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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国际安徒生奖评委会主席帕奇·亚当娜宣布您获奖的瞬间,全场掌声雷动,唯有您本人十分平静。 答:我原来没觉得这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奖,是从人们的热烈反应中逐步认识到的,这确实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国际大奖。 问:直到哪一刻您激动了? 答: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在宣布得奖的4小时后,我收到了一条最值得一说、最值得纪念的短信,它来自给我家修暖气的师傅,我只知道他姓杨,所以手机里存储的信息是“杨暖气”。那么
我与杨绛先生的相识,始于上个世纪末。1997年我来到清华图书馆,负责清华特藏资源建设工作。清华大学具有良好的学术传统,培养了众多大家学者,他们的著作是我重点收藏的资源,于是我联系到众多著名校友,征集他们的签名本赠书,其中也包括杨绛先生。 杨绛先生与清华大学和图书馆深有渊源。1928年,清华学校改为清华大学,9月,首任校长罗家伦到校时,正值秋季招生,罗校长在招生简章上加了四个字:“男女兼收。”17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我的小学是在一所周围长满蒹葭的祠堂里读的,也许冥冥之中这就注定了我走传统文化教育推广这条路。 祠堂就是村里的祖厝。祖厝斑驳的墙壁上没有了“忠厚传家久,诗书继世长”的祖训,而是“毛主席语录”“最高指示”等字样。祖厝前是一块热闹的空地,叫“祖厝口”,类似澳门的“妈祖口”称呼。“祖厝口”是我们课间玩耍的地方,类似鲁迅笔下的“百草园”,有地摊出租“小人书”,我们叫它“郎阿册”。闽南语
如果记住就是忘却 我将不再回忆, 如果忘却就是记住 我多么接近于忘却。 如果相思,是娱乐, 而哀悼,是喜悦, 那些手指何等欢快,今天, 采撷到了这些。
这个秋天 我跪在众佛前 求了一遍又一遍 后来,那个愿望长了翅膀 在山间回响 相国寺洒进淡淡的白光 众佛安详 那一抹隐约的微笑 落在翅膀上 我知道,有一种暖 正穿透三界满山红亮 唯有菩提树下多了 一次冥想 那些貌似博大的理想 轰然退下 在佛面前,三千愿望 抵不过一个 亲人安康
漫漫人生路,我们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有人匆匆路过,有人逐渐老去,有人曾相聚,有人又分离。而我始终相信,有人一朝为友,便始终不离不弃,相伴永久。 有友如酒,醇厚而浓烈,入口便荡气回肠。心直口快却热心非常,与这样的人交友,心中自有不言而喻的畅快。相谈之间,如策马奔腾在旷野之间,亦如放声纵歌在山谷之中。那种热烈的友情,像一幅华丽多彩的长卷画作,像暗夜里的一声惊雷,记录着每一个跌宕起伏的故事,记录着每一
沧桑九州,你有悠久的历史,遍地流芳。 壮丽山河,你有古老的文明,灿若星河。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改革春风,时代呼唤,让你走出一穷二白的困境。 以食为天,水稻杂交,勤奋和智慧解决百姓温饱。 两弹红云,刺破天穹,让千年古国拥有睥睨天下的霸气。 一国两制,旷世传奇,你将所有炎黄子孙揽入怀中。 三峡大坝,横空出世,让你挺起钢铁的脊梁。 九州同贺,二〇〇八,帝王朱门为四方宾客开
三色堇:你近期出版了短篇集《如果大雪封门》,相对于长篇小说而言,你更偏向于哪一种写作?为什么? 徐则臣:我写了19年小说,19年间从未断过短篇小说的写作,最少的一年也写过一个短篇,短篇的写作中有某种尖锐的激动人心的东西。但我现在更喜欢写长篇,它的兴奋度可能无法达到写短篇时某一瞬间感受到的峰值,但那种暗流汹涌的持久的力量感更让我着迷。短跑的爆发力和“短平快”固然也很迷人,但冲过终点后的失落和虚无更
我出生在陕南山村,我的小学时代是在山顶上的小学校度过的:土坯房,有两个茅厕,黄泥的土操场有一个孤单的篮球架。在这个山的制高点上打篮球有些提心吊胆,因为一不小心篮球就会滚落到山下。我家住在山的脚下,河的上沿。捉鱼摸虾好玩,上学也好玩。我经常端着凳子圪蹴(方言:蹲)在豌豆地边、石头台子、桦树桩子上写作业,或跪或坐,仿佛天地都是我的课堂,那个木制的丑陋的小凳子就是我的移动课桌。我冬天提着“火笼”(自制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