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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达夫《春风沉醉的晚上》与太宰治《人间失格》中的男性主人公对环境的抵抗,也就是对环境的自我塑造方式的抵抗,使其从公共领域退缩到隶属于女性的私人领域,进而质疑了过去的两性关系以及建立在此两性关系上的男性自我确认方式。与此相应,男性主人公通过对自我身体的感知去寻求自我主体性的建立。郁达夫和太宰治的作品暗示了东亚传统价值观念的解体、某种新的参照体系的萌芽,以及在此参照系下萌生的"我"的挣扎。