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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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并没有一个单独的终结点,而是有好多个,所以全世界的不同国家在不同日子纪念二战结束。例如,意大利的“解放日”是4月25日,这是意大利人民起来推翻法西斯统治的日子。在欧洲的其他一些国家,“胜利日”是5月8日。俄罗斯的胜利日是5月9日,这是德军最终投降的日子。9月3日,则是中国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 在亚洲和太平洋地区,二战也有好幾个不同的终结点。很多菲律宾人,尤其是莱特岛的居民,纪念1944年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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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朋友说:“这个世界上,只有‘想’是最自由的,因为每个人都可以随便去‘想’”。 他还说:“如果一个人放弃了去‘想’,这个人就放弃了快乐的权利。” 说这话的是我的挚友,可是我不同意他有关“想”的这种说法。 因为只有“想”,才是最不自由的。 你可以去想你高興去想的每一件事。 你可以去想你是孙悟空,你可以去想你是秦始皇,你甚至可以去想你是玉皇大帝——为所欲为,随心所欲。 可惜这不是“想”,
我出生在1966年,正是“文化大革命”正式发动的年头。我的回忆清晰,但是充满着不和谐的剧烈的冲突。小时候,我住在烟雨江南的一个中等城市里,小巷幽深,墙角长满了青苔,院子里有一口古老的井,还有一棵古老的无花果树。只要不走出去,那么,就宁静得就像历史本身,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历史的动感。可是,只要一出门,就是市中心,那就是另外一个世界:满耳都是语录课、高亢的口号声;满眼都是大字报,一片鲜红鲜红的颜色。
窗前的大雪白绒一般,没有停的在落,整天没有停。我去年受冻的脚完全好起来,可是今年没有冻,壁炉着得呼呼发响,时时起着木柈的小炸音,玻璃窗简直就没被冰霜蔽住,柈子不像去年摆在窗前,那是装满了柈子房的。 我们决定非回国不可,每次到书店去,一本杂志也没有,至于别的书那还是三年前摆在玻璃窗里退了色的旧书。 非走不可,非走不可。 遇到朋友们,我们就问: “海上几月里浪小?海船是怎样晕法?……”因为我们
不管你上哪间茶楼酒肆,你点的是普洱、寿眉、铁观音、水仙或是什么红茶,只消他們一冲水,端上桌,马上就给各位倒茶。那些液体连颜色都来不及变,仍像开水似的,别说茶味了。 难道这是殷勤吗? 他们连“等一等”的常识也欠缺,当然谈不上品茗的艺术了。 我们不要求在一般餐厅品茗,不过,早三十秒和迟三十秒,还是有点区别的。 每次当侍者倒茶时,我总是制止,提醒他们让茶叶泡一泡。下次再去,他们仍习惯即冲即斟——
19世纪的文人大多是出了名的吃货,在“料理百科辞典”中查找“巴尔扎克”,会找到“大麦与芋头芹菜巴尔扎克风味奶油浓汤”,查找“维克多·雨果”则是“雨果风味朝鲜蓟浓汤”,而“夏多布里昂”的词条则是著名的“夏多布里昂酱汁”,或者干脆就是指淋上了这种白葡萄酒风味酱汁的烤牛菲力。 这一干会吃会喝的文人美食家中,大仲马是最出众的一位——他不仅会吃会喝,且敢吃敢喝,将一生的大多财富都砸在了美食上。他体型庞
据统计,中国出版物70%以上都是教材。而且人均年阅读量很低,平均不到一本。中国有近亿的学生在上学,但谈到阅读,都是强制性的,读的不过是教材,还有一点老师推荐的教辅材料。 就那么可怜的一点自主阅读的比例,还有相当大的份额,是几类无聊的作家的杰作,诸如穿越、盗墓、玄幻、种马小说。手机互联网时代的到来,上网人数成亿地增加,但人们在手机上阅读的,90%以上,都是这种毫无价值的东西。稍微讲求一点逻辑,讲一
前不久读到一则新闻,山东大学文学院一位叫丁安琪的研究生,突然成了网红。她一年读了600多本书,除了专业书,还广泛涉猎了历史、哲学类的典籍。 大家知道,我爱看网友评论,甚至要超过新闻本身。对丁安琪读书这件事,有人翘大拇指,也有人怀疑:这樣下来,每天平均得读1.6本书,难道不需要上课、复习,不参加任何课外活动? 有人淡然:哈哈,一年读了那么多书,其实能有啥用? 有人秀智商:读书不在多,而在精,半
就我个人来说,疼痛是个强敌。 中风之初,我的身体变得僵硬、麻木、疼痛,但医生给我开的药止不住疼痛。我努力地保持清醒,不让恐惧占据上风,慢慢地,疼痛才缓解了。 記得很多年前,我患了严重的肝炎。当时我一个人在喜马拉雅山旅行,住在一个偏僻的小旅馆里。那里没有电,没有汽车,我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不知道什么缘故,我的腹部疼起来了,疼得我满地打滚儿。 我首先想到的是:“找个医生来,快拿药来!”与此同时,
外面雷鸣闪电,下着倾盆大雨,雨幕像白色的围墙将世界隔断。我站在空无一人的诊室里,享受难得的悠闲。 礼拜天的下午,只有心内科坚持开诊,但医生只有一位。平常天气,其他科的病人也会挂心内科的号看病,多是感冒发烧的呼吸道病人和吃坏了肚子的消化科病人,需要简单处理,一个医生单打独斗是很忙的。今天的大雨,把病人都留在了家里,居然我可以站起来看看风景。 听见脚步声,想是病人来了。这样的雨天,应该是病痛难忍才
在一个没有纪元的时代,西南大荒野,有种叫“诡”的动物。它形状像兔子,却长着人一样的面孔,会说话。它常常骗人,嘴里说东,却指向西,说南,却指向北。 唐朝李冗的《独异志》引《神异记》,做了上面这样简单的记载。没有更多的文字,《神异记》本来就看不到了,鲁迅的《中国小说史略》也只转引数百字,还不知真假,只能是推测。 会说话的兔子,不奇怪。《山海经》中,类似这样长着人面孔会言语或者懂人语的怪兽,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