,每10分钟跑一次厕所,一趟趟进进出出,论文却毫无进展,整个人心力交瘁。惊醒之后,她想起厨房里的蔬菜、牛肉、锅碗瓢盆,一下就觉得很放松——当年她放弃学业专攻厨师,成了一个做菜的人。 去年8月,美国外交官丈夫到成都就任,
我搞中国古代史研究,久已想读吕叔湘先生《标点琐议》一文,直到读到近出的《吕叔湘语文论集》(商务版),才得偿宿愿。读完全文,深深感到老一辈学者的精镂细雕,嘉惠后学,此文无疑是要伴随《通鉴》等古籍久远流传下去的。 以大师的精细对照自己的粗疏,我简直害怕到了今后不敢再写文章的地步。这种心理状态,是我最初欣悦买得此書时所始料未及的。说来也奇,一些同道在看了此书以后竟和我有一样的心情。这是什么缘故?于是,
《中国佛教思想资料选编》第一卷218页慧琳《龙光寺竺道生法师诔》中有“鲁连之屈,田巴项托之抗,孔叟殆不过矣”句。反复研读,觉得意思不很清楚,看来标点有误,经核检他书,觉得这句话似应这样标点: 鲁连之屈田巴,项托之抗孔奥,殆不过矣。鲁连者,鲁仲连;田巴者,齐辩士,事见《史记·鲁仲连列传》张守节《正义》引《鲁仲连子》。孔叟者,孔夫子;项托一作项橐,相传是古代神童,七岁为孔子师,事见《淮南子·修务
我最初认识其芳,大约是在一九三二年。他当时已经用“何其芳”这个名字在《现代》上发表诗作,为世所知了。他比我晚一年从上海到北平,时在一九三○年。他进清华大学才半年,因毕业证书出问题被除名。次年秋季改上原是同时录取的北京大学。他当时告诉我,他曾经学过《新月》派写诗,只是从没有给我看过。我直到前几年才从《诗刊》编辑部交我辨认的其芳寄给他一位朋友的几首早年诗作中见到他当时所写的诗,确有《新月》派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