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晚清文坛风行“四大日记”,为李慈铭的《越缦堂日记》、王闿运的《湘绮楼日记》、翁同和的《翁文恭公日记》、叶昌炽的《缘督庐日记》。名曰“日记”,实为“著作”,这是清代名人学说的重要标志。阅读李、王的《日记》,笔者惊喜地发现,两家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因缘。 李慈铭(1830—1894)字炁伯,号蒓客,世称越缦老人,晚清会稽名士,集官吏、学者、文学家于一身,被视为越学之大成者,著作十分丰厚。王闿运(183
其他文献
2012年初春,笔者在整理近年收集的抗战军政文化资料时,对连震东前辈抗战时期的遗文敬佩有加。尤其是发表在1944年《战干》月刊第二○一期的《台湾与中国》一文,洋洋洒洒万余言,字里行间浸透着连先生拥有的中华文化的深厚功底和忧国忧民的爱国情怀,以及民族气节。 1904年生于台南、毕业于日本庆应义塾大学经济科的连震东,1931年在其父连横的安排下赴大陆,在国民党元老张继的帮助提携下加入国民党。1932
一、神父之惑 下面这段话,据说是一位在纳粹屠刀下遇难的德国新教神父留下的,近年来在国内引用甚频,几乎每位试图强调“积极自由”之必要性的学者,撰文时都会用它来为观点鸣锣开道: 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我不说话;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不是犹太人,我不说话;此后他们追杀工会会员,我不是工会会员,我继续不说话;再后来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不是天主教徒,我还是不说话;最后他们奔我
最近,《鲁迅箴言》(三联书店2010年版)风行图书市场,该书封面通体蓝色,与“红宝书”既形成对照,又似乎有某种联系,堪称“蓝宝书”吧。该书没有编者署名,版权页上署的是“《鲁迅箴言》编辑组”,比文化大革命时期的《鲁迅语录》署具体单位如“新北大井冈山兵团鲁迅纵队”更多些神秘性,这种只突出鲁迅、不显摆编者的做法,大约是想凸显鲁迅著作的文化经典地位。我们看儒家经典《论语》,就并没有署编者之名。 《鲁迅箴
近现代中国历史的书写,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制约和破坏。自鸦片战争开始,老大中华帝国在内忧外患的夹攻下迅速衰弱,中国千年文化传统随之分崩离析,各派政治力量蜂起纷争,并为着各自的集团利益,对历史书写粗暴干预。而二十世纪以还,从西方引进的各类意识形态的泛滥,亦使得书写者们目眩耳迷,以致史题史料的选择与史识的建立,往往成为某些舶来思想的诠释。参与者们和书写者们一起,遂编织了一连串神话迷思,如此历史建构,当无法
在清朝庋藏《四库全书》的“七阁”中,文宗、文汇两阁关系最密,可算是一对孪生兄弟。就建设缘起上,均原名御书楼,最初同为度藏赐书《古今图书集成》,乾隆为两阁的御制诗章数量相同(各三首。乾隆为《四库全书》题诗一百一十七首);空间地理上,它们同在江苏一省,距离最近,不超过四十里;在行政辖属上,同归两淮盐政管理,在文化疆域上,同属江淮文化圈,且两阁规制、人员最为相近。悲惨的是,两阁又厄运相似,几乎同时毁于太
在国内外越来越看重《红楼梦》在中国文化上的崇高地位的今天,恐怕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迫切地需要我们的专家、学者付出更大努力,去尽快地让这部非同寻常却又迷雾重重的古典文学名著,能够真正回归到曹雪芹的真实文本。可是由于《红楼梦》本身在版本流传中的诸多复杂原因和其他某些人为因素,这一回归工作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非常之困难。 这正是笔者倾二十余年之精力去深研现存脂评古抄本的源流,去首开校订《红楼梦脂评校本丛书
“订单式”人才培养模式是目前很多高职院校所采取的一种重要的培养模式。企业与学校签订用人协议,双方共同选拔学生,根据岗位需求共同确立培养目标,共同制定培养方案,共同组织教学等。“订单式”人才培养模式的成败很大程度上在于课程体系的科学性,如何打破原有的教学模式,在“订单式”人才培养模式下探索重建新的课程体系具有重大意义。 近年来,随着物流业的快速发展,对物流人才的需求也急剧增加。这种需求不仅体现在数
今年春节期间,央视策划了“家风是什么”的随机采访系列节目。有观众回答:家风就是不要怕吃亏,还有的则回答:家风就是工资卡全交老婆等等。家风在中国传统社会是一个十分完整的概念,是家族成员修身齐家的行动准则。但是,我们今天再次提起的“家风”,似乎令人感到茫然。家风和家世总是并行存在,家世不清晰,家风很难说有多正。当“家风”成为热点话题讨论时,著名学者余世存推出了反思历史和现实的力作《家世:百年中国家族兴
元末,江苏的昆山发展出昆山腔。明朝嘉靖年间,魏良辅将其改良为婉转动听的水磨调,梁辰鱼撰写出首部昆剧《浣纱记》。直至清朝嘉庆年间,昆剧盛行了约两百年。之后,京戏逐渐取代了昆曲的地位,昆曲便没落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于2001年,认定昆曲为人类口述非物质文化遗产。白先勇先生制作的青春版《牡丹亭》于2004年在台北首演,而至2009年3月已在亚、欧、美三洲演出一百六十余场。白先勇先生制作的《玉簪记》,20
2010年9月25日,腾讯网杨子云主持了一场袁伟时VS杜维明的访谈。在访谈中,杜维明提及王元化先生晚年时跟他说:“你不要轻易否定三纲。他提醒我说,陈寅恪在为王国维写的墓志铭里,说三纲六纪是中国文化最重要的价值。” 王元化先生的这番话是私下里对杜先生讲的,其转述是否真实准确不得而知,但就“话”论“话”,王元化先生所言确实有不少谬误,所谓“为王国维写的墓志铭”亦不知是什么。实际上,陈寅恪先生一共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